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抄家落狱问斩。

第78章 抄家落狱问斩。

翌日一早。

刑部的囚车出现在城内,一辆囚车往前走,后面绑着一串戴着枷锁的囚犯,他们连坐囚车的资格都没有,一点便利都无权享受。

百姓们并未像电视剧演绎的那般,朝他们丢菜叶丢鸡蛋,千辛万苦种来的粮食,怎能浪费在这些贼人身上?

他们手里握着的是石头,一块块虽然很小,但凝聚在一起,就是成片,能将他们砸得头破血流。

“你们这群恶人!该死!”

“陛下圣明!太子英明!”

“杀了这些恶人!还百姓公道!”

“孩子们再也回不来了……”

陆寒柏与太子在前开路,囚车拽着犯人,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抵达了刑场。

陆寒柏看了眼陆钰,小太子的脸色还有些白,但周身的气场却半点不怯懦,可见太师太傅之前没少教他。

这很难得,更是不错。

陆钰抬眸看他一眼,陆寒柏微微点头。

“犯人最罪恶滔天,孤奉皇命监刑,游街示众已过,此时要行剐刑!诸位百姓尽可亲眼瞧着,对待动摇东陵根基者,杀!”

“陛下英明!太子英明!”

看着跪地的百姓,高呼他们圣明。

陆钰挺着单薄的脊梁,往后他还会再长,他的手脚会庇护更多的百姓。

“行刑!”

剐刑是凌迟的极刑,需要将犯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极考验行刑者的刀法,且碍于寒王的要求,他们的头颅必须完好无损,只需要活剐身上的肉即可。

为了让他们受到多层面的惩罚,行刑者会一个个活剐,而第一位便是恶贯满盈地贺廉同。

一刀下去时,他尖叫的同时,另外几位等待被行刑的也在叫,接因为很快同样的刑罚就会落到他们身上。

一刀一刀……

贺廉同在不断尖叫嘶吼,可听越痛越挣扎就越痛,就像是无尽的循环。

这时候,他似乎才终于想起那些被他欺负的孩子,大概亦是同样的无助与痛苦,而他那处城外的庄子,早就尸骨遍野。

他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刀,只记得疼,也知道有血从他身体不断涌出,意识昏迷时,还会被一盆水泼醒……这般循环着,他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好好的人成了血淋淋的骨架,原本唾骂他们的百姓也都纷纷捂住了眼睛,不是对他们的心疼,而是对眼前场景的惊恐。

陆寒柏看了眼陆钰,就见他整个人宛如被吓傻一般坐着,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惊慌与无措。

看似还坐着,实则早就快要昏过去。

他快步上前挡在他面前,低声道:“太子做得已然足够,这里有微臣就好。”

“皇叔,我、我有些……”陆钰仰头看他,眼底一片通红与水色。

“我命人送你回府上,阿却在家,让他陪陪你如何?”陆寒柏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脸,“满满最近长得很快,都快叫父亲了,你去教他叫哥哥吧。”

“谢谢皇叔……”

陆寒柏微微点头,转而吩咐下人将太子送回去,毕竟虽是太子监刑,但他主理此事的寒王,也不是没有资格监刑。

刑罚自然是残酷的,否则如何能震慑那些有作恶之人的人。

部分百姓也有些受不了这血腥的场景,也渐渐离开了,但还是有部分留在这里,也有一些世家的仆从在这里观刑。

之后便是李秀秀。

她的情况更不同,身体内的毒素让她浑身都溃烂散发着恶臭,行刑者还未下刀,肉就掉了一大块,她自己就吱哇乱叫起来了。

陆寒柏挑眉,倒是发善心给了她个痛快。

贾莞,崔宙,邹益妥,一个都没跑掉。

之后,陆寒柏命人将他们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上,尸身则是直接丢进了乱葬岗。

株连三族亦未逃脱,与这几家亲近密切者亦是不能脱罪。

落狱的落狱,降职的降职。

帝王一把火,烧得前朝各个人人自危。

陆钰一回到寒王府就被姜却云拥进怀里抱了抱,他笑道:“你回来的正好,我在做臭豆腐,你来厨房帮我!”

“小爹……”陆钰还想寻求他的关心,却一时不察被逮进了厨房里,他一脚踏进去,味道直击他面门,“小爹,这是什么味啊!好臭!”

“臭就对了,这是臭豆腐。”姜却云笑盈盈地说着,“等我做好你肯定爱吃。”

陆钰此时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刑场的事,只想逃离这臭乎乎的厨房,他连连往后躲,“小爹,我想去看满满!”

姜却云拽着他不松手,“满满吃奶呢,吃完还要睡觉,你不能看,我说好吃就好吃,何时骗过你!站着!”

