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陈决这一天除了交代了药坊生产研发出来的新药方外,就带着他玩,玩了好久,傍晚去遛马的时候还带着他骑了一会儿马。
用做好的兜兜带把他绑在身前,这是之前霍继霖带着他骑马时的装备,霍毓非常喜欢坐在马上,站在高处他看的远。
跑到山前的时候,他想起霍继霖了,指着山咿呀:“大大……大,走,”
叫两个人已经流畅了,还能单个的蹦其他话了。
陈决也跟他解释:“大大过几天就回来看你,你想他了是不是?”
霍继霖恐怕还要忙两个月,因为药刚刚研发出来,等整个疫情遏制住至少要一个月时间,等整个疫情平稳下来还要一个月,这已经是陈决估算的最短的时间了。
陈决晚上搂着他睡觉的时候也跟他说了这个。
现在医学家还没有测试出孩子幼儿时期的智商有多高,也许他们说不出来,但他认真的看着你的时候就是在听你说话。
他在消化你说的每一个字母。
陈决现在把他当成一个小大人看,提前给他打预防针,以免他明早上送自己走不愿意。
“我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就走,不过这一次不会住那么久,差不多五天就能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
陈决轻轻拍着他的小背说。
霍毓把头拱在他怀里,还扭了两下,小腿搭在陈决肚子上,轻轻哼哼着,这是要听儿歌。
张秀儿哄他睡觉要唱着童谣,霍继霖跟陈决在音乐方面都没有多少造诣,不过哼着哄他睡觉还是够的。
陈决哼了三首左右的时间,霍毓就睡的呼呼的了。
陈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睡着了,他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太阳都照进来,霍毓正在用手抠他眼睛。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是一次次的扒他的眼皮,这是他叫醒自己的方式。
陈决找准时间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挠他胳膊窝,把他逗的哈哈笑,扑在他身上,小腿蹬着,还挺有力气。
陈决曲腿,让他踩着自己腿,然后抱着他做了几个仰卧起坐。
霍毓最喜欢做这个,笑的哈哈的。
做了二十个,陈决抱着他起来:“走,去把尿了。”
吃过早饭,陈决跟霍毓告别,这次张秀儿抱着霍毓一直送到桥头。
陈决一路牵着马跟霍毓并行,等到桥头的时候,陈决跟他指了下远方,跟他说:“这次去很快,五天就能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我骑大马给你看好不好?”
霍毓嘴巴撇了好几下,终于点头了,陈决纵身上马,扬马鞭前回头跟霍毓挥手。
霍毓拿着骨头棒跟陈决摆手。
陈决说到做到,每隔五天回来看一次霍毓,因为这些日子霍继霖都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回来看霍毓了。
东岭县疫情稳住了,其他相邻县府的疫情也需要他们帮忙。
当临县的县令拿到药方的时候如何感激都不在话下了。
他想留霍继霖等人高低吃顿饭,但霍继霖还有其他地方要跑。
这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了。
陈决已经把解药做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速度了。
陈决没日没夜的研发药,为的是跟时间赛跑,现在他们也一样。
霍继霖是又过了十多天后回来的。
陈决还在西山医棚。
因为还有陆续的患者被送来,这样的情况是要持续一段时间的。
当每个人身上都有了抗体,这场瘟疫才算是完整的过去。
初夏到盛夏,再到夏末,抗洪到抗疫,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两个人见少离多。
夏末的晚风已经带了一点儿凉意,霍继霖坐在马上朝陈决伸手:“走,咱们今天一起回家。”
两人一起回家,霍毓有多高兴就不在话下了,白天这个抱完了,再找另一个抱,晚上从这个被窝,再爬到另一个被窝,在他们俩中间,看看这个再看看另一个,拍着手,自己笑的呵呵的。
霍继霖就隔着这个小人看陈决,陈决也隔着霍毓跟他对视,小霍毓还不知道他们俩对视是什么意思,他们俩都等着自己睡觉呢。
他们炕上中间有个隔帘,霍毓也不知道是给自己用的。
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开心,亲爹爹一口,再亲大大一口,并每人附赠哈哈笑一声。
霍毓高兴,睡的就快,睡的也沉,等他睡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搬到了最边上,边上隔着被子不说,还把中间的帘子也拉上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
要睡觉,成年人该干点儿成年人的事。
自陈决跟他说要做炮友后,霍继霖就生气了,虽然半夜经常睡进了陈决的被窝里,但真的就是一个被窝睡,没有做炮友该干的事,跟陈决严格的保持着……纯洁关系。
陈决也没有想到霍继霖还能忍住,有很多次两人被窝里打闹,亲吻到擦枪走火的时候,陈决都快要忍不了,霍继霖宁肯在被窝外面冻着也不肯跟他做到最后一步。
仿佛只要他对陈决做了什么就坐实了跟陈决的‘炮友’关系。
‘炮友’俩字严重的玷污了他的爱情。
陈决也不由得重新审视霍继霖,霍继霖对事苛刻挑剔,看样子对爱情也如此。
于是陈决也就没有管他,他始终不太相信自己能长情,不肯给霍继霖一个长久的许诺。
如果不是这次的疫情,他也许还跟霍继霖保持着这种平等……纯洁的……柏拉图式夫夫养娃模式。
如果不是疫情,他也许还会以为有很长的时间。
应该说是疫情让他终于正视他对霍继霖的感情,在疫情前的那些积累使他跟霍继霖生出了感情。
霍继霖这次看着他的眼睛在一次问:“陈决,你爱我吗?”
