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宋铮眼神落在怀中人微肿饱满的过度的红唇上,随后又缓缓扫向他白皙颈间的交错红痕,随后淡淡移开视线。
外间已经天光大亮,门外候着的侍奴向着门内轻声询问,“六君,可要进来伺候?”
侍从的声音穿过屋门传到屋中惊扰了宋铮怀中的温景葵,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宋铮低头看去,温景葵眼睫轻颤,他缓缓睁开双眼,触及到宋铮望来的黑沉视线时,温景葵瞳孔微缩,身子一颤向后躲去,但却更靠近了宋铮怀中。
温景葵感受着身后的触感,他声音微颤有些紧张,白皙的手指紧紧陷进被子里,温景葵哑着声音轻唤,“姨母...”,宋铮眉眼淡淡,看着他受惊的模样,眼眸微眯,俯身下去贴近温景葵耳边,“怕什么?”
宋铮突然的靠近令温景葵更加紧张,他心跳得快,抬眼飞快地看了眼宋铮俊美的面容,他轻咬着微肿的红唇,声音低低的有些紧张,“并未...”
宋铮侧着身子看他轻颤的眼睫,神情却有些淡,她从温景葵身旁起来,走到榻前将纱帐落下遮掩着榻上。
宋铮走到衣柜旁随手挑了件里衣,边系着腰带边淡漠出声,“进来。”
她的声音比之往常带了些哑意,似是情欲的味道。
门外候着的侍奴小心低头走了进来,将梳洗用具放好后,宋铮摆手,侍奴们躬身低头退去。
等侍奴退去关好房门,宋铮看向被纱帐掩得严严实实的里间。“先梳洗一番,等会去净室沐浴。”
她声音平静。温景葵坐在里间的榻上,发丝落在身后白皙的薄背上。他低着头,面上红成一片,带着羞耻,纤瘦的腰上泛着深红的指印。
宋铮梳洗过后,便起身去了净室。
等听到关门声后,温景葵便小心地从榻上起来,他腰间酸痛,眉头轻蹙,嘶了一声。
撑着身子掀开面前的纱帐,温景葵看向一旁放置的水盆和梳洗用具。
净了口,温景葵将手伸进盆中洗着脸。
拿着帕子擦拭着脸上湿漉漉的水迹时,温景葵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的场景。
姨母贴在他耳边,声色低沉,“景葵,好湿啊...”
温景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捏着手中帕子。
屋内并无开窗,似是还残留着昨晚暧昧气息,温景葵似是感到无边的热,他揪着帕子半晌,随后低着头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姨母可以穿里衣去净室,但他不能,那样不合规矩,且,温景葵方才在水盆中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红痕,他红着脸扯了衣领走出屋门。
屋外,宋铮已经从净室出来,正站在廊下擦拭着湿发,温景葵走上前,“姨母,我来。”
宋铮抬眼,轻扫他一眼,声色淡漠,“净室备好了水,先去沐浴。”
温景葵脸更加红了,他蜷缩着手收回去,声音很低,“好...。”
进了净室,温景葵泡在浴池中,身上的酸软一瞬间得到缓解,他鼻尖轻嗅,浴池中带着药香。
泡了一个时辰,温景葵从浴池中走出来,白皙的身子上沾着水迹,他拿着布巾擦拭,正想着忘了拿换洗衣衫,温景葵的眼神落在浴池前的桌案上。
上面摆放着换洗衣物,温景葵走上前,伸手缓缓摸着。
宋铮坐在楼下前厅中,面前侍奴们摆放着吃食。
抬眼看向缓缓走来的人影。
温景葵穿了件蓝色绣着云纹的衣衫,头上带着白玉发链,耳边缀着用金丝串着的红玛瑙珠子。
他向着宋铮走来,眉目比之前更加昳丽,似是带着股子情欲。
他走进,看着宋铮轻唤,“姨母。”
宋铮轻嗯一声,看着他,“坐下用饭。”
温景葵便坐在宋铮身边拿起一旁的玉筷,垂眸安静的用着饭。
两人之间气氛静谧,直到用完饭后,温景葵看着宋铮,神色紧张带着担忧,“姨母...我阿母...。”
宋铮抬手轻抿一口茶汤,她看向神色着急担忧的温景葵,眸中神色淡漠,“回来了。”
温景葵听到她的话,眸中露出欣喜,他看着宋铮,神色感激地说:“多谢姨母。”
随后小心询问,“姨母,我能回去吗?”
宋铮将茶盏放在桌上,她看向温景葵出声,“回去?”
宋铮转动着指戒,“从今晚开始住在我的院中。”
温景葵脸色一白,他看向宋铮,“姨母...是什么意思?”
宋铮抬眼,眸中暗沉一片,声色淡淡,“温景葵,一次如何能够?”