最后一声很有威严。

一瞬间陆钰还以为他看到了皇叔。

他只好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姜却云把一块臭乎乎的豆腐放进油锅里,紧接着味道更臭了。

他偏头干呕了好一会,感觉这味道怕是洗三次澡都洗不掉。

姜却云也不爱这味,但他总不能把陆钰丢进茅房待着!

很快一块块扁扁的豆腐就变成了胖胖的小鼓包。

“小爹!”陆钰又惊又喜,“鼓起来了!”

姜却云朝他得意挑眉,“相信我的厨艺,若是不好吃,我就再给你做其他的。”

陆钰迟疑的点点头,小爹愿意做就做,要是不好吃,他就少吃点,一定要鼓励小爹!

臭豆腐很快炸好,姜却云盛出来放进碗里,再撒上他早就备好的调料,小咸菜,酸豇豆,还有辣椒油,倒是稍稍遮盖了臭豆腐的味道。

“尝一尝。”姜却云递过去。

陆钰迟疑的咬了一口,刺鼻的臭味让他有些头晕,但酥嫩的豆腐却让他舍不得松口,小菜的味道更是勾着他舌头,让他继续品尝。

他认真仔细的咀嚼着,直到一块豆腐吃完,才惊觉吃进嘴的豆腐一点都不臭,只是闻着臭臭的。

“好吃吗?”姜却云笑着摸摸他脑袋,“还以为你会不喜欢,臭豆腐的味道很大,吃完再沐浴更衣如何?我帮你沐浴?给你放满满洗澡时放的小花瓣怎么样?你皇叔也很喜欢。”

“那我也要放!”陆钰重重点头。

父皇说要他跟皇叔学,皇叔都能放花瓣,那他也可以。

姜却云弯弯眼睛,暂时看起来没事。

非要好好的孩子去看那种情景,若是真对他的成长好,柏哥就不会让他此时回来了。

之后陆钰洗了香喷喷的澡,将臭豆腐的味道彻底清洗,鼻尖都萦绕着香香的味道。

“小爹,我自己擦就好……”他脸颊红红的,他都这么大了,还要小爹给他擦头发,好丢脸。

“以前在家里不也是我给你擦洗吗?”姜却云柔声说着,“要不要喝奶茶?香甜浓郁的茶,你回来之前我就煮好了,沐浴完喝点甜甜的,应该不错。”

“要喝。”陆钰连连点头。

姜却云牵着他的手走到屋里,浓郁香甜的味道萦绕在屋里,和刚刚的臭味简直天壤之别!

陆钰晕乎乎的尝了口奶茶,香甜的味道瞬间俘获了他的舌头,一口就喝完了一杯,然后继续递到姜却云面前。

“现在好点了吗?”姜却云声音很轻,也尽量让自己更加温柔一些。

陆钰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到看到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是担忧,他才明白对方的意思,难怪自他回府,就少见有下人打扰。

后知后觉地害怕开始蚕食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当时很害怕吧?”姜却云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抚着,“哭出来也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就只有我,不会有人笑话你哭鼻子,你能在那里坚持一会,就已经很非常厉害了。”

小小的孩子虽然长了身高与智商,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身处他的位置,喊累没资格。

但若因为害怕躲进家人的怀里,却是再应该不过。

“好多血……我不想看的,但是、但是我领命了……”

姜却云听着他委屈的话语,眼底亦是朦胧,他无法不心疼这样的孩子,心疼任何一个委屈的孩子。

“我知道,你做得非常好。”姜却云轻轻拍着他后背,“我为你骄傲,你的父皇也会如此。”

陆钰窝在他怀里哭,他甚至想说父皇不喜欢他,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很疼爱他,只是在这件事上有点点坏……

姜却云也不管他会不会回应,只自顾自地和他说着他,讲一些天马行空地故事,渐渐的陆钰停止抽泣,开始回应了。

“吃了灵药就能升天吗?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药吗?”

“天漏了还能补吗?那女娲娘娘可真是厉害!”

姜却云悄悄松了口气,轻声道:“传说而已,若是能哄你开心,那就是好故事。”

