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性杨花的恶毒小娘(10)

第50章 水性杨花的恶毒小娘(10)

寂静无声回荡空气之间,夜晚的沉默格外冷清

终于,还是苏简率先出声。

“四哥?”他的语调自然,并不觉得夜里从小娘床上下来是件奇怪的事,甚至面带笑意,“方才的话没说完,你还找小娘说些什么?”

可苏云阔比他想象得更为平静。

他没看苏简,而是慢慢走到施情身边。

食盒落在桌上,几叠精致糕点端出来,造型玲珑,清甜香气如有实质飘散开来。

“你晚上没吃多少,是不是饿了?”

施情抿着唇没说话,眼睛却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晶亮。

柔嫩脸颊湿漉漉的,雪白下巴残留着淡淡牙印,是某只不懂规矩的坏狗不得章法弄出来的痕迹。

在这张干净冷清的面容上分外碍眼。

丝质手帕覆盖上去,苏云阔手上用了力,惹得施情疑惑地抬眼望去。

他收回手,自然地解释:“脏了。”

“不过现在干净了。”

“哦……”施情有礼貌地道谢,“谢谢。”

苏云阔带来的糕点是桂花味道,清爽甜润,入口即化。

施情晚上的确没吃饱,此刻眯着眼睛一脸餍足,连落上他肩膀的手都顾不上了。

一份破糕点就能将人拐跑了。

苏简扯了扯唇角,走近,当着苏云阔的面低头吻住施情的唇角。

动作娴熟,丝毫没有避讳意味。

苏云阔瞬间护住施情,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样胆大,有没有顾虑过施情。”

隐隐的猜测议论是一回事,将这种丑事堂而皇之摆到众人面前又是一回事。

苏简是苏家的少爷,那些老古板奈何不了他,无依无靠的施情会落得怎样凄惨下场,他不相信苏简不会知道。

他这个最小的弟弟,从来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

苏简牵住施情的手,目光柔和:“四哥,你怕是不知道,小娘身上弄脏了,都是我这样清理的。”

“小娘,你说是不是?”

气氛微妙凝滞一瞬。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施情身上。

昏暗灯光给这张绮艳生辉的脸渡上层朦胧光晕,睫羽轻垂,施情没睁开苏云阔的怀抱,也没松开苏简的手。

眉心微动,仿佛很纠结似的,过了一会,才轻轻开口。

“你们能都出去吗?”施情道,语气认真,“打扰到我吃东西了。”

苏云阔面不改色接受施情的提议。

在施情看不见的角度,他冷冷望向苏简。

他同父异母弟弟的眼底,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浓烈敌视意味。

屋内复又宁静。

外头一点声音没有,施情朝窗外望了望,苏宅没有现代化的路灯,除了无尽的漆黑,什么也见不着。

他无声松了口气。

食盒依旧放在桌面,糕点细腻绵密,轻轻碾碎,指尖染着桂花香气,不自觉勾着食欲迸发。

施情却久久未动。

其实他方才撒谎了,他吃了两块就觉得撑,再吃不下去。

只是那一刹的场景太过奇怪。

两个高大青年,一个亲昵搂着他的腰,另一个捏着他的手指还要凑过来亲他。

他被围在中间,左右前后动弹不得,仿佛怎么动也跑不掉,只能被动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如果两个一起的话,一定很难受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施情垂下头,脸颊浮现瑰丽的色彩。

蜜桃般水润的粉色,以缓慢速度蔓延着,那双乌黑双眼沾水光,愈发透亮得惊人。

椅子轻挪,摩擦声尖锐刺耳。

旗袍底下,白皙过分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水光潋滟。

都怪苏简,在他耳边说那样羞耻的话。

他被带坏了。

施情轻轻咬唇。

苏云阔最好把苏简直接赶出去,他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

也许是心想事成。

他最近几日,真的再没见着那张总带着阳光笑意的脸。

晨光掠进屋内,房门轻轻推开,佣人端着一碗药低头而入。

照旧放在桌上凉着。

施情半躺在椅子上,神姿慵懒,眉眼倦怠。

像幅活生生的美人画。

小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没被发现,又投过去目光。

尽管她被苏云阔派来照顾施情,已然见过许多次了,这九姨太还是怎么看怎么漂亮。

被那老爷糟蹋了,真是可惜。

正当她惋惜之时,那双合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和她对上视线。

“小云,你来了?”似是没睡好,施情嗓音含着浓浓疲态。

小云连忙关切询问:“夫人可是有哪不舒服,是腹中胎儿有异了?”

施情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的腹部,脸色微微僵硬一瞬,却还是开口道:“小云,你帮我个忙可好?”

“夫人有何吩咐?”