温景葵揪着自己衣袖,看着宋铮,面上有些羞愧,“可我...有婚约。”
宋铮平静的看着他,“为了救你阿母,你不是甘愿做到这个地步吗?”
宋铮起身,她垂眸望着温景葵语气带着强制命令,“搬过来。”
说完,不等温景葵的回答便转身回了阁楼。
温景葵似是定在原地,他神色怔然。
昨日一切发生太过突然,他来不及思考,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只在小爹提出这个方法时,他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他内心清楚,自己有婚约,但如今他竟然不知廉耻的上了未婚妻君姨母的床,并且...往后成为她床榻上逗弄的雀儿。
这些是他自己的决定,可想到方才宋铮看他的眼神,似是面对一个随意玩弄的物件,温景葵心中有些酸,喉间发涩,更带着茫然无助。
从宋铮院中回去,温景葵站在住的院门前,他深吸了口气,随后抬手推门进去。
刚走进去,温景葵便听到阿母的哀嚎声,他神色担忧赶忙走近屋内。
“阿兄,你回来了!”
“阿兄,不能进。”
两道稚嫩童声响起,温景葵看去,阿妹阿弟蹲在门边伸手拦着他。
温景葵刚想询问,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温小爹看着温景葵面上一怔,“小葵...回来了...。”
温景葵面上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捏着手心点头,“阿母...回来了...。”
温小爹朝他点了点头,“都是皮外伤,你阿父在给她上药。”
温景葵点头,两人一时没了话。
温小爹关好屋门,转身看向温景葵,温景葵低着头,侧边脖颈露出,上面的红痕被温小爹看到,他语气担忧,“你...可还好?”
温景葵低着头,声色平静,“还好。”
随后,他轻眨着眼睫,“我...以后回来的少,若是有人寻我,小爹让阿妹去告知我。”
温小爹心中一紧,他知晓温景葵话中意思,但为了她们一家人,温景葵必须要如此,他点头,“我知晓了。”
温景葵蜷着手心,声音很低,“阿母阿父都不知晓,便不要让她们知晓了。”
“就说...我在姨母...”姨母两个字温景葵声音一顿,心中更加酸涩,他继续道:“说,我像从前那样去制香了。”
温小爹朝着他点头。
温景葵回了自己屋中,收拾了衣物便拿着包裹再次返回宋铮的院子。
抓着自己的包裹走在宋铮的院中,温景葵面上烧得慌。
他心中羞耻,步子走得快了些。
等走到阁楼,他看到刘嬷嬷向着他走来。
刘嬷嬷眉眼柔和,伸手接过温景葵手中的包裹,“温公子,跟侍来。”
温景葵低着头,低声道:“好。”他心中羞耻,有些难以直视宋铮院中的人。
刘嬷嬷拿着他的包裹上了楼,将温景葵带到宋铮旁边的屋中,她推开门将包裹放好,看向低着头的温景葵,“温公子,您住在这里。”
温景葵低声道谢,“多谢嬷嬷。”
知晓温景葵脸皮薄,刘嬷嬷便很快退下。
她从温景葵屋中离开,去了一旁的书房。
书房中,宋铮端坐在书案后,看着手上的书信。
刘嬷嬷躬身,“六君。”
宋铮抬头看去,神色淡漠,“安置好了?”
刘嬷嬷回着,“安排好了。”
宋铮淡声轻嗯一声。
刘嬷嬷却犹豫着开口,“六君是要纳了温公子吗?”
“若是如此,侍便小心些伺候。”
宋铮抬眸看了眼刘嬷嬷,声色沉冷,“嬷嬷,你逾越了。”
刘嬷嬷躬身,面上恭敬,“是侍的错。”
宋铮放下手中信纸,神情淡漠,“嬷嬷,他不过是为了我手中的权势。”
“换个人,他也照旧会上了别人的榻。”
刘嬷嬷低着头,心中一顿。
宋铮只淡声道:“下去吧。”
刘嬷嬷躬身退下。
宋铮坐着转动着指戒,过了会,她起身走到一旁窗前,低垂着眸。
天色暗沉一片,屋内并未燃灯,幽冷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纱幔后传出声响,隐忍克制的闷哼不时响起。
一阵风吹来,窗外池塘里的荷花被风吹得摇曳着,它根晃动着,在清澈的水中荡起一圈水波。
风吹得更猛了些,水波越加地扩大,直到根上的水珠不断地滴落在水波中,一圈一圈,似是余韵。
自从有了不一样的体验,宋铮从中得了趣,她将风月册子给了温景葵,让他学着好好服侍。
两人不断钻研,册子上的十几个,都被两人在短短的五天内竟然用了个遍。
又在一次结束后,宋铮起身,看着仰面躺着失神的温景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