第116章 丈夫怎么回来了

第116章 丈夫怎么回来了

烈日高悬,极尽每一份光、每一份热照亮这一片土地。

鹤仪殿内,宫人亲手剥着杏儿,送到王秀娟嘴边,“殿下,今年刚出的杏儿,甜美绵密,您尝尝?”

王秀娟偏头一口包住,果实甜蜜,实在是上品,可她紧皱的眉不松,怎么都没法缓解心头的躁郁。

都过去一天了,也不知道小娥那儿怎么样了。

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宫人小心退下,在门口撞见了稷王,忙行礼拜见。

李粟脚步急促,热得满头大汗,旁边的侍从不停地给他打扇,“哎哟,王上您慢点。”

王秀娟见小儿子来了还很高兴,忙招呼他:“尝尝新出的杏儿。”她三个儿子里头就属这个最贪嘴,从前在平城刚认识小娥的时候,她给了好多零嘴,全叫这小子偷吃完了。

李粟却无心关心这个,他喘得厉害,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顿牛饮,“我就不吃了。”

王秀娟让他慢点喝,“都这么大年纪了,竟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他摆摆手坐下,“没事。儿子今日来见您是有正事,说完我就走。”张开嘴巴瞥见旁边的侍从,又合上了,没好气道:“咋还留在这儿呢,出去。”

侍从连连道:“是是。”仓皇退走。

李粟:“一点眼色都没有。”

王秀娟:“儿啊,你想跟娘说啥?”

他转过头来,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不这两日听说邺大人家里的事,想到您和干娘的交情,就过来说说话。”

“啥呀?”她这儿子气派了,现在说话都拐弯抹角的了。

李粟喝完水,抹了下嘴,“没啥,就是提醒您别想着和干娘关系好,就掺和人小夫妻的事。您儿子现在正求邺大人办事呢,把他逼急了给要给我翻脸的。”

王秀娟脸色有些不对了,“怎么,他怪罪你了?”

“没啊,我只是提前来跟您说说。”

王秀娟如释重负,一遍遍抚过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李粟却觉得有几分异样,微侧头,“您……不会已经搅进去了吧?”越想越心惊,昨儿邺良不就来过他老娘这吗!

王秀娟矢口否认:“哪有,你可别污蔑我。”说完移开视线,目光躲闪。

心里发虚,虚的不能再虚,她不止搅和进去了,她还在邺大人面前说要给他的妻子找各式各样的青壮男人。

李粟没看到这一幕,闻言就道:“那就好。如今灭赵才是大计,赵轫不死,我的位置都坐不安稳。”他站起身,又回头,千叮咛万嘱咐:“以后您也注意分寸,别陷进人家夫妻里的事去了。”

“行了行了,老娘还用你教?”

李粟也觉得他娘确实极有分寸,是大智若愚之人,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儿子先退下了。”

“走走走,你快走。”

王秀娟坐在凳子上探头探脑,直到李粟消失在门口,才松了口气,但脸上愁容满面,她不该干的全干了,咋整?

抓了抓头发,算了,先去找小娥!

……

今天,郑爱娥醒得尤其早,睡不着了她就到处找事做,主要表现为折腾沉睡的某人,拉拉他的胳膊,摸摸他的手指,一会儿抱抱他,丈量他的腰身,一会儿又去亲他的脸和唇。

很难闹不醒人。

邺良没一会就醒了,他眉目舒展,环住她的腰肢,声音带着初醒的哑:“这会儿什么时辰?你都醒了。”

郑爱娥在他嘴巴上亲一口,在他颈窝蹭了蹭,“夫君声音真好听,我好喜欢。”

甜言蜜语醉人心,他喉间泄出一阵轻笑,眼睛弯了起来,抚着她皎好的脸颊,“今天嘴巴这么甜,嗯?”脸贴着她的脸,挨得极近,“是不是偷偷吃了蜜?让我也尝尝。”

郑爱娥往后撤了撤,还捂住自己的嘴,“不给你亲。”

他将人拉回来,搂在怀里,“为何不许我亲?方才还说喜欢我。”

两人来来回回中,将他的中衣都扯开了些,露出光洁白皙的锁骨,以及细微瓷玉般的胸膛,只不过上边还有星星点点的草莓印记,郑爱娥指腹落在其中一个上边,“昨天你说要拿针扎我,不给你亲。”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如羽毛般轻轻拂过,他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扫了扫,冷不丁颤了下,喉结动了动,覆在她的手背上揉了揉,然后与之十指相扣。

声音更哑了,“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拿针扎你?”凑到她唇边讨吻,“小娥,亲亲我,嗯?”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颈侧痒痒的,郑爱娥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指腹又抵在他唇上,“好吧。”然后重重印下一吻。

邺良心头跟吐蜜似的,缠着她:“不够,再来。”

她捏捏他的唇瓣,“你别这么贪,不亲你了。”

