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不会被玩第二次❤️

第18章 我不会被玩第二次❤️

谢之昱醒来时,身侧是空的。被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凹陷的痕迹勾勒出她昨夜躺过的轮廓。他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陌生的天花板,江雾柳卧室里的那盏极简的白色吊灯。

昨晚的记忆涌回来。她趴在他胸口说“我本来没想这样的”,他当时扣着她的腰,语气沉得笃定:“你已经跑不掉了。”

他起身,推开卧室门。清冽的尤加利香气与晨光一同涌入。

‎

江雾柳背对着他,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前。正面落地窗将晨光斜斜铺展,裹住她的身影。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细肩带真丝睡裙,露出整片白皙的肩背和优越的肩胛骨线条。

长发用一支铅笔随意盘起,后颈处有一片淡红印记。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神色专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手边是一杯几乎见底的黑咖啡,和一个被咬了一半的三明治——煎蛋边缘有些焦黑,生菜叶蔫蔫的。

谢之昱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

侧脸专注,眉头微蹙,嘴唇抿着,偶尔停下来思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两下,然后继续敲键盘。

这才是江雾柳:永远在往前跑,永远有下一个目的地。

‎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稍等,最后一点。”她语速很快,目光未离开屏幕。“早餐在岛台——我不太会做饭,只做了简单的煎蛋三明治。咖啡是机器做的。如果不喜欢,柜子里有豆子。”

交代完毕,继续投入工作。

‎

谢之昱松开了她。岛台上,白瓷盘里还有一份三明治。他按下咖啡机的双倍浓缩键。与此同时,手指已本能地划开手机屏幕——数十封未读邮件赫然在目。

身后传来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赤脚走过来,黑色真丝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开。他将一杯咖啡递给她。她接过,双手捧着杯子。

他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在系领带,动作熟练、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深色丝绸折出一个完美的结,然后收紧,推到领口,变回那个禁欲的、疏离、生人勿进的谢之昱。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双臂轻轻抱起,歪着头。

“笑什么?”他没抬头。

她不语。笑谢之昱穿正装的样子,真的很会骗人。挺拔利落的正装,衬得人禁欲又疏离,仿佛铜墙铁壁般无法闯进去——可一旦卸下那层束缚,才见那层坚硬外壳下,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眼前这个冷静自持的投资人判若两人。

‎

“你手机响了。”她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邮件推送。

“我发的,你看一下。”

谢之昱意外,拿起手机点开邮件。标题是《关于“落日庄园”中法合资项目资本运作顾问的邀约及初步方案》。他快速浏览,眉头微微皱起。

深褐色的浓缩咖啡还在向下滴。

谢之昱的眸色渐深。

“F集团将入股一家跨国公司,专门运营‘落日庄园’及其衍生线在全球市场的品牌与渠道。”她说,微微歪头,打量着他一丝不苟的领带结,“现在缺一个顶级的资本运作伙伴。我向总裁和投资委员会推荐了你。不知道谢先生,还有没有兴趣继续合作?”

空气安静了几秒。咖啡机完成工作的提示音在轻轻鸣响。

谢之昱缓缓放下手中的领带尾,抬起眼。

“这封邮件,你什么时候写的?”

“怎么了?”她笑容挂在脸上。

他放下手机,直视她的眼睛。

“你昨晚说,你没想这样。”他的声音平静,“今天早上,你发了这封邮件。”

江雾柳脸上笑容未退,但微微僵了一瞬。她沉默了。

“你是在告诉我,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昨晚是昨晚,该各归各位了?”

江雾柳笑容未退,捧着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成年人你情我愿,天亮后各归各位,不对吗?”她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谢先生,难道是第一次?”

谢之昱没有接她的调侃,目光骤然锋利。

“这封邮件,你两周前就写好了。”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两周前你问过我,落日庄园的项目还缺什么。你说你在写一份方案。”

她确实问过。

“两周前写好的邮件,今天早上才发。时间点挑得很有意思。”

她仍是不语。

谢之昱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江小姐,这一手玩得漂亮。”谢之昱眸色沉了下去,“我差点以为你是认真的。”

他转身要走。

“谢之昱。”江雾柳叫住他。

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脸微微仰起。

“你生气了。”

她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

“那封邮件发出去之前,我的确想过,合作伙伴的关系还是纯粹的好。”

谢之昱的背影僵了一瞬。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收紧。

“但发出去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我想你留下来。”

沉默。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谢之昱轻嗤了一声。

“为什么?睡一次不够?”