陆钰顿时小脸一红,窝在香香的怀里不再说话,这般折腾,没一会就睡着了。

姜却云连忙把他放到床榻上,盖好被薄被,才坐到外厅的桌前喝茶水,他一直守着陆钰,怕他会钻进牛角尖。

幸好熟睡的陆钰连噩梦都没做,睡得格外香甜。

刑罚在两日内彻底结束,但此事带给前朝的阴云却久久不散。

一场残酷的刑罚,几乎是变相的杀鸡儆猴,前朝的官员们人人自危,他们或多或少都做过些错事坏事,虽然比不得贺廉同几人,但被揪到也是过错。

蒋植身为紧盯前朝的言官,每日都带领着其他言官在上折子弹劾各路官员,他们弹劾一个,陛下就处置一个。

陆徵显然也是要借此事再次肃清朝堂。

抄家的抄家,下贬的下贬,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报应。

自然该封赏的也一并封了。

此次事件中,靳家、杜家与魏家极好的配合了寒王,封赏合情合理。

且前朝堂肃清,前朝空出好些位置来,自然也得让能顶的顶上,升迁的不在小数。

朝廷结结实实热闹了小半月,这件事才彻底落下帷幕。

而罪恶之人的头颅,也被风吹日晒雨淋,直到腐烂落地,才一铲子丢进了污泥里。

事情彻底告一段落,还有些后续工作。

贺廉同的庄子里还有好些活着的孩子,只是所有的孩子都曾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姜却云不确定能不能把这些孩子送回家,只能先让风齐等人先去调查。

有些孩子确实是被掳走的,亲人始终不曾放弃寻找,姜却云便让人把孩子以及补偿银都送回去,至少要让孩子以后的日子好一些。

只是,还有些孩子是被卖掉的。

他们不允许归家不说,甚至还有些人因为自家孩子遭受了这些,怕被人说闲话,反而决定抛弃这些孩子……

姜却云无法不管这些孩子,从始至终,他都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于是,他找上了原女主星玥。

“很抱歉,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姜却云有些愧疚的道歉。

星玥笑着摇摇头,“他们只要能得到惩罚,行刑者是谁不重要了,何况您不是也让王爷把她的头颅送来了吗?”

那些人作恶多端,自然不是她能手刃的,何况那时她还病着,根本没办法掺和这件事,但只要恶人得到惩罚就好。

那腐烂的头颅已经被她砸碎,也算是安慰了双亲与弟妹的在天之灵。

她依旧恨,只是也无憾了。

姜却云看着她,颇为感慨,他们每个人的结局都与固定好的从前不同了,但他还是想再为眼前这位姑娘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让她活下去。

“我听说你最近郁郁寡欢?”姜却云声音很轻,“我没有资格插手你的余生,但我们已经这般熟悉了,我无法放任你静悄悄死去,所以做点有意义的事,如何?”

星玥甚至来不及否认对方认为她要寻死的话,紧接着就被他口里有意义的事给吸引了。

“王妃所指是什么?”

“办孤儿院如何?”姜却云说,“暂时还有些孩子无家可归,朝廷没办法坐视不理,但一时也找不到愿意收养的人家,也怕孩子们会继续遭受恶行。”

“我与王爷商议过此事,若是你愿意,朝廷会批宅地给你,也会年年批银子安置他们,我也会从我的私房出一部分资助那些孩子,只要让他们正常成长即可。”

近在咫尺地鲜活生命,谁能真做到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陨落?

星玥还是头次听说这般新鲜的词,但她还是同意了,且不说这算是王爷的命令,更别说这是王妃的善意。

于情于理她都该答应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寻死,双亲供养她,绝不是要她不惜命,她往后或许会一直活在痛苦中,但这痛苦不能摧毁她的一生。

“我做,只是我不懂这些,还要劳烦王妃教我。”星玥有些不好意思,故而说话的声音很轻,脸颊也带着两坨微红。

“当然。到时候还会找合适的夫子时常过来教导。”姜却云说。

星玥很快就养好身体,打起精神,着手准备姜却云交代的事。

前朝彻底安稳下来,陆寒柏也暂时无事可做,便帮着他完善孤儿院的事,没多久,小院就开门了。

看着漂亮的木门和重新展露笑颜的孩子,姜却云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他只希望从前那些孩子,也能如他一样到异世,有全新的生活。

那之后,姜却云再没做噩梦了。

事情彻底结束时,也立秋了。

只是气候依旧热着,夜里的风倒是凉了许多。

姜却云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满满逗弄,小家伙鬼灵精的很,虽然才八九个月,但都能听懂简单的话了,多数时候就会乖乖窝在他怀里,咿咿啊啊的玩小拳头。

“怎么在这里吹着风?”陆寒柏大步上前握了握他的手,又摸了摸小满满的额头,“别着了秋风,回头再病了。来人,把小公子抱回屋里。”

乳母们赶紧上前把孩子抱走,可不能打扰王爷与王妃。

小家伙被抱走时还很委屈的张巴着手,朝姜却云啊啊的叫着,但乳母无情的很,就差跑起来了。

陆寒柏直接将姜却云抱起,换自己躺在椅子上,对方则是趴在他身上。

“你真是不知羞。”姜却云忍不住啧啧两声,“朝中不是没其他事了吗?怎得今日又把你叫去了?”

