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后来选秀一事不了了之。
外人不知缘由,但绿萼等人却是清楚,不过因为姑娘罢了。
思绪回笼,绿萼想起当年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她不明白,姑娘怎么会怀疑这件事?
师鸢轻哼了一声。
人人都看得出戚初言对她的心意,她当然也能感觉得到,那戚初言干嘛迟迟不把太子妃的位置给她啊。
师鸢心底藏着事,哀怨地瘪了瘪唇,一夜都是辗转反侧,睡得不是很踏实。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明,师鸢早早就爬起来了,有人送来早膳,师鸢囫囵吃了几口,就没什么胃口了。
早膳后,孙青甯来找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堂姐听说我们都来了庄子,也让人送信来,说今日也会过来和我们小聚。”
师鸢在京城待了好几年,和孙青甯又是交好,对孙家的情况也有些了解,孙青甯这一脉是孙家旁支,她口中的堂姐自然是主支的嫡长女,孙韵宁。
她对这位孙姑娘也有耳闻,三年前,孙家和沈家结两姓之好,这位孙姑娘便是嫁给了沈家嫡长子,沈问筠。
师鸢好奇地和孙青甯说着小话:
“你那位堂姐不是成亲了嘛?我听说,她不久前刚生下二子,怎么会有时间来庄子?”
孙青甯也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她也好久未见堂姐了,自然是期待的。
师鸢没什么感受,这是孙家的庄子,她不过一个客人。
约是半个时辰后,几辆马车到了。
不过师鸢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位孙姑娘,她闲得无事,和绿萼去了庄子后的桃林,恰好是桃子结果的季节,她和绿萼到桃林的时候,刚好看见农户在收桃子。
绿萼拉着姑娘,没敢让姑娘去桃林里面。
桃林难免有蚊虫,姑娘又一向被殿下养得娇气,昨晚姑娘就没睡好,再被叮上几个蚊子包,姑娘又得难受了。
绿萼好声好气地提议道:
“姑娘要是想吃桃子,奴婢去替姑娘摘几个来,可好?”
师鸢才不喜欢自食其力呢,她刚要点头,就听见了一阵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师鸢好奇地回头去看,就见来人一身深青锦衫,身姿端凝沉稳,离得近了,彼此四目相视,他脚步倏然一顿,眸中漫开一丝浅浅的错愕,显然是全然没有料到竟还有旁人在此。
绿萼直接挡在了姑娘前面。
转瞬的怔忡过后,沈问筠迅速敛去眼底意外,退了一步,微微拱手致歉:
“林视线受阻,未曾留意姑娘,请姑娘未怪。”
话音甫落,沈问筠就听见女子的发问声:“你是谁啊?”
沈问筠抬眼,恰好见女子从婢女身后探出头,一截莹白下颌先露出来,随即才是那一双又润又亮的眼眸。
桃林柔光落在她脸上,肤光胜雪,眉眼生得极是灵动,鼻尖小巧微翘,唇瓣天然带着浅浅绯色,乌发间簪着两支绯色的桃花簪,衬得整个人鲜活明艳,美得惊人。
沈问筠难免一怔。
片刻,他才低声说道:“沈家,名讳问筠。”
师鸢瞬间了然:
“哦,你就是孙大姑娘的夫君,沈家大公子,是吧?”
沈问筠沉默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沈问筠也猜到了她的身份,这次和孙家姑娘一同出来游玩的,还有东宫的师鸢姑娘,他朝师鸢看了一眼。
名动京城的师鸢姑娘,本该就生得这副模样。
戚初言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二人于桃林前彼此对视,交谈得有来有往。
周立明像是被呛到了,忽然大声地咳嗽了一声。
动静之大,让不远处的几人立刻看过来。
师鸢的一双眼眸瞬间亮了,几乎直接忘了之前的雄心壮志,朝着戚初言跑过去:
“你怎么来啦?!”
自她和戚初言一同回京城后,二人就从未分离过,师鸢没忍住扑到人怀中,分明是她非要出来玩的,却是委屈得要命的模样。
她仰起头,撅起红艳艳的小嘴,说出的话又变成了:
“你怎么才来啊。”
思念之情几乎要从话音中溢出来,她越说越难受,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她还要埋怨:“我昨晚想你,想得都没睡好。”
戚初言搂住人,瞧着人委屈巴巴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是谁非要出来的?耍着心思也要让他点头。
现在又作出这副可怜的模样。
他没忍住,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弯起,敲在她额头上,人越发委屈了,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他。
四目相视,她眼眸湿润润的,仿佛在无声地说想他。
戚初言叹了一口气,他终究是低声:
“我也想你。”
所以,天际刚晓亮,他就来了。
他的声音那么轻,又好像那么沉,狠狠地砸入了师鸢的心脏深处,她忽然觉得欲擒故纵的手段好无聊,她分明很清楚戚初言对她的心意。
弄这么一出,叫二人都不痛快。
师鸢瘪了瘪唇,抱紧了戚初言,埋头藏在戚初言颈窝处,声音闷得不像话:
“我不想在外面玩了,我想和你回东宫。”
有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
“昨晚没睡好?”
