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可以,那就这个。”闻诀没有注意到乌咚咚那已经涣散失神的眼神,当即给顾澜拨了电话,让他去安排。

等挂了电话,闻诀才发现乌咚咚站着一动不动,他眉头微蹙:“发什么呆?”

乌咚咚倏然回过神来,却是一个转身扎进闻诀怀里,脸蛋蹭在闻诀颈窝处,紧紧抱住闻诀:“贝贝,你好香啊。”

闻诀:“……”

他冷脸推开乌咚咚:“别抱来抱去的。”

“我喜欢抱着你。”乌咚咚又贴过来。

乌咚咚就是这么黏人,他有什么办法呢,闻诀叹口气,没有再推开乌咚咚。

顾澜那边也很快就安排好了乌咚咚的入学事宜,一周之后就可以与新生一同开学。

乌咚咚没有把上学这件事放在心上,每天跟在闻诀身边吃喝玩乐,觉得他可以这样开心一辈子。

直到这一日,闻诀一大早把乌咚咚从被窝里挖出来,给乌咚咚换上白衬衫配背带裤,收拾得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又匆匆吃了早餐,就将人塞进车里。

乌咚咚整个人还是困倦的,眼皮都睁不开,他抱着小毯子不满的嘟囔一句:“贝贝,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去公司呀……”

闻诀闻言侧过头看他一眼:“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要早起去学校?”

“学校?”乌咚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隐约想起昨晚在他睡觉之前闻诀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他太困了,没有听清楚就睡着了。

原来是去上学吗?

乌咚咚看着身边的闻诀,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贝贝在身边,对他来说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于是乌咚咚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在车上补觉。

再被闻诀叫醒的时候,已经抵达学校,校长领着几个主任和老师出来迎接今日这位大人物。

乌咚咚睡眼惺忪的被闻诀带下车。

校长立刻上来为闻诀引路,并主动拎了乌咚咚的新书包。

路上谈起关于乌咚咚在学校的安排等一系列事宜,校长思虑周全,还特意为乌咚咚准备了一间单人宿舍。

听到宿舍的时候,闻诀有些不满:“他不住宿。”

校长连忙赔笑解释:“主要是日后少爷如果困了累了,可以直接去宿舍休息,会更方便。”

闻诀的神色这才稍缓。

走了一路,乌咚咚总算清醒了些,而他们也到达了教室,课程安排目前是半天文化课,半天专业课,今天上午上的正是文化课。

闻诀把乌咚咚送进教室,乌咚咚的座位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这里空气好,不会闷着。

乌咚咚在闻诀的安排下乖乖坐好,依旧满眼茫然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闻诀把书包放到乌咚咚的桌上,开始叮嘱乌咚咚:“上课的时候好好听,不懂的就问老师,书包里有水和零食,还有手机和你的毯子,饿了就吃东西,有事情随时联系我,你现在知道怎么打电话的。”

乌咚咚慢吞吞的点了两下头:“我知道了贝贝,你也坐。”

乌咚咚拉了拉自己旁边的椅子。

闻诀却摇头:“我不坐了,等会儿还有学生要来。”

刚说着,就有越来越多的学生涌入教室,他们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边的阵仗,顿时拘束起来,安安静静的进门。

闻诀不好在教室里多待,又跟乌咚咚说:“你坐着,我在门口。”

他打算观察一会儿乌咚咚上课的状态再离开,于是站在外侧走廊,正好能够通过窗户看见座位上的乌咚咚。

乌咚咚不安的拧起眉毛,转头去看闻诀,不太明白闻诀为什么不能跟他一起待在屋子里。

八点整,校园铃声响起,老师进入教室后,站在讲台上讲了几句开学事宜,就开始进行授课,乌咚咚没怎么听,一直看着闻诀。

闻诀低声示意:“头转过去,听课。”

乌咚咚这才抿着唇不太高兴地转过头去看老师,但是他听不进去,因为闻诀不在他的视线里面。

乌咚咚忍耐着听老师讲了几分钟,又扭过头去看走廊那边,然而走廊上却没有了闻诀的身影。

乌咚咚心头猛地一紧,脑袋凑到窗户边,伸长脖子寻找闻诀的身影,但是怎么都没有看到。

贝贝呢?他把自己丢在这里了吗?

