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颜未桐在国外训练好几个月,期间言语不通,每天又高强度训练十多个小时,还要注重饮食结构以免肌肉太过发达,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他咬着牙坚持下来,无论谁问都没说过苦。
可一见到时久逢,颜未桐就忽然觉得前段时间实在是好累。
朋友的拥抱如此温暖熟悉,无与伦比的心安令他像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阿逢,呜呜呜,我终于回来了,那群,那群假洋鬼子看不起我,天天让我给他们买东西,还因为我表现好,被老师表扬了就孤立我,呜呜呜呜……”
时隔几个月再跟颜未桐见面,时久逢也非常想他,被抱住了以后没有挣扎,轻轻拍着颜未桐的脊背。
听见颜未桐说的话,他微微蹙眉,早就听说颜未桐去的那个国家盛行霸凌文化,前辈欺压后辈几乎是理所应当的。
无论什么情况下欺负别人都不正常,更何况他们作为本土练习生,跟颜未桐之间也不存在竞争关系,欺负到颜未桐头上算什么?
颜未桐见时久逢蹙眉,连忙咧开嘴角,忍者哽咽道:“不过你别担心,每次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都留下证据了,我走之前把他们全举报了,他们这是搞霸凌,以后肯定没机会出道了。”
时久逢稍稍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颜未桐不会白白受委屈:“那就好,这些证据你留着,等会儿也发给我一份,万一以后他们换别的公司出道,咱们就发出去,做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说到这,时久逢哼笑了一声:“直接断了他们想等时间长了,就当没发生过,再继续出道的可能。他们敢出道,我就直接发出去。”
颜未桐瞧见他眼眸中闪烁的冷光,惊讶之余,感动地整个人再次撞进时久逢怀里。
他毕竟是常年训练的人,力量上可比时久逢要强很多。时久逢面上不显,但其实被颜未桐紧紧搂着的腰还真有点疼。
靳词序:“啧。”
时久逢知道颜未桐前段时间一定过得非常辛苦,他是打心底里心疼这个朋友,“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已经好起来了。”
颜未桐哽咽道:“我知道,我就是,就是高兴。”
颜未桐身高比时久逢稍矮一点,只有176,体重在常年控制下维持在100斤上下。
时久逢被这么一抱,就发现他又瘦了,长出了口气,低声道:“这次的行程是我男朋友的朋友负责的,我看到他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都不是高热量的,我吃不了多少,你可得帮我捧场。”
颜未桐眼泪汪汪地重重点头,“好,我肯定多吃!”
籣生柠朦梗心颜未桐是小康家庭出身,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初中被公司签约做了练习生,高中时在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做过一些不露脸的跳舞兼职,公司其他艺人开演唱会的时候,他还去做过伴舞,陆陆续续攒了几万块钱。
后来时久逢家里遇到困难,颜未桐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存款全部转给时久逢。
时久逢不收,颜未桐还要跟他生气。
颜未桐当时说:“没办法帮你更多,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要是连这点钱你都不收,你就是没有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那我要生气的!”
时久逢知道他在虚张声势,但只得收下。不过这几万他一分没动,就当是颜未桐存在他这里了。
后来他进了凌家,一直用的是沈璧沄的副卡。
虽然每笔消费都有人监视,但一来他不买什么,这个监视形同虚设,二来就算他真花了很多,沈璧沄也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沈璧沄好面子,在她眼中,花钱可是个能彰显身份的事,她巴不得时久逢跟其他夫人一样,每天最大的活动就是买东西。
所以,时久逢直接把钱转给颜未桐。
颜未桐没收。
他知道时久逢答应沈璧沄是无奈之举,他说:“这个钱等你留着,要是你想要自由,这些钱最起码够你离开的路费。”
正是因为颜未桐对自己这么好,时久逢才无法对他倾诉出全部的痛苦。
因为他知道颜未桐那个时候也已经孤注一掷,没有退路。
如果他不能分担颜未桐的痛苦,就不能成为颜未桐的另一个压力来源。
时久逢的声音好似蕴含某种魔力,在他的低声安抚里,颜未桐当真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他后知后觉这是公共场合,破涕为笑,擦干净眼角的泪珠,不好意思道:“哎呀好丢人。”
时久逢轻笑:“哪有,大家都忙着回家,根本没有人在看我们。”
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的靳词序:……
靳词序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听颜未桐哭成那样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很难过的事。
人在难过的情况下,需要朋友的安慰是很正常的。
但是,话说回来了,安慰的方法有那么多,就非得抱着他老婆不撒手是吗?
