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遗落的小纸条。

第71章 遗落的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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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稚嫩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一道小身影从屏风后走出来。

早在听到外面的动静时他就躲了起来,小爹和老妖婆有旧,更不可能让这位义女单独进来,但她却打着小爹的名义闯了进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通过屏风的缝隙他并未看到义女放在妆台的东西,只看到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走向了弟弟。

要是再忍耐,说不准会酿成大祸,他便直接出来了。

星玥确实没想到屋里竟然还有人,是她预想的太简单了,在看真是太子后,她才彻底明白这里的守卫为何并不严谨,无非是怕惊扰太子。

她以为是方便了她,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瓮中捉鳖了。

“参见太子殿下,我事前与王妃打过招呼,想来看看小满满。”星玥轻声说着,她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满嘴胡言!”陆钰冷眼看着她,“太后与皇婶不睦,决计不会让你单独来看孩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星玥自然不能真让他把自己扣住,立即下跪,眼眸微垂就开始掉眼泪。

她啜泣道:“我只是来瞧瞧王爷的子嗣,我这一生怕是都无机会,来看看他与旁人的孩子也是好的。”

陆钰被她的眼泪和说辞惊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点什么,想让她擦擦眼泪,又觉得她好似在说什么情情爱爱的。

突然就知晓有这样的人爱慕皇叔,还怪不好意思的。

他轻咳一声,“看在你并未做恶事的份上,便饶你一次,速速离开此处!”

“是,多谢太子殿下。”

星玥抹着眼泪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便收敛了神情。

她就是在赌,这位小小的稚气未脱的太子,在那些人的教养下是位心善之人。

更是赌他还稚嫩,不通情爱。

即便如此,他依旧纯真。

待她一走,陆钰赶紧把乳母们都喊来,让她们仔细翻看小满满身上有没有外伤,连太医都被他请来了,生怕那义女在短时辰内就下毒了。

好在,一切无恙。

陆钰有些后怕,若是他没有躲起来,而是在听刚进来就拦住,不然就不会这般了。

他行事,还是不够稳重妥帖。

姜却云本就是为着能与原女主多接触,才答应带着李太后散步,可不知不觉间原女主竟然已经不见了。

再看李太后满脸藏不住的得意,他就知道,他这是被调虎离山了。

不过,李太后不会以为放原女主就能做成许多事吧?

她当真不知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难怪进宫十数年都没有孩子,拼死也只是爬到了妃位……他真不愿随意评价别人,只是这种行径有些太蠢了。

就算寒王府明面无人,那暗里也会无人吗?

想到这里,姜却云竟是轻笑出声。

“寒王妃笑什么?”李太后略有些不悦询问,他们之间早已算撕破脸皮,无需再互相忍让。

“笑太后依旧纯真如几岁孩童。”姜却云看着她直白说着,“我不如太后。”

李太后觉得他说话阴阳怪气,神情也有些焦躁起来,星玥为何还没回来,就算是行迹败漏也该有动静才对!

她正这般想着,就见那道人影匆匆赶来,紧接着就进了她随行的队伍,很快就悄悄走到她身侧了。

她瞥了星玥一眼,后者微微迟疑,而后点了点头。

姜却云笑声询问:“星玥公主这是到哪去了?怎的看起来行迹匆匆,可是身体不适?”

“不,只是去更衣了。”星玥轻声说着。

“原来如此。”姜却云微微点头,懒得再继续寒暄了。

事情既然已经做成,李太后也就不愿再久留了,得趁着人最多的时候脱身,否则怕是要惹出事端来。

姜却云将她们带至前院,李太后闻声良言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做什么了?”陆寒柏低声询问。

“估摸着是让义女做坏事了,不过府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是不曾成功。”姜却云眉眼间含着笑意。

整个寒王府,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都是人,若是能被轻易得手,那这王府真是白建了,寒王更是该直接收拾收拾把王府送人算了。

府上的百日宴还在继续,按照接下来的流程,该抱孩子抓阄了。

进屋就瞧见孩子被陆钰抱在怀里,不大的小人,手臂酸了都不敢放下。

“这是怎么了?”姜却云赶紧上前接过孩子,生怕他会累着手,“是不是哭闹着要你哄了?”

“李太后身边的人进来过。”陆钰说着把方才发生的事全盘托出,“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没想到是冲着弟弟去的,但我有及时阻拦,也有让太医来看!”