她痴缠地撒着娇,眸中的柔情蜜意要溺死人,她娇气地说:“我想你嘛。”
戚初言垂眸望着她,很想亲她了。
可惜有外人在。
她出身本就不好,又格外好面子,他总得再看重她一点,不得有半点轻贱。
他轻轻摇头,指腹从她唇角掠过,才收回来,低笑道:
“知道啦,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戚初言握住人的手,将人拉回身边,让她好好站好,才抬眸淡淡地扫了沈问筠一眼。
沈问筠呼吸一轻,殿下没有说一句话,偏偏扫过来的眼神却是让人倍感压力,他上前一步,恭敬俯身:
“臣见过殿下。”
戚初言语气淡淡:“沈卿怎么会在此?”
将刚刚一幕尽收眼底的沈问筠自然明白殿下为何会有此一问,他垂首恭敬地回答:
“回殿下,夫人近段时日心情烦闷,臣是送夫人前来散心的。”
戚初言轻轻扯了一下唇,似笑非笑:
“令夫人心情不虞,沈卿不陪着沈夫人,却独自一人来逛桃林,也难怪令夫人会心情烦闷了。”
师鸢眨了眨眼,是她的错觉嘛?她怎么觉得戚初言这番话有点针对沈问筠呢?
好像是在嘲讽沈问筠不够贴心,有失做丈夫的责任?
但师鸢记得孙青甯和她说过,她堂姐夫未曾纳过妾室,后院只有孙姑娘一人,今日沈问筠还特意亲自送其夫人来庄子,哪怕二人不是感情甚笃,沈问筠对其夫人也一定是非常重上心的。
沈问筠也听出来了,他没忍住沉默了一瞬间。
他夫人和堂姐妹叙旧,他怎么可能插入其中?
沈问筠又朝女子看了一眼,她很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正好奇地看向殿下,沈问筠心底叹息了一声。
他对东宫一事也略有耳闻,但怎么也没想到殿下会是这般草木皆兵。
他承认,师鸢姑娘的确绝色,难有人会不觉得惊艳。
如果男未婚女未嫁也就罢了,但他有妻有子,师鸢姑娘又有殿下爱护,这种情况下的相遇,他又怎么会生出妄想?
沈问筠颇觉一言难尽,知道殿下是故意在姑娘面前污名他,他沉默片刻,应了下来:
“是臣欠妥,一时疏忽。”
戚初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说:“孤记得,沈卿还有数日就要前往梧州上任,有闲情雅致是好,但莫要耽误了上任的时辰。”
沈问筠嘴角一抽,才点头应了下来:
“谢过殿下提醒,臣铭记在心。”
师鸢左看看右看看,一言不发,等离开桃林后,她才迫不及待地发问:
“你不喜欢他?”
戚初言皱眉,这个问题就让他不适了,他定定地睨了她一眼:“喜欢鸢鸢还不够?为何要喜欢他?”
师鸢瞪大了眼,她轻哼: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他得罪你了?还是说,他贪污或者德不配位?”
师鸢若有所思,要真是这样,沈家和孙家乃是姻亲,她就得好好斟酌一下和孙青甯的关系了。
她的心思几乎都表现在脸上了。
戚初言敲了敲她的脑袋:
“别乱动你的脑瓜子了。”
“他?不能说是全心全意为国为民,但也是难得有真才实干之人。”
否则,他也不会一力举荐沈问筠前往梧州任职知府。
当年,他前往江南,就是为了调查贪污一事,那一案牵扯甚广,梧州也被波及,沈问筠这一去三年,起码能收拾好那份烂摊子。
江南多富庶,乃是国库重要来源,自然不能乱。
师鸢吃疼地捂住额头,哀怨地看戚初言一眼:
“说话就说话嘛,干嘛总打我。”
戚初言淡淡地白了她一眼:“你活该。”
一边说想他,一边又毫无顾忌地和外男相谈甚欢,叫人看得心烦。
师鸢恼了:“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又做错什么了嘛?”
戚初言沉默了一下,才轻描淡写道:
“我来时,看见你和他侃侃而谈,我心底不舒服。”
师鸢被这句话打得一懵,好像羽毛轻轻擦过心尖,叫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有些高兴,又有些得意,还有点焦急。
她很认真道:
“我就和他说了一句话。”
戚初言轻轻地垂眸,依旧一言不发。
师鸢急了:“我以后再遇见他,一句话也不会和他说了!”
她扯着戚初言的衣袖,细眉轻蹙,很认真道:
“你不舒服,我也好难受啊。”
戚初言再也忍不住,他垂眸定定地看向她:
“鸢鸢怎么这般会哄人。”
师鸢很委屈:“我哪有哄人,明明都是真心所言。”
戚初言垂眸低笑。
正因此,才叫人越发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