他却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贴着她的鼻尖,“那我亲你。”

郑爱娥笑着推推他,“我不要。”然后就被人含住唇,撬开贝齿,勾出巧舌缠绵,恶狠狠厮磨着,像渴了饿了几辈子的狼似的,她想退走,结果才撤出一点点,立即又被拖了回去。

清早兴味重,亲着吻着周围就热了起来,他鼻端冒出细汗,大口喘着粗气,探进她的衣角,犹如灵活的蛇一般向上游移。

她慌了神连忙按住,可终究迟了一步,只能隔着衣服覆在他的手上,臊红了脸:“你松开。”

他笑了下,“不行,这是我的。”手上还加重了力道,漫无目的掌握着,像覆在一个玲珑的小碗上。

“这怎么就是你的了?”她咬唇,眼中泛起水意。

“夫人是我的,那你的一切自然也是我的。”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当然我也是你的。”

她本想骂他的,可嘴巴没忍住溢出一道娇声,实在是羞得慌,她抿紧唇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叫邺良眸色更深,像搅入玄黑的漩涡,咽了咽口水,“夫人真是哪哪都可爱。”

郑爱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烧着耳根偏过头:“不害臊。”

他又是一阵笑,在她耳垂上咬了咬,手上重重揉了揉面团,然后就搁置下来了,“今日事多,为夫晚上再回来吃吧。”

“我今晚早点睡,饿死你。”

“夫人不给我,那我只好偷了。”他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青丝,勾勾绕绕,意有所指。

郑爱娥听不下去了,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却被人顺势搂进怀里,抱着狠狠揉了揉,他握着她的小拳头,小小一团,又软又嫩,“夫人的手如果用在别处,我会更高兴。”

她安静下来,竟找不到丝毫办法反击,但心里不得劲,“给你剪了算了。”

他又是笑,捧起她的脸问:“你舍得吗?”

不要看她不要问她了,郑爱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推了推他,投降道:“你去上值,快去上值吧。”臭小子口口声声礼义廉耻,结果他最没有礼义廉耻。

再闹下去真要出事,他在她颊边细细吻了吻,“晚上等我。”

她瓮声瓮气应:“嗯。”感觉自己就像被他摆弄的小媳妇,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

不幸之中的万幸,就是丈夫要上值,要不然……郑爱娥小脸酡红,他实在是太缠人太黏人了。

人走了,她在榻边坐了会,想到什么,突然拉起衣领往下一看,拉下嘴角抬起头。

都有指印了。

她咬唇,揭了被子蒙在头顶。就这么饿吗?

午时前一会儿,王秀娟就赶到了,身后拥簇着一堆宫人。

外头晒,郑爱娥将人带着屋里说话,夏天屋里置了冰,风一吹凉生生的,听说有客来,她还叫灶房那边做了两份鲜果冰浆。

其实平日她都被严格管束,不准吃这些东西,但今天不是来客了吗?嘿嘿。

王秀娟刚落坐,对面就递了一碗冰浆过来,羊乳裹着碎冰,上面铺设了各种水果以及干果碎,一看就叫人食指大动。

一老一少屏退四周,就这么吃了起来。

还是跟小娥一起自在,王秀娟边吃边问,“你家那个没为难你吧?”吃着吃着,她就忘记了儿子的嘱托,下意识说:“要是不好,跟我回去住。我找个时机给你再找十个八个俊小伙。”

郑爱娥咽下一口,含糊说:“我们没啥事,好好的,你别担心。”

“好就成好就成。”王秀娟又想着,毕竟邺良身份地位在那,样貌才情也在那,要是小闺蜜和她丈夫掰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冰浆的份量不同凡响,两人吃完肚子具是滚圆,一个人坐一边。

王秀娟:“小娥你这日子过得才叫享福,上无舅姑,下无儿女,丈夫也争气。哪像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给儿子干活,那些臣妇哦难缠嘴又碎,闹得我头疼。”

郑爱娥摸摸她圆圆的肚子,嗝好撑,“你都是王太后了,居然还有人敢跑到你头上乱跳?弄她。”

她只是随口一说,但王秀娟却是沉默了。

“原先我还想着忍让些,毕竟大局……但小娥你说得对,我都是王太后了,居然长舌妇还敢跑到太岁头上动土!”说罢,她立时站起身,“小娥我改日再来看你。”

“欸……”人如一阵风般,飞快不见了。

郑爱娥捧着肚子,感慨:“小娟的性子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现在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了,有点无聊。

这时,仆婢欢欢喜喜进来禀报:“夫人,主君回来了。要跟您一起用午饭呢。”

“啊?”郑爱娥脸色大变,噌的一下站起,不是说晚上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他严禁她吃冰,今天嘴巴不听话,还吃了一大碗。

她急得在室内来回踱步,低下头就看腹部微微鼓起,圆乎乎的,不由痛苦面具,夭寿啊,这怎么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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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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