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章管家上大分!
文戟回来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不是吃饭,而是洗金渐层。
短短几天,小猫肉眼可见的毛不顺,皮肤都有些干了。
这次小猫乖的像是被走丢后又被重新找回来的小动物,坐在浴缸里,恨不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贴贴。
文戟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养熟了。
水声停了,星辰被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文戟把他抱上洗手台,转身去拿吹风机。
星辰抬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金发垂在脸侧,小脸白里透红,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坐在铺了厚毛巾的台子上,脚悬在半空,够不着地。
他愣了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顶级捞子、变色龙?
活脱脱一只金丝雀。
他缩了缩脚趾,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
文戟回来了,吹风机嗡嗡响起,热风烘着他的头发,文戟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
星辰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一个在伺候,一个在被伺候。
星辰闭上了眼睛。不是舒服,是不敢看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废了。
星辰把脸往浴巾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小叔,今晚我想自己睡。”
文戟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瞬。
“这几天都没睡好。”星辰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找一个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逃的理由,“今晚想好好睡一觉。”
文戟没说话,继续吹头发,直到头发干了,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他才说:“好。”
章管家以为这叔侄俩分开这么多天,得是天雷勾地火,也许晚饭都不用准备了,结果没多久文戟出来,让他把自己房间的床品换了。
章管家摸不着头脑,这叔侄俩都在一起睡了小两个月,怎么小别胜新婚,还“别”出来一个分房睡了?
难道吵架了?
可紧接着章管家就见他家小少爷没事人一样,还去喂了猫猫狗狗。
嘶……
难道是……房事不和谐?
刚才二爷进了小少爷房间没多久就出来了,难道是时间太短,小少爷不满意?
应该是。
章管家越想越是,别看文戟身材好,精力好,但怎么说也是三十五的人了,过几天过个生日,就三十六了,跟不上小少爷的需求也正常。
于是,晚饭的时候,章管家给了文戟一个“大惊喜”。
星辰嚼着嘴里的龙虾,见文戟半天不动筷子,还有点奇怪,“小叔,怎么了?”
文戟目光从那盅汤上移开,看向门口,“没什么。”
自从他们换到这个小厅吃饭之后,旁边从来没有佣人,文戟不好站起身去叫人换菜,想换个东西吃,却无从下嘴。
那盅汤里有海马、鹿茸、巴戟天、肉苁蓉,还加了半根人参。
而剩下的菜:韭菜炒羊腰,红烧牛鞭,甲鱼炖鸡,炭烤羊蛋。
文戟知道,自己要是真把这些吃了,那今晚就算文生不说,他也得分房睡。
星辰作为一个墨西哥出生,美国长大的人,根本看不懂这些菜,还以为这些菜不符合文戟胃口,他叉了一小片圆圆的像烤奶酪似的东西,“不好吃吗?”
“你……”文戟刚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星辰感觉口感有些奇怪,有些膻味,但还不错呀,他又夹了一块看起来像牛蹄筋似的东西,文戟按住他的手,“别吃。”
星辰不明所以,“怎么了,章叔下毒了?”
“不……”文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星辰见他说不出什么,就又吃了一口,红烧的牛蹄筋,梗啾啾的,挺好吃。
文戟不敢再让他吃了,只好开始吃饭。
只是星辰第一次看见护食的文戟,他还想再吃一口牛蹄筋,文戟不让他吃,剩着也不让他吃,他喝了两口那个看起来不错的汤,还被文戟抢下来了。
等吃完了饭,文戟脸都黑了。
星辰还想让他陪自己打游戏,可玩着玩着文戟就没影了,等文戟没影了,星辰也不行了,他跑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盯着自己精神抖擞的东西,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以前这样都是因为文戟,而且只要离开文戟马上就会消退,今天这是咋了。
文戟在浴室里冲着冷水,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冷水打在身上都感觉是温的。
水哗哗的流,眼看着冲了一个多小时一点用都没有,文戟知道自己要是不解决,应该是出不去了。
他从来不会自己解决,这事和性不同,这事最消耗男人精神,且会上瘾,他从来不会做不可控的事,故而这么大岁数,连这事都做不熟练,一开始磕磕绊绊。
可他脑海里那个身影却指引着他越来越熟练,cipher为他做过很多次,也从一开始磕磕绊绊的,后来越来越熟练。
倏地,文戟脑海里那个叫着“先生”的人,和叫他“小叔”的人重合在一起。
而这一刻,许久出不来的,像是火山爆发似的,宣泄了出来。
文戟把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闭着眼睛,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一直搞不明白,或者说是逃避自己对文生的感情,可一刻,文戟无法逃避了。
他竟然想着自己的侄子做这种事。
还把自己的侄子和情人想成了同一个人。
之前粗暴的掌控,他可以说为了管教侄子,可现在,他无孔不入的、温柔的、潜移默化的养废他、掌控他,难道还是在管教?
