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是在凶我呐!
穿好衣裳时,姜却云已然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裹着松软的锦被,迷迷瞪瞪的要睡不睡。
陆寒柏给他擦拭着发丝,轻声哄着,“想睡就睡,待你睡醒再用膳,我让厨房给你熬着补汤,你会爱喝。”
“我呼呼睡……那你不用等我吃……”
“好,睡吧。”
陆寒柏轻吻他额头,见他进入梦乡,才稍稍安心些。
今日是久违的姜却云,他也很是眷恋。
眼下长久住在京郊有些难做,但来日必然有松快的时候,要多带他来玩才行。
画舫也得再多打造几艘,等夏日来临,还能游湖听雨,他应是会喜欢。
虽说在王府也是同样无所事事,只需要潇洒享受即可,但心里到底绷着弦,来到马场,迎风兜了几圈,心头的郁结消散许多,觉都睡安稳了。
姜却云这一觉睡得格外长,再睁眼时都入夜了。
“醒了。”
“柏哥?”
屋内很暗,只能通过明窗看到院外些许亮光,姜却云也只能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像座木雕似的坐在他床前。
陆寒柏俯身拥抱他,格外缱眷的蹭蹭他脖颈,哑声道:“睡得好吗?你睡了很久。”
久到他差点以为姜却云不会再醒了。
姜却云清清喉咙,带着些含糊的笑意,“睡得好好哦,就是有点饿了,梦里在吃红烧鱼,但是有很多刺,我吃着很难受……”
“那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厨房刚好炖了鱼。”陆寒柏说着起身端来茶水喂给他,“还在厨房温着,我命人端来。”
姜却云重重点头,被他搀扶着坐起来。
如今他也确实能感觉到腹部有东西了,虽然对一个曾经生在红旗下的男性来说,这事有点匪夷所思,但他都穿书了,还能正常到哪去?
屋里很快点燃蜡烛,姜却云这才看清陆寒柏的脸。
他惊讶又心疼的捧住他的脸,“这是怎么了?眼睛怎得这样肿?是不是不舒服?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小虫!”
他说着就去扒拉陆寒柏的眼皮,果然看到眼睑和眼球上都是红血色,看起来像是要滴血。
“可有叫大夫来?这是怎么弄的?”
“无妨,大夫已经来瞧过,只是有些疲惫。”陆寒柏握住他的手,歪头蹭了蹭。
姜却云这才稍稍放心,老中医都说没事,那定然是没事的。
素质很快把饭菜端来,眼见有人陪着,陆寒柏才起身外出方便。
姜却云安静吃着饭菜,一旁的素质有些欲言又止,他神情平静道:“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怪难受。”
“先前您熟睡时,王爷命大夫来瞧过您。”素质轻声说着,“似乎对您熟睡一事很是担忧,几次试探您的鼻息。”
啊?
姜却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只是睡着了,而且他还会呼吸呢,莫名其妙探他鼻息做什么?他还能睡着睡着死过去?
素质也不懂,继续说道:“大夫说您只是熟睡,王爷这才放心些,只是一直守在您床前,不曾离开。”
姜却云恍然点头,难怪眼睛会红肿成那样,这是把他当泡沫呢?
他扬扬唇想笑,但莫名笑不出来,这样对他,已然超出爱的范畴,反倒是像害怕。
害怕他会死?
“我知道了。”姜却云轻应一声,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屋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便噤声了。
素质识趣退到外厅去。
陆寒柏静静给他夹菜,将鱼肉剔除掉刺再夹进他碗里,“慢点吃,先尝尝腥不腥。”
厨房做的饭菜自然都是不差的,差的是姜却云的身体,若是闻到不喜欢的气味,要难受很久。
姜却云轻轻摇头,“我吃着都好,你闻得惯吗?会不会难受?”
“自从那日吃过你做得饭菜,就已经好很多了,没再难受过。”陆寒柏轻声说着,这点小事没必要瞒着他。
“那就好,那你就尝一口特别特别好吃的红烧鱼吧!”姜却云说着就将带着酥皮的鱼肉夹到他面前,“我都不知道你已经能好好吃饭了,你都不跟我说……”
陆寒柏轻声认错,“是我的错,你要给夫君做饭吗?”
