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if线小戚梧州番外【营养液加更】
==if线小戚梧州番外==
不管师鸢是什么想法,念在金豆子和银票的份上,她一露面就对戚初言弯眸笑,和第一次见面不同,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仿佛宣纸上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脂粉,她来之前照过镜子了,真是漂亮死了。
客人嘛。
果然,贵人视线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师鸢腹诽,真是装得一本正经,分明是喜欢她嘛,否则怎么会再来找她,还拿了一千两请她作陪?
估计商行这一趟赚的银钱也就这么多了。
心底算了这么一笔账后,师鸢对戚初言的态度倒是越发好了。
她喜欢舍得给她花钱的人!
师鸢走到戚初言跟前,她自觉二人相熟了,便一点也不见外地撒娇:“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啊?”
她好像是在埋怨他好久没来。
戚初言观察着她的神情,没看出埋怨,却仿佛看出几分缠绵的撒娇意味。
难怪梦境中的自己会那么喜欢她。
戚初言莫名给出了一个解释:
“这两日在忙。”
师鸢随意地点头。
一定在处理商队的货物,刚拿到钱,就迫不及待来找她了。
师鸢得出结论——他果然好喜欢她!
师鸢自得地翘起唇角,她仿若心疼一般替他按了按肩膀,细声细气道:“大人这几日受累了。”
戚初言瞥了一眼她的手,很细很白,力道很轻,根本不舍得下力气,生怕累着自己。
她怎么总喜欢靠他这么近?
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她主动凑近他。
她又朝他眉眼看了,双眸亮亮的,没有一点掩饰,她果然也喜欢他的脸。
得出这个结论,戚初言挑了一下眉梢,他问得很直白:
“你喜欢我的脸?”
师鸢被问得一懵,但她也没有否认,很大方地点头:“你这么好看,我当然喜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师鸢不觉得这一点需要藏着掖着
戚初言轻哼了一声,又追问:“只喜欢脸?”
梦境中也是因为喜欢他的脸,才总会亲吻他的眉眼嘛?
师鸢果断摇头。
她最喜欢的,当然是他的银子啦!
她又朝他腰间的玉佩看了一眼,不肯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她声音娇滴滴的:
“爷,您这次是从哪儿来的啊?”
心中认为他是商户后,连大人都不喊了。
她往他身上靠了一下,这一幕仿佛梦境中情景,戚初言下意识地扣住人的腰肢,女子瞪大了双眸看他,轻微地鼓了鼓脸,但又很快放松了下来,还寻了个角度,舒适地靠在他怀中。
全程,戚初言都没敢乱动一下。
怀中人的身子很软,腰肢是细的,也是软的,往他怀中一倒,仿佛浑身没有骨头一样,沉甸甸的重量在这一刻又好像轻飘飘的。
戚初言垂眸看了她一眼。
他第一次做起二人的梦,是在及冠那一日,他瞧不清场景,只隐约感觉得出来是在逼仄的软塌上,她伏在他怀中上下起伏,细细碎碎地呜咽着,哭得叫人心疼,又不止是心疼。
梦中的他亲吻她,指尖被流水一点点浸湿,最后泛起白褶。
他在梦中轻笑:
“鸢鸢怎么上下都在流泪。”
她听懂了这话,又羞又恼,顾不得身子轻颤,狠狠地在他下颌处咬了一口,一点也不留情。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晓鸢鸢这两个字。
父皇和母后本是想在那一年大选,替他选出一位才情皆备的妻子,但最终也不了了之。
他可不想成亲之夜,身边躺着别的女子,却又在梦中和另外一人颠鸾倒凤。
有人轻晃了一下他的衣袖,不满地瘪唇:
“您怎么又不说话了。”
戚初言回神,他言简意赅:“京城。”
师鸢其实猜到了。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都说京城乃天子脚下,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爷觉得比之江南如何?”
戚初言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垂眸看了她一眼:
“你想知道,不如亲自去看。”
师鸢听懂了,她没忍住笑成一团,她伏在他身上,手指一寸寸地点着他,她轻哼着问:
“您想替我赎身啊?”
她很笃定答案,眉眼都有些得意,下颌轻微抬起,有些倨傲的模样。
戚初言眸色深了一瞬间,他坦然:
“是又如何。”
她影响他颇深,梦境中二人纠缠不清,他没办法对她斩草除根,也不可能放任她留在金烬阁。
如此一来,他自然是要把她带在身边。
师鸢想都不想地说:“我才不要呢!”
戚初言眸色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她:
“何意。”
第一次相见时,她对他百般审视,分明也是想借他之手脱离金烬阁。
仅仅一段时日,她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师鸢才不怕他呢,一个商户又奈何不了她!
师鸢也很会哄人的,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我身价很高的,妈妈为了培养我,又是让我读书识字,又是请人教我才艺,想要替我赎身,起码也要三万两银子!”