今天之前,也许文戟还能骗骗自己,给自己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今天之后,文戟怕是不能了。
另一边,星辰也想试试冲冷水,可他最近被养的太好,一点苦都不想吃,试了几次都没有开冷水的勇气,文戟才刚给他收拾完,别再弄湿了吧。
他盯着自己,希望它赶紧睡,可越盯越来劲。
他甚至想起,文戟怎么从来没给他服务过。
别说口算,连手算都没有过。
这么一比,他好像挺亏。
最后,星辰没办法,还是冲了冷水澡,只不过没洗头。
当叔侄俩披着浴袍在走廊相遇的时候,默契的都没提对方去哪了。
章管家成功用了一桌子菜,放倒叔侄两个。
星辰说是想自己睡,但还是和文戟在游戏室睡了,他还感觉有点亏欠,文戟走了这么多天,一回来却在游戏室陪他睡沙发。
于是第二天,星辰趁着文戟上班,就求了管家出去了,还让管家保密他出去的事,他想给文戟买生日礼物。
也许是文戟有吩咐,也许是看他这几个月都没出过庄园,章管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之前的保时捷没了,换了一辆白色的科尔维特C8,超经典跑车造型,很有西海岸GTA的味。
一启动,一股子:我贵。的声音。
星辰这次确实是想给文戟买生日礼物,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找吉左。
吉左不回消息这个事,很严重,非常严重。
至少这八年从来没有过。
而且这么长时间不回消息,星辰也不敢再发了,他担心吉左已经被人控制了,通讯工具落在了别人手里。
其实仔细想来,吉左好像没什么仇家,但也……有很多仇家。
遇到星辰之前吉左还是一个有点中二的热血青年,和无名者组织做过很多震惊世界的事,比如:曝光过某国的监狱黑幕,揭露过跨国企业的童工链,捅破过政客的洗钱网络。
他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直到有一天,他曝光了一个不该曝光的东西。
不是不正义,是太正义了。
正义到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差点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被星辰捞出来之后,吉左就老实了。
不问正义,不问对错,只问——钱到没到,人安不安全。
那些中二的黑客论坛,他再也没上过了。
如今……星辰戴上墨镜,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只希望别是吉左的老仇家。
可不是老仇家,能是什么人?
他们这些年所有事都做的干净利落,星辰这种出身,做事注定是个极其周全谨慎的人。
这些年的金主每一个任分开都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甚至还对他念念不忘,不可能是因为这些金主。
“啧……”星辰心情随着目的地的靠近越来越沉重。
他下了车,把车停在商场里,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
虽然文戟最近对他管控比较松,但他也无法保证那车没有问题,而且太过扎眼了。
出租车驶入一片混乱的街区,星辰下了车,找到一处公寓,公寓里吵架声、做饭声、音乐声此起彼伏。
走廊里闷热异常,霉味混合着饭菜味,还有经典的美式草药味道。
星辰找到正确的房间号,敲了四下门,三长一短。
没人应。
星辰又敲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
他拿出车钥匙,把钥匙圈掰直捅进锁眼,试了几分钟都没成功,走廊里闷热的空气,很快就让他满头大汗了。
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锁开起来都这么生疏了。
终于在一大颗汗水砸下来的时候,门开了。
星辰握着钥匙圈,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屋内十分昏暗,星辰贴着墙根进去,抬手把开关拨开。
这房子很小,一目了然,星辰把钥匙圈重新盘回去,挂回腰间。
房间里空气不太好,肯定几天没通过风了。
桌子上摆着一台看起来很厚重、老旧的电脑。
星辰看见电脑的时候没太在意,对于黑客来说,电脑并不是很重要,紧急关头电脑是第一个可以扔的,重要的是……手机。
什么样的手机呢,可能就是一台看起来和00后一边大,老旧磨损、砖头厚、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的手机。
就是星辰现在看见的这种,他随手翻开抽屉,里面除了一堆杂物,就是这个老旧的手机。
这手机是口袋里的超级计算机,相当于吉左的全部家当。只要给他一根网线,他就能卷土重来。
可现在这个手机被扔在这,意味着什么,星辰比谁都清楚。
吉左——出事了。
星辰扯下腰间的丝巾,从把手开始擦,一边擦一边往门外退,随后迅速关上门,顺手把门把手擦干净,转身就跑。
