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文戟:得逞了

第79章 文戟:得逞了

第二天,星辰一看李叔准备的车是路虎,心里就有数了,看来今天应该不少买。

只是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星辰就再没敢拿东西出去卖过,好在文戟最近大方,接连给了他二十万,他不用卖衣服也行。

这次毕竟不用卖,星辰挑衣服就没挑那些经典好卖的款,挑的都是适合他现在形象的款。

文戟清楚感觉到他的变化,也乐于付款。

星辰一路买买买,在路过首饰店的时候起了心思,要是能买点黄金就好了。

“小叔我想买项链。”星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文戟没有不依的,“好。”

文戟真的认真给他挑起了首饰,星辰在一旁看着,心里酸酸的。

其实如果他不知道文戟的真面目,现在肯定就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吧。

文戟对他这么好,要是抛去杀人的事情不谈,他没有理由一直防着文戟。

有没有可能……文戟只是对抢占了他生存空间的人才会出手,对他就是不一样呢?

毕竟文家大房没出事前,文戟在家里就像透明人。

星辰太了解连环杀手了,他们的收集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受害者,如果文戟杀过别人,那那个小房间里的战利品不会只有三个人的。

也许其他人的级别不够进那个房间?

星辰甩了甩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文戟挑好项链给他戴上,一条中式的金项圈,上面有烧蓝的工艺,看起来很精致。

“没有中国的手艺精细,但看得过去。”

星辰照了照镜子,像个精致洋娃娃被套上了古老的中国风首饰,不违和,反而多了些异域风情,“嗯,好看。”

营业员小姐立刻推销起成套的耳坠,星辰拒绝道:“我没有耳洞。”

文戟穿过他的金发,揉了一下他的耳垂,“你戴祖母绿肯定好看。”

祖母绿?

星辰起了心思,他要是有耳洞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买宝石了?

毕竟男孩子的首饰不可能有太多宝石,男士最容易买宝石的东西也就是西装袖扣了,可他又不穿西装。

但如果有耳洞的话,买宝石耳钉不就顺理成章了。

星辰一直都很小心,从来不会留疤,不会在身体上留痕迹,耳洞这种东西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现在不一样。

按照文戟现在撒钱的势头,再加上几幅宝石耳坠,星辰可能这辈子都不用再捞钱了。

拿着钱和宝石,就够他和星宁吃一辈子了。

可文戟会同意他打耳洞吗?

星辰观察着文戟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小叔,我还挺想戴耳钉的,就是……那种小小的,不夸张的。”

文戟看了他一眼,没立刻接话,手指还在他耳垂上慢慢揉着。“想打耳洞?”

星辰点头,“嗯,不疼的。”

文戟把手收回去,拿起柜台上的项链盒子,递给营业员包起来,语气淡淡的:“不行。”

星辰皱眉,“为什么?

文戟揉了一把他的头,“你心血来潮,会后悔的。”

“我不是……”星辰胡乱的拿掉他的手,“我不后悔。”

文戟没再接话,“走吧,去看看别的。”

虽说没成功,但这事在星辰心里种个根刺,他太想要宝石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星辰使尽了浑身解数。

端茶送水、按摩、做饭、就差陪睡了。

但也没差什么,每晚文戟陪他玩游戏的时候都会睡着,也算陪睡了。

就这么墨迹了好几天,星辰抱着小白虎都快哭了,“小叔,你让我打吧,我真不后悔。”

大小猫一起蹲在文戟脚边,可怜巴巴的,文戟揉了一把他的头,语气有些无奈,“好吧。”

“耶!太好了!”星辰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抱着小白虎跑走了。

文戟捻着手指上残留的温度,笑容一点点淡下来,他抽开旁边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对很亮的绿祖母耳坠,而下面压着的发票显示,这耳坠已经买了一个月了。

星辰抱着小白虎在房间里翻着耳钉的图片,男士的宝石都好小。

但再小也是宝石,这样两颗够他和星宁生活好几年了。

星辰翻图片翻到了晚上,抱着老虎下了楼。

想着文戟应该会带他去上次的美容机构打耳洞,那个机构还挺厉害的,他手臂上那道疤一点痕迹都没留,扎个耳洞应该也不在话下。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老人,中国老人。

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棉麻上衣,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精瘦的手腕。

他正坐在茶几旁喝茶,动作不急不慢,像在自己家一样。

星辰放慢了脚步,看向文戟。

文戟正在一旁喝着茶,头都没抬,“这是周师傅,打耳洞这事,还是中国人好。”

“哦,好。”星辰倒是没意见,能打就行。

只是这怎么没见这老师傅带工具?

