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条蛇蛇

第34章 三十四条蛇蛇

“哼?”宴九枝歪了歪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疑惑的轻哼,面露困惑。

陈董正是那位在国外经营的董事之一,和宴九枝之前敲了五百万的董事属于制衡关系,毫无疑问,宴九枝并不是与陈董站一边的,但也绝不什么仇人关系。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素秋池思忖片刻,终究还是直白陈述:“最近公司在进行股权调整,陈董想要维持地位需要一件更好的成绩,或者把别人拉下马。”

然而国内外的利益就这么多,兴娱近些年决议上更倾向于国内打安全牌,国外文化出海,毫无疑问,谁能为公司创造更多的利益谁就能获得更多的权利。

宴九枝虽然能赚钱,但是公司能从他身上获取的分成不高,而且也无意支持公司的出海项目,位置又太高不好直接卸磨杀驴。

仔细算下来,对陈董来说借宴九枝倒台扳倒同事,比公司赚钱要划算。

宴九枝不免有些想笑:“这只是你的一些猜测,何况我出事是在国内,和那位陈董有什么关系?”

不……

宴九枝突然顿住,神情微妙,竟琢磨出几分味来。

素秋池信心满满:“这下你可以和我好好讨论一下合作了吧?”

这女人居然真觉得他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蠢货。宴九枝心中轻嗤,面上却犹犹豫豫:“我要和陈董联系一下……”

“你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

素秋池正要发难,突然桌子一重。

一旁吃吃喝喝的栖迟咬着叉子,黑漆漆的睫毛下,他的目光无情凉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素白冷淡,活像是一尊会呼吸的人偶,黑白分明的眸子冷谑而锐利的盯着她。

“我的老板说,”栖迟一字一句,缓慢凉薄的嗓音像是蛇类在耳边嘶嘶吞吐着蛇信,无形中的气势一圈一圈缠绕在人的脖颈间。

“他要先和人确认一下。”

栖迟直挺挺的歪了下脑袋,威胁道:“你要再重复一遍吗?”

被那如兽瞳一般的目光盯着,素秋池一下子白了脸,没多久就拉着包包起身告辞。

她走出没几步,忍不住回过头,那容貌精致的少年脸上冷意尽消,嬉皮笑脸的朝宴九枝讨价还价,想要再吃一块草莓巴斯克。

素秋池攥紧手中的包包,还是没有胆子走回去再说什么,只能落荒而逃。

她没有注意到,那双覆满白翦的眼睛凉薄的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

栖迟收回目光,听到宴九枝点餐的声音,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在空中挥了挥,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耶!”

宴九枝忍不住想笑:“刚刚不还是吃饱了吗?”

“吃甜品是另一个胃!”栖迟深怕老板不给自己点了,连忙挪挪屁股,认真的朝男人比出两个手势,眼睛俏皮的眨了又眨。

他自己肯定自己的点点脑袋,重重吸了吸肚皮,肚皮Duang的一下肥肥的拢了起来。

宴九枝两只手掐着他的细腰,装模作样的说:“那我比一下。”

原本薄薄的细腰被男人手一掐,几乎被一手掌握,软绵绵的被男人托在掌心,要是再收紧一点就能摸到皮肉下硬硬的肋骨。

栖迟骨架很细很小,属于蛇类的腰段柔韧有力,绷紧的瞬间,为了保护骨架而丰腴柔软的嫩肉会服帖的裹紧腹腔。

要是有东西将里面填满,就会像现在这样呈现出漂亮圆润的形状。

宴九枝比划两下,突然松了手。

栖迟面露困惑,就见他似乎回味般垂下眼睑,散漫的笑了。

“栖迟会是一位好丈夫。”他突然这样说。

准确来说,宴九枝认为,栖迟会是一位好母亲。

他丰腴的腰身太窄,又太过宽容,足以填进足够多的……

孩子。

生的死的,卵生的胎生的……

宴九枝闭上眼,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栖迟微微鼓起的小腹,擅长捏造人体的他精准通过手部测量描绘出那样的弧度。

他睁开眼,眼下水光潋滟,红艳艳的情意在眼尾细细勾勒出别样的色彩。在奢华餐厅的灯光下,扑上血色的面容更加柔和艳丽。

“嗅嗅~”栖迟突然鼻尖耸动,好奇的左闻闻右嗅嗅:“有好闻的味道!”

