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抓回去

第63章 抓回去

林长云心脏狂跳,气血一下又一下上涌:“你什么意思。”

裴千度的呼吸打在林长云嘴唇上:“你说我什么意思?”

林长云狠狠躲开,嘴唇擦过裴千度的唇:“你要囚禁我?!裴千度,你疯了吧,你凭什么囚禁我!”

林长云双手撑住裴千度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却反被裴千度制住双手,整个人被裴千度压在床上,分开双腿。

裴千度挤进林长云两腿之间,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林长云不堪地仰起脖颈:“裴千度!”

裴千度咬住林长云耳尖,厉声道:“对,我就是要把你关在我身边,你能怎样呢。”

林长云被扯得又痒又疼,细窄的腰被裴千度压在身下怎么也逃脱不了。

他喘息道:“裴千度,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裴千度支起一点身子,死死地盯着林长云,恨不得把林长云拆吞入腹,“就凭我恨死你了。”

“我恨你在扬州玩弄我折腾我!我恨你是个皇子,我恨你父亲灭我满门!而你跟你亲爱的父皇和恶心的皇兄一样冷血。”

“我真的恨死你了林长云,”裴千度声音突然又低下来,抽出一只手抚摸林长云的脸,“所以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从前怎么伺候你的,你就怎么伺候我,好吗?”

“啪———”

林长云终于抽出一只手,拼尽全力扇在裴千度脸上。

裴千度一下子被林长云扇得偏过头去,他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嘴角,染上了些许血迹。

扇得够狠。

裴千度面不改色地回头看林长云。

林长云扇过裴千度的整只手一直在颤抖,他好像被扔到地面上的鱼,濒死一般地拼命呼吸。

林长云愤怒到声音都模糊了:“你放屁,我,没有咳,咳咳……”

林长云话都没有办法说清楚,又哆哆嗦嗦地咳出血来。

他想用双手去捂,却被裴千度一下子捏住两只手腕。

“唔!”

林长云闭上眼睛拼命后退,可他哪里也没法逃,身后只有裴千度的床板。

裴千度不管不顾地叼住林长云的嘴唇,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二人血液交换融合,就好像深入骨髓一样亲密着。

林长云受不了,却又挣脱不开,连呼吸都被裴千度堵住。

“咳咳、咳……”

林长云的眼睫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

裴千度终于肯放过林长云,他的嘴唇上都被林长云狠狠咬出来一道口子。

裴千度喘着粗气:“怎么,六殿下这就受不了吗?”

“你要是受不了,”裴千度威胁道,“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人把那个叫时信丢出去,反正今夜混乱,死一个六皇子的人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你觉得呢?”

林长云气都还没有顺过来,听闻此言,伸出指尖勾住了裴千度的衣角。

“……不行。”

裴千度狠心继续道:“以后若是你敢再逃一次,你手上的那些人,我就杀一个,如何。”

林长云攥住裴千度衣角的手更用力了。

他屈辱地抿紧嘴唇,头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衣服也被折腾得露出他的半边肩头,被裴千度撑在腰侧的小腿难以控制地绷紧。

林长云终于闭上眼睛:“皇帝和太后……他们不会允许的。”

“我知道。”

裴千度道:“我自有办法。”

林长云不说话了,侧过脸,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的肩膀都在颤抖着,裴千度不知道林长云是不是在哭。

裴千度安静下来,松开了制住林长云的手。

没了他的控制,林长云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蜷缩起来,缩进了被子里,不让裴千度看见他的表情。

一时之间整个帐篷里只剩下林长云不规律的呼吸声。

裴千度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开口道:“你对手下那些人倒好。”

本来怎么威胁都没用、连死都不怕的林长云,一听说裴千度真的要杀他府上的那些人,居然不反抗了,任由裴千度玩弄。

明明达成了目的,裴千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心脏好像缺了一个口子一样“嗖嗖”露着风,还有人往里面倒醋一样,酸溜溜的。

