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立不起来

第19章 立不起来

一想到陆平川单独和穆丞相处了半个月,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宿舍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佑当即把陆平川扒了个一干二净,来来回回检查上面有没有可疑的痕迹,见没有但还是不放心,毕竟半个月的时间即使有痕迹也能淡去。他质疑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在一起睡了没有?”

陆平川快要被他折磨得崩溃掉,好半天才听清他的话,想说自己没和穆丞睡过,但又记起来两人的确躺在一张床过,这个算吗?

这样一犹豫,林佑手上的动作倏地一用力,简直要把它捏爆掉。陆平川受不住了,对他产生心理阴影不敢撒谎,溃乱尖叫:“我们只是有一次躺在床上过,就单纯盖被子睡觉,啥也没干啊!”这句话到后面声音已经变了一个调,带着哭腔。

陆平川的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觉得身下好像已经麻木了,像是丧失了知觉。自己快要死了,又痛又爽,不住地说着求饶的话,怕林佑不相信又再三保证。

林佑仔细瞧着他的神色,露出森白的牙在他的耳边道:“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就把你这身脏皮活.剥下来,再洗干净做成标本日日陪伴我,然后弄死你那姘.头。”

到后面陆平川已经不大能听清他的话,只知道一味地点头,最后受不住这个刺激昏厥了过去。

林佑净手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派人把今天新提的车送去维修,并把维修单寄到某个地方。

这个新车是等了一段时间才提到的,最近陆平川去公司实习他都是让司机送过去,偶尔几次陆平川说想自己走走。自从上次陆平川说他要准备实习了,自己就打算送他一辆车,以后出行做事什么的也方便。

今天自己高高兴兴地准备接他回家,刚好送他这个礼物,没想到他竟事先给自己一个大惊喜,连车门都被踢坏了。

真是越想越气,陆平川像是不和自己作对就活不下去。明明只要他顺一点,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他偏偏作死整出那么多幺蛾子。看陆平川已经昏在床上了,林佑肚子里窝着的火还没有消尽,甚至想扑上去把他掐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拿出一根烟点上。平时他是不怎么抽的,只有心情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来上一两根。

坐在沙发上,林佑不知不觉就抽掉大半包烟。

他已经早就调查了穆丞的家庭情况,父亲是当地公安局的副局长,母亲是市重点小学校长,从小就被严格要求,是典型的乖乖男。

只有陆平川这个傻子才会相信穆丞对他没有想法,若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怎么会答应借他两百万还债。

当初他设局也是清楚知道陆平川这个人好面子,肯定开不了口借钱,也明白没有能力还钱,宁愿找自己交易也不找穆丞。

但现在,他好像破罐子破摔了,把希望都寄托在穆丞的身上,妄想着穆丞能帮他还钱。

穆丞要帮陆平川还钱这事他老爹肯定不知道,林佑太清楚像穆丞这样的家庭最在乎的是什么,即使是他愿意帮陆平川一把,他的家人也不见得会同意。

林佑的舅舅是公安局的局长,有了这一层关系药企在很多与政府部门打交道的地方都轻松许多,也认识很多政府领导。他大哥结婚的时候副局长还受邀来参加过婚礼,自己远远地看上一眼,还主动去打了个招呼。

这人一听他说话的调调就知道是政府内的老滑头了,不知道怎么养出像穆丞这样的傻二哈,还一点道德都没有,想要横插一脚夺人所爱。

香烟快烧到尽头,林佑将它摁熄在烟灰缸里,当下有了计划。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陆平川的脸上,准时的生物钟让他清醒过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感觉身上的骨头像是散架似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一点点儿涌过来,陆平川在床上半坐着。他没想到林佑那么变态,掀开被窝的一角往里面看去,那里有点红肿了,没有半点儿精神无力地耷拉着。

一般来说,早上起来是会有点儿反应的。陆平川的心一慌,探出手往下一摸,不仅没反应还一碰就很刺痛。

他的心顿时就紧张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卫生间。小便后,他白着脸走出卧室,看见阿姨正从厨房端着早点出来。

“哎哟,陆先生,你醒来了。林先生让我来服侍你,他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平心而论,这位阿姨做饭是很好吃的。他之前可以连干两大碗饭,但现在面对精致可口的早点,他没有半点胃口。