空间里突然有暗香浮动,那股暗香奇异又勾人,不像是现世存在的气息,透着一种古怪的浮艳,令人头晕目眩心荡神摇。

栖迟忍不住闻了又闻,甚至情不自禁的把脑袋探进宴九枝的颈窝。

宴九枝单手扶着栖迟的后脑勺,手背的青筋克制的凸起,一下一下,他轻轻抚摸过栖迟的发尾,动作轻柔多情。

因为刚才的幻想,他陷入求偶期了。

陷入求偶期的怪物极其期待伴侣的靠近,甚至在栖迟后退的瞬间,恨不得把栖迟整个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动作用力,栖迟头皮刺痛,一下子从古怪的异香中惊醒,眼泪汪汪的控诉:“好痛诶!”

栖迟捂着脑袋,不肯让宴九枝再碰了。

宴九枝给他点了满满一桌子的甜点心,他实在吃不下了,只好扁扁嘴巴摸着肚子狠心摇头拒绝。

“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

栖迟答应了宴九枝的赔罪,但是说什么都不肯再凑过去闻闻男人,他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样有点奇怪诶!”

“哪里奇怪?”宴九枝问。

刚才栖迟这么做可以,现在自己要求就不可以?

栖迟翘起嘴巴,天然上翘的唇鼓了鼓:“老板又不是香香软软的老婆,这样做gaygay的。”

栖迟真的知道gay是什么意思吗?求偶期的怪物为这句话躁动不安,忍不住勾了勾栖迟的手指,将他最喜欢的脸摆在他的面前。

把下巴抵在他的手心,近乎顺服般臣服在他的掌控下。

宴九枝正要开口,不知道谁认出了他:“宴九枝?”

听到宴九枝的名字,整个餐厅突然躁动起来,大部分年轻人伸长脖子,忍不住在餐厅里巡视。

宴九枝面色一沉,眼睛转动着,冷冷的斜落在那个叫出他名字的人身上。

那个年轻人还愣在原地,被这一眼看到,又怕又喜的大喊:“真的是宴九枝!他旁边还跟着他那个超漂亮的保镖!”

“宴九枝!他来这里吃饭了?哪呢哪呢?”

“哇靠,世界上真的有人长这样!”

“好帅好大只,啊啊啊宴宴你坐着怎么也这么大只,双开门大模特把漂亮小哥哥都衬得好小一只啊!”

“老板!”

宴九枝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一个人影窜了出去。

栖迟反应迅速,蒙眼期的眼睛转动着,分明眼前一片模糊,仍然精准的躲避那些狂热的粉丝,极为迅速的将轮椅一推。

甩卡结账跑路,栖迟一气呵成。

展现出了蛇蛇保姆应该有的轻巧和敏捷,还有不存在的专业性。

栖迟忍不住翘起嘴巴,推着轮椅飞速从三楼跑到二楼,在狂热粉丝冲到二楼的瞬间,他又奇迹般的出现在四楼。

“他们往那里去了!”有人大声通风报信。

一群粉丝错身冲到四楼,成功甩掉这群人的栖迟乘着电梯“叮咚”一下子到了负一楼,无事一身轻的帅气走出。

栖迟挑起眼皮,朝宴九枝得意的“嘶”了一声。

“甩掉了!”

宴九枝神情怔怔,栖迟扒拉他肩膀他也不动。

这可把栖迟吓了一跳,连忙俯下身去检查老板有没有吓坏,一双胳膊却先一步环住他的肩膀,逼迫栖迟弓下身朝他低头。

栖迟瘦弱的身体弓下来,男人配合着挺起肩膀向上迎合,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要将栖迟完全吞吃般,完完全全的将他压进怀里。

“咔嚓——”

有闪光灯闪过,习惯被狗仔追逐的宴九枝眼睫颤抖,更加暧昧的托着栖迟的下巴偏向自己。

两个人呼吸交错,似乎只要一松懈双唇就会贴在一起。

宴九枝抬眸,重.欲的深褐色眼眸与栖迟那双纯净分明的黑色眼睛相触,他勾起唇角笑了,几乎用气音低声说:“有狗仔。”

栖迟茫茫然看着他,也配合着神神秘秘的问:“狗仔是什么?”