林长云谁都在乎,就是不在乎裴千度。

林长云听了这话,还是不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千度拉过林长云手腕。

林长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沉默着让他摆弄。

反正不管裴千度现在要做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裴千度牵过他掌心,摩挲了一下林长云的手腕,林长云甚至以为他会顺势拽下自己的衣服。

可就在林长云屏住呼吸等待审判降临的时候,裴千度解开了他手上的锁。

林长云愣了一瞬,终于将脸从漆黑一片的被褥里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回头看裴千度。

裴千度什么也没说,扯过自己的披风牢牢将林长云包裹住,然后拖起林长云的臀,面对面将他抱起来。

林长云不得不抱住裴千度的肩,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声音有些哑:“又做什么?”

裴千度又将林长云往身上紧了紧,向帐篷外走去:“带你去看好戏。”

帐外晨光熹微,昨天夜里影影绰绰的厮杀声已经停了。

林长云猜到了好戏是什么,小声道:“……别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裴千度低头看他一眼。

林长云眼尾还有些潮湿,拽着裴千度肩头的指尖用力地泛红。

“嗯。”

裴千度拉起外袍,遮住了林长云的脸。

*

裴千度的亲兵和皇帝安置在外的禁军从四面八方压入战场。

李琮寺的叛军本想着打一个措手不及,可和李琮泰的人打了个两败俱伤也没分出胜负来,只能隐隐占上风。

夜里,裴千度的部下见时机一到,瞬间从山林中蜂拥而至。

不到两个时辰,叛军全线溃败,皇帝御帐外围尸血铺地,泥水混着猩红的液体流淌。

暴雨已经停了,裴千度怀里抱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驾马走来。

他脸颊和黑甲上沾了一些血迹,看起来一夜未眠,却是面色冷厉,不见半分疲惫。

没人敢去问裴千度怀里抱着的人是谁。

林长云微微从裴千度肩上抬起眼睛,看到了四周情形。

此处正是在皇帝御帐前。

四皇子李琮寺已至穷途末路,他满身血污,所有亲兵死士尽数战死。

裴千度手下的两名精锐上前,反手扣住他双臂,将他死死按着,跪于御帐泥泞的土地上。

李琮寺发髻散乱,满身都是泥水血点,狼狈不堪地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李琮泰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琮寺,他身上也不干净,方才与李琮寺对峙的时候右手大臂被划穿,淅淅沥沥地淌着血。

见裴千度来了,李琮泰朝他点了点头,脸色并不太好看。

裴千度驾马上前两步,点头道:“太子殿下,陛下一切可好?”

李琮泰看了他怀里的人一眼,没什么表示,移开视线道:“陛下无恙,只是有些……”

下一秒,皇帝御帐的帘被宫人打开,一群人小心翼翼地簇拥着皇帝出来。

皇帝由几人搀扶着走出来,他面色苍白阴沉,脸上皱纹都堆积在一起。

看到跪在血色之中的李琮寺,皇帝气血上头,气得胸口疯狂起伏起来。

李琮泰上前,弯腰扶住皇帝,眼底好像满是担忧:“父皇,注意身体。”

皇帝缓过了劲儿,挥挥手让李琮泰退下。

皇帝板着脸,迈着步子踏着泥,一步步走到李琮寺面前。

李琮寺发丝上都是泥和血,依旧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皇帝幽幽地吐出一口气,因为久病和年迈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冰冷无情:“四皇子李琮寺,围困御帐,兵刃逼君,构陷储君,行谋逆大罪,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皇帝顿了顿,判决道:“今朕废去你皇子爵位,削除李氏宗籍,永世不得入太庙,即刻打入京郊废陵幽禁,无诏不得踏出院落半步。”

