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看见他们两个相处融洽,周敬之等人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

周敬之道:“不管怎么样,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是好事。”

余既白靠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懒洋洋道:“就是就是,这样也省得闲着没事就在我们面前发疯。”

时久逢一怔,什么叫“闲着没事就发疯”?

靳词序会发疯他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已经习惯了,而且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但余既白这个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显然是:靳词序在很久以前就会因为他发疯。

这好像就不对劲了吧?

他们是今年九月认识的,现在还不到十二月他们就在一起了,这个进度应该是很快的吧?

怎么在他们口中,靳词序好像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跟自己在一起的呢?

见时久逢敛眸凝思,靳词序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能在他妻子的面前说这种事呢?万一阿逢觉得他很痴汉,以后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而且他的过去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他不希望时久逢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那么弱小,那么没用的废物。

余既白嗤笑一声,对这点威胁压根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些话不现在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说?

况且这又不是什么真的很难为情的事,让时久逢知道靳词序有多爱他,不好吗?

更何况,靳词序现在算是对时久逢的一切一清二楚了,时久逢对他却还什么都不知道,这对时久逢来说也不公平啊。

互相隐瞒过往,什么都不对彼此表达,这种情侣能一直走到最后,余既白愿意直接吃粑粑好吧。

时久逢心里本来就一直惦记着靳词序过去的事,在回来的飞机上就盘算着要怎么套话呢,现在余既白主动提起,他也就顺势接过这个话茬。

时久逢:“以前?是多久以前啊。”

余既白两手一摊,用下巴指了下他旁边一脸严肃的靳词序。

时久逢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瞧见靳词序满脸的严阵以待,不由轻笑一声,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摇了两下,歪着脑袋柔声问:“怎么,你不许我问啊?”

靳词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时久逢撒娇,一时间差点连北在哪都找不到了,下意识道:“没有不许,就是……”

靳词序顿了下,把“有点丢人”这几个字咽下去,改口道:“没事,你问吧。”

时久逢没撒娇之前,靳词序的想法是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改变主意,但他撒娇之后,靳词序的想法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时久逢想知道的事就是要知道的啊,而且只是说一说暗恋的事情,这很正常,朋友之间不都是这么聊天的吗?

他现在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不定时久逢真的能接受全部的他。

一想到那么变|态的自己也会被时久逢温柔地爱着,他就无法不产生期待。

况且有一部分是连余既白他们几个也不知道,只要这些真正丢脸的东西不暴露,就完全没问题。

时久逢轻笑了一声,继续以试探的语气道:“那我真问咯,你要是生气的话……”

靳词序以为时久逢会说,如果他生气了就想办法哄哄他,不料时久逢眼珠一转,狡黠道:“那你就把耳朵捂起来,听不到就不生气了。”

此话一出,屋内其余的人纷纷低笑起来。

周敬之隔空点了靳词序一下,意思是终于有能管得住你的了。

靳词序看见了,但不想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解除阿逢认为自己会对他生气这个误会。

靳词序无奈道:“真的不生气。”

时久逢解决了靳词序,回过头看着余既白,同样抬了抬下巴,“解决好了,你可以说了。”

余既白一怔,连声称好,随即道:“其实也没什么,大概就是有人暗恋但是不敢表白。”

时久逢猛地瞪大双眼,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余既白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继续道:“从七八年前我跟他刚认识开始就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一开始我们几个都好奇是谁,但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后来你办婚礼他要回去,我们帮他回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是你。”

说到这,闻鹤一开口道:“如果我们都是京城本地的,应该不会这么晚才知道。”

从后来他们了解到的时久逢来看,这是个极具魅力的人,如果他们都在京城,就不会不认识时久逢。

在那种情况下,靳词序说喜欢某个人,除了时久逢,应该也不会再有别人。

如果能早一些知道,他们也能早点想方设法撮合靳词序和时久逢,以免让他们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无论是周敬之,闻鹤一还是余既白,他们就算在国内有本家,也大多早就出国发展,对国内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时久逢暂时无暇顾及余既白说的,靳词序曾在他跟凌骁举办婚礼时回去过这件事,一颗心已经被靳词序至少八年前就在暗恋他给占据。

他咽下口中分泌的多余口水,讷讷道:“可是我以前在国内没有见过靳词序。”

周敬之:“他出国太早,这也是正常的。”

靳词序连声道:“对对,是我出国太早了,而且当时只是匆匆一面而已,你不记得我是正常的。”

靳词序希望这件事快点揭过,这样就不会说到他最丢人的部分了。

时久逢当然没这么好糊弄,他虽然还有疑惑,但知道这些话只能等他跟靳词序单独相处的时候再说,因此也不再追问,只捡出刚刚余既白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帮他回国,靳词序又是私人机场又是私人飞机的,回国不是想回就回了吗?为什么还要你们帮啊?”时久逢问道。

靳词序看了余既白一眼。

余既白收到暗示,含糊道:“当时靳家内斗得厉害,他受的限制太多了,也是为了安全,我们就出手帮了点小忙。”

然而时久逢敏锐地再次注意到了关键字眼。

他眯起眼睛,眉头紧锁:“什么叫为了安全?难道那时候他的安全是没有保证的吗?”