栖迟不知道狗仔是什么。宴九枝忍不住想笑,为栖迟的单纯,更多的是隐秘的恶劣心思。

有自己的名气加持,两个人停车场“接吻”的错位照片相信很快就会传遍网络,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之间的“恋情”。

宴九枝甚至有点恶趣味的告诉栖迟:“就是报纸记者,你知道吗?写报纸的。”

“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报纸。”

所有人都能看到?栖迟眼睛一亮:“那他能帮我找老婆吗?就跟你之前那样……”

他一想到能找到漂亮老婆,顿时顾不上自己此刻和宴九枝不清不楚的暧.昧姿势了,脑子努力的想了又想,笑出甜滋滋的小虎牙。

“就是、就是……招聘!寻人启事!找漂亮老婆。”

“找漂亮老婆唔唔——”

栖迟话没说完,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重,头朝下被压进了男人怀里,他“唔唔”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乱挠,连带着两只脚都忍不住在地上扑腾扑腾。

像是一只格外恼人的小动物。

宴九枝面无表情,阴霾覆满了他的面容,他心中因为栖迟的话暗潮涌动,一双眼睛却直直的射向狗仔在的方向。

亮眼的镜头对着他,突然被人注视,镜头对面的人顿时慌乱的缩了回去,一眨眼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不见。

宴九枝表情和缓,想到那个老婆又瞬间乌云密布。

一直到两个人回了家,宴九枝立在玄关处,拦在门口,看着栖迟往屋里走。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发问:“栖迟,你那个老婆,你认识她吗?”

突然的问题,栖迟的小蛇脑袋触发了关键词,一下子从厨房里探出头,两只手攥在一起,认真的比划了一个十七:

“我们见过十七次了!”栖迟信誓旦旦的扬起下巴,表情得意极了。

他可是见过漂亮老婆整整十七次哦!超级多的!

栖迟脸上的高兴不作假,他比划完,忍不住翘起嘴巴,像是刚吃到糖草莓时被甜味甜到了心底,情不自禁露出了甜丝丝的笑容。

说起他的漂亮老婆,栖迟的话简直怎么说也说不完。

不过栖迟可是一个好靠谱的小保姆,一边说着又一边钻进厨房去拆袋子,满脸高兴得将里面的小蛋糕给拯救出来。

宴九枝看着他拿着小蛋糕,瞬间幻视了栖迟以后攒小蛋糕投喂漂亮老婆的模样。

他攥紧扶手,修长的手指将钢化的器具扣得坑坑洼洼,如同捏一块海绵般深深将指骨陷入钢铁里。

“她对你好吗?”宴九枝问,没等栖迟回答,又发出灵魂质问:“那她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她让你出来当小保姆……栖迟,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她就不想念你吗?她为什么从来不来找你?”

轮椅在地板上轱辘轱辘的转动,最终抵到了栖迟的脚边,宴九枝偏过头,表情却越加可怜真诚。

他牵起栖迟的手,珍惜的擦去上面的水珠护在怀里,茶茶的说:“栖迟,我要是有一位你这样的丈夫,我恨不得天天跟在你的身边。”

男人深邃的眸子低垂着,背着光,被浓密的眼睫遮掩着,却从缝隙中透露出一种压抑,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又靠近一点,以至于栖迟不得不被轮椅逼退到岛台上,后腰抵着桌沿。

栖迟下意识的向后扶住台面,本能的摇晃脑袋:“不是这样的……”

可不是怎么样?栖迟有点说不清楚。

小蛇脑袋加急的转动着,栖迟小脸空白,宕机的思考着宴九枝话语里的关联。

宴九枝又问:“那栖迟,你喜欢她吗?”

他问得太多了,太多了,蛇蛇保姆的脑袋转了一圈,本能的回答:“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

栖迟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耳根一点点红了,他忍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两只手捂着脸,像是烧着般透露出一种羞赧的扭捏。

“哎呀老板,你怎么能问这种事嘛~”他捂着脸扭捏的扭了几下,短发在腮边摇晃,说不出的娇俏羞赧。

“喜欢就是喜欢呀。”栖迟抿抿嘴巴,粉嫩嫩的唇甜滋滋的吐露出爱语,无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般染上了动情的水色:“它会找来食物喂我吃饭。”

“会像妈妈一样抱着我。”

“它会和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因为它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它。”

栖迟一句一句的回答,不用掰着手指头数,两只手捧着脸颊,好似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说出好多好多好处。

那些好处,不起眼的好处。宴九枝心中轻嗤,嫉妒却在疯长。

他忍不住说:“我也可以这么对你,栖迟。”

“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丈夫,这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

像是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的妻子,这也是一位丈夫应该做的。

宴九枝深沉的目光中压抑着如暴风雨来临前时的急迫与压抑,难以消减的侵略性如同随时可能落下的雨水般覆满了冲击性。

他怜爱的抚摸过栖迟的手背,慢慢抚摸到手臂,之后他探过头,望着栖迟认认真真的重复:“这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

“倘若一个人只是尽到了妻子的义务,她不一定是在爱你,她为什么不陪在你的身边?”