“阿姨,我没有胃口,不想吃,你吃吧!”陆平川在椅子上坐了几秒后就站起来,往大门方向走。

“哎,哎,不吃饭怎么行啊?”阿姨连忙在后面喊道。

陆平川走到门前,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伸手拦下了他。

“陆先生,你现在不能出去。”其中一位保镖语气冰冷地说。

陆平川气得脸都发绿了,他还得回学校上课呢,可不能旷课一直待在这里。

见保镖一幅训练有素的样子,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陆平川开始软磨硬泡,但也没有效果。于是他打算出其不意撒腿就跑,但还没有跑出去两米远,就被保镖反应极快拧住手捉了回来,手掌的力气疼得陆平川嗷嗷直叫。

“陆先生,我们是专业的保镖,下手没轻没重的,还请你不要自讨苦吃。”保镖一脸冷酷,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看管你是我们的工作任务,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行,行,放开我!”陆平川疼得脸都扭到一块儿,算了,不为难打工人。好汉不吃眼前亏,那自己先不出去了。

被放开后,陆平川活动活动发疼的手腕,提出要和林佑通话。他的手机被这个家伙摔坏了,真是可恶极了。没了手机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保镖面面相觑,不置可否。陆平川见状扯着嗓子大叫道:“我有急事找他商量,若是耽搁了你们也不好过。”

等了几分钟后,为首的保镖拨给林佑,得到首肯后让陆平川过来说话。电话按的是免提,被保镖拿着,提防着陆平川上来抢。

陆平川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过,看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踌躇几秒后开口说:“我今天要上课的,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还有,我的手机被你摔了,你应该赔我一个。”

说完后,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真想对电话那端破口大骂,问候他全家。可是这样有什么用,激怒林佑自己的生活反而更不好过,什么也得不到。

算了,君子忍常人不能忍的,韩信当初还受过胯下之辱,他这样自我安慰。

电话那端传来林佑的声音:“学校和公司都已经给你请假了,既然你所谓的好兄弟要帮你还钱,等钱一到账我就放你走。不然若是你跑了,我该找谁去?”

“至于手机,你还有脸说。我曾经送过你一个,你怎么做的?”

手机这件事陆平川自知他是有点理亏,便绕过它回答另一个问题:“你也清楚,我还要上学和工作的,你想要找我很容易。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没必要关着我。”

林佑静默了几秒,冷哼一声,嘲讽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你直接跑了我这个冤大头找谁说理去。两百万对于你们这种人而言可以说是天文数字,很多家庭一辈子都存不到两百万。”

“而且,鉴于你前面劣迹斑斑,说谎成篇,我说过你的信誉度在我这里是负数。我是一个生意人,怎么敢信你的话?等你那个所谓的好朋友拿钱来赎你吧!”

林佑说完就打算挂断电话,陆平川连忙喊道:“等等,等等,我还有事情。”

“有事就说,有屁快放,我很忙的。”

陆平川抬眼看了看门口的保镖,犹豫一会儿后难堪地说:“我不能落下课程的,想要看看网课。还有,我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今早解小手都有点痛。”

“呵,知道了。”电话传来林佑轻蔑的哼笑声,“活该,你总是不听话自讨苦吃。”

电话立马被挂断了,陆平川不清楚林佑这是何意,自己说这个可不是想听他嘲讽的话。他朝着电话狠狠地比了一个中指,骂了一句脏话,气急败坏地砸门进屋。

生气也没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陆平川这样想着就坐到餐椅上开始吃早饭,把早饭当作林佑,一口一个小笼包发泄地用力咀嚼着。

阿姨看他开始动筷子了,笑得合不拢嘴,还问他午饭想吃什么菜她好做。

陆平川让她随便做做两三个家常菜就好,不用太复杂。

吃完早点后不久,陆平川闲来无事坐在沙发上发呆。保镖打开门让阿姨拿一个正正方方的盒子进去,陆平川一看包装就知道这是一部手机。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这个手机和林佑第一次送他的那个是一样的。阿姨递给他一张电话卡,说这是按照他以前的电话卡补办的。

插卡开机后,还好联系人的号码都保存在卡里,他可以联系穆丞。但网格那里一直都是空的,显示没有信号。陆平川在客厅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发现每个角落都是这样。

还防了一手,把信号屏蔽了!他就说嘛,林佑这个家伙怎么放心让他使用手机。

他生气地坐回沙发上,脑子开始理一理穆丞昨天答应帮他还钱这件事。穆丞向来说话算数,可是两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他会不会头脑一热答应了又后悔了。

不会这样的,陆平川自我暗示。穆丞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才隔了一个晚上而已,应该再等一两天的时间让他凑钱。