她骗人的。
鸨母又不是疯了,才会给她定这么高的一个赎身价。
戚初言冷淡地扯唇,对她这番话一个字都没信,梦境的经历,让他太过了解她。
戚初言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她只是不想和他走。
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戚初言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紧,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师鸢没察觉到不对,还在说着:
“您天南地北地跑一趟,一年半载的时间都搭在里头,许是也才能挣个千两银子,何必要做替我赎身这么不值当的买卖。”
戚初言终于听出她话中的不对劲了。
他打住师鸢的话,语气莫名地说:
“你觉得我是何身份?”
师鸢不解地抬眸看他:“您不是京城来的商队嘛?”
戚初言微笑:
“谁和你这么说的?”
师鸢一顿,没人和她说,她只是猜测,难道她猜错了?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问:
“难道您不是嘛?”
戚初言冷着脸:“不是。”
师鸢难得有些尴尬,心底埋怨,这人怎么不直说嘛,还非得让她猜出一个答案后,才告诉她她错了。
亏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猜对了呢!
师鸢想让自己缓解尴尬,她端着杯盏抿了一口,想要糊弄过去:
“还没问过爷的姓氏呢,我该如何称呼爷?”
戚初言看着被她慌乱间端起的杯盏,那是他刚用过的,她一点也没有在意,到现在也没发现不对。
戚初言眸色深了一些,他说:
“我姓戚。”
如果在京城,旁人听见这个姓氏,或许会惊疑不定。
但对于师鸢这个和京城甚远的伶人来说,她压根不关注京城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皇帝姓什么,便是知道了,听见同样的姓氏,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师鸢对皇室的印象只有一个——新帝是在六年前登基的。
那时她还没有被卖,新帝登基的第一年免了赋税,家中难得过了一个好年,添了些许荤腥。
但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一个女娃又年龄小,在家中时,荤腥根本轮不到她伸筷子。
只是那一年太热闹了,越发衬得她和那一家人格格不入,里头一家三口在说说笑笑,她在外头洗刷碗筷,冬日的水很凉,冻得她两只手都没有了知觉。
沈师鸢眼睛亮亮地问他:
“那我是叫您戚大人,还是要叫您戚郎啊?”
戚郎。
戚初言喉咙一紧。
好像在梦境中,她也未曾这样唤过他。
戚初言耷拉下眼眸,仿佛随意地说:“我不什么大人。”
师鸢又想笑了,她忍着笑,细声细气道:
“那我日后就叫您戚郎了,戚郎,您也唤我鸢鸢嘛。”
他没说话,只掀起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藏着情绪,又轻微蹙着眉,真是好看死了,师鸢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她声音越发软了些:
“戚郎好好看啊。”
戚初言轻扯唇角,他一时竟是分不清二人之中,究竟谁才是那个嫖客。
但戚初言没被她忽悠过去:
“我会让人去替你赎身,数月后,你和我一起回京城。”
师鸢有点蔫了。
她都唤他戚郎了,他怎么还记得赎身一事啊?
师鸢被他容貌勾起的那点心思又彻底没了,越发添了一些嫌弃,他真的好没眼力见啊。
再过几日,她就要去知府府邸献艺了。
那可是知府大人!整个梧州城最大的官了!
如果沈大人能看上她,她就不愁赎身一事了,她思来想去,她提的条件,估计也只有沈大人能做到了。
她才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呢。
但师鸢也没把话说死,她眼珠子转了转,提出来:
“我真没骗您嘛,您要是非要替我赎身,就等一个月后再来,好不好?”
她仔细想了想,知府那边若是能成事,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事成的话,一个月后,她已经进了知府府邸,戚初言来替她赎身也找不到人了。
不成的话……
沈师鸢还是有些犹豫。
她实在不觉得戚初言是一个好的人选,除了那张脸和有点钱外,好像没有别的地方拿得出手了。
这样想着,师鸢又有些不情愿了,她勉强地问:“你家中可有人当官?”
戚初言好笑,瞥了她一眼:
“有。”
有人当官?
师鸢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没松口让他替她赎身,家中有人当官又如何,总归不可能比沈知府要出身显赫的。
她可是听说过,沈知府也是京城世家出身,背景深厚着呢!
但戚初言这里也勉强算一个退路。
她终于理清了思路,于是,拢起细眉,仿若忧愁道:
“我这身份,心底总是彷徨的,又要远赴京城,戚郎体谅我一些嘛,您要是真心喜欢我,便一个月后再来,就当是我在考察您的真心。”
考察真心?
这话貌似没问题,但从她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戚初言瞥了她一眼,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但人眼巴巴地看着他,戚初言皱眉,也只能轻微颔首:
“好,那就一个月。”
一个月时间,他等得起。
师鸢见人答应下来了,其实也没觉得高兴。
毕竟,戚初言又不是她挑中的人选,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她总得把人安抚下来。
否则,如果戚初言真的拿着银钱去找鸨母替她赎身,她可不敢保证鸨母会不会见钱眼开。
师鸢轻蹙了蹙眉,又想起了几日后的知府宴会,心底祈祷着一切顺利,哪怕沈大人没瞧上她,不是还有其他的达官显贵嘛。
师鸢打心底也不觉得会没人看上她。
她这么漂亮,谁会不喜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