真不是他小心眼,这个安慰的方式,难道不是太亲密了吗?
时久逢都没这么安慰过他!
靳词序服了,这真不是他小气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接受有人这么抱着自己老婆吗?
如果有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人要么有特殊癖好,要么就是根本不爱他老婆。
巧的是,靳词序既没有特殊癖好,也很爱自己的老婆。
所以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吃醋行为非常合理,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想要吸引时久逢的注意力。
时久逢的注意力确实被吸引过去了,但他没发现靳词序在吃醋,他是想起来自己还没跟颜未桐介绍自己的男朋友。
摆脱凌家的事,时久逢简要跟颜未桐说了一下,但有关靳词序的事还没说,只说自己有了个男朋友。
时久逢一抬手,靳词序就跟孔雀开屏似的迈着四方步走到了时久逢身边,顺势一揽,将时久逢抱在了怀中。
靳词序深情款款地夹着嗓子:“阿逢,怎么了?”
时久逢看他一眼,蹙眉道:“你好好说话。”
刚才就在那里“啧”来“啧”去,好像舌头上火了,现在又夹嗓子。
这是在干什么,跟颜未桐雄竞吗?
且不说颜未桐马上要当爱豆,爱豆是不能谈恋爱的,就算颜未桐真的要谈,他俩都撞号了,谈什么谈!
这个靳词序,全世界都是他的假想敌是吧!
靳词序被凶的缩了下脖子,切换正常声线:“……好的。”
见他恢复正常,时久逢这才看向旁边已经憋不住笑的颜未桐,脸颊染上羞赧的绯红,轻声道:“未桐,这是我的男朋友靳词序。”
颜未桐从京城过来,来之前就听人说了靳家家主上门给人当小三,成功夺得人妻青睐,目前已经顺利上位。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时久逢跟沈璧沄合约内幕的人,颜未桐当即把这些传瞎话的人臭骂了一顿,跟他们说清楚时久逢根本没跟凌骁结婚。
但不得不说,他对这个靳家的家主也挺好奇的。
毕竟京城里有关这个人的传闻不少,一会儿说他是冷面修罗,一会儿又说他手上沾了父亲和大哥的血,搞得跟黑|道|教父似的。
现在一看,哪里有什么教父,只有一个因为夹不住嗓子而被训斥的显眼包,还怪搞笑的。
见他对时久逢也是真心在乎和尊重,颜未桐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过只是一点点,毕竟这才刚见面呢,万一这些都是靳词序演的咋办?所以,更多的他还得考察考察再说。
颜未桐大大方方跟他做了自我介绍,靳词序虽然心里吃醋,但不至于真的因此就给时久逢的朋友甩脸子,那他成什么了?
合格的丈夫应该支持妻子的一切,尊重妻子的朋友。
这一点小醋,他自己消化消化就行了。
他姥姥跟他说过,多吃醋是有很多好处的。
可以软化血管,有效降低患上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对血糖也有好处,好像对肝也挺好的。总之就是好处多多,吃一点也没什么。
为了展现自己的大方,靳词序还主动接过了颜未桐的行李箱。觉察到手中不轻的重量以后,他貌似无意问道:“阿逢,你们两个小时候经常一起出去玩吗?”
