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在这样的氛围里,饿着肚子接吻这件事发生得如此顺利成章。
摇曳的烛火里,沈杪坐在男人蹆上,软绵|绵|的手臂揽着男人的脖颈,乖巧地|任|男人施为。
青年浑身的关节都泛着浅浅的|米分|红。
男人将大手|日爱|昧强势地伸|进|他的衣摆时,他也只是撒娇一般黏糊糊地“唔唔”轻哼了几声就彻底|软|倒|在男人怀里,没有任何挣扎。
索诺正要干脆抱着怀里的人起身,下一瞬,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将这旖旎的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
沈杪一怔,瞪大了眼睛,因为羞耻下意识推开了男人跑去开门。
被留在阳台的男人看着青年的背影,不满又危险地眯了眯蓝眸,随即起身跟了上去。
…
打开门后出现的人完全出乎沈杪的意料。
杨凛无奈地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高中生,随即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杪:“额,他想感谢你救他。还有,你能不能…照顾他一段时间,他情况有点特殊——话说你脸怎么这么红?价格这么黑心的酒店也禁止开空调?”
问后面两个问题时,他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沈杪闻言脸瞬间更红了,他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支支吾吾点了点头。
脸色苍白的高中生仍旧躲在杨凛身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此时穿了常服的漂亮青年,眼里满是含着倾慕的亮光。
沈杪这时才好奇又疏离地看向他,问杨凛:“他还好么?”
杨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焦虑症,只在你身边有安全感,额所以让他在你这待几天行不行?等他缓解了我就让医生把他接——”
这时出现在沈杪身后的蓝眸男人面无表情傲慢至极地直视着杨凛,淡淡道:“不行。”
高中生的脸一下子垮下来,他被索诺骇得又往后躲了躲,随即一脸可怜巴巴地看向沈杪。
杨凛一愣,随即抽了抽嘴角,头皮发麻地试图继续说服这个专制又可怕的男人:“温斯顿先生,在这种时期您是否可以考虑产生一些,额,人道主义方向的情感,这学生才十八岁。”
索诺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俊美傲慢的面孔上浮出冰冷危险的微笑,他凉凉道:“我还以为最不具备人道主义价值观的事情是在污染区过度压榨一个刚满20岁的编外人员呢。”
只想立刻逃走的杨凛:“……”
他看向高中生:“你也看到我尽力了。我会让医生给你去借个安抚小熊玩偶什么的特殊时期你就先凑活下——”
脸色苍白的高中生这时竟然看着沈杪可怜巴巴地啜泣了起来……
杨凛:“……”
索诺不耐地眯了眯薄蓝的眸子。
沈杪终于轻叹了口气,他拦住了索诺就要直接关门的手,随即疏离又温和地看向高中生:“抱歉,我不太方便留你过夜,在你情况缓解之前,每天请你吃个饭,你觉得呢?”
高中生眼前一亮,怯怯地点了点头。
索诺的俊脸霎时变得比锅底还黑。
…
于是,原本在阳台的独属于两个人的私人烛光晚餐,变成了在楼下酒店餐厅尴尬的四人聚餐。
在索诺如有实质的不爽注视下,沈杪给杨凛他们点了鱼排,因着索诺实在不爱吃鱼,又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又将楼上那两份没动的牛排也端了下来。
高中生挨着沈杪坐着,看着青年面前那份和索诺的如出一辙的牛排眨了眨眼,随即往沈杪身边移了下、失落地垂眸,可怜巴巴道:“大哥哥你长得真的好像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在学校里经常把饭菜混在一起凑在一起吃,比如如果我们一个带鱼排一个带牛排,就会把肉剪碎混在一个盘子里一起吃。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我真的好担心好想念他……”
“啪”的一声轻响,索诺放下了餐具,面无表情地扫了眼罪魁祸首杨凛。
杨凛牙酸地抽了抽嘴角。
沈杪迟钝得完全没发现这些暗流涌动,也没听出高中生的言外之意。
他的同情心自然而然地升了起来,却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境和安慰别人,于是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索诺,指望着社会化程度更高的男人安慰下这个可怜的男学生。
索诺面上的冷意总算褪去几分,他安抚一般拍了拍青年的肩,随即凉凉扫了眼那个还没出社会的可怜高中生,面上浮起再标准不过的危险微笑,他道:“我想他只是在暗示你,他现在需要没有人的私人空间去消化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创伤和负面情绪。”
接着他看着杨凛,毫不客气地凉凉道:“作为一个有人道主义价值观同时又负责照顾他的成年人,难道你现在不该带着他去前台帮他在这里开间房让他好好思念下他的好朋友么?”
