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时久逢是抱着审视的心态的。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判,会对靳词序的能力做出最无私的判断。

因此,当他被放在铺着菱形瓷砖的大理石台面上时,尽管靳词序的身后就是落地窗,而落地窗外是被皎洁无瑕的皓月,满点的星子散落下来,让蓝绿色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如此相融自洽的美景,他的目光却只落在靳词序的身上。

这也是时久逢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靳词序的身材。

曾经,为了成为一名出色的编剧,时久逢看过很多电影,自然也欣赏过世界各地优秀演员的俊美躯体。

优秀的演员们往往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足以确保上镜后他们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最完美的状态。

但和那些经过精心设计的躯体相比,靳词序的身材是蕴含无限力量的,自然的精壮。

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饱满鼓胀,腹肌上完美的青筋凸|起,壮硕的丑陋正对着他摇尾乞怜,为了得到他的怜惜,甚至哭了出来。

但比起这个,时久逢最先看到的是那些交错在他身体上的细碎疤痕,或是细窄的刀伤划痕,又或者是几寸长的,蜈蚣一样的粗糙缝针痕迹。

还有大腿。

在动脉血管的上方,是一颗边缘不规则的圆形伤疤。

那是被子弹击中才会留下的痕迹。

时久逢根本不敢想被一颗杀伤力极强的子弹射|中动脉,过后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他的心脏恍若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似的,酸酸的,细细地疼着。

在亲眼看到这个伤疤之前,有关靳词序对动脉血管的经验之谈,时久逢更愿意相信是他击中了别人。

因为自从跟靳词序见面以来,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只展露出了如运诸掌的自信和强大。无数在京城肆意妄为的所谓少爷,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敢夹着尾巴。

这让时久逢以为靳词序几乎是无敌的,他永远运筹帷幄,永远不会经历风险,也不必品尝被人威胁的苦楚。

可眼下他知道了,事实不是这样的。

靳词序也是肉|体凡胎,他会受伤,他的生命也受到过威胁。

时久逢的眼帘微垂,柔嫩的指尖拂过那些伤疤,声音温柔又饱含心疼地问:“疼吗?”

细微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靳词序额角青筋凸|起,喉结上下滑|动,口齿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多余的口水。

他其实已经忘了身上大部分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当时或刻骨铭心,或无暇顾及的疼痛也早已被掩埋在了记忆深处,就算他此刻特意去回忆,也无法想起来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不过,腿上这个他真记得。

可当时他就已经在时久逢身上汲取到了足够的力量,现在再说出来,难道不是白白让阿逢伤心吗?

事情已经发生没办法改变,更何况他早就已经惩罚过对他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即便能获得时久逢的怜惜对他来说是个太大的诱惑,但他宁愿用自己前段时间没有得到回应的情感来做文章。

那才是他心里真正苦涩的事情。

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又死不了人,和时久逢曾经经历的那些相比,真的什么都不算。因为当时,最起码他还有一定要活下去的动力,他还有不管不顾放手一搏的底气。

因为那时他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的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时久逢不同,他的弟弟被人拿捏在手中,就不可能做出不顾弟弟的生命,破罐子破摔的事情。

所以他不打算说。

因此,靳词序只嗓音干涩道:“不疼。”

而且,靳词序觉得时久逢更应该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丑陋的伤疤,而是更丑陋的什么。

他都哭了,难道不值得阿逢的安慰吗?

靳词序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贴着时久逢弯曲的膝盖擦过,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时久逢还沉浸在心疼靳词序的情绪中,眼帘中猛地出现一抹深色,被吓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直接打了个嗝出来。

“你,你干嘛!”时久逢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看着靳词序。

他算是发现了,靳词序真的是一个非常能破坏氛围的人,管他黑的白的,到靳词这里,统统给你说成huang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靳词序。

时久逢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是自己要进浴室来的,所以靳词序的行为也是非常合理的,是他因为害羞,也没有相关经验,才会这么容易被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时久逢舔了下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干涩的嘴唇,目光上下一扫,终究没办法做到直视眼前发生的一切,偏过头去,露出红到要滴血的耳朵,声如蚊蚋道:“真拿你没办法,你,你放上来吧。”

时久逢摊开掌心。

下一秒,掌心内出现了绝对无法忽视的重量。

时久逢知道,在某些网络文学中,这与能力是直接相关的,而且男性本能让人总以大为美,没人会对俊秀的表露出欣赏。

事实上,时久逢虽然是漂亮的肉|色,但也绝对不是能忽视的类型,他只是干净而已。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并拢时,大拇指的指尖无法触碰到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后,不由深深感慨。

靳词序果然是最好的。

他真的没有选错。

时久逢的心里升起一股得意来,他发现自己虽然在这方面全无经验,但他的直觉仍然带领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老公。

他不知道当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是男朋友如此雄厚的资本,就算喝醉了说出去也绝对是给他长脸的类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时久逢的脸颊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好害羞啊,他到底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看上去很厉害就这么得意啊!