陆平川知道自己现在太自私了,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穆丞的身上很不应该,毕竟穆丞又不欠自己的。可是,短时间内他又想不到办法,被男人.压在身下身体和心理都备受折磨。

如果林佑是个正常人也就算了,他闭着眼就当被狗咬了,两腿一张挺一会儿就过去了。但林佑这个家伙,在生活上也处处管辖自己,自己与谁处朋友都要来插一脚,特别是昨天的事,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这样做?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又想起穆丞摔倒在地的样子,当时在车里自己打电话才刚被接通,手机就被林佑给摔了。也不知道穆丞受伤了没有,他的内心很自责。

陆平川就这样在沙发上坐着想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那边传来动静,他顺着动静看过去,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人走进来。

老人靠近他,把手里的医疗箱放下,露出和蔼的笑容,彬彬有礼道:“您就是陆平川先生吧,我是男科医生,林先生让我来帮您看看。”

“啊,这样啊!”陆平川站起来,捏着裤腰带有些不知所措。当时林佑直接把电话掐断,陆平川还以为他不会管,说不定心理还乐得很。

老人看他拘谨的模样,笑道:“放松一点儿,不用紧张。”

客厅太大,空落落的,显得没有安全感,而且阿姨还在厨房,万一待会儿过来看见岂不是很尴尬。

陆平川嗫嚅道:“那,还是去卧室看方便一点。”

“好。”老人提起医疗箱跟着陆平川来到卧室。

一番检查后,陆平川的面色红得似猪肝,担忧地问:“医生,我没事吧?是不是不行了?”

老人脱下一次性医疗手套,扶了扶眼镜认真地说:“手.淫过度,一个月之内不要再这样,也不要有性.生活,我给你开点药,先擦一个星期看看效果。”

“好,谢谢。”陆平川送医生到门前,心里松了一口气,真怕自己这个玩意儿废了,毕竟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而此刻,林佑面色铁青地站在顶层大厦,俯视下面奔流不息的车辆,握着手机,像个冰冷的雕塑一动不动。来往的员工看老板气压不对,连忙绕开快速走过。

直到铃声响起,是医生汇报陆平川的身体状况,得知要禁.欲一个月他语气不太好地说:“知道了。”然后挂断电话。真是麻烦,这不仅是惩罚陆平川,更是折磨自己。

陆平川这只蠢猪,还眼巴巴地等着穆丞来救自己。不过,有希望才会更绝望,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陆平川知道他的那个所谓的好兄弟靠不住时会是什么神情。

陆平川在卧室上了一次药等干后就穿好衣裤出客厅走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卧室里林佑人走了那股气息还在,像鬼一样缠着他,索性出来透透气好些。

几分钟后,保镖打开大门走进来问他要学什么网课内容。陆平川眼睛一亮,知道这是林佑同意了,生怕他反悔收回成命,他记得后面专业课的章节,连忙告诉保镖。

“好,请稍等,课程下载好后可以离线在电视上看。”保镖说完就出去了。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网课弄好了。陆平川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开始上课,有点事干真好,他就可以不用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学好后他收起笔记站起来走了走,阿姨也刚好做了三菜一汤,招呼他过来吃午饭。

他看着菜肴咽了咽口水,刚坐下又担忧地问:“阿姨,林佑中午不回来吧?”

“林先生中午是不回来的。”

闻言,陆平川松了一口气,开始放心地吃饭,就算被关着也不能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林佑战斗。

吃完午饭后,他假意溜达看有没有其他偏门可以不动声色逃出去,但逛了一圈看着窗外都站了不少保镖来回巡逻,他叹了一口气回去了。至于吗,派这么多人瞧着自己,陆平川气得回去打算先睡个午觉养精蓄锐。

天色逐渐暗沉,陆平川的心变得越来越焦急,林佑快回来了,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穆丞有没有拿到卡。

大约晚上七点陆平川听见车子的声音,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窗边那拉开帘子一看,林佑果然回来了。他的心瞬间变得慌乱。

林佑迈进家门,脱下外套,上下打量陆平川受惊防备他的样子,讥笑道:“我已经联系你的那个所谓的好朋友了,他还是没拿到钱,不知道是不是在骗某人。”

陆平川咽了咽口水,掩饰内心的不安,提高声调也是自我暗示道:“他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说最多要两天,这才只是第一天而已。”

“是吗?”林佑淡淡一笑,朝他逼近,嗤之以鼻,“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饭桌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林佑换了一套家居服,气定神闲就餐,胃口比往日还好。

陆平川垂着头,心不在焉数着米粒吃饭。

林佑瞧他这样子,冷嘲热讽:“很想和你那个朋友打电话吧?”