倒霉的杨凛:“……”一天的房费就让他一个月工资没了好么!索诺·温斯顿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钱把十万块当十块钱花吗!
沈杪愣了下,正要说什么,只有18岁的男高中生终于沉不住气了。
即使对那个男人感到畏惧,他也硬着头皮不满地瞪着俊美又难掩贵气的男人,像初生牛犊一般不管不顾地胡乱攻击道:“刚刚就想问了你到底谁啊奇怪的大叔!凭什么要我离开大哥哥!
就算你很有钱住得起这里你就可以一直缠着大哥哥甚至逼他陪你住同一个房间了吗?他很忙的你知不知道!”
他一副批判又唾弃有钱人的痛心疾首的中二模样:“你这种堕落的有钱人在这里找不到小明星小模特,就要把罪恶肮脏的魔爪伸到大哥哥身上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大哥哥才不会配合你这种老男人完成那种邪恶的关系——”
杨凛被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终于伸手一把捂住了高中生的嘴。
沈杪已经瞪大眼睛错愕地呆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索诺的俊脸已经黑得快要不能看,他额角的青筋抽动了一瞬,指尖的银汤勺已经被握得无声地弯折。
杨凛耳边嗡嗡嗡的,只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索诺·温斯顿都忍不到回大都会而是在这里就要把他做掉了,他狠狠抽了抽嘴角,凉凉看向罪魁祸首,几近咬牙切齿地道:“温斯顿先生是沈杪的哥、哥。”
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想活了啊这臭小鬼!
沈杪闻言回过神来,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高中生愣了下,猛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才把杨凛的手拽了下来,随即看向索诺,一秒钟换上讨巧又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啊哥哥我刚刚就是见到你弟弟太激动了再加上焦虑症发作说胡话呢,你一定不会和我一个高中生一般见识的对吧?”
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只是没参加高中毕业典礼,其实已经算是高中毕业了。
高中生红着脸道:“哥哥我可以追求你弟弟吗?他、他救我的时候我就……”
杨凛:“……”
现在这年头的青少年,他真看不懂了……
闹剧进行到这种地步,沈杪终于没忍住,捂着脸抽了抽嘴角。
索诺神情傲慢又冰冷,他危险地眯了眯蓝眸,正要毫不客气地把杨凛和这个胆敢对沈杪有心思又那样叫他的小蠢货赶出去——
下一瞬,沈杪已经直直看向那个学生,他难得面上没什么神情,像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样严肃又认真地问道:“告诉我,你真的有焦虑症么?”
高中生一愣,心虚地低下了头,最终还是诚实地答:“……以前真的有过,但很久没有复发了,刚刚也没有复发…”
沈杪轻叹一口气,口吻却更加严厉:“这种时候你绝对不该说这样无聊的谎言消费大家的时间精力和同情心。
你不止该为刚刚那些没有教养的胡言乱语向索诺道歉,还应该向浪费自己休息时间带你来这的杨队长道歉。你知道这里很多人已经昼夜不停工作至少两周了么?”