乌咚咚急得眼眶泛红,呼吸急促,讲台上的老师语气温和地询问乌咚咚:“乌咚咚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乌咚咚被点名,扭头一看,发现老师和教室里的学生全部都在看自己,他被这场面吓得一抖,忙摇了摇头。

老师柔声道:“那就好好听课哦,我们每个月都有文化课月考的。”

乌咚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不得不坐好,但他的目光还是频繁地望向窗外,却始终没有再看见闻诀的身影。

乌咚咚吸了吸鼻子,鼻头泛酸,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贝贝把他扔在这个这么多人的恐怖的地方。

乌咚咚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女生,名叫许颜,她悄悄戳了戳乌咚咚,压低声音问道:“同桌,你怎么了?”

乌咚咚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急切道:“我、我想出去,我可以出去吗?”

“现在?可现在在上课诶,不能随便出去的。”许颜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乌咚咚恨不得自己现在是魂体,这样就可以直接飘走了。

许颜告诉乌咚咚:“只有下课的时候你才能走,一节课四十分钟,现在才上了二十多分钟呢,你还要等一会儿。”

二人低头私语,很快就被讲台上的老师发现,由于校长提前打过招呼,不能对乌咚咚太过严苛,所以老师依旧带着笑意开口提醒:“乌咚咚同学,许颜同学,上课不要交头接耳哦。”

许颜吓了一跳,立刻端正坐好,朝老师点头。

乌咚咚也不敢说话了,他发现大家好像都很害怕讲台上那位老师,就连自己也莫名有些惧怕。

他只能看着墙上转动的钟表,度日如年的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

乌咚咚看见教室里的人都动了,纷纷往教室外面走,乌咚咚就知道自己也可以走了,他一把拽了自己的小毯子,往外面冲去。

然而乌咚咚下了楼,就不认识路了,学校的面积很大,楼宇长得大同小异,乌咚咚站在道路上,茫然失措地望着四周,浓烈的恐慌潮水般席卷而来。

……

公司办公室里,闻诀心不在焉,乌咚咚第一次离开自己,他想着乌咚咚肯定会在下课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告诉自己他有多想他。

他差不多将乌咚咚课表背下来了,他知道现在是乌咚咚下课的时间。

可闻诀频繁看向手机,却始终收不到乌咚咚的电话或者消息。

闻诀轻啧一声,心想乌咚咚会不会又忘记怎么用手机了?

他便拿起手机,主动给乌咚咚打了电话过去。

然而久久没人接通。

闻诀脸色渐渐沉下,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他正准备给乌咚咚的老师打个电话去询问情况,手还没动,校长的电话倒是先过来了。

闻诀心中莫名打了个突,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迅速接起,那边校长声音焦灼:“闻总,乌咚咚同学下课的时候跑出去了,现在人、人找不到了……”

闻诀霍然起身,眉眼冷厉:“什么叫人找不到了?”

“这我们也没想到,下课后乌咚咚同学就出去了,同学们也都以为是去上个厕所……谁知道上课后,老师迟迟没有等到乌咚咚同学回来,才发现他不见了,我们已经找过监控,乌咚咚同学从学校的后门出去了,现在我们正在全力寻找……”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闻诀心中翻涌着怒火,他才离开多久,乌咚咚就不见了,一群没用的东西,人都看不好。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闻诀抬脚快步往外走去,外面的顾澜见闻诀脚步匆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跟上。

闻诀却吩咐他:“乌咚咚不见了,去安排人手,立刻去找。”

顾澜愣了一下:“他不在学校吗?怎么就不见了?”

闻诀没有心思与他细说,已经大步离开,顾澜也不敢耽搁,立刻去安排人手,调取监控,搜寻乌咚咚的踪迹。

与此同时,乌咚咚正顶着烈日走在马路边,被晒的小脸通红,气喘吁吁。

他走的太过仓促,只带上了他的小毯子,其他什么也没带,他不认识路,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能看着马路上的一些路标胡乱走着。

乌咚咚心里堵满委屈,双脚磨得生疼,慢吞吞地往前面走着。

他不知道贝贝怎么突然把他扔在那儿了,不是说上学吗,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上学?

