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不是吧,阿sir?vs嫌疑人39
高照被带到了郑希面前,隔桌坐下。
他手上戴着手铐,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打招呼的时候甚至还面带微笑,“你好,郑律师。”
“你好。”郑希点头,“是似锦先生委托我来的。”
“嗯,我听说了。”
“那咱们开始吧。”会见有时间限制,郑希不多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先说说作案过程。”
……
似锦一直等在外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010,东西准备好了吗?」
010把似锦让他准备的材料念了一遍,「这样行不?」
「行,就这么发。」
当天下午,网上有一篇帖子爆了。
爆料人以旁观者的视角讲述了二十年前在千阳市孤儿院里发生的事。
帖子引发了巨大的反响,大部分的网友是相信的,毕竟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案例,也有不少人保持观望的态度,评论里最常见的留言就是‘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有好事儿的网友去深挖了下当年孤儿院的资料,于是得知了院长在近期被人杀害。案件细节由于警方没有透露所以暂时查不到更多。
消息一出,帖子更爆了。不少网友@了官方,想要个准信儿。
似锦让010时刻关注网上的舆论风向,时不时的给添把火,反正闹的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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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继昀和庞海走访了一整天,晚上带回局里一个好消息。
——当年一个临时工从孤儿院偷走了几条床单,保存至今。
说是好消息也并不确切,时隔二十年,即便床单没洗过,上面残留的痕迹也已经检验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她的口供对他们很有帮助。
刑侦队开了个小会,庞海给他们简单讲述今天的收获。
“证人叫王梅,二十年前下岗之后去福利院做临时工,早上七点到,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收拾卫生。”
“据她所说,每隔几天会有一批孩子赖床。”庞海说,“就是同一个房间的男孩,集体赖床。不想起,精神状态差。”
“一两次的她没觉得什么,以为是小孩子晚上不睡觉,后来次数多了觉得不对劲,所以留了个心眼。”
王梅已经退休了,儿女都争气又孝顺,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她从衣柜的最底层抽出来个密封的袋子,里面是几张床单。布料粗糙泛黄,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那会儿我和我家那口子都下岗了,日子不好过,我就想着带回来点什么东西补贴补贴家里。”王梅看了眼庞海手里的小本本,“这个能不写吗?”
庞海放下笔,憋着笑,“嗯,放心吧。”
王梅松了口气,“哎哟我那会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让公家发现,床单扯下来卷吧卷吧就塞包里了。”
“回家抖擞出来才发现上面有东西。”王梅摊开床单给他们看,“诶,现在看不太出来了,那会儿看的清楚。”
“我都成家有孩子了,上面是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给我恶心的呀!”
“洗过吗?”庞海问。
“没……”王梅摇头,“我嫌恶心,原本是想扔了的,但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群小孩儿才八九岁,不能是他们弄的吧?”
“我就把床单给留下了,然后开始格外留意那群孩子。”
“这事儿就怕有心!从前觉得很正常的事,再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比如?”
“高院长会给孩子们过生日,”王梅道,“孩子生日当天都高高兴兴的,过完生日第二天就蔫儿了。”
……
“现在能找得到的证人就这么多,”庞海放下记录本,“最重要的还是似锦的口供,他是直接目击者。”
“但他当时年龄还小,”葡萄心态没那么乐观,“今天又筛出来了几个人,明天还得继续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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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继昀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似锦在玄关给他留了灯,屋子里很安静。
施继昀轻手轻脚的换了鞋,在客厅里多待了会儿,把身上的寒气都烘热了才走进卧室。漆黑的房间里隐约能看到床上鼓了个包,似锦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他们俩忙了好几天,他要去找当年的证人,似锦也每天跟着郑希来回跑。
床铺下陷了一块,似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回来了?”
“嗯。”施继昀戳了下似锦的腮帮子,“吵醒你了?”
“没,本来就没睡沉。”似锦把脸往枕头里拱了拱,有些眷恋被窝里的温暖。
施继昀在似锦露出来的头发上亲了口,“接着睡吧,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传来水声,似锦撑着床坐起来,晕晕乎乎地走进浴室。
门突然打开把施继昀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遮上头还是下头,“诶诶……”
似锦歪着脑袋把施继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你吃过饭了吗?”
“祖宗诶!”施继昀最后还是决定捂下头,“这事儿这么着急吗!非得在我洗澡的时候问?”
似锦眨了眨眼。
施继昀叹气,“吃过了。”
“哦。”似锦点头,转身离开的动作慢吞吞的。
施继昀咂巴了下嘴,逐渐品出了点什么,眼珠子一亮伸手拽住似锦的胳膊。
“……”似锦没回头,耳朵红彤彤的露在外面。
施继昀没脸没皮的贴上去,浑身的水蹭湿了似锦的睡衣,“一块洗吧?”
“我洗过了。”似锦小声道,“不洗。”
施继昀张嘴叼住了似锦的耳朵。
似锦痒的缩脖子,但没挣扎,哼哼唧唧的抱怨,“你把我衣服弄湿了。”
这在施继昀眼里跟撒娇有什么区别!
“唔……”施继昀往前顶了顶,含糊道:“那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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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的舆论闹的很大,010有些得意,「我厉害吧!」
似锦在意识海里摸猫头,「厉害死了。」
「施继昀他们找到证人了。」010给似锦汇报进度,「他们找到了当年受害的小男孩,他愿意出庭作证。」
似锦正要签字的手顿住。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葡萄看了眼笔录小心翼翼地问。
“没。”似锦嗓子发涩,咽下了喉咙里的哽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