沈杪:“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对吗?在你做出任何行动、说出任何言论之前,你得知道,你是需要为它们负责的。”
索诺诧异而又饶有兴趣地看着青年难得出现的一面,连蓝眸中的冷意都褪去不少。
连杨凛都怔愣地看着同他印象中全然不同的漂亮青年。
高中生已经被训得两眼汪汪,只敢低着头讷讷说着“对不起”。
沈杪不知第几次无奈地叹气,他有点心虚地看了眼索诺,还是把自己餐盘中没动过的牛排全都用干净的餐具夹进了男生的餐盘里。
随即他疏离又无奈地道:“如果你很想念你和朋友在学校吃鱼排和牛排的日子是真的,那么,就再做一份鱼排牛排条并把它们都吃掉吧。之后请好好反思。”
说罢沈杪端起索诺面前的餐盘,又再自然不过地牵起索诺的腕,向电梯处走去。
……
最终终于如索诺所愿,他和沈杪吃了一顿私人晚餐,虽然,是两个人分食了他餐盘里的那一块牛排。
虽然索诺很生气沈杪对那个觊觎他的小蠢货太过温柔,甚至还把他做的牛排给了对方,但这一点也在更深夜的时候从床上以一种恶劣过头的方式讨了回来。
……
第二天,向来习惯早起的沈杪一直到早上十点钟仍旧还在被窝里。
青年黑发凌乱,纤长的眼睫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却到底没有睁开。他把半张脸埋进棉被里,露出的上半张脸被过于适宜的温度里沾染上漂亮惑人的红意,呼吸轻缓又安稳。
索诺半坐在他身边,仍旧漫不经心又一脸嫌弃地翻着本书,在青年不知梦到什么、发出轻轻的“唔”声时,男人就会俯下身体,在青年额角印下一个亲吻,蓝眸里涌动着令人心惊的餍足与占有欲。
一直到十一点钟,沈杪才缓缓睁开迷离泛红的眼睛,迷迷糊糊对上上方男人冷萃的蓝眸时,他茫然地愣了下,随即无数记忆回笼,他才猛地惊醒,瞬间把被子拉上去、将整张脸都埋进棉被里。
索诺动作微妙地一顿,凉凉道:“你这是什么憋气挑战?”
棉被里的沈杪红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沙哑的声音隔着棉被闷闷地传了出来,可爱得让人食指大动:“…你昨晚太过分了。”
索诺挑了眉,恶劣至极地问道:“哦?怎么过分?”
棉被里,沈杪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烫到冒烟了,最终却也还是没能说出口。
索诺垂眸一脸好笑地看着他,随即伸出大手揉了揉那个团子,凉凉道:“以后不许再和那个除了年龄小一无是处的丑陋小蠢货见面。”
沈杪茫然地消化了整整三分钟,才反应过来索诺说的是那个男高中生。
他抽了抽嘴角,终于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脑袋,红着脸无语地看着男人:“他只是因为不安在胡说八道,就像他撒别的谎一样,根本不是真的就向我表白了。你为什么要放在心上?至于他说的别的废话,我从来不觉得你是老男人,不——”
说到这他几近无语地揉了揉眉心:“你才25岁任谁都只会觉得你是青年才俊好么,除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小孩儿谁还会说你是老男人啊?”
索诺用那双薄蓝泛凉的眼珠直视着青年——只有沈杪这种迟钝得要命的人才听不出那小蠢货只有那些表白是真的。
他却并未提,只是凉凉道:“我可是比你大了五岁。”
沈杪搞不懂那个傲慢自负的男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在意这种根本不算什么的年龄差,却还是心疼了,即使脸颊仍旧红得发烫,他仍旧抱住了男人的大手,倔强地看着他小声道:“……又不是五十岁。”
索诺伸过另一只大手,掌控欲十足地揉了揉青年的黑发,终于从喉咙中闷出声低沉沙哑的:“嗯哼。”
这大概就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幸运的事情之一了。
一个25岁的男人和另一个20岁的人在一起,似乎显得不那么耸人听闻。
沈杪绝不会因为年龄差的问题承受许多来自自我和外界的质疑与拷问。
这点点对年龄差的微妙在意,留给他一个人消化就好了。
沈杪对此一无所知,他干脆将柔软的手指一根根卡进男人的指缝,这是让他感到幸福的十指相扣姿态。
随即他继续小声道:“而且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怎么受欢迎,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种事——”
说着说着他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地红着脸道:“你昨晚该不会只是因为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才、才……”
后面的话却无论如何都羞耻得说不出来了。
索诺垂眸看着迟钝又没心没肺的爱人,他难得曲起手指毫不客气地敲在青年额角,挑了眉道:“首先纠正你一点,你没有不受欢迎。”
他想到什么,神情泛凉地道:“你在高中时期至少收到过一百多封情书——当然,别想着找回它们,都被我销毁了。”
沈杪震惊至极地瞪大了眼睛:“……?”