可是……

时久逢自以为隐蔽地又看了一眼。

可是真的很厉害啊。

时久逢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靳词序幽深地,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双眸。

他微张的薄唇中,粉嫩的舌尖不知何时伸出来了一点,诱引似的舔过自己的嘴唇。

他问靳词序:“我们离得这么远好尴尬,你能亲亲我吗?”

靳词序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俯身双手捧着时久逢的脸,自然地吻在时久逢乖乖伸出来的舌尖上。

时久逢的舌头今天很痛,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这股疼痛而丧失一部分感受,但其实没有。

靳词序由轻柔开始的吮吻仍然带来令他战栗的酥麻,他被吻得舒服了,逐渐更为大胆起来,舌尖一卷,舔到了靳词序粗粝的舌头上。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这并不是时久逢第一次把自己的舌头跟靳词序的贴在一起,但从细节的角度来说,这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回应。

在这一次之前,时久逢大多只是对靳词序予取予求,乖乖做出靳词序要求的动作,然而此刻,他主动地这么一舔,透露出的信息就太多,也太好细细品味。

靳词序将永远铭记这一秒。

但眼下他无暇分析,他正忙着用自己的舌头探索,不断地向前,偶尔拿出来给时久逢换气的机会,却绝对不允许时久逢吸到太多氧气。

他喜欢时久逢因缺氧而眩晕的样子,眼神涣散地好像被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靳词序自认自己是时久逢的狗,他也希望成为时久逢的狗。因为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生物,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一生不会背叛。

靳词序希望时久逢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时久逢。

但他绝对不是最乖的那种狗,说他是有心眼的边牧也好,是更为凶狠的藏獒,或者狼犬也罢。

因为他不仅想被时久逢主宰,他也想在某些时刻主宰时久逢。

在时久逢不知道的,曾经的那无数个日夜中,靳词序心里流淌最多的除了对时久逢的爱,剩下的就都是掌控欲。

在他最为混乱,最无法言说的设想中,他成为了掌控着时久逢一切的那个人。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时久逢连呼吸的节奏都按照他所要求的频率,他要让时久逢干涸到缺水的状态,要让时久逢发出高昂的尖叫,哭着求他予以自由的权力。

直到时久逢连对pang|guang的掌控也失去,在他的命令下,乖乖地说:

“阿逢最爱老公了,阿逢的一切都是老公的,阿逢想永远跟老公在一起。”

一定要到这个地步不可。

一定要这样,靳词序心底的妄念深渊才会被满足。

他曾在给时久逢准备的金笔上刻下诗句:

你就像面临深渊的花朵,你是最后的花朵。

在靳词序的心里,这句话固然有鼓励时久逢的含义在其中,但他更想要的解读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美学家朱光潜在1957年的文章《论美是客观和主观的统一》中写道: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孟列德。

这句话换做最熟悉的表达就是: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主旨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类似。

所以,靳词序认为,自己是可以在这句诗上增加自己的解读的。

他认为,自己是因为凝视深渊太久,所以被深渊浸染的变|态,他就是站在时久逢这朵花面前的,新的深渊。

所以时久逢不仅是最后的花朵,也是唯一的花朵。

作为被深渊注视着的存在,深渊本身在神授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念头。

深渊希望花朵能理解他的念头,也希望对花朵产生深刻的影响,让花朵也产生这样的念头。

靳词序以为这是他最卑劣的想法,所以尽管他克制不住自己,但他仍然不愿意轻易表露出来。

他不知道,时久逢需要深渊的影响,他天生会爱人的本质,足以让他理解爱人一切的想法,也愿意为了爱人做一些以前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当靳词序心疼时久逢的手心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点了点时久逢的股直肌的时候。

