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是吧,阿sir?vs嫌疑人6
似锦背对着他,看似单薄的身形有着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肩宽背直,再往下,腰线收窄。
施继昀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好像自己一只手就能盖住他的整个腰,怎么会这么细?
手机铃声乍响,施继昀接起,小警员的声音快要哭出来,“施队,消防通道也没有,我要不要去查监控……”
“不用,人找到了,你下班吧。”施继昀挂断电话抬头,跟似锦的视线对上,“嗨,似锦先生,好久不见。”
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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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似锦和施继昀面对面坐着,服务员送上来一杯黑咖啡,似锦点头致谢。
“是案件有什么进展了吗?”似锦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得皱了下眉。
施继昀看着他抿起的嘴角,回忆起上次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外看到的那一幕。这次却不觉得似锦在笑,是因为皱眉的缘故?
“你很关心案子?”施继昀收回视线,“每次见面你都要问这个。”
“当然。”似锦并不回避,“我被当成嫌疑人去了两次警局,而且刚刚才知道你居然派人跟踪我……还跟了整整四天。”
“就因为这个?”施继昀试探道:“死者是你的父亲……有这方面的原因吗?”
“这个倒还好,毕竟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似锦将杯子放回桌上,“只是当时觉得有些遗憾,后来也就那样了,反正他人已经不在了,我就当他没出现过吧。”
“施队长是特意来找我的?”
“是,”施继昀靠在椅背上点头,“但听了你的话以后,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那看来是跟我……跟钟良星有关,抱歉,我不习惯叫他父亲。”似锦嘴角扬起个浅笑,“说说吧,我有点好奇。”
“经过调查,钟良星没有过婚史,司黎是他的第一任妻子。”施继昀耸了下肩,“换句话说,你的亲生母亲跟钟良星没有结婚。也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查不到你母亲的身份。”
“那太遗憾了。”似锦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我说过了,我回国不是为了寻亲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施队长还有事吗?”似锦站起身,“我想回去了。”
“没。”施继昀依旧靠坐着,扬了扬下巴,“你请便。”
这四天,警方查到的东西当然不止这么点儿。
钟良星跟司黎的感情不太好,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两人从十年前就分床睡了。
夫妻之间的矛盾说来说去就是那几个,而他们两口子的尤其典型。
钟良星当年是个穷小子,在司黎父亲的工厂里打工,由于相貌出众被司黎一眼看中,两人交往没多久就结了婚。
司黎父亲过世前,把工厂交给女婿管理。钟良星也算争气,生意越做越大,十年时间工厂规模比接手时扩张了三倍不止。
钟良星和司黎结婚快十年才陆续生下一对儿女,之后不知原因的,两人的关系就开始变得疏远。
据保姆所说,她有次午睡醒来,听到司黎的房间有动静,以为是钟良星回来了。去敲门,里面司黎却说除了她没别人。从那之后,保姆就怀疑老板娘外头有人了,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带回家来乱搞!
但钟良星真的是个好人,那么大个工厂,里面年轻漂亮的丫头不少,从来没听他跟谁有什么花边新闻,多么正直、老实本分!
保姆猜测,肯定是因为司黎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所以才引来了杀身之祸,祸害了一家四口人!
毕竟保姆自己就姓钟,说的话不能全信,但也算给案子指明了一个新的方向,警察开始去调查司黎的情人。
查无此人。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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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走后,施继昀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杯只抿过一口的黑咖啡。
凶手杀人手法残忍,对钟良星夫妇俩都几乎是一刀毙命。本以为是仇杀,可他们社会关系简单。为钱杀人也基本可以排除,最后就连情杀也推进不下去。
而就在他们出事的当晚,似锦突然出现。
他的身份又如此特殊……司黎知道似锦的存在吗?
施继昀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带着股酸,怪不得那人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难喝的要死。
酒店房间内,似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施继昀还在调查我。」似锦眉眼中透着股冷意,「傻子。」
「一个老警察的多疑罢了,」010安慰他,「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
「我当然不是怕这个。」似锦有些烦躁,「如果你是警察,你会喜欢上一个灭门凶杀案的嫌疑人吗?」
「哦。」010懂了,但他一点都不慌。调出世界男主的好感值看了一眼,舔了下鼻尖,「那你要查一下吗?」
「不急。再等等吧。」
施继昀从酒店离开后,按照大雷发来的地址,找到了曾经孤儿院院长的家。
院长一辈子未婚,无儿无女,如今已经快要八十岁了,眼神儿不太好,是社区的重点关注对象。
施继昀说明来意,将手中似锦的照片递给他,“院长,您看看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照片是从审讯室的监控视频中截取的,是一张非常清晰的正脸照。照片上的似锦没什么表情,黑而亮的眸子直视着镜头。
老人眼花,凑近看了半晌连照片里是男是女都没分辨出来,“不认识啊。”
施继昀叹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这人小时候在你们孤儿院,大概二十年前,男孩,大眼睛。”
“哦!”老人听到这儿就笑了,裂开的嘴里没剩几颗牙,“似锦。”
施继昀诧异,“二十年了,您还记得名字?”
“记得记得。”老人笑得更加开怀,满脸的褶子好像风干的橘子皮,“长得漂亮啊,太漂亮了。”
“他那会儿就这么大点儿,”老人的手比划了个高度,“白白净净的,福利院很少有他这样的孩子。”
“他这样?哪样?”
“聪明。”老人浑浊的眼球落在照片上,“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