他知道这孩子对皇叔和小爹有多重要,他也十分疼爱这个孩子,但是是他的愚蠢差点酿成大错。

姜却云听完来龙去脉笑了笑:“你做得很好,警惕也勇敢,满满长大知道你曾经救过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喜欢你。”

“小爹不怪我吗?”陆钰有些想掉眼泪。

“当然不怪你,若真是要怪,也该怪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何况府上还有很多人在,不会让你和满满出事的。”姜却云轻声安慰着。

说完还不忘给陆寒柏使眼色。

后者立刻点头,摸了摸他脑袋,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暗卫不曾来报,定然是无事。

察觉到头顶是和平常一样的温和力道,陆钰才彻底放下心来。

孩子虽然没事,但眼下他们是都没心思办什么抓阄了,真要抓,还是等周岁时再说吧。

“诸位贵客,实在对不住,小公子睡得正香,抓阄礼怕是要周岁时再举办,今日各位只需要吃好喝好,来年再宴请诸位。”

云清上前扬声说着,说完还示意奴仆们再拿好酒好菜来招待,酒香比先前更加醇厚,客人们自然不愿错过觥筹交错交谈的机会,互相推杯换盏起来。

只是少不得还是有人猜测几番。

毕竟抓阄礼都是提前安排的,即便孩子睡了,为着抓阄必然也会叫醒,或是直接配合孩子的睡觉时辰,此番突然取消,怕是和李太后有关!

只是猜测归猜测,也没人真能到外去吆喝。

午后,宾客散尽。

靳源等人倒是留下了,他们进里屋问情况,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敢这般贸然闯进来?她失心疯了?”靳源有些忍无可忍地说着,“她与你们无冤无仇,做这些必然是李太后指使。”

显而易见地事,再细说倒是没意思。

杜衡略微沉思片刻,轻声道:“明目张胆做恶,李太后应该还没蠢到那种程度,但能让义女来挑衅,必然是交代过任务。”

进这屋里,任务必然是冲着满满来的,但陆钰及时制止,满满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事,他们就算要发难,也师出无名。

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总不能真让满满出事再处理。

“任务没完成,那必然还会有后招。”姜却云声音很轻,愤怒都被他暂时压制了,若是他此时闹性,大家都会不愉快。

“那就让她以为,她们成功了吧。”陆寒柏眼皮微抬,立即开始吩咐,“将王府大门紧闭,再进宫请御医,任何人问都不许多说,实在不知如何回,就说不好。”

“是!”

李太后这般明目张胆来,绝对不敢做得太绝,怕是想要以此牵制他们,毕竟孩子是双亲的软肋。

那他们就顺势而为就是,到那时再看那老妖婆到底想做什么。

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时候王府自然不能有太多人,他们便先离开了。

王府突然出事,抓阄礼都没办就将客人们都请走了,这还没多久,寒王府的人就着急忙慌进宫请太医了。

这无疑是告诉所有人,出事的是寒王府的孩子。

云澄是拿着寒王手牌进宫的,陛下得知急着找太医,当即挥手让所有太医都到王府听从安排……这般决定,更是让李太后觉得成功了。

李太后坐在镜前欣赏着自己的容貌,护甲抬起星玥的脸,轻声道:“你做得非常不错,我也需要想想该如何做。”

她想到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眼底尽是痴迷与疯狂,既然空空的后宫只有她,那就往后只能有她!

星玥垂眸不敢直视,“奴婢为太后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只是太后的计划或许需要再缓缓。”

“你说什么?!”太后抬着她下巴的护甲逐渐用力,“竟然还要本宫等?你且说说为何!”

她快要失去耐心了。

星玥赶紧说道:“太后您忘了?您最近还在吃最后新的养颜药,您先喝完十日,再看情况如何?到那时您的脸会有更明显的变化。”

李太后笑道:“你倒是比本宫还懂。”

星玥轻声笑道:“奴婢不懂,奴婢只是知道这天下男人都无法抗拒貌美之人。”

“好啊!那本宫就听你的,只是这药要用多久?为何效果看着比之前差很多?”李太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不如最开始用时好。

“太后放心,药效会慢慢起效的。”星玥说得很确定。

这可是她特意找的最好的药方。

绝对不会出问题。

“太后!王府那边有动静了,方才王府的人进宫请走了全部的太医!”李太后身边的嬷嬷急匆匆进来,低声说着。

闻言,李太后神情一喜。

如此一来,寒王府就暂时不会再盯着她了。

她示意星玥起身,笑道:“你做得确实不错,先退下休息吧,只是药膏也别忘记研制。”

“是。”

寒王府内。

太医齐聚,他们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早就为小公子号脉结束了,但他们一个都不敢离开,毕竟还没有商议好说辞。

“此事不能瞒着皇兄,你们如实回话就是,他会明白的。”陆寒柏沉声说着。

这事没必要瞒着皇兄,也得让他对李太后更警惕些,谁知道那老妖婆会不会再闹其他事?