乌咚咚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待在全是陌生人的地方,他会害怕。

六百年来他都没有离开过罗刹域,后来来了阳间,他又没离开过闻诀,他无法自己一个人生活,他必须要依赖着什么,才不会害怕。

路上车辆来来往往,有出租车停下来询问乌咚咚要不要上车,乌咚咚不与陌生人接触,果断摇头拒绝了。

他继续往前走,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心里头越来越绝望。

现在的乌咚咚双脚疼,肚子饿,嘴里干渴,他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不对,他早就死了,他现在应该是要魂飞魄散在这里了。

又勉强走了一段路,双脚实在不堪重负,乌咚咚干脆一屁股坐在树荫底下,气鼓鼓的想着,闻诀再不来找他,他就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

但是乌咚咚并没有坐很久,因为有个醉汉在乌咚咚旁边脱了裤子要撒尿,乌咚咚受不了的走开了。

他又被迫慢慢往前挪,不知道走了多久,烈日灼灼,晒得乌咚咚快要晕过去,

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车在乌咚咚的身旁突然一个急刹停下来,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乌咚咚!”

闻诀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车门被迅速拉开,闻诀匆匆从车上下来。

他伸手要拉乌咚咚,可看见闻诀的乌咚咚却是躲开,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埋头闷闷往前走,走得很快,几乎要跑起来。

闻诀只能大步走在乌咚咚的身旁,他腿长步阔,一步抵乌咚咚两步,乌咚咚根本走不过闻诀。

乌咚咚发现闻诀这么轻松的跟在自己身边,更气了,干脆直接跑起来。

不过没有跑几步,就被闻诀扣住胳膊,一把按进怀里。

闻诀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急躁:“乌咚咚,你还闹什么?”

他的语气不算好,乌咚咚听了,委屈彻底决堤,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里冒出来,啪嗒啪嗒往下砸,他无声掉着眼泪,什么也不说。

这模样看得闻诀心头一窒,抬手撩起乌咚咚遮在额前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露出被晒得红通通的小脸,他仔细看着乌咚咚:“别哭了。”

乌咚咚撇过头,抿着唇不理他。

闻诀叹口气,见乌咚咚被晒得像一朵蔫吧吧的花朵,还犟在这里不肯跟他走,索性微一弯腰,长臂穿过乌咚咚的腿弯,将人抱起来,带回车里。

乌咚咚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我讨厌你!”

“不要我?”闻诀沉了脸,“没有我,你还能去哪里?”

坐进车里,闻诀也没把乌咚咚放下,因为乌咚咚不老实,总是想着要拉开车门跑,闻诀只好把乌咚咚按在自己腿上坐着。

车辆重新行驶上公路,车门落了锁,乌咚咚跑不出去了,闻诀按着乌咚咚的力道才松了些。

但是乌咚咚一直闷声哭着,泪水流不干似的,哭得眼睛鼻头红通通的,可怜极了。

闻诀一遍遍擦去乌咚咚不断涌出的泪水,无奈轻叹:“乌咚咚,别哭了,我的衣服被你哭湿了。”

乌咚咚的眼泪一直掉在闻诀的衬衫上,闻诀清楚感觉到自己胸膛处的一片湿意,泛着凉。

乌咚咚听着闻诀的话,泪眼朦胧的看了眼闻诀衬衫上那一块深色水渍,反倒哭得更加大声。

“你只关心你的衣服,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呜呜呜……”

乌咚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好歹肯开口说话了,这让闻诀悄然松口气。

他说:“我哪里不关心你了,我不关心你的话,还会找你找到这荒郊野外来吗?”

“可是你把我丢下了,你先不要我了……”乌咚咚哭得唇瓣颤抖,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委屈至极。

“我没有丢下你,我昨晚跟你说过的,你要去上学,是你自己总是不听我说话。”

闻诀总算明白乌咚咚为什么要跑走了,原来是以为自己抛弃他了。

闻诀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乌咚咚聊一下,他伸手抬起乌咚咚的下巴,迫使乌咚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乌咚咚,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抛弃你的,我又不是养不起你,我为什么要抛弃你?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不是我要抛弃你,记住没有?”

乌咚咚听了,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话:“可是你为什么会不在我身边,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上学。”

乌咚咚一边抽噎着,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眼泪:“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不认识他们,我也不想听老师讲我听不懂的东西,这一点也不好玩……”

闻诀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乌咚咚,上学就是这样,你之前不是说要考一百分吗,你不去上学学点东西,怎么考一百分?”

“可是我在家里也可以考一百分。”乌咚咚极力争取着。

闻诀却觉得乌咚咚的问题比想象中的更严重一些,他正色起来:“乌咚咚,你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社交圈子,你现在逃避社交,以后怎么办,一辈子做我的宠物,被我圈在家里吗?”

乌咚咚立即伸手环住闻诀的脖子,急切道:“贝贝,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一辈子做你的宠物。”

“不可以。”闻诀冷下脸,“你是一个让独立的人,我也不会养这样的一个宠物。”

乌咚咚又伤心的掉了几滴眼泪在闻诀的脖子上:“你不想要我这样的宠物吗,那你要什么样的宠物?”