陆寒柏微叹一声,“还是后宫之事闹的,朝臣们都要陛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这事都没个结束的时候。”

姜却云默然不语。

身为帝王,陆徵也算是无可挑剔。

身为夫君,亦是难得的情深。

姜却云却觉得,不充盈后宫也好,省的莫名出来好些兄弟和陆钰抢位子,万一还要闹出人命来,怪不好的。

自然,若是陛下真要选妃,那也是情理之中。

“陛下的意思呢?”姜却云问。

“皇兄还放不下皇嫂,谁劝都没用。”陆寒柏轻声说着,眷恋的视线落在姜却云脸上,“我倒是能理解皇兄……”

皇嫂虽是赏花宴安排相看的,但也是皇兄直言要娶的,那是真有情意的少年夫妻,从未起过龃龉,即便皇兄曾被父皇施压,都不曾纳侧妃。

若是换做他,有人逼迫他纳侧妃,他必然要让对方尸首异处。

姜却云下巴抵在他胸前,轻声道:“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皇兄自有皇兄的意思,朝廷那些老狐狸真是贪心,怕是都想让自家儿女进宫呢?”

“许是如此,但皇兄可不惯着他们,上朝时好一通发火,直言若是再逼迫,便要下旨随便赐婚,给那些老狐狸们吓够呛。”陆寒柏说着笑了起来。

那些老狐狸们都指望自家儿女能嫁进宫去,成为得陛下宠爱的宫妃,那是最好不过的。

可陛下若是随便赐婚,那就难说了,谁不想自家女儿能嫁得好人家,或是世家强强联手?

现在估计开始互相相看了。

不过随便他们如何看,前朝几大世家最强属姜家,但姜家和皇室紧密相连,必然不会生异心。

再者便是靳家、杜家,魏家三家,早早就与寒王密不可分。

至于武将……寒王便是东陵最年轻的将军,底下武将都在他麾下,兵符亦在手中,而他又效忠陛下。

陛下自然不用担心江山易主。

尽管如此,世家若是真想结姻亲,也得进宫求赐婚。

姜却云听完分析重重点头,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从前,他总以为陛下会因为陆寒柏的势力而猜疑他,但臣子足够效忠时,帝王不会有疑心。

能感受到真心实意的效忠,必然是真效忠,毋庸置疑。

“那终于能消停一段时日了。”姜却云颇为感慨地说着,“我还总想着和你好好玩呢?秋猎要何时开始?”

陆寒柏轻啧一声,倒是真把这事给忘记了,他不急不缓道:“得再过几日,往年都得等太阳不这般毒辣时进行,若有章程了,我定会告诉你。”

姜却云满意点点头,“那行,到时候让乳母带着满满,你跟我玩……不过,你能跟我玩吗?你是不是得和他们一起比试打猎?”

“那你跟我玩。”陆寒柏说,“你跟我们一起打猎。”

“能那样吗?别家夫人是不是都会待在营地里,我若是跑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姜却云眨巴着眼睛看他。

陆寒柏轻笑:“自然是能的,别家夫人也都是能随骑打猎的,凡是能做当家夫人的,必然都是有本事的。”

这点姜却云倒是颇为认同。

姜却云惦记起了秋猎的事,再加上今年也确实逢三,秋猎合规合矩。

故而,陆寒柏便抽空进宫一趟,特意与陛下商议了秋猎一事,之后便移交给礼部与兵部,由太子督办。

自从太子监刑后,朝臣们对那位年幼的太子也更加恭敬了,毕竟能做到那种程度,足以证明太子心坚,堪当大任。

姜却云对秋猎一事极其看重,甚至还会苦恼带几身衣裳去。

陆寒柏乐不可支,倚着床榻看他,“这些事自然由下人们准备,你这般着急做什么?瞧着倒像是要出游了。”

“这对我来说就是出游!”姜却云扭头凶他,继续在衣柜里扒拉,“你之前都没让人给我做骑射的衣裳吗?那我在马场穿的是哪里来的?你不许再笑啦!”

他重重把衣裳扔回柜子里,转头气呼呼的瞪着对方,想打扮漂亮得体的外出,这又不是错!

见他真有点恼,陆寒柏赶紧轻咳一声,正色道:“衣裳绣坊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就是,何必因这点小事就恼我?”

姜却云圆润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紧接着一掐腰就开始嚷他,“那你就是故意的,看我在这里着急还要袖手旁观!我不要跟你玩了!秋猎的时候我要和别人玩!”

“姜却云,你是三岁小孩吗?你不跟我玩跟谁玩?”

“你少管我!你去笑吧!你使劲笑吧!”

“我不笑我不笑,你跟我玩,求你了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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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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