时久逢几乎立刻就无师自通地将双腿并拢了起来。

他一直看着靳词序,越看心脏就跳得越快,他的兴奋几乎已经无可隐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大脑里的神经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看着掌心变得通红,甚至隐隐传来疼痛时,他的心里是无比高兴的。

时久逢用指腹磨蹭过去,听见靳词序立时给出的反馈,颇为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能帮到老公了,真的好开心呀。

老公好棒,明明只是手心,明明只是看着,可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的勇敢,幸福一点一点从心底冒出来,让他的脑海里都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如果时久逢是魅魔,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一定已经被爱心布满。

但时久逢毕竟太单纯了,他以为这样就已经是极致,因而当腿rou被钳制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向后倒去,后脑即将撞上镜子时,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揽向前方,嘴唇就这样再度贴在了一起。

时久逢却无暇感受嘴唇上,正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猩红舌头带来了怎样的鲜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另一件事夺走了。

时久逢很快就哭了出来。

因为无论是疾风骤雨一样的速度,还是雷霆万钧似的力道,又或者是徜徉在温热泉水中的舒|慰,都让他无法轻易接受。

时久逢是个不怕疼痛的人,因为有着创作的梦想,在某些感受清晰的时刻,他甚至会记录下疼痛产生时的一切变化。

但这一刻,这种尚未完全恢复的能力彻底死机了。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依稀记得自己在西班牙的庄园中。

而在这样一座华美不亚于皇室宫殿的建筑里,他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老公,正在兢兢业业地为他创造着幸福的生活。

俗话说得好,幸福的生活需要亲手打拼。

时久逢深以为然。

他老公这么努力,他一定会过上这个世界幸福的生活。

如果可以比较,时久逢认为他所拥有的幸福是最顶尖的,没有人可以超过。

靳词序非常担心自己的爱人,看着他金棕色瞳仁下方,占比越来越重的眼白,真担心他心爱的阿逢会染上什么突发性的疾病。

面对意识不清的病患,往往需要一些带有激烈意味的举动来尝试唤醒,比如,拍打。

靳词序怀揣着唤回爱人注意的一掌落下,包裹着腘绳肌的薄薄一层脂肪颤动起来。

时久逢“啊”了一声,完全失去自主掌控能力让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出来。

这一小股涎液和他滚烫的泪水一起,被靳词序心疼地舔走。

阿逢好可怜,好漂亮,也好可爱。

靳词序本以为时久逢会晕倒,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在此刻发挥出了作用,他一直勉力保持着清醒,直到一切结束。

望着晕开的ru|bai|se,时久逢混沌不堪的大脑里浮现出靳词序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

对,老公已经给他演示过了,这是健康的,是可以吃的,说不定还能补充某种营养。

过去几年里他一直欠缺对自己身体的照顾,导致他的身体变得病弱不堪,为了以后过上幸福的生活,他得从现在开始好好补充营养,把自己养得健健康康的。

俗话说得好,身体才是ge|ming的本钱。

拥有健康的体魄,才能有更好的身体成本去拼搏未来的幸福生活。

所以,他用红肿汗湿的指腹蘸了一点,趁靳词序转身的时候,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

靳词序刚打湿了毛巾,一转头看见这一幕,登时愣怔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尽数归于空白。

时久逢吮干净手指,而后手臂脱力地垂到一旁,被薄汗浸染的精致小脸上没有半分嫌弃,反倒是满眼真诚地感慨:“好浓啊。”

下一秒,靳词序猛地上前,把手捧在时久逢唇边,哄道:“宝宝这不能吃,乖乖,快吐老公手里。”

时久逢疑惑地“嗯”了一声,满腹狐疑地问:“你每次都吃,为什么我不可以?”

靳词序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无法接受脏污被时久逢这样处理,可阿逢的眼神又天真纯良到了极致,好像刚刚吞进去的只是一口矿泉水。

这让靳词序的大脑分成了两个极端的部分,一边叫嚣着这一切本该如此,他与阿逢就应该这样交融,只有被吞进去才是永远在一起的证明。

另一个部分就非常混乱,一会儿大声喊着嫉妒,这样完美的机会怎么能被一点污秽取代,他应该去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科学家,让他研究出变小的机器,然后由他亲自变小,被阿逢吞下。

过一会儿又大声喊着后悔。他怎么能这样玷污自己心上的神明,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罪人,是他的贪心让神明产生了误会。

最终,懊悔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靳词序近乎哀求着说:“宝宝,吐出来好不好,真的不能吃,老公不能这样弄脏你。”

时久逢不满地“哼”了一声,把自己又粉又热的舌头伸出来,在靳词序眼前晃了一圈,上面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下香香的涎液。

时久逢颇为骄矜道:“都吃掉咯,一点也没有留下呢。”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这个人好小气哦,怎么连这个都不肯给我呢?你不爱我了吗?”