施情递过去一道方子,“这是我惯常服用的方子,安神的,我最近睡不好,你下回连着安胎药给我一起熬了。”

这两日的相处,施情已经弄清楚了。

这个经常偷看他的小云是最听话的一个佣人。

“对了,别和苏云阔说。”

“这……”

“多谢小云。”

施情将钱递到小云手中。

她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施情柔软冰凉的指尖,细嫩得过分。

小云的脸一下子红了,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当即领命退了下去。

施情不喜欢一堆人围在他身边伺候,总让他想起躺在病床上,一群带着口罩的白大褂严肃望着他的画面。

屋子里常常只有他一个人。

那晚浓稠苦涩的药摆在桌头,整间屋子都是清苦气味。

施情捏着鼻子,尽数倒进花盆里头。

有点浪费,但他觉得,塞在肚子前的软垫暂时不需要补充任何营养。

药碗空了,一阵脚步声从外至内传来。

有人来了。

施情没回头,自然地开口询问:“今天又带什么好玩的了?”

这几日他一直没出门,每日造访的只有苏云阔一人。

常带些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新潮的小玩意,堆在桌子上,跟哄小孩子似的笑着看他。

施情自是觉得无言。

但昨日那个万花筒倒是很漂亮,五彩缤纷的璀璨颜色。

他有些期待地转过头,却对上张沉默的冷峻面容。

苏隐期站在不远处,眉目凛着。

语气冷淡:“回来了?”

这两个月,苏隐期一直在派人找他。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定是想报复他,幸好他敏锐,才没被捉住。

如今他回了苏府,他就不信苏隐期还能再把他赶出去一次。

施情抿唇轻笑,挑衅似地走近两步,搭上苏隐期的肩膀。

“好久不见呀,苏长官。”

屋子里头满是苦气,苏隐期却敏锐嗅到一股淡淡清香,从施情发间传出,越靠越近。

似乎怕他还不够生气,施情的语气越发上扬,口吻几乎撑得上炫耀:“不过我现在有宝宝了,你可不能随便拉着我去什么地方跪着了……”

话未说完,腰肢被一把揽住。

施情被带着朝苏隐期怀里栽。

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怀孕?”苏隐期一眨不眨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正处于发怒的临界点,“不如你好好告诉我,身为男子,是怎么怀上孕的?”

一边说着,一只手撩开了他睡衣裙侧。

屋子里暖和,施情今日只穿了件丝绸贴肤睡裙,衣服宽松,就不用伪装着再塞软垫了。

可现在,滚烫手心沿着腿侧肌肤缓缓向上,裙摆卷上手臂,底下大腿光溜溜的,接触空气,便是阵阵刺激寒意。

“嘶……”他推了面前的人一把,“臭流氓。”

薄唇微抿,真心实意控诉者苏隐期忽然的动作。

流氓。

苏隐期发出声极低的冷笑,一言不发继续方才的动作。

手劲使大了,睡裙被撕裂,碎裂布条滑落。

底下仿佛什么也没穿似的。

施情这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点不安。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苏隐期望向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你身为男子却怀孕了,我不是医生,却也好奇你是怎么怀上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同?”

腿心一阵滚烫。

苏隐期常拿枪,指腹有薄茧,粗粝触感磨过最柔嫩地界,带来奇异的过电般的痒意。

苏隐期在他耳边低语,意有所指:“比如说,夫人底下,是否多了什么?”

直到边缘地界被轻轻碰上,上下滑动,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苏隐期的手全藏在他碎裂裙子底下,语气低沉。

“原来没有。”

施情半晌才意识到苏隐期在指什么。

他的脸腾得一下红了。

他怎么可能会有……

“你,你给我滚出去……”手指颤抖,施情咬着唇,极为羞耻的神情,“你是不是有病呀。”

他还是没忍住说了脏话。

苏隐期收回手,面上依旧是冷淡神色。

许久未见,施情的头发更长了,好似要垂到那白皙腿根部分,依旧漂亮得惊人。

明明两个月前的晚上仰着脸还问他要不要亲,乖得要命。

现在呢,两条腿紧紧并拢,怎么也不让他碰,抗拒意味十足。

小骗子。

苏隐期道:“假冒子嗣,进入苏家,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施情沉浸在委屈里,想也不想回道:“关你什么事,你难不成还想再把我赶出去一次?”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和苏云阔说,让他把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腾空了起来。

苏隐期一言不发,拿外套把他裹起来,单手抱住就走。

健壮手臂,把他两条腿轻而易举拢起来。

这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他挣脱不得,用力去拍苏隐期的肩膀,却犹如蜉蝣撼树,没有一点用。

苏隐期反倒给了他不轻不重的教训。

轻轻地,带有某种训诫意味。

“安静。”

施情瞬间愣住了。

下一秒红透了整张脸。

苏隐期这个混蛋。

居然……

在打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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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炮灰又万人迷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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