姜却云挺挺胸膛,理直气壮道:“这是自然,先前都没能好好吃饭,如今能吃了,那自然是得吃点好的。”
好的。是姜却云单独定义的。
凡是经过他手而做出来的吃食,才能叫好的。
非常不讲理。
陆寒柏倒是很喜欢。
已然夜深。
吃饱喝足,两人就重新躺回榻上。
姜却云一岁片刻倒是睡不着,只顾着拽着陆寒柏说话,只是许多话都只能藏在心里,翻来覆去咀嚼的也只有他到这里之后那些,顺便再憧憬一下未来等等。
陆寒柏这一日都提心吊胆,此时松懈下来自然是疲惫不堪,却也得竖起一只耳朵听姜却云说话,偶尔还会给出回应。
不过总是回应的很慢就是了。
“睡觉时我想了想铺子如何装修,小厨房就在一楼,大厅里放些散座,若是能赋诗一首挂在铺子里,还能多送些秘密小吃食,楼上就做成单独的小隔间,总有不愿意见人想自己吃的……”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管陆寒柏有没有回应,只是贴着他自顾自说着。
指尖戳着结实的胸膛,轻轻缠绕画圈,男人的呼吸依旧平稳,连半点变化都没有。
姜却云忍不住笑笑,他这是把人给哄睡着了?
说起来,到底为何那般担心他?
虽然不清楚,但他只需要接受就好了,接受对方给他的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会安心许多吧?
“睡吧睡吧。”
翌日。
姜却云难得比陆寒柏醒的早些,他特意叮嘱厨房不要做早膳,让他们备好食材,自己要亲自做饭。
左右他现在身体没事,总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之后可就只有陆寒柏伺候他的份儿了!
“厨房说今日送来了海货?”
“是,还在处理着,您想吃那些吗?”南星说。
姜却云微微点头,“用来熬粥,一定要清理干净,半点脏污都不能留。”
“是,奴婢去吩咐他们。”
用砂锅熬海鲜粥,再搭配鲜香的锅贴,以及用来佐饭的小菜就很不错了。
最后一个锅贴烙好时,那头传话陆寒柏醒了。
姜却云道:“不急,他还要练会,记得告诉他我在厨房就好。”
“是。”
醒来没见到姜却云,陆寒柏确实晃了一瞬,但很快就得知他在厨房为自己做事,心落回实处,跳动都鲜明了几分。
他穿好衣裳到庭院里训练,刀枪都被他耍得猎猎作响,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衣衫很快被汗水浸湿,单薄的素白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将结实悍拔的身材暴露无遗。
姗姗来迟的姜却云使劲吹了个口哨,笑得明媚,“这是哪家的公子,当真英姿卓越,俊朗非凡!”
陆寒柏被逗笑,握着刀柄的手都晃了晃,干脆不再多练,随手一抛,刀便戳进了架子上。
“我还没瞧够呐!”姜却云噘噘嘴,旋即笑了起来,“浴房已经备好水了,我等着你吃饭呢!”
“来了。”
沐浴这事,从前是陆寒柏自己洗,如今变成了姜却云。
这人倒也不是真想给他洗,只是借着由头到他跟前耍流氓罢了。
姜却云摸着结实的腹肌,脸上的笑都止不住,他未出生应该也想长成这样来着,不过没人好好养他。
陆寒柏握住他腕骨,轻啧一声,“要我吃饭,还是你要吃我?”
“那还是你吃饭最重要。”姜却云嘻嘻笑,手腕被握着甩了甩水。
吃饱喝足,姜却云再次动了骑马的心思,拽着陆寒柏去了马场。
落月听到他的声音,嘶鸣着作为回应。
姜却云笑着对它招招手,抱住它的大脑袋使劲揉了揉,真是可爱的小家伙,漂亮极了。
“这次能走远点吗?我想往那边的草地跑跑。”姜却云扭头笑声询问,看来不管到哪,骨子里牛马的本质还在。
“得多穿戴点东西再去。”陆寒柏盯着他轻声说着,“否则你的腿怕是要难受好几日。”
昨日骑马,他大多时候都是站着的,即便坐下也是坐在陆寒柏的肩膀上,腿半点没伤到。
今日若是想跑远点,就得好好坐在马背上,磨腿是必然的。
姜却云老老实实包了软垫,只是行走间有些不太舒服,不过既然存在,那定是有用的。
“你不跟我同骑吗?”
他看着陆寒柏牵着另一匹纯黑的马,有些不安地问着,他昨日可刚开始接触马匹,怎么就不带他玩了啊?
陆寒柏笑道:“落月很稳当,我也会牵着缰绳,别害怕,学会骑马不是坏事。”
“我晓得呀。”姜却云鼓鼓脸,到底还是站在了落月面前,觉踩在蹬子上,长腿一迈就稳稳骑上去了。
原本还想扶他的陆寒柏,看着空空的手低笑一声,这小脾气使的。
陆寒柏也立即翻身上马,握住两匹马的缰绳,缓慢朝前面广袤的草地走去。
先是带着他慢慢走着,之后让他握着缰绳小跑,身体随着马匹起伏时,姜却云脸上的笑意渐浓。
他学东西本就快,且骑马多少有点看感觉,姜却云很快就自己跑起来了。
“好玩吗?”陆寒柏跟在他身侧问。
“你不要在这时候跟我说话呀!我快要不知道怎么骑了,你好讨厌!”姜却云连头都不敢歪,脊背都挺得直直的,听到他的声音,连忙阻止。
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陆寒柏失笑。
但他不敢泄露声音,生怕会影响他骑马,到时候真恼了,那可是要费心思哄的。
稍微熟练后,马蹄就越踏越快了。
陆寒柏看得心惊,赶紧追上去阻拦,“落月!跑慢点!”