星辰正想着老师傅开始掏兜了,一块雪白的纱布里,包着一根一指长的钢针。

星辰目瞪口呆,就这?!

硬扎啊?!

星辰有些怕了,怀里的小白虎都被他挤的嘤了一声。

文戟一抬眼,“害怕?不然就……”

“我不怕!”

星辰把小白虎交给管家,在老师傅旁边坐下。

一旁佣人给老师傅递上一小蝶子黄豆,和几张沾了酒精的棉片。

老师傅挑了个最饱满的黄豆,不紧不慢的摸上他的耳垂,“形状不错,有点薄,但生在这个家里,薄点也注定有福。”

星辰感觉自己的耳垂在黄豆的碾压下更薄了,他哪里是什么有福的命,看来中国人说的真准。

碾了一会儿,老师傅拿棉片擦了擦针,又擦了擦他的耳垂。

星辰看着那根针咽了口唾沫,手突然被握住,文戟眉眼微弯,“别怕。”

就这一瞬间,钢针穿过耳垂,星辰没来得及感觉疼就结束了。

这可真是高人,刚才老师傅的手动起来的瞬间,星辰甚至没看清动作,一股劲风过去就结束了。

“现在岁数大了,手劲不行了,以前一天扎三四十个都不算啥。”老师傅絮絮叨叨的,给银耳钉穿过去,不等星辰反应把另一边也扎好了。

一滴血没有,连疼都没疼。

星辰惊喜的看着镜子,左瞧瞧右看看。

小锆石耳钉也很好看,要是换成祖母绿就更好看了。

想着祖母绿,祖母绿就递到眼前了,小圆形的绿色宝石,下面坠着一颗长方形的绿色宝石,星辰眼睛都亮了。

“谢谢小叔!”

这两个加一起应该有四克拉了吧。

不知道是什么品质的,但十万美元肯定有。

文戟见他说着谢谢小叔,却连头都没抬一下,给了他一个脑瓜蹦,“这个太重,不适合养耳洞,等耳洞长好再戴。”

“好好好。”星辰揉着额头,笑开了花。

又拿到一笔不小的收入,星辰干什么都有干劲了,晚餐的时候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吃完饭又去看了小动物们的笼舍,带着小白虎在草地上疯跑了好几圈发泄精力。

八月底的纽约,气温高的吓人。

等星辰回到主楼的时候身上都汗湿了,后背都湿透了。

文戟站起来,把手伸给他。“走,洗澡去。”

星辰愣了一下,“我自己洗。”

文戟没说话,就那么伸着手看着他。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文戟的手指收拢,握住他的手,力气不大,但很稳。

星辰被他牵着往楼上走,小白虎在身后追了两步,被章管家抱走了。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不像以前那么白晃晃的刺眼。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可能是今天,可能是昨天,他根本没注意。

文戟让他坐在浴缸边沿,弯下腰给他脱袜子。星辰缩了一下脚,“小叔,我自己来。”

文戟没理他,手指勾住袜口往下卷,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礼物。袜子脱完了,文戟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袖扣。星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前文戟帮他洗澡,是“帮他洗”,今天怎么像要一起洗?

“看什么?”文戟把袖扣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衬衫扣子。星辰赶紧移开目光,耳朵烫得能煎鸡蛋。不是没见过,是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的。

还好,文戟脱的不多,就只脱了衬衫,不让星辰非常怀疑自己的小.兄弟会当着文戟的面立正。

可这爆发力满满的手臂,结实的腹肌,还是让星辰咽了口唾沫。

真难熬啊。

文戟开始脱他的衬衫,动作自然不带一点旖旎,星辰不好扭捏,可脱到下身的时候,还是捂住了自己,“我想自己洗。”

文戟轻轻拿开他的手,解开他的扣子,“耳洞不能沾水,等好了你再自己洗。”

彻底光溜溜的时候,星辰迅速坐进浴缸,还好这浴缸里有花瓣和泡沫,不然文戟铁定能看见他精神抖擞的小东西。

浴室的灯渐渐暗了,文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沉的,“小叔帮你洗头。”