将我,或者将其他觊觎你的家伙撕碎。

“难道栖迟不需要长久照顾和陪伴吗?”

倘若她没有能力长久的陪伴在你的身边,又怎么有资格长久的霸占你?

宴九枝当然愿意和那位“妻子”公平竞争。

当然,按照人类的规矩,他需要知道“标准”。

宴九枝弯起眉眼,柔和艳美的眉眼不带丝毫女气,离得近没有人能逃过他多情的眼眸。

他望着栖迟,如同恶魔一般低语:“栖迟,你值得拥有比一位标准妻子更多更多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小蛋糕,扫过栖迟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栖迟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贵,也越来越合身,完全不像是改过的。

栖迟对这些浑然未觉,他跟着男人的目光看了看小蛋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心皱皱的,面露思索。

“可是,”栖迟眉心皱皱,“那是,”

命运。

命中注定。

人类有很多词汇去形容,但是对于栖迟来说,那是未来,那是期待。

是栖迟在风雪中感觉到的期待和温暖,受伤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疼惜的与他贴贴,食物匮乏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亲昵的投喂他好吃的,食物匮乏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紧紧纠缠着他像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将他抛弃……

山间的冬天万物俱静,栖迟如同未成年的蝉一般埋在雪和土里,在冰冷的冻土里,他灰蒙蒙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未来”。

他拼尽全力钻出泥土,付出一切也要抵达的“未来”。

栖迟猛地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理所当然的,我只知道,我想念它。”

再抱抱我,再亲亲我,我就要高兴得冒泡了。

宴九枝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一把捞起栖迟的脑袋。

大手扼住少年的下颚,两边雪腮被他压出深深的印子,他心中思潮汹涌,深深的嫉恨难以复述,最终化作泄愤的动作,狠狠揉了揉小保姆的脸。

栖迟被男人泄愤的揉来揉去,小表情从O.o变成o.O,小脸已经被揉成面团了。

他连忙想要拯救自己,嘴巴冲着男人的手咬咬咬……猛猛地撕咬空气。

一直到男人放手,栖迟小脸红扑扑的发烫,宴九枝受到的伤害为0。

没办法,蒙眼期的小蛇就是这样眼瞎。

宴九枝摇过轮椅,背过身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栖迟,你应该看看身边人。”

可是?栖迟疑惑的歪歪脑袋,点了点下巴。

他身边的人就小石头、老板……

栖迟掰着手指数,数来数去,一只手都数不完,他还要看什么身边人?

老板确实对他很好!栖迟认认真真的点了点下巴,突然眼睛一亮,想明白了。

“老板是希望我对他再好一点吗?”没有问题的!

栖迟打了一个响指,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自得意。

自认为超级擅长当保姆的栖迟发挥出自己小保姆的专业能力,非常迅速的掏出小本本,认认真真的翻开书页,一本正经的看着上面的小笔记。

小笔记上连文带图,缺笔少字,栖迟却看得十分认真,分明十分了解。

毕竟上面可是他亲笔记载着老板的所有喜好,包括内裤偏向!

“喜欢吃、鱼?”栖迟一字一句的念,一边念一边用力的挤了挤眼睛,盯着上面的鬼画符看了半天,终于认全了半边字。

他最后利索的把笔记一合,双手合十为自己鼓掌。

“我明白了!”

马上就做红烧鱼清蒸鱼酸菜鱼水煮鱼酸汤鱼梅菜蒸鱼……

“你确定他不是看上你了,要潜规则你吗?”

石乐天晚上和他聊天的时候,忍不住开始念叨。

作为村里最年轻的大学生,城市里打拼互联网畅游过的助农村官,石乐天的接受能力比栖迟还要快得多,也比栖迟有见识。

他脑子里不免又多了什么男上加男左右为男的故事。

栖迟忍不住撇嘴,叉着腰唾弃:“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呢!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和老板清清白白手都没有挨,哪里就男上加男左右为男了?”

“栖迟,该睡觉了。”宴九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栖迟“嗷”了一声,跟石乐天拜拜:“不说了,老板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我要保护老板去了。”

石乐天:???

这到底是去保护还是暖床?

==========作者有话说:==========

蛇蛇是笨蛋小蛇,笨笨的只相信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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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十四条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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