回过神来后他抽了抽嘴角,倒也没有太在意。
“其次,”索诺看着他,淡淡道:“作为你的正牌男朋友,我难道没有吃醋的权利么?”
沈杪闻言怔怔看着男人俊美泛凉的面孔,沉默了半晌,才恍恍惚惚脱口而出道:“哇哦。”
索诺挑了眉:“为什么这么惊讶?”
沈杪愣愣地沉默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他轻轻道:“你可是索诺·温斯顿,你是世界上最有权势最富有的人,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亲手创造了这一切,而不是只依赖原有的温斯顿集团。
以前秘书先生偷偷对我吐槽,想当我嫂子的人可以从大都会排到南洲,害得他额外增加好多工作量。
所以我有点惊讶,你现在竟然会这么认真地吃一个高中生的醋。你害怕我被一个高中生抢走?”
索诺俊美的面孔上罕见地流露出些许无奈,他神情复杂地看着青年半晌,曲起的手指才第二次敲在青年额角,他淡淡道了声:“傻小孩儿。”
沈杪根本不懂自己有多耀眼。
沈杪也不懂,他爱的人所拥有和承载的那些看似价值连城令人震撼的外部光环、在一个高洁纯粹的灵魂面前有多么可笑、微不足道和不值一提。
沈杪却已经侧过身,弯了眼眸将一个吻印在男人微凉干燥的掌心,接着他亲昵地将脸颊埋进男人的掌心里,撒娇一般轻轻蹭了蹭:“但你为我吃醋,其实我有点开心。”
“而且我想告诉你,”沈杪因为害羞闭上了眼睛,却仍旧坦率至极地小声道:“我也爱你的灵魂。”
即使索诺·温斯顿有一天褪去了所有光环,他不再是世界上最有权势最富有的人,他也不再掌控温斯顿集团,他也仍旧爱他。
就像此刻他们正处于一场意料之外的灾难里,他们失去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褪去任何符号只作为两个人类在一处小镇里相拥温存与相依为命,真正拥有的只有彼此,他也仍旧爱他。
即使他们将永远以这样的形式留在这里,他也仍旧爱他的灵魂,爱他的一切。
索诺的蓝眸涌动着可怖而幽深的暗影,他俯下身体,将一个干净的吻珍重至极地印在青年的额角,哑声道:“我有对你说过我爱你么?”
沈杪一愣,秀气的眉角眼梢俱是甜美的笑意:“我比较想知道,你已经在心里说过多少遍啦?”
男人幽深的蓝眸有飓风一般令人心惊的暗影彻底蔓延开,他终于掌控欲十足地吻上青年的唇,哑声道:“……一个你或许会被吓到的数字。”
“唔……”
沈杪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可怕的亲吻里……
他宝贵的一日休假以这个吻为界拉开了序幕。
……
愉快的假期总是过得很快。
等到这天结束后,沈杪便重新投入到各种忙碌又充实的工作里,偶尔遇到点好东西也会用借条和身份信息为索诺买回来。
而一周后,斯卡镇迎来了令人振奋的好事:探查队通过索诺带来的那台微型基站所成功构建的微弱信号,终于成功和外界取得了联系,他们终于将斯卡镇以及斯卡镇附近的所有安置点的坐标发送了出去。
又过了十天后,沈杪所有的积蓄终于因为房费和大手大脚地花钱而见底,实在不想负债的他只好任由索诺开始付钱。
也是在这一天,斯卡镇及周边的安置点终于迎来了一波充裕的直升机物资投送。
而入夜时,其中一架只载了人的直升机轰隆隆地盘旋在酒店上空。
杨青落地后就进了酒店,费劲地调查了一番后一脸无语地敲开了索诺和沈杪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脸讶异的沈杪,杨青难得破防地吼向的却是正从阳台出来的难得穿了一身舒适休闲装的俊美男人:“哇索诺·温斯顿你丢下那一大摊子给你亲爹和我,自己在这度假度得很舒服?!你知不知道我们多焦头烂额多担心你呐?”