闻诀发现自己现在和乌咚咚说不通这件事,乌咚咚根本不懂这些问题,他那笨笨的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自己。

他叹口气:“我什么宠物也不喜欢,我只想看着你变得更好,不优秀也没关系。”

乌咚咚听不懂闻诀的话,他明明很优秀了,他打游戏能赢,玩拼图也很厉害,这还不够优秀吗。

车辆直接驶回了南山别墅,下车的时候,乌咚咚死活不肯从闻诀的身上下来,闻诀没办法,只好托着乌咚咚的臀部,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回家里。

进了屋,乌咚咚还是不肯从闻诀的身上下去,闻诀又只好继续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给乌咚咚打开他爱看的电视剧。

但是乌咚咚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趴在闻诀的肩头感受着闻诀的气息,这样自己不安的心才能够得到一些抚慰。

闻诀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乌咚咚的阿贝贝了,现在乌咚咚不管是生气还是伤心,他来找自己的次数比找那块小毯子的次数还多。

闻诀轻轻拍了拍乌咚咚的背部,声音不由得放轻:“还生气吗?”

乌咚咚哼道:“很生气。”

“什么时候可以不生气?”闻诀问。

乌咚咚沉默一会儿,说:“我会一直生气,除非你不再送我去那个地方上学。”

“乌咚咚,别闹,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闻诀的态度又变得强硬起来。

乌咚咚气得使劲儿往闻诀怀里钻,脑袋跟牛犊子似的拼命顶着闻诀的胸膛:“我就不去我就不去!臭贝贝臭贝贝!”

“你骂我也没用,今天就算了,明天继续去上课。”闻诀轻轻拍了一下乌咚咚的屁股以示威胁。

乌咚咚发现闻诀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话,他生气地一口咬住闻诀脖子上的肉,直到听见闻诀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乌咚咚才放开他。

闻诀眼眸微沉,声音透着危险:“乌咚咚,胆子肥了,敢咬我。”

“是你先让我生气的,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想法,你只管你自己。”乌咚咚委屈的控诉完,看着闻诀脖子上深深的牙印,又有些愧疚,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皮肤上,闻诀浑身一震:“乌咚咚,你在干什么?”

乌咚咚抬起头来:“贝贝,你疼吗?对不起,我太生气了。”

“我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闻诀拧着眉,神色复杂。

乌咚咚说:“我给你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闻诀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与身体翻涌上来的躁动,深吸一口气:“你是狗吗,舔什么舔,从我身上下去。”

乌咚咚摇头:“我不要,我想和你抱在一起。”

“乌咚咚!”闻诀一字一句带着警告。

乌咚咚并不听话,死死抱住闻诀,脑袋搭在闻诀的肩膀上,不回应闻诀也没有任何动作。

闻诀呼出一口气,像是放弃挣扎一样,任由乌咚咚抱着,于是很快,乌咚咚就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

“贝贝,你裤子里藏什么了?”

闻诀:“……”

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无奈道:“我都让你下去了。”

乌咚咚扭了扭身子:“我不想下去嘛,你好少抱我。”

“两个男人抱什么抱?”闻诀斥道。

“为什么不能抱?”乌咚咚感觉身下越来越不舒服了,他都不想抱了。

闻诀说:“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很奇怪。”

当然,他能对一个男人起反应,这件事更奇怪。

乌咚咚趴在闻诀身上,还想说话,但是闻诀像是受不了一样,把乌咚咚从身上抱起来放在旁边沙发上,而自己脚步飞快的回了卧室。

乌咚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看着风一样走了的闻诀,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乌咚咚起身,想去找闻诀。

可是双脚一挨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眼里泛起泪花儿,他挪着步子,艰难的往楼上卧室的方向移动。

这一段路走得乌咚咚掉了好几滴眼泪,好不容易回了卧室,却发现闻诀在浴室里,乌咚咚走到浴室门口拍拍门。

“贝贝,我的脚好疼呀,是不是坏掉了?”

可是浴室里的人久久都没回应乌咚咚。

乌咚咚鼓起腮帮子,又要气哭了,他趴在门上继续拍门,闹腾起来:“贝贝贝贝,你在洗澡吗,我的脚好疼,真的好疼好疼……”

浴室里正忙活的闻诀:“……”

真是上辈子欠乌咚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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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咚咚的阿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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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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