他没敢走公寓正门,直接从一楼走廊的窗户跳了出去,一路跑到一个便利店才停下。
便利店的冷风呼呼的吹,瞬间把他脖子上的汗吹的像冰块。
星辰弯着腰、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随后买了个一次性手机,登陆上三个简易网址,拼出手机号。
电话拨通,但无人接听。
一声一声的嘟嘟声过后,星辰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迭戈——也出事了。
星辰瞬间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迭戈不接电话,和吉左不回消息的事情,可以划上等号。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希望。
如果迭戈只是不安全,那十分钟后,网站上的手机号会换一组。
如果是出事了,那就……不会换。
星辰合上电话,哆嗦着手指了一下墙上的万宝路薄荷香烟,浑浑噩噩拿了就要走,被店员叫住后才想起来往柜台上放了20美金,“不用找了。”
他蹲在便利店门口,热风混杂着干燥的沙砾往脸上吹,他点了根香烟,咬碎爆珠,双眼无神的盯着对面的垃圾桶。
这两个人如果都没了,那他和星宁就意味着有钱都没处花,没有身份,没有手段,他们所有的退路都断了。
如果从头再来,他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碰上这么靠谱的伙伴。
星辰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他抽烟,一般是五分钟一根,这根抽完,如果网站上电话没变……
星宁在科罗拉多,开车三十个小时。
他摸了一下耳朵上的耳坠,冰凉凉的,能卖不少钱。
第二根烟着到底,星辰深吸口气,打开网址,702—492……
换了!!!
星辰立刻打了过去。
电话立刻接通了。
迭戈的墨式英语飙了出来:“Myhomie,你可算联系我了。”
星辰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迭戈的声音,“吉左出事了,你知道吗?”
迭戈:“知道,别急,有人逼的太紧,他丢枪卸甲,鞋都跑飞了,但暂时安全。”
星辰深深的松了口气,“人没事就行,怎么回事?”
迭戈:“不知道是谁干的,竟然找上了他的老东家,你知道这帮人,自诩正义,其实给钱什么都干,这不,转手就把迭戈查出来了。”
星辰蹙着眉把手机握的更紧了,“无名者?”
“可不,除了他们,谁有本事查吉左?”
“吉左这次差点栽了,等他把自己过遍水,干净了才能和你联系。”
“还有,他这次用了我一个不错的身份,还用了惊天魔盗团,从你账上临时划走七万,他让我告诉你一声,等他回来会还你。”
这些星辰倒不是很在意,“那你是怎么回事?”
“吓得呗。”迭戈用西语飙了句脏话,“我现在困在威尔顿的身份里了,没办法,这身份太好,以后可能得留着养老,得好好养,这身份和吉左联系过,虽然小心,但谁知道会不会牵出来我,只能再小心点了。”
星辰这回是彻底松了口气,“你要是能联系上吉左,告诉他,他公寓附近的监控,还有那家便利店的,都解决一下,我在这出现过。”
“行嘞,没问题。”
挂了电话,星辰把手机折成两半,用丝巾擦完丢进了垃圾桶。
在隔壁没有监控的街区打了辆黑车。
这事不知道是谁干的,无名者太过庞大,听着像个组织,但其实就是个黑客版哈佛,但凡有点本事都想进去镀层金,像拿毕业证似的。
与其说是组织,不如说是全世界顶尖的黑客混在一起而已,庞大到无法想象。
大了说,外围的,至少30万人打底。
少了说,内围的,吉左这个级别做过“大事”的,五千人打底。
无名者除了几次大的“正义”任务,根本就没有过什么管理,全都有自己的生意和私活。
这想排查源头可太难了。
而且查出来能怎样?
组织给告密者开除?
简直可笑。
哪怕他们能逮出幕后的人,可吉左的老仇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最多就是再挖黑料,威胁:你别动我,我不爆料。
可这是都平息多少年了,这些人怎么会又跳出来,不惜得罪一个本事这么大的黑客?
星辰心事重重的回了商场停车场,从副驾拿了两双鞋子下来。
他的钱全在吉左手里,全身上下就上次逃跑剩下的两千美金,所以出来的时候就带了两双鞋。
衣服他没敢拿,文戟现在每天翻他的衣帽间,给他搭配衣服。
但鞋子不会总翻,有好几双在鞋柜角落里都落灰了,他挑了两双女生也能穿的好卖款式,想卖点钱给文戟买礼物。
拿文戟买的东西,卖了,给文戟买礼物。
星辰自己都笑了。
要不是听章管家说,中国人的本命年生日很重要,星辰其实想过只用这两千买点东西算了,但既然本命年很重要,那就只能这样了。
他拎着鞋去了商场,找了一家专收奢侈品的店。
店员看他拿来的全是爱马仕,也很客气,给他倒了咖啡让他稍等。
鉴定师很快来了,当着星辰的面打开鞋盒开始检查。
正面看的时候,鉴定师神色轻松,一转过去看侧面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鞋拆……”
“文生!”
