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这样我不爽!
陆徵竟一时间不知如何说。
从前与王妃琴瑟和鸣时,他也知晓女子爱的那些胭脂水粉,好些东西拿来敷脸是能美容养颜的。
但李太后的模样,明显有些不对劲。
“朕的意思是,她前段时日还不是这般,今日一见倒像是年轻许多。”陆徵眉心紧皱,但他暂时想不通诡异之处。
陆寒柏倒是多多少少能懂一点点,阿却平日里也会涂抹些敷脸的脂膏,库房里的珍珠都被他拿去磨粉了。
确实能令肌肤好颜色,也光滑柔嫩许多,但像皇兄说得那般变年轻……若真有这法子,他也想试试。
毕竟心上人在变好,他也不能不配合。
“或许用了什么办法,皇兄好端端怎么会在意这些?”陆寒柏有些搞不懂,“您还是好好防备着她,省得哪日失心疯真爬你的床。”
陆徵又被他恶心到了。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平静道:“滚。”
陆寒柏轻啧一声起身,“您可小心些,弟弟走了。”
陆徵气得狂拍桌,但还是又命周福从库房取了好些衣衫料子送到王府去,省得弟妹真担心他的衣裳。
近来姜却云的日子很不错。
王府大门紧闭,任谁都无法进来探望,他清净许多,还有小崽陪他玩儿,别提多清闲了。
只是听说陛下动怒,他还是有点担心。
但宫里严实,他也不知道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赈灾一事早已解决,随着开春天气变暖,积雪也更好清理了,难民们也有好好安置,不该还有其他麻烦事了。
“满满,你说皇帝伯伯为何会生气呢?”姜却云握着他的小手晃了晃,“呀,你的小手好有劲呀!”
小满满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小腿十分有力的扑腾着。
院里很快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姜却云眼睛一亮,边逗孩子边盯着门口。
南星和素质对视一眼,眼底浮现出笑意。
陆寒柏很快进屋,脱掉外衣才走近,低头朝姜却云脸上亲了亲,又将孩子抱进怀里哄了哄,才喟叹一声。
回到家中才舒服。
“宫里到底怎么了?陛下为何会发怒?”姜却云轻声询问。
陆寒柏将事情说给他听,继而笑道:“他又跟我闹了一会,让我滚,我就滚回来了。”
姜却云有些无奈,所以才会一进屋就脱掉了外衣,生怕真有脏污会弄脏孩子,更怕孩子会生病。
所以,何必故意说那种话气陛下?
不过那番说辞他也有点好奇,人怎么能在某一时间段内突然回春呢?
……想到这里,他竟觉得不寒而栗。
“柏哥。”姜却云轻声喊他,“我有点冷。”
陆寒柏赶紧把孩子放下,示意乳母抱走,自己则是快速抱住他,宽大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后背。
“药膳可吃了?是不是那医厨做得不好了?若真是如此,那我必然要砍掉他的脑袋喂狗。”陆寒柏轻声说着,下巴还在他脸上轻轻蹭着。
“你不要说这种话!”姜却云使劲捶他后背,“你烦死了,我不让你抱了……”
他不仅嘴上这样说,身体也真是这么做的,推搡的力道很足,真是要把他推开的意思。
“夫君错了,吓到我家心肝儿了。”陆寒柏赶紧将他再抱进些,“再不说了,都是我不好。”
“烦你。”姜却云撇撇嘴,没再挣扎了。
陆寒柏低头亲吻他额头,正要再说些哄人的话,就听云清在外禀报,宫里的周福送东西来了。
云清道:“周公公说陛下的意思是嘴上谢恩即可,人已经先回宫伺候了。”
陆寒柏便敷衍道:“谢恩!将送的东西带进来。我得让我家心肝先挑着玩。”
最后这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是把姜却云给哄高兴了,不知道陛下有没有送珍珠,之前的都被他拿来磨粉了,剩了好些夜明珠舍不得动。
其实珍珠也是舍不得的,但该用就得用,用了还会有嘻嘻!
“是些匹缎……皇兄当真是小心眼,说他两句还得追到府上。”陆寒柏啧啧两声,紧接着拿起一匹青色的在姜却云身上比划,“这颜色衬你,极像哪家的小郎君。”
姜却云把料子捧在怀里,朝他皱皱鼻子,笑道:“你家的!开心吗?”
“开心!”陆寒柏自然是笑得难自抑。
“开心就好哦,你开心我也开心。”姜却云轻声说着,“我得让绣娘赶紧赶几身衣裳,这料子夏日穿着就正好了,但那匹玄色料子我也想要,我都没穿过这颜色呢!”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全然没瞧见陆寒柏眼底渐深的深邃。
陆寒柏觉得他的一切都极为可爱。
再找不出这般能令他如此动心之人,遇到他之后,才知道此前近二十年有多白活。
陆寒柏想了想道:“想穿还不简单?云澄!”