说着,时久逢转头看向靳词序。

靳词序喉结一滚,完全没想到时久逢竟然这么敏锐。

除了虞悯卿以外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想法。

在他们的认知中,时久逢因为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所以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在病痛的折磨下,他对于外部的压力几乎是逆来顺受,完全提不起力气反抗。

然而现在,时久逢不仅有着令人惊讶的敏锐,甚至会生气会发火。

这对于一个身患心理疾病的人来说可太难得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时久逢情况好转的欣慰。

虽然他们跟时久逢不过是几面之缘,但其实没人对他抱有完全陌生的心态。在他们看来,时久逢是一个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迟迟没能加入到他们中间来的一个朋友。

从意识到靳词序有多喜欢时久逢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想的。

靳词序此刻完全没有兄弟们那种心安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他老婆这么聪明,他肯定要露馅的,早晚而已。

他要把最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吗?

靳词序不断在心中问着自己,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时久逢却把头一转,轻松一笑,“算了,现在是安全的就好,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靳词序面上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产生了细微的不满。

难道阿逢对他的探究欲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他现在全部说出来,能挽回阿逢对他的探究欲吗?

靳词序此人,无论从哪方面解读,都离不开一个词:贪心。

他是个绝对贪心的人,因而不断将手里的事业发展壮大,对于金钱,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在任何有关时久逢的事情上也是如此。

他渴望时久逢的全部,他希望自己是时久逢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爱人,能放心交付一切的家人。

他要牢牢占据时久逢生命里的一切,包括时久逢的每一种yu望和情感。

因此哪怕是这些他绝对不想分享的事情,在他发现时久逢失去兴趣后,他立刻就有了强烈的倾诉欲。

但是阿逢怎么能突然改口呢?

难道阿逢刚刚的好奇都是演出来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想知道吗?

阿逢怎么可以不想了解他的一切呢?

如果阿逢不想了解他的,那想了解谁的?

一想到时久逢会想要了解别人的过往,但又不想了解他的,靳词序的身上就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到几分钟前,把那个还想有所保留和隐瞒的自己一巴掌扇死。

那是几分钟前的靳词序犯的错,后果凭什么要现在的靳词序承担!

时久逢余光扫到靳词序变化跟调色盘似的脸,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维持着温柔微笑的表情始终未变。

不是不想说吗?

那就不要说好了。

靳词序最好做到以后都能不说,否则一旦说了,时久逢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时久逢发现他的男朋友虽然哪哪都好,但隐瞒他的小心思实在太多了。

坏狗就是要被惩罚的,不是吗?

他倒没有真的把靳词序当狗看的意思,只是不乖的男朋友就跟不乖的狗一样,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才能不再犯错。

时久逢自有能成为人群中心的力量,他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再没问过一句有关靳词序过去的话。

随着话题的延展,时久逢已经把在场其他几人的家世背景性格喜好了解得差不多了。

周敬之是沪市人,父亲在家族内斗中落败,拿着分到的一点点财产带着家人孩子来到瑞士,后来在周敬之的努力下,公司规模已经比他本家还大。

但他本人其实非常喜欢法律,如果不经商,他大概会成为一名律师。

所以在经商之余,他还投资了一家律所,目前已经是国际上最知名的律师事务所之一。靳家近几年令人闻风丧胆的法务团队,核心成员就是他们律所的律师。

周敬之也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大的,结识后,一直以哥哥自居,在日常生活中非常照顾他们。

这个不用他说时久逢也看出来了,而且他还能看得出,靳词序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把周敬之当哥哥看的。

余既白和靳词序同岁,祖籍是京城,但从他祖父那辈起,家族就移居外地,主营文娱产业,不单单是娱乐经纪公司,还包括出版公司,杂志社等。

后来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绑架了一次,救回来以后,他爷爷非常生气,起先想把他送到少林寺去学武功,后来改变主意,给送到了欧洲。

