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捉奸
“是吗?我倒是想见见这位……我的替身?”
这话落进耳朵,殷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完蛋。
他迅速转了心思,眼眶一红,声音裹上一层湿漉漉的哭腔:“你早就知道了。你明明什么都清楚,却不肯回来管我。眼睁睁放任我闹出包养人的传闻,对我不管不顾。你不要我了,连管都懒得管我。我千里迢迢跑去找你,你也不肯见我。我只不过想让你回来,我只是太想你了。”
“那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好好说话,哭什么。”戚砚初带着几分无奈,抬手擦去殷妄眼角滚下来的泪水。
“那你为什么还不肯跟我在一起。”殷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戚砚初当即收回手:“想得美。”
“哥——”殷妄拖长了尾音,声调软软地缠上来。
“没用。哭完了就回去。”戚砚初伸手,一点点掰开他箍住自己胳膊的手指。
殷妄气得后槽牙发痒,一步三回头,悻悻地离开了公寓。
没隔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刻意没有输密码,一下接着一下叩在门板上,直到戚砚初过来开门。
门一开,殷妄顺势往他怀里倒过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哥,我饿了,走不动路。让我吃完这顿饭再走,好不好。”
“那你坐在门口点外卖,吃完再离开。”戚砚初扶稳他的肩膀,轻轻把人往外推。
殷妄却像滑溜溜的泥鳅,侧身挤进门内,径直走到沙发坐下:“哥,那个招商案,有一处地方我没弄明白,你给我讲讲。”
“可以。你先回去,我整理好发邮件给你。”
“不行,我早上起不来。”
“起不来就中午。”
“中午我没空。”
“那就晚上。”
“就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咱们就坐这儿,把招商案聊清楚。”
耍赖对殷妄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他上前拉住戚砚初,半推半搡把人按在沙发上,自己直接跨坐在他腿间,俯身凑上去吻他,双手向下摸索,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戚砚初偏头避开他的唇。殷妄并不气馁,追着他的侧脸辗转,一点点吻到他的唇瓣。
皮带被抽了下来,殷妄没有随手乱扔,拿它将戚砚初的双手..捆.在身后。
“你……”戚砚初垂眸看着被缚.住的手腕,气息微沉,“就打算自己来?”
殷妄没有应声,从他腿上滑下去,伏)在他双腿之间,一声呜(咽算作回应。
……
戚砚初抬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扣住他发丝的手也松了力道:“上来。”
三秒过后,殷妄撑着沙发起身,跪坐在沙发上。
半个小时过去,殷妄抓紧戚砚初肩头的衣襟,身体猛地一姜,随即浑身脱力,重重埋进他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解开,去墙角跪好。”戚砚初的嗓音沙哑低沉。
殷妄赖在他怀里歇了好一会儿,才撑着他的肩膀勉强直起身。
啵的一声轻响,他抬手把额前凌乱的头发撩到脑后,解开.捆.住手腕的皮带,起身走到卧室墙角,乖乖跪了下去。
这个位置,他无处可逃。
没过多久,戚砚初走了过来,在他身旁半跪下身,指尖抚过他满身黏.腻的薄汗:“出这么多汗。”
“热……”
……
最后是戚砚初抱着他进浴室冲洗。等再出来,殷妄便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明天吃过早饭,你就走。”
怀里的人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吃干.抹.净.就不认人。”
“是你主动凑上来的。”
“我不管,明天我不走。”
戚砚初忽然松开环着他的手臂:“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追.人追到.床.上来。”
“好歹填补了你空虚的这两年。”
“说得好听,你又不空虚。身边不是还有个替身陪着你。”戚砚初说完,扯过被子,背过身不再看他。
殷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扑过去贴住他的后背:“哥,你别吃醋了呗。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就像你心里只有我,我心里也只有你。”
“谁心里有你。”
“那你不吃醋,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吃醋,只是看不惯某些人左一个右一个。”
“冤枉啊!自始至终,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殷妄凑到戚砚初耳边,压着声音低语。
戚砚初冷哼一声,伸手把他推开:“说得这么小声,是怕那个人听见伤心?”
殷妄当即翻身,整个人压到戚砚初身上,正要扯开嗓子大声辩解,嘴巴被一只手掌死死捂住。
“我还不想被你吵聋。”
他在掌心底下呜呜地挣动,想来无非是委屈的控诉——明明是你不让我说,反倒还要冤枉我。
戚砚初心下暗忖,倒也不算冤枉,闹出包养传闻的人,本就是他殷妄。
次日上午,戚砚初亲自送殷妄离开。
殷妄才刚下车,车子便径直驶离,没有半分停留。
殷妄原本还盼着,能看着戚砚初目送自己走进集团大楼,见状心里瞬间窜起一股火气。这么急着走,是赶着去见谁?