太医们连忙点头,纷纷松了口气。

幸好是这般,否则回宫后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太医们得了确切回复并没急着回宫,而是分成两拨,一拨回宫休息,一拨继续在王府留着,明日再换就是。

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寒王府出了天大的事,奈何他们想到府上探望一番,都通通被拒之门外了。

屋里安静下来。

姜却云稍稍松了口气,“幸好是真的没事,李太后到底要做什么?她是不是真疯了?”

陆寒柏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你放心,我会护好你和孩子的,有这些事再前,你还要对她多留情面吗?”

这话倒是把姜却云问住了。

他有些尴尬道:“再不会那样了。”

他只是偶尔会有很没出息,觉得让别人下不来台很苛刻,也让对方很可怜……只是他已然明白,李太后那种人就该让她在高台悬挂,摔也就摔死了。

对他的孩子动了坏心,他如何能忍?

何况,他也绝非绝对的好人。

“我说得过,我能护住你。”陆寒柏说,“便是跟她动手,夫君都能保住你,不让你受委屈。”

姜却云重重点头,“我明白。”

哪怕不为自己,只为这些他想保护的人,也不会再如从前那般怯懦,做事总是要瞻前顾后。

这场闹剧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但在王府内,半点纷乱都没有。

将孩子哄睡,姜却云才有时间坐在妆奁前,由着南星和素质伺候他梳洗。

“这是什么?”他眼睛一瞥,看到了镜前叠着的纸,边说着边打开。

疲惫再加上纸条叠得小,若非他垂眸小憩,怕是都看不见。

上面是有些娟秀的用碳条写得字。

“柏哥!”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连梳洗都顾不上了,穿着单薄的里衣跑到陆寒柏面前。

“你看!”

陆寒柏一手搂住他,一手看字条。

他微微皱眉:“让我们假装满满病了,还说毒药与解药都藏在了门口的石狮子嘴里。”

“这是谁留的字条,你我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是她们合伙做戏,还是她真心实意。”姜却云声音很轻,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难过。

他不希望原女主是坏人,因为原书里陆寒柏也是好人,好人才能和好人在一起。

主角不该是坏人,也不能是。

陆寒柏派人到门前的石狮子嘴里探查,竟还真翻出来毒药与解药,上面还有一张新的字条。

一句对不起。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解释或是欲盖弥彰地托词,只有一句简单的道歉。

却很有分量。

姜却云握着字条看了许久,轻声道:“她一定也很为难痛苦吧。”

李太后不是好人,甚至是两面三刀之人,原女主在她那里必然是很憋屈的,只是他不懂到底为什么要跟着那样的人。

若真是为所谓权势,就更没必要了。

那必然是很沉痛的原因了。

“没必要担心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寒柏轻声宽慰着,“我们只需要把这段时间的戏演足,她自然也就有交代了。”

姜却云也明白这点,若是王府安然无恙,那必然是她办事不力,恐怕又要担责,至于留字条一事,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下毒手吧。

若真是这样,他想试着拉一把,毕竟李太后没有和陛下王爷对抗的本事,皇权永远至上。

姜却云原本还想进宫和原女主见面详谈,但最近还需要做戏,只能暂时歇了心思,一心都扑在孩子身上,也是让李太后放心。

至于李太后,她满心思都是美容养颜,恨不得让自己一夕之间就变成二八年华的少女。

眼见颇有成效后,便略微收拾一番去御心阁了。

“陛下,李太后来了。”

周福说着便小心打量着他的神色,按理说他不该来禀报,但那位到底担着太后的名头,何况他也得看看陛下的意思。

陆徵眉心紧皱,不耐的神色未加掩饰,想到寒王府的事,他只恨他们兄弟当初过于心善!

“带进来。”陆徵神色恢复平静。

很快李太后就亲自拎着食盒走进来了,她三步一咳,身体也如弱柳扶风般娇柔,看向陆徵的眼神含羞带怯,半分太后的仪态都无。

陆徵只看一眼就生厌,连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有了,冷声问道:“太后不在殿里休息,来朕这里做什么?”