“爱!”靳词序脱口道,他将时久逢紧紧地抱进怀中,声音无限感慨,“我怎么会不爱你呢,阿逢,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时久逢将下颌垫在靳词序的肩膀上,回抱着对方,温声道:“那你告诉我呀,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

靳词序轻笑一声,安慰他道:“没关系,你从现在知道也不晚。”

洗过澡,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两点。

时久逢再度被靳词序抱着放在了床上,他缩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张口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个哈欠,眼尾都泛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靳词序俯身帮他吻去,用额头轻轻蹭着对方,温声道:“宝宝,睡吧。”

时久逢的眼皮就要垂下,却还是坚持着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明天早上我要一睁眼就看到你。”

靳词序:“老公去给你倒杯水就回来好不好?”

时久逢摇头,倔强地不肯松开手,“我晚上不会起来喝水的呀,你一直想走,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睡?难道我的睡相很差吗?”

时久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靳词序要是再走就不是真男人。

反正他刚才跟阿逢一起洗过了也不脏,就顺势躺在时久逢身旁,拍哄婴孩一般轻轻拍着时久逢的胳膊。

靳词序:“睡吧,我们一起。”

时久逢用最后一点清醒的力量,强撑着掀开被子把靳词序也盖好,而后往前挪了挪,靠着靳词序的肩膀,紧紧搂着对方的胳膊,连句晚安都没来得及说,就沉沉睡去了。

靳词序就看着时久逢沉静的睡眼,直到确定他真的睡着,这才起身,躲到阳台上,给宋医生编辑了一封长长的邮件。

靳词序详细说明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当然,涉及到太过隐私的部分,就一笔带过了。

最后他问对方:宋医生,阿逢现在的情况算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请您尽快回复。

此刻正好是国内的上班时间,因此靳词序的邮件立刻就被已阅。

靳词序耐心地等了十来分钟,手机在掌心内震动,是新邮件被发送过来。

靳词序点开一看,只见宋医生道:【靳先生,您也需要做一个心理咨询,请尽快结束欧洲的行程回来。】

靳词序蹙眉“啧”了一声:【我不重要,我问阿逢,他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宋医生:【根据你说的情况分析,时先生的病情正在慢慢痊愈,完全治愈肯定还需要一点时间,但已经不会再有危险了。】

宋医生:【但是您的心理情况有些危险,如果不信任我,也请您在国外及时接受正规医生的引导和治疗。】

靳词序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只要阿逢没事就好,他只是变|态了一点而已,怎么就有病了?

而且就算有病又怎么样?

反正他永远不会离开阿逢,既然不会影响到时久逢,那就没有浪费可以陪伴时久逢的时间的必要。

靳词序回到床上,刚掀开被子,时久逢就把自己滚进了他的怀中。

靳词序往下看了一眼,喉结一滚,幸福又困扰地躺下了。

唉,老婆好爱他,他也好爱老婆就会有这种困扰。不过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有用的男人,他的阿逢会很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速阅!手和腿。

就这个人妻阿逢爽!就这个坏狗靳大哥爽!

本垒还需要感情浓度再增加以下,是的,还有增加的余地。现在还不是阿逢最爱靳大哥的时候和模样,嘿嘿。

预告一下,下一章大概也需要速阅。以及,阿逢的性格会因为病情好转而发生一些变化,当然是变得更好了,属于勾勾手指就把靳大哥迷死的那种!

上一章我本来想精修一下的,但是因为被锁了我现在不敢动它了qaq,等完结以后我再好好调整一下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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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夜归客*2,GveliY&Q*1,一般路过普通人*1,溯野sy*3,momo*5,早点睡77*2,canned*10,“”*5,感谢宝贝们灌溉的营养液,爱你们哟!

感谢一般路过普通人*500的月石,发达啦!谢谢宝宝!

呜呜呜,看到这么多宝贝还在看我好开心喔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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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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