他立刻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帮我跟上前面那辆奥迪,捉奸。”
“好嘞!帅哥坐稳!捉奸这事儿,我最拿手,开车技术包你满意!”
殷妄:“……”
车子尾随抵达目的地,只看见了那辆奥迪,却不见戚砚初的人影。
殷妄缩在出租车里,不敢贸然下车,生怕被戚砚初撞个正着。
十分钟之后,他看见戚砚初和一名女子一同从酒店大门走出来,二人举止亲近,戚砚初还递给对方一样东西。
殷妄肺都快要气炸。戚砚初回国以来,半件礼物都没给自己,反倒送给旁人。
他摆出一副正宫的姿态,推开车门大步上前。
那人察觉到来者不善,侧过头,视线直直撞上殷妄。
四目相对,殷妄脸上写满尴尬,对方眼里则全是茫然。
戚砚初也顺着目光回过头,一眼就看见僵在原地强行扯出笑意的殷妄。
殷妄还想脚底抹油溜掉,直接被戚砚初逮个正着。
在对方无奈的注视之下,殷妄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上前。
不等殷妄开口辩解,戚砚初先出声:“时晞,你不是要回去吗,先走吧。”
“嗯,好。”
“我送你。”殷妄扬起一抹笑,拽着应时晞往旁边走。
走远之后,殷妄立刻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砚初哥从瑞士回来,给我带了礼物,刚好我姐姐他们在这里聚会,就带我过来了。”
“你姐也在?”
“你哥也在。”应时晞反问,“你刚才慌慌张张的,要去找谁?”
“没找谁。你不是要回家,赶紧上车。”殷妄拉开后座车门把人塞进去,砰地关上。
出租车司机还陷在巨大的吃瓜冲击里,内心疯狂翻腾:正室怎么亲自送小三上了车?看起来两个人也不要像打架啊。不对啊,这不是男的吗,他老婆又找了一个女的?他老婆是拉?我去,这瓜……
殷妄转身离开。
司机缓过神,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打量后座的人,犹豫再三开口劝慰:“小姑娘啊,有些人……”
“我是男的。”
“??”司机猛地回头,震惊地看向后座。
另一边,殷妄回头,戚砚初早已不见踪影。
他立刻拔腿狂奔,冲进大堂,刚好看见等电梯的戚砚初。
“你又过来干什么。”戚砚初看着紧跟上来的人,满是无奈。
“我过来吃饭,都快中午了,我饿。”
“……”
戚砚初拿他没有办法,索性直接把人带进包厢,因为殷妄本就没打算离开。
二人刚进门,一位女士便迎了上来:“砚初,怎么才回来。”
“楼下碰到个熟人,耽搁了一会。”戚砚初淡淡应答。
“说起这个,方才君越还提起他弟……”应知闲抬手撩了撩长发,话说一半顿住。刚才心急,竟没留意到跟在后面的殷妄,差点捅出麻烦。
“他说我什么。”殷妄挑眉。
“殷妄?你来这里做什么!”宿君越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瞪着他。
殷妄全然不在意。
他扫了一圈包厢,确认没有别的外人,当着其余两人的面,倾身在戚砚初脸颊飞快落下一吻,笑意盈盈地转身:“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处理工作。”
现场一片沉默。
戚砚初抬手,漫不经心擦去脸颊上残留的温度。
宿君越气得咬牙:“你们复合了?”
“没有。”
“没有还亲你?一个两个的不要脸。”
今天闹也闹过,还当众宣示了一把存在感,殷妄也不敢再继续招惹戚砚初。
下班之后他径直回了家,打算早点休息。明天的土地推介会,他必须到场。
倒不是担心下属办事不力,主要是陈默也会出席。
他正好要过去,好好打压一下那个人。
“殷妄。”
一声连名带姓的呼喊响起。殷妄对这个声音毫无印象,懒得理会。
“殷妄!”那人又拔高音量喊了一遍。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叫喊,实在谈不上体面。
殷妄冷下脸,转过身看向来人。
巧了,他还没去找对方,这人反倒主动送上门。
“有事。”
“没想到你也来了。这种推介会,以前可很少见你露面。”陈默往前逼近一步。
“跟你无关。”一想到这人觊觎戚砚初,殷妄便没有半分好脸色。
陈默并不动气,继续说道:“过来也不过走个过场,这块地,最后肯定还是落到你们手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殷妄不耐烦地打断他,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拍张照片发给戚砚初,证明自己有在认真工作。
“戚砚初回国,你知道吧。”
“知道。我在他家过夜了,上床了。”殷妄漫不经心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背,语气轻描淡写。
他没有留意身旁人僵住,满眼震惊的神情。
“你们……上床?他才刚回国,你们就……”陈默气急,话堵在喉咙没能说完。
殷妄继续开口:“那又如何,他心里有我,估计很快就要复合。还有别的事吗。”
“什、什么?复合?你要跟他复合?”陈默没控制住音量,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嫉妒了?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