皇帝为了不落下诛杀亲子的骂名,还是留了李琮寺一条生路。

可偏偏李琮寺不领情。

押着李琮寺的士兵正要拽他起身,泥泞里被铁索死死缚住的李琮寺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琮寺起初还只是喉间闷笑,转瞬越来越狂,最后化作近乎癫狂的疯笑,震得满帐文武无人敢抬头看皇帝的表情。

李琮寺双膝跪在血水烂泥里,满身狼狈,眼底的怨毒猩红,抬首死死盯着他的父皇:“好一个冷血无情的帝王!从小到大你从未真心待过我们半分!你不顾手足义,只懂制衡只懂猜忌,只懂拿儿子当棋子互相撕扯!”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父皇?”李琮寺字字淬血,“你刻意纵容我与李琮泰相争,故意分权予我,看着我们彼此猜忌自相残杀!这样你才好安心稳坐你的帝王宝座!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儿子!?”

“事到如今都是被你逼的!我明明看出来了却不得不谋反,不然日后李琮泰坐上了太子之位,你以为我还能活多久!!”

李琮泰怒吼道:“李琮寺!闭嘴!”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干净东西!”李琮寺目光狠狠剜过李琮泰,“李琮泰,你伪仁假义、觊觎皇权,比我肮脏百倍!为储位不择手段,父皇,你以为为什么病得越来越重!!皇帝眼盲,朝野眼瞎,偏偏奉个李琮泰为仁厚储君!”

李琮泰喊道:“来人!四皇子疯了,塞住他的嘴将他拖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李琮寺彻底疯了,他被人堵住了嘴,被七手八脚地拖着在泥地里拖下去,依旧不肯闭嘴,拼尽全力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就是吐出满口鲜血和碎牙也要骂。

“父皇!你待臣子更是如此!稍有功高震主便斩除,稍有朝臣结党便屠族!多少忠臣良将,没战死沙场,反倒死在你的疑心与屠刀之下!!裴千度,就这样你还敢站在这里,你要脸吗!!”

听到这人骂到自己头上,裴千度低头蔑了李琮寺一眼。

李琮寺满身都是脏泥,只有一双眼睛疯狂透亮。

他被越拖越远,声音遥遥传来,威力不减:“我倒要看看,裴千度,你和李琮泰合作,到底最后会是谁弄死谁!!”

“你们几个算计一生,终有一日会众叛亲离孤死病榻!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李琮寺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诅咒的余音却依旧回荡在所有人脑海之中,振聋发聩。

皇帝病重,年纪大了受不了气,这逆子一番话当即将他气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李琮泰冲上前去:“父皇!来人,召太医!!”

场面又混乱起来,各种叫声此起彼伏,裴千度被吵得头疼,骑着马抱着林长云后退两步。

裴千度早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现在这情况他在与不在并无任何区别。

裴千度将林长云往怀里搂了搂,低头问道:“还要看吗。”

林长云从歪倒在地上的皇帝身上收回视线,轻轻摇摇头。

裴千度:“好。”

他说完便调转马头,带着林长云离开。

*

裴千度一路又把林长云带回了自己的营帐,亲力亲为将林长云放回了床上。

然后在林长云的注视下,拉过他右手,将那锁链套回了林长云手上。

从今以后,他的自由没有了。

林长云盯着手上那银色的链子,默默注视了半晌,最终认命了一般,什么也没说。

裴千度利落脱下沾满血的黑甲,本想着直接在林长云身侧坐下,但是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出去洗了个澡才回来。

裴千度回来的时候,林长云疲惫地依靠在床头上,环着铁链的手藏在被褥底下,眼睛半合着,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见裴千度走过来,林长云往里面缩了缩,慢慢抬头看他。

林长云不开心,他不愿意待在这里。

裴千度咬了一下牙,在林长云身边坐下。

林长云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他不会再让林长云离开,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林长云从前那么喜欢“阿禾”,早晚有一天也会喜欢裴千度的。

裴千度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林长云轻声道:“时信的伤怎么样了,还有时愿她们,人找到了吗。”