杨青抽了抽嘴角:“而且你知不知道那群老东西都在传你已经死了!”
沈杪一怔,手足无措地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青睁大眼睛连忙放缓声音安抚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哈杪杪,老温斯顿夫妇和艾伦艾丽莎之前可担心你了,但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还好好的所以超级开心的,只等着你好好回家团聚呢。当然我看到你好好的我也特开心,你别多想哈杪杪。”
他怎么可能对沈杪这种天使小孩儿有怨气,该被骂的明明是他那个任性又傲慢的好友!
听到温斯顿一家人,沈杪的眼眶便不由得有些泛红。
索诺这才走到青年身后,将大手安抚一般按在了青年的肩上,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很久不见的好友,凉凉道:“如果那种形势都把控不住的话,你们不觉得自己无能么?”
大部分事情他离开前可是已经做完了。
杨青狠狠抽了抽嘴角:“…没失控。你亲爹没那么废物。而且你是真不怕威廉打断你腿。”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顿了下他才又道:“但你不能在这里享受假期了,洛斯市东边正在清理污染物做各种复建工作但进度一直推不下去,你得跟我去那边亮个相,向世人证明你还活着,温斯顿集团和许多势力还在你的有力掌控中,资金也好资源也会都将有序地投入在相关工作上。
你要知道是你用威逼利诱的手段一手促成了洛斯市大撤退这件事,所以不管是为了洛斯市的正常清理复建,还是你家和我家的安全,你都必须去,就连你父亲都不能代替你。”
索诺神情冰冷地眯了眯蓝眸,却不知在想什么,傲慢得没有给出任何回复。
杨青只好求救一般看向沈杪。
沈杪轻叹一口气,温柔地看向身后的男人,道:“我和你一起去,好么?”
这附近的搜救工作之前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也已经等到了救援,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索诺垂眸看他,蓝眸幽深难辨,半晌他才道:“不好。”
沈杪瞳孔一缩,就连杨青都一脸诧异。
索诺却似乎已经强势至极地决定好了,他看着沈杪,淡淡道:“你跟着他们行动,等我处理好市东那些事,我会来接你。”
沈杪一怔。
索诺挑了眉,凉凉道:“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周围所有建筑物里没有任何一个被困的需要你去救的人,不是么?只要别再是什么愚蠢肤浅又自以为是的高中生小鬼。”
沈杪很想说他们之前搜救得非常仔细,但一想索诺说得好像也确实没法反驳。
他其实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奇怪在哪里,怎么也抓不住线索,他只好看着索诺,道了声:“好?”
随即他倾身抱了下男人,弯了眼眸道:“那我等你来接我。”
杨青一脸诧异又心惊肉跳地看着他们的互动,不断说服自己沈杪仍旧在生病中。
高大俊美的男人此时却伸手挑起怀里青年额角一点碎发,随即将一个亲吻印在上面。
接着他将薄唇凑到青年耳侧,声音低沉沙哑惑人:“想我的话,就抱着我的衣服睡觉,也只能抱着我的衣服睡觉,知道么?”
沈杪的耳尖和脸颊立刻红了,却仍旧乖巧地小声道:“嗯。”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太晚了QAQ,我之后一定努力准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