她莞尔,答得坦荡又勾人:“确实不够。”

谢之昱眼里的暗流又涌上来,站在那里,周身像是裹了一层寒冰。

“江小姐,你找错人了,我谢之昱不会被人玩第二次。”

她笑容收起来,露出底下那张更真实的、更冷静的脸。

“那你也错看我了,我不随便玩人的。”

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对视,沉默蔓延。

谢之昱忽然把外套放下。他走过来,一步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她站在原地,没有退,由他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微微仰头直视着他。

她知道他身上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是她尚未触及过的,但她不惧,甚至还有好奇——把他激怒,他真正的样子是什么?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推了一步。她的背抵上岛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睡裙传到后背。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没有碰她,但整个人笼罩着她。

“我可以不走,”他说,声音低下去,“但你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你之前说,成年人你情我愿,天亮各归各位。”

“那是逗你的。”

“我知道。收回它——你不归谁,你归我。”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

“不说话?”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不说也行——那就用做的。”

‎

下一秒,江雾柳脚下一空。

她整个人被他拦腰扛了起来,世界颠倒,头朝下挂在他肩上。睡裙原本就短,倒垂下来后裙摆翻到大腿根,臀部甚至能感受到凉意。

“谢之昱!”她挣扎着要下来,手拍他的背。

他不说话。掌心稳稳扣在她腰臀间,力道不大,她却怎么挣都挣不开。另一只手落下来,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惩戒意味地拍了两下。

清脆的声音、和江雾柳那声带着惊恐的“啊啊”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江雾柳彻底安静了,挣扎的力道瞬间软了下去,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忽然老实了。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她把脸埋进他的后背,不出声了。

谢之昱扛着她走向卧室。

-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一室晨光。

江雾柳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还没来得及将翻到大腿根的裙摆拉下去,谢之昱已经跪了上来。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手不知何时伸到她腰侧。

她怕痒缩了一下,于是他又划了一下,她笑出声来,扭着身体躲,但被他压着,躲不开。

“说不说?”他问。

“不说——”她的声音带着笑,断断续续的。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不停地扭动,真丝睡裙在身下皱成一团,什么都遮不住。

“说不说?”

“不说——哈哈哈哈谢之昱你放开——”

他停下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红,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光,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真丝裙摆皱成一团,整个人凌乱、又柔软得可爱——让人毫无抵抗。

“我错了,”她喘着气,声音软下去,“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说各归各位——”

“还有呢?”

“不敢逗你——”

“还有呢?”

她瞪他,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谢之昱,你够了。”

他看着她,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拉松领带,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又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动作从容,像一个猎人知道猎物已经无路可逃。

他重新撑回到她上方,将她的手腕压住在两侧,鼻尖蹭她脸颊,从颧骨滑到耳侧,又到颈窝,温热呼吸有意挑弄她。她偏头想躲,痒得缩起肩膀,又忍不住发出嗤嗤的笑。

“别闹我,谢之昱!”

“挨了两下,还笑成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擦过她的唇,“看来,确实不够。”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真丝睡裙的细肩带滑落,沿着手臂的弧线缓缓滑下。她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了他敞开的衬衫前襟。

明明是要“惩罚”她,却又温柔得近乎纵容。直到她浑身发软,腰高高挺起,连同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线条。他才稍稍放缓力道,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

喘息未定间,她叫他名字。

“谢之昱。”

“嗯。”

“我承认——你猜对了。但那封邮件,是两周前写的,”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看着他,“工作归工作,这话不假,集团需要你——”她的眼睛很亮,没有了调侃时的狡黠。

“我也需要你,来帮我,好不好?”

这一次,是全然认真的语气。

“谈判高手,果然不做亏本买卖。”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扇动翅膀。

“我两件事都要,”她并不否认,“工作,和你。”

“你不是说,合作关系还是纯粹点好?”

江雾柳看着他的表情,看不到一丝刚才生气的痕迹。她这才意识到,他在等着她跳进来,跳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我信谢先生的专业度。”她划着他的胸口,“谢先生不会公私不分的。”

谢之昱低笑出声,忽然翻身将她压住:“那就多谢江小姐信任——”

他低头,唇擦过她耳尖,声音又低又蛊:

“我们继续……合作愉快。”

……

那天清晨,江雾柳忽然明白一件事,谢之昱从来不是猎物,他是更高明的猎人。

明明看穿她在狩猎,却还是进来了。跨过大洋,穿过人海,站到了她面前。

也正因如此,最后,走不掉的却是她。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被彻底看穿后,反而轻松、心满意足地笑了。

‎

‎

‎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尤加利迷雾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18章 我不会被玩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