“陛下可是还忙着,我做了补汤来瞧瞧你,你身体可还好?瞧着你都瘦些了。”李太后轻声说着将补汤放到桌前,亲自端出来递给他。

周福看得眼睛都瞪直了。

陆徵更是眉心紧皱,下意识抬眸看向李太后,眼睛微眯,这老妖婆究竟是吃什么补药了?

李太后见他看自己,脸颊顿时浮起两坨绯红,她就知道那贱人做得养肤药膏有效!

“太后不必做这些。”陆徵没接不说,连奏折都合上了,难不成是来探查前朝奏折的?

“我也是心疼你的身体。”李太后语气染上一丝委屈,她连端汤的姿势都是故意摆好的,这姿势能凸显她的身材。

“太后逾矩了。”陆徵彻底冷眼,身体微微后倾,“太后可知今日寒王府的事?”

李太后有些尴尬点头,“自然是知晓的,我今日也有去过,不过没多久就听说寒王公子出事了,连太医都被请去了。”

陆徵挑眉,“寒王府有说是孩子出事?太后知道的倒是清楚,朕这里不需要你搔首弄姿地伺候,注意你的身份!退下!”

一句身份,一句退下。

足以将他们之间用银河隔开。

陆徵对她的厌恶与疏离溢于言表,李太后便是疯了,此时也生出丢脸来,她无地自容的站在原地,略犹豫片刻还是快步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陆徵后脚就松了口气。

他捏了捏鼻梁,英俊的眉眼间尽是疲惫,早在之前他就隐约察觉到了那老妖婆的心思,故而一直避让着,还借着由头把她送出去。

没想到这老妖婆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做妖,这是逼他广纳后宫吗?

实在是可笑!

“周福!”

“奴才在!”

陆徵猛地拍案而起,“以后没有朕的应允,再不许李太后到御心阁半步,她若是敢进来,就给朕轰出去!命人把这里的地毯换掉!”

“是,奴才这就办!”

“还有桌子也换!”

“是是!”

陆徵气得在御心阁好一通发火,守着的奴才们战战兢兢地伺候着,生怕谁事情没做好就要挨一通板子。

陛下震怒一事很快就传到了前朝后宫,陆寒柏得知立即进了趟宫,又听简单提醒几句,只当那李太后害陆徵了!

没想到听陆徵说完,他竟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还真是害他来的!

“必闭嘴,莫要再笑了!”陆徵恼怒瞪他。

“没想到她竟打得那般主意,我当她要做什么哈哈哈……”

寒王爽朗的笑声伴着陛下震怒的声音传至外面,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竖着耳朵,连头都不敢抬。

小太监问周福,“干爹,陛下都这般动怒了,为何寒王还在笑?”

周福低声提醒道:“陛下这是在和亲兄弟诉苦,咱们只管听着就是了,你啊以后也得有点眼力,陛下唯有寒王一位亲近人,你往后得小心伺候着。”

“儿子知道了。”小太监笑声说着,“不过干爹这不是还有您吗?儿子跟您学就是了。”

周福拍拍他脑袋,让他去一边伺候了。

陆寒柏笑不停,使得陆徵差点拿国玺丢他,想了想觉得不好,又抄起了磨盘。

他赶紧制止,“我这身衣裳可是阿却特意命人做的!您若是给我弄脏了,他可是要担心的!”

陆徵连忙停手,胸膛剧烈起伏,抬手指着他气得半晌都没说话。

“好好好,我不笑我也不说!”陆寒柏率先给出台阶,“知道她的心思就好说了,省得总怕她像毒蝎子似的刺挠人。”

陆徵放下磨盘嗤笑,“她年轻时就是蠢货,如今更是蠢。”

已然是名义上的太后,衣食无忧,就算想找面首伺候他也绝对不会多言,没想到她竟然疯成这样!

陆寒柏又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又想到了太后的义女。

“那位星玥公主……”

“我命人查过,家世背景简单,暂时并无不妥,不过你既然怀疑她,那着人盯着她就是。”陆徵皱眉说着。

“她既然能留在老妖婆身边,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皇兄说觉得老妖婆有不对劲?”陆寒柏好奇询问。

陆徵微微点头,“她看起来似乎年轻许多。”

“皇兄?您难不成真?”

“不许胡说八道,否则兄弟没得做!”

陆寒柏立即抿紧唇,他不说就是。

作者有话说:

陆徵:“头好痛,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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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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