“爷吩咐。”云澄急匆匆进来。
“把这些料子都按照王妃的尺寸裁制新衣,速度要快,但若是谁敢糊弄,本王定——也会糊弄糊弄他们。”陆寒柏紧急关头改了说辞。
云澄应是,立即将这些料子都带走了,裁制新衣就裁制,好端端的恐吓人做什么,主子也真是的,一遇到王妃的事就爱恼人。
姜却云欢喜的在他面前说了好些好话,恨不得把陆寒柏哄成翘嘴,按着他好一通亲。
但临到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真不要?”姜却云有些诧异,这段时日总是临门一脚,他起初以为是巧合,看样子是故意的。
孩子百日宴都办了,他身体早就没事了。
陆寒柏摇摇头,“再缓缓。”
姜却云也是想他的,看对方这般,他自是不忍心,“这有什么可忍的?我身体都好全了,这都多久了!”
“这自然能忍,从前没你,我也没学别人吃花酒闹花楼,院里连人都没有,有什么不能忍的?”陆寒柏挺着脊背,说得理所应当。
“这般守男德,就像是注定为了等我。”姜却云眉眼弯弯,眼底却是藏着深意与得意,他直接将陆寒柏推在榻上,“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吃点好的如何?”
姜却云有很多不爱吃的吃食,比如胡萝卜,他总觉得那味道很奇怪,但冷不丁吃一次倒是也会觉得稀罕,不过陆寒柏喜欢就好。
这些不就是要互相迁就吗?
他自觉格外懂事,嬉笑着抬头时,看向陆寒柏的眼神带着丝丝得意。
还没得意多久,就被陆寒柏捏住脸颊晃了晃,嘴巴被捏的嘟起,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但依稀能瞧见点萝卜汁。
陆寒柏咬牙,“不爱吃的东西都敢往嘴里咽?我真是小瞧你了?”
“那你喜欢不就好了?”姜却云含糊不清的说着,“现在就别捏我脸了,胡萝卜的味道好冲,我要晕掉了。”
“姜却云!”陆寒柏有些羞恼咬牙,恨不得把他拽进怀里打屁股,奈何对方不怕他不说,还跑得极快。
一杯凉茶灌下,轻微的苦涩冲散了不适。
他一转身就撞进了结实的胸膛,陆寒柏长臂一捞,就将他捞进了怀里,宽大的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试图为他分散些许疲惫。
姜却云头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着,手将他的衣裳抓得起皱,“柏哥……”
“嗯?”陆寒柏淡淡一应。
“你捏的不透彻,我根本不觉得舒服……”姜却云有些委屈,做这些分明就是隔|靴|搔|痒。
陆寒柏含着他耳垂低低笑着。
他最是喜欢对方虽羞怯但还是大胆诉求的样子,倒是让他也不需要再生出羞意了。
“那我好好为少爷按按如何?”陆寒柏说着直接面对面将他抱起,稳稳放到床榻上,眼底带笑,“趴下吧。”
姜却乖乖爬在床榻上。
紧接着陆寒柏也低头做事。
按|摩的力道很足,姜却云当即开始呼喊他,“陆寒柏!柏哥……”
他只能将头埋进被褥里,但很快就被抱出来了。
“被子里闷,别闷出病。”
“坏人!”姜却云愤愤不平。
陆寒柏抿唇轻笑:“你叫夫君叫得这般急,夫君当你难受。”
姜却云早已说不出话,那些隐秘的情绪被无限放大,他每每想再多一点点,恶劣的人就会躲开一点点。
“夫君,好好按呀……”姜却云垂泫欲泣,漂亮的脊背微微颤抖着,肩胛骨也振翅欲飞,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好乖,知道了。”陆寒柏吻吻他额头,不再像先前那般作怪。
姜却云只觉得浑身都舒展开,靠在他怀里默默享受着。
之后。姜却云虽被他锁在怀中,依旧试图举着手反抗,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瓜给锤开!
陆寒柏握着他的手笑,轻声细语的哄着,“都是我不好,这你就别恼我了?求你了少爷?”
姜却云连连冷哼,每次都下手很重,每次都嘴上道歉,每次都不改!
“你就是屡教不改!”他愤愤道。
“我会尽量改掉这个毛病的。”陆寒柏继续轻哄。
姜却云当他放屁。
闹了好一会,姜却云有些昏昏欲睡,窝在陆寒柏怀里打着哈欠。
“困就睡,晚些时候喊你。”
“好哦。”
看着酣睡的人,陆寒柏也自觉无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呢!