时久逢还以为他是想了解自己,点着头道:“对,我们小学就在一个学校呢,后来上了高中才分开,但是关系一直很好,有机会就会一起出去玩。”
颜未桐被勾起回忆,笑着补充道:“我还记得有一年暑假本来说好去露营的,你非说带我去看露天电影,结果那天电影院没开门,在那喂了好几个小时的蚊子。”
时久逢有点不好意思地撞了他一下,“去露营不也是要喂蚊子,都一样都一样。”
靳词序想问问他们说的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电影院,但忍住了。
他之所以问这个,主要是发现颜未桐的行李箱并不算轻,可见是个会生活会做准备的人。
如果阿逢小时候经常跟他一起出去玩,那也一定受到过他不少的照顾。
一想到时久逢被照顾得很好,靳词序就觉得心安。
对了,说起这个。
靳词序盘算着,是不是也应该回报颜未桐什么。不是说要出道了吗?这方面余既白熟,应该能帮上忙。
靳词序相信时久逢的朋友肯定是很有本事的,在那个什么选秀节目里,拿到出道名额肯定不是问题。
所以他找余既白帮忙盯一下网上的舆论,不让颜未桐被可能会出现的对家伤害,这应该就足够了。
靳词序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这么做,这样也省得以后颜未桐被黑粉伤害时,他老婆跟着着急。
回到别墅,晚餐已经端上餐桌。
颜未桐本就是开朗热情的人,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说的一些训练时期因语言不通闹出的乌龙,成功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氛围一片欢乐。
时久逢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细长的手指正被靳词序捏在手里把玩,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
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刻了,朋友在旁,还有爱人相伴,欢声笑语之下,连看见外面暗沉的天也只觉得静谧安详。
“瑞士真是个好地方。”时久逢小声说,“怪不得很多人都想来这里旅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笑作一片的朋友们都没听见,但靳词序听见了。
靳词序也觉得开心。
无论要他为时久逢做什么,只要这件事对时久逢有好处,他就心甘情愿。
现在看到时久逢真正放松的姿态,靳词序也感到一阵心安。
人都到齐,他们也就没在苏黎世多耽搁时间。
虽然苏黎世是个很美丽的城市,但在城市里度假可没什么意思。
次日,众人前往本次旅行的最终目的地——格施塔德。
格施塔德位于伯尔尼高地,游客稀少,但风景如画,地理位置又得天独厚,几条雪道对初学者和高阶玩家都很友好。
每到滑雪季,欧洲的顶级老钱家族一部分聚集在圣莫里茨,另一部分就会来格施塔德。
来这里的人除了高级酒店,也会选择居住在私人木屋。
说是木屋,实际可以当做度假别墅理解,只不过大部分都是一层建筑,因此在外观上显得朴实了一些。
实际单拿周敬之的木屋来说,里面随便一条地毯都是土耳其的手工款,动辄上万美刀,更遑论那些为了增添格调的艺术品摆件。
小镇东侧的山坡上便是格施塔德最顶级的木屋所在地,因为大多以家庭或亲友为单位出发,所以木屋的分部也都是以几幢为一个单位,不同的单位之间相距较远,私密性很有保障。
周敬之的三幢木屋附近是欧洲一些皇室的居所,但近几年他们都选择前往圣莫里茨,反倒给了众人更好的活动空间,避免和其他人遇见,也省去了社交的麻烦。
每年冬天,到度假的时候,周敬之就会带他们来这,虽然每次能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但用周敬之的话说就是,在熟悉度高的地方度假更安全。
安全,又是安全。
这个词时久逢反复听他们提了好几次,想不注意真的好难。
但他已经答应靳词序会等他做好准备,所以现在他听见了也只当自己没听见。
随行的司机和厨师先行一步,早他们约两个小时出发,先把他们的行李送到,也顺便对接下来他们要住的木屋,以及周边的情况做最后一次检查。
他们则乘坐私人直升机,在周敬之的私人机场起飞,约莫四十分钟后,就降落在格施塔德小镇的直升机停机坪上。
落地后又乘越野到木屋附近,剩下一段路车开不上去,只能步行。