星辰没动。他感觉到文戟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地揉。

洗发水的味道不是以前那个,以前那个是祖马龙的某款,香得他头晕。

现在这个没什么味道,淡淡的,像雨后草地上的水汽。

文戟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刮在头皮上痒痒的,但不难受。

星辰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脖子往后仰了一点,后脑勺抵在文戟的掌心。

“舒服吗?”文戟问。星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他不是想嗯,是文戟按到了他太阳穴后面的一个地方,酸酸胀胀的,整个头皮都麻了,话说不出来。

文戟没再问了,手指从他发际线开始,一路按到后脑勺,又绕到耳后。经过耳洞的时候,手指特地绕开了,只在他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星辰不知道洗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他只知道自己快睡着了,要不是文戟把他转过来,开始给他洗身上,他可能真的就睡了。

沐浴露也是新的,滑滑的,不腻,冲完水皮肤上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香精调出来的,是皮肤本身的味道被放大了。

文戟的手从他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背,连指缝都没放过。

星辰被他转来转去,像一只被翻来翻去的猫,一开始还别扭,后来干脆放弃了,随他去了。

等文戟拿浴巾把他裹住的时候,星辰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滑的,嫩的,不是以前那种“洗干净”的滑嫩,是皮肤本身就变好了。

“你换了我的洗发水?”星辰问。

文戟正在擦自己的头发,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嗯。以前那个太香了,伤头皮。”

他没说的是,上次在那个美容机构,他就把他的头发和皮肤都做了检测,根据结果在美容机构定制了全套洗护产品,连浴巾都换了更软的牌子。

星辰被伺候的舒服的不得了,以前洗澡真就是洗澡,完成任务一样,从来没有享受过。

文戟给他放到洗漱台上,台面上垫着厚厚的毛巾,确保他不会被冰到,把吹风机开到最小档,一点点吹。

吹着吹着星辰就睁不开眼睛了,他额头抵在文戟的胸膛上,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等再醒来,星辰已经到了床上,身上松快的不得了,像是连脚趾头都被按摩过,一翻身被子在丝滑的皮肤上滑落下来。

一只手臂圈住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带,星辰很习惯这个动作了,之前的游戏室,每天都这样,他悄悄转头,文戟正熟睡着。

文戟真好。

游戏室、宠物、无底线的宠溺,全是星辰做梦都不敢梦的东西。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如果游戏室是他的,如果宠物真的属于他,如果这个男人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就好了。

星辰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试探性的抱住了他腰。

明天再在庄园里找找吧,也许文戟真的只对抢占他生存空间的人下手,也许他是安全的呢。

黑暗中文戟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清明,他顺着小猫熟睡的背摸到自己腰间的手,欣慰一笑。

看来……不是完全养不熟。

星辰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他摸了一下已经凉透的枕头,还有些失落,一个翻身滚到另一边,把脸埋在枕头里,满是木质香的味道,好好闻。

“嗷嗷嗷~”

“喵喵喵~”

窗外,工作人员们带着小动物们出门遛弯了。

小猫们有自己的场地,是铁丝网和亚克力围出来的小院子,就在星辰的房间楼下,开窗就能看见。

小狗们则是可以满院子疯跑,这后院够给它们腿跑瘸了。

星辰起床到窗边,习惯性的点了根烟。

得再找找,看看这庄园里还有没有其他战利品。

他把烟掐了,去了猫房,找了一只最调皮的小猫,故意放跑,然后满庄园开始找。

从一楼找到三楼,从主楼找到副楼,把所有角落缝隙都看了一遍。

一无所获,最后又回到主楼,在餐厅的窗帘后熟练的把小猫拽了出来。

星辰撸着小猫,心事重重。

只有三个战利品,是不是说文戟只杀了两个人?

那他有可能放过自己吗?

他拿不准文戟现在的状态。

演戏需要演这么真吗?需要对他这么好吗?

也许正因为他是假的,文戟才能对他这么好,毕竟是个冒牌货,只要在继承权出现纷争之前证明这一点就行了。

在此之前……无所谓吧。

何况文戟最近控制欲低了很多,不再盯着他每天吃了什么、睡了多久、学了什么,反而一切随他喜欢。

那是不是说,他其实可以在文家待很久?

只要别牵扯上继承的事,他就永远安全?