被叫到落月有些委屈的嘶鸣一声,却还是慢了慢。
姜却云赶紧摸摸他的大脑袋,“都怪我哦,他不是跟你发脾气,他是在凶我呐!他坏得很哦!”
“你就这般到处败坏夫君的名声?”陆寒柏扬声询问,拖长着尾音,带着些慵懒与笑意。
“你就是坏!”姜却云扭头凶他,拍拍落月让它跑快些,他要甩掉后面那个凶巴佬!
姜却云只是享受起来的感觉,风从脸刮过的凉意与舒服,快慢倒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马匹很快跑到一处小溪前,他刚下马,落月就跑到溪边喝水了。
陆寒柏下马,沉星也跑过去了。
姜却云刚要席地而坐就被陆寒柏拦住了,他脱掉外衣铺到草地上,轻声道:“别随便乱坐,地上脏。”
“你何时这般爱干净了?从前在北河村可看不出来。”姜却云哼哼两声,盘腿坐着,还不忘拍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快来坐呀!”
陆寒柏坐到他身边,自然而然的揽住他肩膀,脸上笑意很深,“到这里玩很自在吗?往后我会带你常来。喜不喜欢游船?”
船?
姜却云微微摇头,“我没坐过船,是那种湖里的小船吗?我小时候见过,但是我们家没有。”
村里的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村里的孤儿院有附近有一条宽敞的河,河对岸也会种地,而那些船都是用来种地的,可不是给他们坐的。
陆寒柏轻笑:“那过段时日带你坐如何?府上有现成的画舫,你若是不喜欢那样式,还能让人打造新的。”
“好呀!”姜却云嘻嘻傻笑。
原来即便不明确心意,也有人把他的喜好紧紧记在心里,还会好好捧到他面前。
不管他究竟是何身份,来日在哪里,都会始终爱对方,没人能不爱这样的陆寒柏。
在马场的日子格外舒服恣意,姜却云这几日别提多舒服了,虽然伺候的人不如王府的多,但却是别样的轻松愉悦。
欢快的情绪养人,回城后姜却云也没像先前那样闷闷不乐,许是知晓有人比他本人还要在乎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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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暖和许多,王妃可要外出走走?”南星笑声询问。
先前王妃总懒在家里,她们轻易都不敢说这种话,现如今王妃心情不错,外出走走倒是也没什么。
姜却云原本又想拒绝,但想到开铺子的事,他倒是有些意动,外出看看铺子倒是也没什么。
如果有合适的,就能早点定下。
“转转也好。给我拿轻便的衣裳,别打扮的太扎眼。”
他怕那些房牙会故意抬价。
南星噘噘嘴,往后退了退,让素质选衣裳了。
素质喜素色的衣裳,挑选的也是浅青色锦衣,还叠着一层素白,看起来清致淡雅却也矜贵。
京城就是京城。
街道繁华,楼宇林立,看起来气势颇足,进出商铺的人很多,铺子的种类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来京城这么久,除了进京那日看过街道,那之后就没再上街了。
毕竟府上什么都有,观园里还有两只仙鹤与鹿,这些也都是有趣的玩意儿。
“街上时刻都这般热闹啊?”姜却云忍不住感慨,他忍不住各方打量着,只觉得街上有趣极了。
南星笑道:“白日里是热闹,不过城内有宵禁,夜晚就安静许多了。”
姜却云有些可惜的点点头,那小烧烤还是别想了,倒是能在家里吃。
“我想看看哪里有合适的铺子。”姜却云说,“你们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京城的房牙得去哪找?”
南星道:“那我去问问,王妃想要什么样的铺子,奴婢正好一并问了再来回话。”
姜却云赶紧告诉她,“那辛苦你了。”
素质自然不能让他在街上等,招呼一哭句,便扶着姜却云进了附近的茶楼。
姜却云想要的铺面常见的很,街上到处都是那样的铺子,南星很快就找到了房牙,简单谈论一番就带着房牙去回话了。
“王妃,我问清楚了。”南星回来就倒豆子般把他想知晓的事全盘托出,“我怕有遗漏的,就把房牙也带来了!”