不过今天天气不错,温度也不算低,再加上周围难得一见的雪山风光,时久逢觉得这样走一走,还挺舒服的。
到达木屋后,周敬之让时久逢靳词序和颜未桐三人入住了左边那间,中间的则住剩下的四个人。
另有一些随行的厨子司机,统一住在右边的木屋,那边原本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周敬之让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等会儿下山去逛逛小镇。
格施塔德的小镇地方特色很浓,也有一些味道不错的餐厅,虽然周敬之预定的食材都已经送到,但也没有不带大家尝尝当地特色的道理。
无论是老钱,中产还是普通人,只要出门旅行度假,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们不会拍游客照,也不会拍那种故意炫富的照片。
严格来说,靳词序和他的几个朋友,也都是最近一二年才有时间真的放松一下。
以前都是打着这个幌子,实际上只能休息不到36小时,还得抓紧时间去滑个雪,省得在雪道那边等着监视他们的人落空。
在那边打卡结束后,他们就要开始忙些别的事情。除了余既白,他们的出身都具有典型的豪门特色,都不是能轻松享乐的人。
这样想来,这其实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度假。
对此,靳词序表示非常高兴。
终于有一个有意义的第一次是他跟阿逢一起的了,他决定晚上趁阿逢睡觉以后好好写一篇日记,事无巨细地记录下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等将来他跟时久逢合葬的葬礼上,让司仪当众念给前来吊唁的人听。
靳词序拎着时久逢的行李,听着身侧颜未桐跟时久逢说要查查能不能看到极光,如果能的话,要一起去看。
时久逢答应了。
靳词序:“啧。”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冷静的声音道:“这里的纬度不够,基本上看不到,阿逢想看极光的话,等过些天我带你去冰岛。”
颜未桐:“……”
他要是听不出来靳词序在吃醋就有鬼了。
他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顶级醋王,但一般这种很能吃醋的人都伴随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甚至有可能家暴啊!
要是这个靳词序也是这样,那岂不是大事很坏?!
作为时久逢的朋友,颜未桐觉得自己有必要秉持着谨慎的态度,站在客观的角度,去看一些时久逢看不到的事情。
如果靳词序是个好人,时久逢跟他在一起很幸福,那他作为朋友也会很安心。
另一方面,如果靳词序真的有问题,那他作为朋友提醒过,也能让时久逢及时止损。
他马上就要出道,以后肯定会赚很多钱的,所以完全有底气给时久逢撑腰!
不过颜未桐没急着下结论,也不能因为人家吃醋就说人家是坏人,他打算再继续观察观察。
时久逢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今年应该没机会看极光了,不如等明年再找机会吧,明年大家一起去冰岛。”
靳词序干脆道:“好啊,今年是周敬之安排,明年我来安排,这样我们每年换一个人,能玩很久。”
颜未桐看了靳词序一眼,这么大方,真的假的?难道是刚才他的直觉出了问题?
不知道,再看看。
进了木屋,颜未桐主动睡在侧卧,把空间更大的主卧留给了时久逢和靳词序。
听见隔壁的房门关上,时久逢也顺势关上了房间的门,看着正在整理他衣服的靳词序,有些好笑道:“有人怎么又在偷偷吃醋啊?”
靳词序手上动作一顿,把时久逢的贴身衣物叠好,收进柜子里,若无其事道:“我没有啊,我只是说在瑞士就是很难看到极光,万一你们很想看,结果看不到,不是要失望了吗?”
时久逢坐在床尾,看着靳词序忙来忙去,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道:“人心虚的时候就会不断找事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靳词序转过身,无奈地看着时久逢,眼底却有迷恋之色流转。
他家阿逢哪里都好,这么聪明,一下子就把他看透了,真的好有魅力,好喜欢。
靳词序老实道:“好吧确实有一点点,看极光是很浪漫的事情吧?难道不应该我们先做吗?”