星辰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嘴角上扬,那不就是说,他只要多多捞钱,然后来一招金蝉脱壳就行了。

晚上,星辰注意着后院的动静,一看见直升飞机降落就带着猫猫狗狗冲了出去。

金发少年伴着夕阳余晖,带着一群小动物朝自己跑来,这可能是文戟笑的最真心的时候了。

“小叔!”星辰扑到他怀里。

文戟稳稳接住他,“乖。”

两人这日子的过的越来越和谐,星辰的耳朵好了,但文戟还是每天给他洗头洗澡,星辰被养的溜光水滑,和猫猫们在一起都不知道是谁的毛更顺一些。

猫猫狗狗们都长到半大了,小白虎也长大了不少,撞人的时候开始疼了,给星辰的腿撞青了之后,文戟就请了专业的驯兽师,不让小白虎再靠近他了。

而星辰自从开始戴祖母绿耳坠之后,又收到了翡翠帝王绿耳坠,还有鸽血红耳钉。

每天的工作就是被打扮的像个洋娃娃,然后招猫逗狗、玩游戏。

十月初中秋节了,文戟得回趟中国,临走的时候星辰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星辰自己也觉得奇怪。他怎么会舍不得?

可看着那辆迈巴赫驶出庄园大门的时候,他心里确实空了一下。

就一下,很快被他按下去了。

文戟走后的日子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星辰照样睡到自然醒,照样打游戏打到凌晨,照样招猫逗狗,照样没人管他。

章管家不会催他吃饭,不会催他睡觉,连小白虎撞他都没人拦了。

第一天,他打了通宵的游戏,没人坐在旁边办公,没人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他放下手柄,发现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他拿起手机,给吉左发了条消息。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

星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以为吉左在忙,没在意。

第二天,他照例去喂小白虎,被小家伙撞了一下,腿磕在笼舍的铁栏杆上,青了一块。

他蹲下来揉腿,揉着揉着就坐地上了。

以前文戟会第一时间让人把老虎牵走,把他拉起来,问他疼不疼。

现在没人拉他,他自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去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挤了洗发水自己搓。搓了两下就觉得不对,怎么搓都不起泡,指甲刮在头皮上有点疼。他以前也是自己洗的,现在怎么就洗不好了?不是洗不好,是习惯了那个人帮他洗的感觉。他烦躁地把水关了,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湿着就躺床上了。

他又给吉左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忙。消息发出去了,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星辰盯着那个“已读”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吉左从来没有已读不回过。从来没有。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告诉自己可能是信号不好,可能是吉左在忙,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但这些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第三天,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在想:文戟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他把它按下去,告诉自己:我不是想他了,我就是……无聊。对,无聊。

他拿起手机,给文戟发了条消息:“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

发完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太像想了。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木质香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他把脸埋得更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骂了自己一句“有病”,又翻了回去。

手机亮了。

文戟回了一条:“想小叔了?”

星辰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打了两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复好几次,最后回了一个:“没有。”

文戟没再回。星辰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这个“没有”,是他撒的又一个谎。而这个谎,是对自己撒的。

吉左不回消息,文戟不回来。

这两件事像是棉花一样堵在星辰心口。

短短几天就把星辰搞的憔悴不堪。

星辰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等手机亮起来,也许是等庄园大门打开。也许只是在等日子自己走过去。

第四天傍晚,他听见后院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他的腿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下楼梯,穿过走廊,推开后门,站在了草坪上。

夕阳把整个庄园染成橘红色,那架直升机正在缓缓降落,旋翼卷起的风吹得他金发乱飞,衣角猎猎作响。他站在风里,看着舱门打开,看着那个人弯着腰走出来。

他跑了过去。不是走的,是跑的。

跑出去好几步才意识到自己在跑,但他没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他只是跑,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猫看见笼门打开,本能地往外冲。

文戟刚站稳,星辰就撞进了他怀里。

不是扑,是撞。力道大到文戟往后挪了半步才稳住,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落在星辰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星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

他鼻子一酸,眼眶热了,但他没哭。

他使劲把那股热意压下去,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低着头,不看文戟的眼睛。“小叔。”

文戟看着他。

星辰感觉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头顶。

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被看穿——看穿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看穿他发了多少条没人回的消息,看穿他每天晚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闻一个不在的人的味道。

“瘦了。”文戟的声音不大,但星辰听见这两个字,眼眶又热了。

章管家远远地站着,没过来。

小白虎在笼舍里嗷嗷叫,猫猫狗狗在脚边转。

星辰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跑过来。

不应该撞进这个人怀里。不应该因为一句“瘦了”就想哭。

他应该好好的,应该自己洗头、自己吃饭、自己睡觉、自己等吉左回消息。

他不是一个需要别人的人,他从来不是。

可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等猫猫发现真相,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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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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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文戟: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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