“好厉害。”姜却云朝她竖竖大拇指。
房牙被带进来,这京城里的大人物他也是见过的,只是从未见过寒王妃,却不想进来就听到寒王妃的称呼,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草民参见王妃。”
“是我要和你打听事宜,不用这般客气,你手里的铺子能带我去看看吗?”姜却云问。
房牙连连点头,带着他上了街。
铺子确实是姜却云想要的二层楼,至于厨房也需要再做改造,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价钱呢?”姜却云问。
“这、价钱……这、”房牙有些为难,要买铺子的是王妃,他哪里还敢要价?
但不要价也不行,这到底不是他的铺子,他只是做个中间人而已……
姜却云皱了皱眉,温声道:“你说个实诚价就是,若我觉得合适便买,不合适就不买,不用纠结为难,买卖不成仁义在。”
他可不想别人觉得他仗势欺人,也不想被高价哄骗。
房牙稍稍松口气,干笑两声说道:“这里位置不错,虽有酒楼,但您若是想开食肆,也是方便的,不会有人和您争夺生意。”
毕竟面向的客户人群不同。
小食肆如何能与大酒楼相比?
不过这话他也不敢说,毕竟开小食肆的可是这东陵的寒王妃,便是买来铺子不做生意,那也是会有人捧场的。
房牙格外小心道:“这铺子位置不错,需要三百两。”
姜却云:“??????????”
他真是没见过世面了,虽然有想到京城物价高昂,但小二层的铺面,居然都要价到三百两了,而且还定然是便宜过的。
他顿时有些缺氧,赶紧灌了口茶水。
倒也不是缺钱,他就是没这般花钱如流水过,想想还有点肉痛。
见姜却云不说话,房牙又忍痛砍了一刀,“二百九十两,这已经是最低价钱了。
他都没赚钱了!
姜却云扯着唇笑了笑,“那我——”
咚咚咚。
敲门声将他的话打断,素质立即去开门,看到进来的人她愣了愣,赶紧让开路迎他进屋。
来人是陆寒柏。
姜却云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出门的时候都没跟云澄交代!”
陆寒柏笑着坐到他下位,有些得意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若是什么都告诉你,还有什么乐趣?”
“哦!你拿我取乐?”姜却云啧啧两声,“你可真讨厌,得惩罚你才行。”
房牙听到这话,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面里,王妃还真是大胆,居然敢这般对王爷说话!
陆寒柏和他十指交扣,轻吻他指尖,“要如何罚我?难不成是罚我给你买铺子?”
“夫君,你好聪明呀!”姜却云捧住他脑袋吻吻他脸颊,“那你给我买,三百两。”
说完眨巴着透亮的眼睛歪头看他。
像是撒娇的小猫。
“三百两?”陆寒柏轻啧一声,“这般便宜?你是将谁家的茅房买回来了?”
姜却云瞬间瞪大眼睛,气呼呼的捶他肩膀,“我就要买茅房,再用马车拉到你们王府去!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寒柏笑得颤抖,视线落到房牙身上,“将铺面的情况说来。”
房牙差点被吓尿,磕磕绊绊地把铺子的情况讲清楚。
陆寒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三百两倒是没多要,既然不是漫天要价,那他自然没理由不给。
“铺面本王要了,稍后到王府领银子。”陆寒柏说,“修葺事宜都听王妃的。”
他话音落,姜却云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他一早就赶出来的图纸和装修明细。
房牙连连点头接过,得到命令后就赶紧退下了。
“多谢王爷!”
姜却云讨巧般起身朝他盈盈一拜,漂亮的眉眼间满是笑意,鲜活的像是清晨的露珠。
这标准的姿势是先前女先生教过的,姜却云学得很好,可在陆寒柏看来就有些刺眼了,他绝无让姜却云对他俯首的意思。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姜却云就直接扑进他怀里了,他不敢硬抗,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仰,生怕会伤到他。
“小心些,别惊着胎。”陆寒柏小心抚上他肚子,“心肝儿,你好像有些显怀了。”
姜却云摸了摸肚子,点点头,“是的呀,我感觉最近的衣裳有点撑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陆寒柏笑了笑,怜惜的摸摸他的脸,轻声道:“无妨,我已经命人给你裁制新衣了。”
毕竟他夜夜都要拥着对方入睡,想察觉到他的身形变化最是简单。
他只是有些难过,为他孕育子嗣这件事会让姜却云有太多改变,他总是过意不去,这些亏欠,需要他用余生来弥补。
姜却云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只听到自己被放在了心尖上。
这些或许是别人触手可及的温暖,从前对他来说太艰难。
“柏哥。”
“说。”
姜却云笑出声,什么都没说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准时~
好热的天,需要营养液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