一声厉呵打断了鉴定师的话,星辰被吓了一跳,就见门口文戟刚停住脚步,额前一缕碎发滑落,好似很急。
“小、小叔……”
星辰有些胆怯,他不想让文戟觉得他是老毛病犯了。
文戟理了下西装,从容的走进来,好像刚才急躁的不是他,“你怎么在这?”
身后,李叔进来从鉴定师手里拿走鞋子,重新塞回鞋盒。
星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给小叔买礼物。”
文戟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用我给的东西给我买礼物?”
星辰讪笑着搂住他的胳膊往外走,“我没什么好主意嘛。”
文戟搂住他的肩膀,顺手搓了一下他毛茸茸的头,“那就画个袖扣给我。”
星辰歪头,“袖扣?我画吗?”
星辰很快就知道怎么画了,这家商场的顶楼有一家珠宝定制,可以由设计师指导,画出自己喜欢的珠宝样式,设计师还会建议哪些位置用哪些宝石。
店里的半成品很多,琳琅满目,每一样讲解都会附上展示用的宝石样式,星辰和设计师讨论的热火朝天。
文戟在门店外,看了眼李叔手里的盒子,“处理干净。”
“是。”李叔抱着盒子走了。
星辰设计的袖扣是个圆形的,大拇指指甲盖大小,不算小,但文戟的体型不适合小巧的,会看起来小气。
圆形的袖扣里,黑色缟玛瑙做底,用极细的白金丝线勾勒出“文”字,“文”字的中间的倒三角空白里,用各色的小碎钻拼成精致的中式窗户,一只袖扣的窗户紧闭,另一只袖扣的窗户大开。
设计师建议道:“这个开着的窗户,里面还有挺多空间,可以用碎钻拼出一些简单的图案。”
星辰想了想微笑道:“不用,空着就行。”
敞开那扇窗,里面是空的。不是没有东西,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放进去。也许永远也不放。
“加急,10月25号之前拿到,我小叔给钱。”
星辰聊完确定好时间,出了门店看见文戟,“小叔,李叔呢?”
“他去给你买奶茶了。”文戟拿卡给他,“真不让小叔看?”
“不给你看。”星辰拿着卡跑了,等到店里,把卡交给店员的时候,星辰愣怔了一下。
店员抽了几次都没从他手里把卡抽走,“先生?怎么了?”
“哦……哦……给。”星辰松开手,指节有些泛白。
这卡,还是那张卡。
cipher用过的那张。
等刷完卡再出来,李叔已经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奶茶,星辰没心没肺的喝着奶茶,和文戟逛起了街。
“小叔,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章管家说你来买东西,就过来看看。”
“那还真是……巧啊。”
“诶?中国的泡泡玛特!”
“啊!它家有小熊软糖系列。”
“小叔,端盒,我要端盒。”
商务黑色SUV里,星辰在后座拆着粉色的盲盒,拆了一个又一个,车里充斥着各种浓郁的水果香精味。
李叔在前面,看着后视镜里一身笔挺西装的文戟,腿上堆着五颜六色的娃娃,想笑,但忍住了。
“没有隐藏,我想要牛奶味的。”星辰拆到第五个了,粉色的,还不是白色。
他把最后一个递给文戟,“小叔,你拆。”
文戟拆了,还没打开就能闻到浓郁的苹果味,一打开果然是绿色的。
星辰有点失落,文戟看了眼后视镜,一个字没说,但李叔立刻下车了。
“怎么了?”星辰在看娃娃,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交流”。
只发现李叔下去了。
文戟头都没抬,语气很平:“不是还没拆到。”
“嗯?”
李叔很快回来了,拎着七八个大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盲盒。
星辰震惊到了,“这……太多了吧。”
文戟拿来袋子,递给他一整盒,自己也放在腿上一整盒,开始拆,车内很安静,只有盒子的声音,香精水果味越来越浓,李叔打开了前面的窗户。
直到第十二个打开的时候,不一样的香味飘出来,文戟把白色的娃娃放在他手里。
“概率是给别人的门槛,你,只管伸手拿。”
星辰捏着白色小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年上牛逼。
什么运气,什么开心就好。
拆到了叫运气,拆不到叫开心就好。
文戟不说这些。他只是去买,去拆,拆到你要的那个为止。不用运气,不用安慰,不用你“开心就好”——他要你开心,你就一定会开心。
==========作者有话说:==========
风雨之前总是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