时久逢沉吟着说道:“浪漫这个词我觉得本质上是在表达人对当下状态的感受,对正向情绪充沛时刻的总结,所以它不是局限于爱情的一个词,和朋友一起做开心的事也很浪漫。”
靳词序垂下眼帘,做生意谈判他自认没有敌手,但在这些事情上他永远会为时久逢低头,因为他真的没有时久逢这样文艺的脑子。
时久逢见他连眉眼都耷拉,好似身后摇动的大尾巴也都失落地垂下,忍不住心软补充道:“不过一个词语在社会上的普遍认知,是更有参考价值的,所以我觉得,第一次看极光这么浪漫的事,我的确应该只跟你一个人一起。”
靳词序的尾巴又摇起来了。
时久逢轻松哄好靳词序,继而温柔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他说:“在我看来,相处融洽的情侣是不会做出让对方吃醋的事情的,因为吃醋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你吃未桐的醋,是不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时久逢此刻的姿态,已经不再是前段时间那个脆弱到风一吹就会消失的人夫,他有足够的自信,也有强大的情商和理智,更有充沛的情绪感知能力。
他是一个完整的,会爱人,也会永远被爱的时久逢。
靳词序无法不为这样的时久逢着迷,他上前一步,蹲在时久逢身前,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迷恋地看着他。
从很久以前开始,靳词序就知道时久逢是个很强大很聪明的人,他甚至认为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时久逢的存在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奇迹。
靳词序不断用脸颊蹭着时久逢的手心,低声道:“你好聪明好厉害啊,阿逢你怎么这么好呢,你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呢?你把老公都看透了。”
时久逢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无奈于他突然增强的情感浓度,失笑道:“你怎么又这样,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我做了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呢?”
面对时久逢冷静但温柔的目光,靳词序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嘴唇嚅动着,第一次主动剖析自己的内心。
因为时久逢想看,那么他就应该满足时久逢的期待。
“没有的。”
靳词序低着头。
“你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靳词序的呼吸逐渐急促,语气也愈发显得着急。
“你太好了,任何看到你光芒的人都会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和他们相比,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我真的没有很好。”
靳词序眼眶湿润,缓缓趴在时久逢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很怕,因为我不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万一有不要脸的贱种勾引你,你涉世未深,上当了,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
靳词序的不安在此刻展露无疑,他的自卑被时久逢尽收眼底。
时久逢一时愣怔,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完全没想到靳词序竟然是秉承着这样的心态跟自己在一起的。
荒谬。
时久逢的脑子里,一时间只剩下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一直想尽办法解锁,因为知道尺度的要求,所以其实一开始的版本也没有非常大而化之,所有能省略的描述我都省略了。
前几次被高审标注出需要修改的段落我也老老实实都改了,但从第八次还是第九次被锁开始,这个事情就变得好笑起来了。
反复标注同一段,即便那段根本没有任何被锁的价值,甚至连开头阿逢睡醒,在心里拉踩凌骁的段落都要我修改,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高审是怎么了。
我不是一个真的想写车文去博取读者的关注的人,只是这件事是他们情感发展道路上的关键节点,我写出来,目的是为了展现他们的情感变化,仅此而已。
结果就是被锁了十八九次,而且过了晚上六七点以后,高审就几乎没人在工作了,每次修改的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开始被审核。还有那个AI小D,之前只是写接吻而已就会被锁,我真的非常无力。
被锁加上心理压力,搞得我今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腰疼背疼手腕也一直在疼,今天我差一点就写不出来,但一想到答应了会一直日更,所以还是坚持着写了,不足六千的部分明天我睡醒会精修补足,真的很抱歉qaq
不过我状态调整很快,基本睡一觉就好咯,所以等我睡个饱觉就龙王归来(歪嘴笑)!!!
感谢名单也明天睡醒了再整理,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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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精修了一下,麻烦看过的宝贝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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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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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烟罗的一个地雷,谢谢宝贝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