时久逢听到这里的时候挑了下眉,感觉老人家的想法难以捉摸,国内国外哪里安全还真不好说。

闻鹤一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家里的情况和靳词序家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他曾回国待过一段时间,在沪市上了一年大学。

也是因此认识了虞悯卿。

两个人谈上没多久,闻鹤一就带着对象又出国了。

虞悯卿对自己的过去没说太多,反倒分享了一大堆和闻鹤一的恋爱小故事,时久逢也一一笑着应和,非常捧场。

谈到最后,时久逢意识到对于这几个人来说,国内还真没什么归属感,包括靳词序也是这样,如果靳词序不是因为他,大概也会一辈子留在国外不回去。

时久逢感慨于命运安排的精妙时,又从另一个角度想到,这些说不清是波折还是戏剧性的经历,真的是不错的素材。

说不定将来某一天他写到某部作品的时候,就会用上今天吸收到的资料。

时久逢也没忘记自己今天的另一个目标,和他们说了颜未桐是很开朗的人以后,笑道:“他之前被关在训练营里好长时间,马上又要去参加选秀节目,这次恐怕是他最后一次能这么放心地玩了。”

周敬之道:“原来是这样,那等会儿我去再加几个特色的行程,保证让他印象深刻玩得尽兴。”

靳词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时久逢控场,把话题一次又一次从自己身上轻飘飘揭过,一颗心已经像泡在老陈醋里似的,由内之外散发着酸气。

时久逢恍若未觉,同大家说说笑笑,直到夜幕降临。

时久逢眼看就快到颜未桐落地的时间,对靳词序道:“我们去接未桐吧。”

这是这几个小时里时久逢第一次正眼看着他,却是因为别人。

靳词序感觉整个嘴巴里都被酸柠檬汁充斥,想委屈地抱怨什么,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局面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靳词序喉结一滚,咽下酸水,起身去拿了时久逢的外套和围巾,压着嗓子道:“走吧,我带你去接他。”

时久逢点点头,任由靳词序伺候自己穿上衣服,跟在他身后出门。

他们走后,俞既白蹙眉道:“他们不会吵架吧?”

周敬之:“应该不会。”

闻鹤一:“吵了靳词序也吵不赢,没什么好担心的。”

完全没搞懂他们在说什么的虞悯卿眨眨眼睛,“啊?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刚刚不是挺开心的嘛?”

闻鹤一:“……”

“宝宝少管他们的事。”

虞悯卿乖乖地点头:“哦哦,好吧——”

另一边,时久逢上车后,将裹紧的围巾解开了一些,看着前方沉在夜色中的道路,面无表情道:“你慢点开,我睡一下。”

说着竟真的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哦。”靳词序应了一声。

恰逢红灯,靳词序将车子稳稳停下,转头看着时久逢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小声道:“坏宝宝。”

时久逢:“……”

这个靳词序怎么教不乖呢?还倒打一耙,到底谁是坏蛋啊?

时久逢叹了口气,“觉得我坏的话,你可以下车回去,我自己去接未桐。”

靳词序当即蹙眉道:“不要,你已经连我的过去都不想了解了,现在连我给你做司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时久逢掀开眼帘,看向身侧满脸无辜的高大男人,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一只犯了错而不自知的大狗。

时久逢有些好笑道:“你讲讲道理,我问了你不说,怎么还怪到我身上来了?”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也不是让你来做司机的,我是想跟男朋友一起去接我最好的朋友,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

在时久逢的心里,靳词序就是最好的,听见靳词序把自己的地位放得那么低,他其实有点不开心。

因此,时久逢在说这段话的时候非常认真严肃。

见靳词序不说话,还追问道:“你听到了没啊?”

靳词序小声道:“老公听到了。”

时久逢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靳词序心里那个大醋缸因为时久逢这一句话被打破,他自知理亏,转过头乖乖开车。

解决完老公自卑的问题,时久逢呼出一口浊气,温声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靳词序闻言一愣,由心而发的喜悦转瞬就充盈的眼眸,他就知道阿逢还是爱他的,阿逢怎么可能不爱他呢,阿逢肯定最爱他了。

靳词序笑逐颜开:“说啊,阿逢想问什么我都说,你快问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时久逢沉吟片刻,问道:“你现在最想跟我说的是什么呢?”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靳词序侧眸看了他一眼。

思考片刻,靳词序道:“你跟凌骁的婚礼,我公司国内的一个高管收到请柬了,他跟我说的。”

那是一场在整个圈子都引起了非常多讨论的婚礼,不仅因为时久逢和凌骁是第一对举办婚礼的两个男人,还因为沈璧沄为那场婚礼耗费了不少精力。

她力求一切尽善尽美,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也的确换来了令她满意的排场,甚至还登上了本地的新闻和热搜。