陈决喉结滚动了下,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喜欢的就直接升华到爱了。
喜欢跟爱的距离远吗?
好像也不远是吧?只要跟霍继霖这么长久的、平淡的走下去,喜欢就会变成爱。
霍继霖还在催他,压在他身上,跟严刑逼供似的。
气息就缠绕在他耳边,他那张如雕刻般的脸在不甚明亮的光影里越发的显得立体,越发的矜贵冷冽。
霍继霖脾气那么差,还没有被人骂上热搜,得益于他这种极为英俊的脸。
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陈决又吞咽了下,跟他艰难的说:“喜欢。”
陈决跟他轻声说:“我喜欢你。”
霍继霖眉眼已经带笑了,然而还是挑剔到:“不应该是爱吗?”
他手指捧着陈决的脸摸索,确实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陈决就笑了:“爱。”
他现在看这个人如此可爱,挑剔都成了可爱,专制也成了专一。
原来当爱上一个人时,他的缺点在你眼里都是闪光点,无比可爱。
霍继霖低下头去吻他,这一次专注而长久的吻,因为不再怕吻着吻着擦枪走火却不得不撤下来的郁闷了。
吻着吻着,温度就上来了,衣服也就少了。
陈决在喘息空里喊他:“……先吹灯……浪费……灯油……”
最主要的是,别再活动大了,把灯
给踢翻了。
霍继霖声音代带笑:“嘘,小点儿声,别吵醒孩子。”
他还恶人先告状,陈决伸手搭在他脖子上把他往下拉:“那你快点儿,等他醒了我可就不干了。”
霍继霖身体瞬间就绷直了,陈决是真会挑衅,他不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能挑衅的吗?
他深深吸气,双臂撑在他身旁,附身郑重的吻他。他终于要把陈决变成他的人了,真正的变成他的人了。
哪怕两人有了孩子,但那之前都不是真正的他跟陈决。
这才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
他郑重而温柔的吻他,像是对着一件珍贵的珠宝,哪怕他身体已经绷的快要炸裂,哪怕他喘息声快要破除喉咙,哪怕他的心跳的快要跳出胸膛,他也克制着自己温柔的吻他,他要好好的吃陈决,不能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再着急也不能囫囵着吞下去。
后面就是喘息声。
不止霍继霖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第一次,陈决也是,前世忙于工作再加上是同性恋,机会更少,所以单身至今。
陈决躺在了下面。
他也是个同性恋,当然也想在上面,但他还是医生,本着医生的职责,也不得不承认正常世界两个男人是不适合□□的,不论是上面的那一方,还是下面的那个,都不合适。
尤其是下面的受方。
所以既然自己现在是个夫郎,有先天的条件,那就他躺下吧,让他也享受一下。
陈决思维发散的想着,倒是没有多紧张,哪怕霍继霖吻的他缠绵悱恻,因为之前这个家伙就跟他吻过很多次,只不过就是没有到最后一步。
霍继霖好像很喜欢吻他。当然也很想干别的,就是忍着,忍耐力还挺强。
陈决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他吻的想不下去了,这家伙今天吻的也很深了吧
霍继霖附身深深的吻他,从额头亲到鼻尖再到嘴巴,再到喉结,到锁骨,到……耳鬓厮磨,天荒地老。
他太喜欢吻陈决,自从上次陈决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后他就惦念了很久,所以之前哪怕知道会擦枪走火也忍不住跟他接吻,他跟在钢丝上走的人一样,每次都要在浴火上来的时候再翻身下去,忍半晚上,在浴火两重天间煎熬,而现在终于不用了。
现在陈决终于爱他了,可以做下去了,可以跟陈决身心合一,永不分开了。
这天晚上霍毓哼哼了几次,因为被吵到了,虽然炕不会跟床一样有动静,但那些忍耐不住时的呼吸声及动作声是中间那层薄薄的帘子遮不住的。
霍继霖等结束后,扒开帘子看了下霍毓,霍毓把小薄被蹬开了,哼哼了两声,霍继霖拍了他几下,他又睡了。
霍继霖回头跟陈决比了个OK的姿势,陈决累惨了,脾气也上来了,磨了下牙还是忍无可忍,压低声音跟他说:“都说让你轻点了,下次要注意!”
霍继霖看着他笑,很温柔的说:“好,我明天晚上轻点儿。”
还明天晚上?他要休息两天!
他之前就想过霍继霖每次箭在弦上都憋回去迟早会憋个大的,现在就是了。
陈决懒得跟他说了,他困死了,欲望得到满足后就是困倦的时候了。
他跟霍毓一起睡到了大早上。
在家这么过了几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田园生活后,该上班的又要上班了。
这一次柳县令在家设宴宴请霍继霖跟陈决夫夫。
柳县令在疫情的那一个月里,写了三次的请罪书,两次准备悬梁自尽,也可谓跟着疫情一波三折,大起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