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阴狠太傅vs粘人小猫妖9
“一派胡言。”秦槐面上毫无波澜,语气也听不出喜怒:“绵绵昨夜一直同我在一起,如何能出来害你?”
“大人莫要忘了!它可是猫妖,施展法术分个身岂不是轻而易举!”符真看向似锦,满脸的恐惧忌惮。
“说到妖……”秦槐笑了笑:“本官正要来问问你,昨日你那药粉可还有?”
符真眼眸一亮:“大人!属下真的没有说谎!这猫妖昨夜是不是现了原形!”
“你是说,这药粉的作用是让妖物现出原形?”
“没错,将药粉赠予我的道士是这么说的。”那老道士其实也没什么真本事,但稀奇古怪的宝物倒是不少,符真入伍时,道士随手赠给他几样,让他随身带着关键时候能保命。
这药粉符真也是第一回用。
“那便没错了。”秦槐手掌抚摸着白猫柔软的毛发,“我的小猫,昨夜变成了人。”
似锦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他为何要说出来。
孟将军神色冷肃,目光沉沉的落在似锦身上。
“那……”符真精神一振,刚开口就被秦淮打断。
“所以我的绵绵,是人。”
似锦:啊?
孟峰:什么玩意儿?
符真:???
“猫妖的原形自然是猫,我的绵绵沾染了药粉之后变成了人,那他当然就是人,很难理解吗?”
秦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话又说回来,不知是什么妖物在我绵绵身上施展了妖术,将他变成了一只猫,若叫我抓到,定不饶他。”
好……好一招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符真捂住胸口,又吐出一口血。
孟峰眼神在秦槐和白猫身上来回地看,满脸的迷茫。
“秦大人,他……他当真是人?”
“当然。”秦槐坚定地点点头,转向符真,言辞恳切:“本官过来就是要问你,那药粉可还有?”
符真被气晕过去了。
秦槐叹息一声,似锦的耳朵也耷拉在脑袋上。
那药粉昨天他只沾染了一丢丢,除了幻形时身体有些剧痛难捱,其他没什么不适。而且他睡饱了一觉,醒来后竟然发现体内灵气充沛,修为也增长了不少。可见那假道士手里的东西当真是个宝贝。
几人从牢房里出来,孟峰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秦大人,符真的伤……”
秦槐停下脚步,“那伤势看起来不像人为,搞不好兵营中真有妖孽作祟,孟将军该下令让士兵们多加小心才是。”
“诶,对对对。”孟峰点头认同,随即又叹了口气:“如今战局混乱,我军中又出了这等事,真是……”
“太傅。”逄升一个文弱书生,来边疆的一路上累个够呛,今天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连忙跟小兵打听了自己主子的去处找过来。
秦槐瞥他一眼。
“咳。”逄升拱手向孟峰行礼:“孟将军。”
似锦鼻尖在空中耸动,总感觉逄升一过来,空气中就有一股讨厌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看秦槐和孟峰,人类好像察觉不到这种味道。
“喵~”——奇怪。
逄升突然朝他看过来。
似锦:?
逄升咧开嘴巴朝他笑,用灵力传音:汪!
似锦:!
小猫背毛突然炸起,蓬成个猫猫球,秦槐挠着他的脖颈安抚:“怎么了?”
似锦仰起头:“喵喵呜,喵!!!”——你听不到吗?逄升在学狗叫!
秦槐:“饿了?”
似锦:……
逄升笑得更欢,朝他传音过来:只有你能听到,你果然也是妖~
逄升自曝身份之后成了个话唠,仗着别人听不见,在似锦耳边絮絮叨叨:你昨天也变身了吧?那个副官手里的药粉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强制妖精化形。
逄升:你没猜到吧?我是狗妖来着。
逄升:当年我在山上跌进猎人的陷阱,是太傅救了我,等我修炼成人形之后就下山找他报恩了。
逄升:汪~你咋不说话?
似锦爪子按住耳朵,把头埋起来。
逄升:捂耳朵没用哒~诶,你们从牢里出来?副官还没死吧?
似锦抬头:你干的?
逄升得意:当然~他不是个好东西,那药粉弄的我痛死了。
似锦眼珠子滴溜一转:我想把他剩下的药粉偷过来!
逄升:啊?
秦槐跟着孟峰一路到了操练场,士兵两两一对对抗训练。
似锦蹬着秦槐的胳膊跳上了逄升的肩膀。秦槐怀中一空,扭头朝逄升看去。
逄升尴尬一笑,“呃,绵绵公子可能饿了,要不……属下先带他去吃个饭?”
似锦昂着头轻轻地喵了一声。
秦槐舌尖顶了顶腮,眸子盯在逄升的脸上,嗓音温和:“去吧。”
逄升若是昨晚的形态,现在尾巴肯定是夹在腿里的!他转身一溜烟地跑走,边跑边问:“绵绵公子,咱们去哪偷?”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是随身带着的,你昨晚咬他的时候没发现他身上有东西?”似锦爪子抠进逄升的衣裳里,在他肩上站得稳稳当当。
“怎么能叫咬?”逄升不忿,“我那是进攻!搏斗!”
似锦团起前爪给他一拳:“那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哇?”
“没!”逄升肯定道:“我鼻子灵,他身上没别的东西。”
“行~”告别桃树精之后总算有人能听懂自己讲话,再加上他们马上要去做的事,似锦异常亢奋:“你的狗鼻子要派上用场了!我们去找他的房间~”
“汪呜!”
现在这个时辰,士兵都在操场上训练,只有少数轮值的在军营中来回巡逻。
逄升从墙后探出脑袋,四处观察。似锦从逄升的脑袋上探出脑袋,跟着他四处观察。
“没人,走!”逄升鼻子动了动,闪身进了一间屋子。
门轴缺油,推开时吱呀响。
屋内光线暗。靠墙的铺位被褥叠得松,枕边搁着半块没啃完的炊饼,落了层灰。墙角本该放军械,却塞着个褪色布包,露出半截黄符,墨迹晕开。床头挂着串铜钱,红绳系得歪,铜钱边缘磨得发亮。
屋里混着汗酸、霉味,还有一丝檀香。
似锦和逄升一块捂住鼻子:好臭。
一人一猫分头行动,将符真的房间翻了个底儿朝天。
最后是似锦在桌下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暗格,他把逄升叫过来,逄升张开手掌,指甲凭空长出一寸,插进砖缝用力一掀!
咣当一声,青石地砖被掀翻在一旁,各式各样的小药瓶整整齐齐地码在里头。
逄升鼻尖耸了耸:“就是这些!”
一人一猫刚要把东西收好,门外传来怒喝:“谁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