都忍成这样了,还要继续忍着。
吃饱了撑的!
“睡吧。”陆寒柏将他眼角的泪水擦去,不敢再吻他肿痛的唇。
天气逐渐暖和。
北方灾情彻底得到解决,姜却云也做好准备见阿草了。
阿草自从被带进王府,就被安排进了前院,和下人们一起洒扫,虽然日日都要做活计,却比从前的日子要好太多。
毕竟王府从不苛待下人,他还能吃饱穿暖,只是做点活算什么?
可王妃总说要见他,却一直没见,难不成已经把他给忘了?那他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让王妃想起他?
还不等他想到法子,就突然被叫到后院见王妃了。
“奴才阿草参见王妃。”
“起来说话。”
姜却云微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察觉到他起身才敢轻轻投去一瞥,再迅速收回。
可即便只是一眼,就已然红了眼底。
“太子跟我说过你的事,你再仔细说说那些孩子是何时不见的?”姜却云轻声问。
“那场雪下来之前村里一直很平静,渐渐有别家搬来,紧接着就下了雪,覆盖了村庄,大人们顾不到,孩子就莫名其妙都丢了。”阿草轻声说着。
其中有他的妹妹,还有其他的小伙伴,一夜之间都没了。
村里人苦于风雪灾害,还要找孩子,逐渐精疲力尽,渐渐就麻木了。
他也是出来找人的,只是他没粮食没盘缠,只能一步步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混进了难民堆里,也混进了京城,最后竟是进了寒王府。
就像是特意把他送来一样。
姜却云沉默听着,那些孩子既然没有被积雪掩埋,那就一定是被掩埋进了更深的地方,或许和他们之前在多阳县遇到的事一样。
一般都会有成熟的产业链,一定是有人在悄悄用那些孩子做坏事。
他看了一眼阿草,问道:“那些孩子都多少岁?”
“没有超过十岁的。”阿草说。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帮你查找真相,你暂时就还在王府留着吧。”姜却云说,“若是想起其他事,你再告诉我。”
“是,多谢王妃。”
姜却云皱了皱眉,轻声道:“你几岁了?”
阿草道:“回王妃,奴才十二岁。”
“出去吧。”姜却云终于抬起眼眸看他。
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有着同样糟糕的幼年遭遇,却不认得他。
他当初怎么能忘记那些孩子?
他曾抱着空荡荡的尸体哭泣,曾怨恨过为什么要把他们送走,更怨恨自己如果再努努力,再多打几份工,是不是就能添补院里,孩子们也就不用被送走。
以至于,把他们送进了地狱里。
一张张明媚的笑脸,明明在走之前还曾和他畅想着未来。
——小云哥,新爸妈说我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他们还是愿意送我上小学,我在院里也学过知识,一定能考好成绩!
——小云哥,我和新爸妈说过,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我还给你留了礼物!
——小云哥,你别忘了我们!
忘?
如何忘?
被冲洗过的泛着恶臭的空荡荡的尸体被挖出来,一个个满怀期待的孩子从来没有得到想要的,哪怕是上小学。
人怎么能吃人呢?
可后来,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姜却云猛地从梦中惊醒,忍不住往陆寒柏怀里缩了缩,察觉到腰间的力道加深,他才轻声道:“还能查到吗?那些孩子。”
“我会想办法查,又做噩梦了?”陆寒柏直接将他抱到身上。
胸口紧紧贴着,错位的心脏咚咚作响。
姜却云道:“我总梦到那些孩子,他们是不是在怨我忘记他们?我忘记我为什么会忘记了,怎么能忘记呢?我明明那么那么心疼他们来着……”
“或许他们也在惦记你,你那么难过,他也在担心你呢。”陆寒柏边说边拍着他后背。
他没有问姜却云那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心疼,不知道他还要被这样痛苦的回忆困多久。
如果能解决这件事,那他是不是就能解开心结?
是不是就不用被困在永夜里?
翌日一早。
陆寒柏急匆匆进了宫,这件事若是只靠他来查或许会耽搁,事关重大,还是得告诉陛下一声。
陆徵对民间丢孩子、或是被拍花子拐走这事也有所耳闻,只是这些人总是神出鬼没,做事也有自己的规则,找到很难。
再加上孩子们就算被带走,只要说是自家的孩子,也查不到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民间竟然已经丢了这么多孩子,就连姜却云都曾被绑走过!