闻言,陆平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说话。林佑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当着他的面打电话让人把屋里的信号屏蔽器关了。

甚至鼓励他:“想打电话就主动去打,我不拦着你。”

陆平川狐疑地看着他的举动,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的确有很多话想和穆丞说,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去打了。”

甚至等不及林佑回话,就连忙跑到一个角落里开始打电话。等待接通的每一秒,他都很慌,还时不时地转头看林佑有没有过来。还好,没有看到他,看来他是真的同意让他打电话。

手机铃声大概响了半分钟,电话终于接通了,那一刻陆平川牢牢攥紧它,欣喜又担忧地问:“喂,穆丞,你还好吧?”

但电话那里传来的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不是穆丞的。

陆平川急忙拿起手机一看,还以为是打错电话了,但一核对,这就是穆丞的电话,没错。

也许是手机不在穆丞的身边,所以旁边的人帮他接了,这样一想,陆平川便道:“您好,我找一下穆丞,麻烦您帮我叫一下他,谢谢!”

“你是陆平川同学吧,我是穆丞的爸爸。”中年男人开口道,声音严肃又低沉。

他的心狠狠一跳,站得更直了,预感不妙:“叔叔您好,我是陆平川。”

“昨晚穆丞向我要回银行卡,说是实习需要买车,出行方便。这孩子从小就听话,不忤逆父母,我想着他也大了可以让他自己理财。但今天中午我接到了一份维修单,还听辅导员说穆丞在学校乱踹车的视频在校内发酵得很厉害,陆同学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面对穆父的质问,陆平川十分心虚,哽咽道:“对不起,我……”

穆父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什么温度继续说:“没想到穆丞在学校是这种行径,维修费五万六千元,我已经拿他的卡赔付。”

“上次穆丞在校与宿友动手听辅导员说也是因为你才被牵扯。穆丞这孩子一直对我说你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我也相信,但请你体会一个做父亲的私心,我不想让他做一些不利于自身发展的事。”

“这孩子一直都没有心眼,我收到东西质问后他才肯坦白。我反悔收回卡,他竟然和我大吵一架,打算低价售卖自己多年的收藏品,想方设法为你筹钱。我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只好请求你,若是你也真的把他还当作朋友,能否为他多考虑一会儿?”

这些话字字珠玑,狠狠地打在陆平川的脸上。他也知道让穆丞借自己这么大一笔钱,利用两人的友情真的很没有良心,现在还又连累穆丞赔钱。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紧唇齿,饱含歉意道:“对不起,的确是我连累他了,我会告诉他不用再帮我凑钱。”

“嗯,我会把我们的通话记录删了,也请你不要告诉他此事是我说的。”

“好。”陆平川的耳朵嗡嗡作响,僵硬地点头。

电话被挂断,他久久不能回神,脸被窗边的风吹得麻木冰凉。

可是,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凑到这笔巨款,早知道就不该抱有期待,还连累穆丞搭进去五万六千元,又和家人吵架。

自己真是个扫把星,他难受地把头往墙上撞,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几分钟后勉强平复心绪,他粗鲁地抹了把脸,深呼一口气,暗示自己再坚持几个月,在这里好吃好住的,林佑也不是长得奇丑无比的男的。不就是被男人.上吗?一咬牙一跺脚就挺过去了。

陆平川回到餐桌上,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林佑率先打破沉寂,他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唇:“那臭小子把我新买的车都踹变形了,我寄过去证据让他赔付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陆平川握紧拳头,知道林佑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早就知道结果,还把穆丞和自己耍得团团转,此人心机真是太深了!

林佑两手一摊,嘲讽道:“我只是捍卫自己的利益而已,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抹黑他。穆丞他爸是体制内的人精,用脚趾头也能看出他儿子的异常。”

“人家这么多年培养一个三好儿子,从小就规划了仕途,事事小心谨慎,当然不想出什么差错,与你扯上任何瓜葛。”

陆平川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他的脸色惨白,当初放出的豪言壮志现在回过头一看狗屁都不是,真是太打脸了。

林佑心里乐开了花,看陆平川还能依赖谁,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不好吗?他有颜有钱有身材,不知道陆平川是在挑剔什么,还眼神不好,和穆丞那种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还要靠家里的傻二哈厮混到一块儿。

过了几秒后陆平川平复了乱糟糟的思绪,心虚地垂下头抬眸看着林佑,连忙示弱认错,道:“林哥,是我错了,我当时叫得太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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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男大被强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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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立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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