林长云不问裴千度有没有受伤,一上来还是只关心那些人。

裴千度又被凉水泼了一脸,冷笑了一下。

林长云听他冷笑,以为裴千度没有遵守诺言,急得攥住了裴千度的手:“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动他们。”

裴千度顺着林长云的力,一下子把林长云拉过来,摁在自己腿上,咬牙切齿:“放心,三公主和时信的伤并无大碍,时愿德安那几个也都找到了,好好的活着。”

林长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千度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宽厚的大掌握着林长云的细腰,熟练的揉捏着。

他太熟悉林长云的身体了,哪怕是林长云现在并无那个心思,也被裴千度揉得不对劲起来。

裴千度手上动作不停:“我遵守了我的诺言,六殿下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林长云被他捏得浑身发麻。

林长云想动弹,却被裴千度牢牢摁住,裴千度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到他身上。

林长云重心不稳,撑住了裴千度的肩膀,声音也变了调:“现在,不行,我……”

裴千度压低声音:“怎么不行?六殿下要说话不算话吗?”

林长云:“没有……”

林长云死死咬紧牙关才没漏出奇怪的声音。

现在当然不行,他昨日夜里为了逃命已经被榨干,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一点劲儿都使不上,而裴千度体力又过于旺盛。

林长云真怕自己没死在春猎的时候,反倒死在这种地方。

六皇子在原剧情里要是这么死的,就过于好笑了。

裴千度轻笑了一下,抱着林长云躺到床上:“逗你的,回靖安王府再说。”

林长云松了一口气,但是被裴千度抱在怀里,严丝合缝地躺在他身上,林长云并没有觉得好受多少。

林长云忍不住动了动:“你要把我关在靖安王府,也不怕别人发现异样。”

“不会的,”感觉到林长云要跑,裴千度单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来,“我有办法解决,李琮泰看出来了也不会管,皇帝和太后那边我也想好了怎么应对。”

林长云沉默。

好半晌,他才问道:“你与李琮泰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裴千度继续揉着林长云的腰:“很早。”

林长云冷笑一声。

看来那日在青楼,最尴尬的只有他。

林长云道:“你要利用李琮泰到什么时候。”

裴千度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利用他,若是我真心要辅佐太子呢?”

林长云睨他一眼:“以裴小将军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唔……!”

裴千度在林长云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他讨厌林长云觉得他恶毒和不择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

裴千度叼住林长云的喉咙,闷声道:“六殿下为什么这么觉得?”

林长云被裴千度像饿狼捕食一样咬着,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一边被他舔着脖颈一边道:“你,必须要利用李琮泰,李琮寺虽说在朝廷声望不如李琮泰,但是,用兵的能力远在李琮泰之上,如果他成了君主,只会比李琮泰更难对付。”

“春猎李琮寺要谋反,这是你,你告诉李琮泰的吧,”裴千度咬得用力,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林长云忍不住“嘶”了一声,“别咬!”

裴千度舔舔那牙印:“你继续说。”

林长云吐出一口气:“你让他们二人自相残杀,这一战下来,李琮寺全军覆没,李琮泰手上精锐折损,皇帝也被气得更加病重,再加上李琮泰在背后动手脚,这老头子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

“这不是恰恰有利于你吗?”

裴千度抬头,眼睛亮亮的:“不错,长云,还是你了解我。”

“呃……但是,”林长云被啃得说不上话来,将裴千度推开一些,“皇帝和李琮泰几人不可能没有察觉,朝廷那些大臣也不是吃素的,你,保护好裴小姐。”

裴千度眼神沉了沉:“嗯,我知道了。”

林长云说完了话,裴千度一路向下啃,林长云嘴里的调子慢慢变成了轻喘。

不知道裴千度咬到了哪里,林长云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有气无力:“别动哪里。”

“为什么?”裴千度的声音从下传来,“你以前明明很喜欢这样。”

“长云,你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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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病美人渣了男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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