“这般重要之事你竟现在才提及!”陆徵有些气恼,“真是不知你在想什么!你暗中派人查探着,别惊动了什么人。”
陆寒柏低低应了一声。
陆徵捏了捏眉心,“这段时日李太后又疯得更彻底了,时常来御心阁前晃悠,自然也都被我赶走了。”
“近来天气不错,不如让李太后去佛寺敬香礼佛吧。”陆寒柏轻声说着,“只是这件事还需要皇兄帮忙。”
“行……都听你的。”
陆寒柏从御心阁出来,迎面就和李太后与义女撞上了。
他眼眸微沉,“听闻李太后最近来御心阁很频繁,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陛下方才忽然晕眩,怕是没空见你。”
李太后闻言顿时将所有的事都抛诸脑后了,她急匆匆问道:“陛下可还好?太医有没有来瞧?既然病了,本宫就更该进去瞧瞧了!”
“太医在里面,没空见你。李太后若是得空不如去佛寺敬香祝祷。”陆寒柏嗤笑一声,瞥了一眼星玥疾步离开了。
很快陛下因政务繁忙而累倒一事就传到前朝了,后宫没有妃嫔能照顾,只能让太子侍疾。
前朝呼喊选秀的声音就更大,恨不得直接定下一位皇后。
李太后听到那些上谏之言,恨得牙根都在痒痒,偏她还什么都做不成!
回到宫里,李太后直接一巴掌扇破小宫女的脸,怒道:“什么贱皮子敢顶着这样一张脸在本宫面前晃悠!来人,给本宫关起来!之前的补药送到了吗?”
嬷嬷道:“送来了,太后放心就是。”
李太后满意点头,转而看向星玥,“玥儿,本宫接下来该如何?”
“太后,当务之急是让陛下龙体康愈,左右宫里还有太医守着,纳妃一事太子年幼无法真做主,您也不必太忧心,不如就听寒王的到城外的佛寺吃斋念佛几日?”星玥轻声说着。
她也不确定李太后会不会听她的。
但寒王那个眼神……分明就是要她促成此事。
李太后仔细斟酌着她的话,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好好收拾一番,本宫要亲自为陛下祈福!”
“您这般做,陛下定会感念您的心意!陛下本就碍于世人眼光不敢与您亲近,但寒冰总有被捂化的时候,陛下会想开的。”星玥轻声哄着。
“你说得对!”李太后被她这番话哄好了,当日就出宫,到佛寺敬香礼佛了。
姜却云听说这事还觉得惊讶,太后竟真被这样哄走了?
若是真想和陛下亲近,此时就该尽心侍疾才对,病人都熟脆弱的……当然陛下这个假病的不算!
陆寒柏嗤笑一声:“早就说她是蠢货,这老妖婆是越来越蠢了,她暂时离京也是好事,省的她总时不时发疯。”
姜却云也微微点头,“是呢,还总得防备着,只是她为何去得这般着急?”
“你觉得呢?”陆寒柏反问。
“是不是星玥公主做了什么?”姜却云有些不确定,“她一直跟在太后身边做亲信,必然知晓太后的软处,只要言语挑拨几句,太后定然就上钩了,她为何要帮我们?”
最后一句姜却云说得很轻。
愿意帮忙,必然是有所图谋。
权势或情爱?
毕竟他听到的版本里,原女主可是未谋面时就对寒王倾心……怪怪的。
“不知,但既然帮到我们,好好接受就是。”陆寒柏笑说,“只是要苦了皇兄,日日在床榻批阅奏折。”
那他应该也很满足,毕竟还有孝子守在床前。
另一边。
佛寺。
李太后到佛寺后并没有清闲着,她换上素色衣衫,竟真到佛前跪拜了。
星玥就在外面守着,看到她那副虔诚的模样觉得好笑,这般人物也会求神拜佛吗?竟还只是为了虚妄的所谓的情爱?
若是求神拜佛真有用,佛前的人会比医馆的人都多。
不多时,嬷嬷急匆匆走到她面前,低声耳语几句,李太后连佛都不拜了,起身就要走。
星玥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但隐约听到她提及药……应该就是李太后常喝的补药,想到这里她双拳都握紧了。
“太后可是有要紧事?不如奴婢陪您?”星玥轻声询问。
“不用,本宫有些乏了,你就在这里代替本宫参拜。”
“是。”
星玥低头应声,到底没敢追过去。
这里是寺佛寺,若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早就该被发现了。
她起身送了两步,直到转身时才敢匆匆一瞥,竟是真叫她瞧见一道略有些眼熟的人影。
那好似是前朝的官员,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佛寺里?
且看他去的方向,好似和李太后一样。
星玥站在原地犹豫片刻,转身对一旁盯着的小沙弥道:“太后方才提醒还要烧祝祷的经文,你们可备下了?”
小沙弥一愣,先前师父没提这事啊?
星玥轻声叹息,“罢了,我厢房有备着,这就去拿,你若是有事就先忙你的去。”
她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富强文明民主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