纵使对这段合约关系没有其他想法,时久逢也不得不承认,那场婚礼唯一值得挑剔的地方,是他跟凌骁之间毫无感情。

举办婚礼的地点就在陆景司家旗下的一家酒店。

他跟凌骁的礼服虽然是用高定礼服改做的,但由品牌设计师本人亲自上手,加了那么多惹眼的宝石上去,成品效果也的确非常惊艳。

时久逢穿着那套洁白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时,险些以为那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靳词序道:“当时我在意大利,听说你要结婚,终于在你婚礼当天回去了一趟,我到现场的时候,你跟凌骁正在宣誓。”

靳词序当时穿着不起眼的休闲服装,要不是因为进门时扔了巨额支票做礼金,他根本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他连一毛钱的礼金都不想给,因为凌骁这个下作的东西根本不配。但另一方毕竟是时久逢,万一时久逢和凌骁是相爱的呢?

他爱的人能跟爱人结婚,难道不是一件值得祝福的事情吗?

所以,他还是带了礼金。那是一笔不用走靳家账户的,完全是他自己赚来的钱。

靳词序到现在都记得时久逢和凌骁交换戒指的那一幕。

害羞的时久逢被套上戒指后愣怔了许久,看上去跟太过惊喜所以不敢相信一样。

在他的沉默中,贱狗凌骁竟然也没有催促,而是就那么抬着手等他。

靳词序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烧化了,他想冲上台,去把时久逢抢过来,他想对时久逢说:“你不要跟别人结婚好不好?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这么做了。

但其实没有,无论是他的灵魂还是他的身体,都被死死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时久逢给凌骁戴上了戒指。

漂亮的白色花瓣在这一秒飘落而下,全场的欢呼中,靳词序如同丧家犬一般逃走了。

他一直跑,跑到筋疲力尽,整个肺像要爆炸一样发疼,瘫倒在地上,看着烈日当空,感觉自己的心就这样被烧灼到成了一片污泥。

现在再提起这件事,靳词序已经感受不到一点嫉妒的怒火了,他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如果当时他就把时久逢带走,那一切都不会变成后来那样,时久逢也不会生那么严重的病。

时久逢听着他说那场婚礼,感觉恍如隔世,半晌,低声问:“那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会带走我吗?”

靳词序突然沉默了,好半晌才说:“会的。”

时久逢知道,这是一句假话。

但他能感觉到,靳词序不是不想带自己走,他只是有别的理由。

时久逢道:“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不会答应沈璧沄。”

无论如何都没有要为另一个人,搭上自己人生的道理。

现在的他不后悔用那场婚礼救了自己的弟弟,但如果真的再给他一次机会,时久逢觉得自己其实不会再答应了。

无论说他自私也好,或者别的更难听的话也罢。

他都是这么想的。

他也是妈妈的儿子,他也值得收获幸福。

面对天灾一样的疾病,更多的是尽人事。而且他不答应沈璧沄不代表就放弃了弟弟,只是他宁愿自己再多支撑公司,或者把家里的财产再卖掉一些,也不愿意为这件事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时久逢没给靳词序反应的机会,继续问道:“那有关安全不安全的事,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靳词序深呼吸了一下,低声道:“这个说出来真的很丢脸。”

时久逢轻笑一声:“那你好好准备一下,等你觉得自己可以丢脸的时候再说吧。”

谈话间,他们已经到达机场,这个时间机场的人不算少,靳词序拉着时久逢在陈尚多坐了一会儿,等颜未桐的航班降落,才带他进去接人。

二人并肩而立,紧紧相依的肩膀和一个赛一个俊俏的脸引来些许路人侧目,瞧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感慨:

真是一对甜蜜的情侣。

没多久,颜未桐拎着行李箱从关口出来。

他离得老远他就看到了时久逢,当即挥着手大声道:“阿逢我来啦!!”

靳词序皱了下眉。

时久逢松开靳词序的手快步上前,刚要去接颜未桐的行李箱,就被颜未桐紧紧抱住了。

靳词序:“啧。”

这个好朋友怎么回事,有什么好抱的,能不能快点把他老婆松开啊?!

作者有话说:

为了解锁上一章我修了一整天,这章写得有点匆忙,等我再修一下,上一章也在救了,我会努力解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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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精修,麻烦看过的宝宝再看一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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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

感谢溯野sy*3,夜归客*1,canned*5,_*3,风云*4,momo*8,感谢宝贝们灌溉的营养液,今天小树苗也茁壮成长啦!

感谢momo的一个地雷,谢谢宝贝,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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