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巫会行事素来难以捉摸,陈砚渺也不知道他要自己等什么,但总归能见到。
他把信叠一叠收好,转身又进了修炼室。
没想到几天后就有个弟子来找他,一脸震惊地说巫会来找他了。
陈砚渺有些不解,来便来了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等他跟着那弟子出去,发现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包括他。
巫会这会一袭红衣坐在火鸾上,身后是同样穿得喜庆的属下,浩浩荡荡的人群一眼几乎望不到边,像一片从承天宗烧到天际的火。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架巨大的花轿,单外表看上去都有一间屋子的大小,挂金挂银,还有叮铃哐啷一大堆宝材做的装饰,几十个修士抬着,谁看了都要被震一下。
看见陈砚渺来了,巫会挑眉一笑:“师尊,好久不久。”
陈砚渺想到他前世说要八抬大轿抬自己回去的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巫会,招招手便有人捧着个东西往承天宗的方向走近了些,他这才看向崔言恪,笑道:“师伯,帮我把师尊绑起来吧。”
崔言恪还沉浸在震惊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就听见一阵咿咿呜呜的哭声,看过去才注意到有十几个宗门弟子被绳子捆成一串扔在一边。
他又看向巫会,就听巫会又说:“看在师侄的面上,师伯还是照做的好。”
语气阴森,反派得非常敬业。
崔言恪又看看那人捧来的东西,是一捆缚仙索,而且是中品仙器,起码大乘才能挣脱。
这就有点过了。
崔言恪还有点犹豫。
他其实有很多年没见到巫会了,虽然这些时间对修士来说算不上多长,却也足够一个人学坏。
但没等他想清楚,陈砚渺已经给他传音,让他照做。
崔言恪估摸着两人大概是商量好的,便没再多说什么,拿过缚仙索把陈砚渺捆了个结实。
巫会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朝一旁的人点了一下头,那人便把捆着那群哭哭啼啼弟子的绳子拿去跟崔言恪换人。
换完便把陈砚渺塞进花轿里去了。
巫会便不再多话,拍拍苍云的脖子,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
他走了,崔言恪才去解开那些弟子的绳子,其中一个还是他徒孙。
他把人抓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那弟子也很懵,“我们原本在山里狩猎,忽然有几个修为很高的魔修出现把我们抓去魔界,然后就见到师叔祖了。”
另一个弟子接过话来:“师叔祖说他会送我们回来,到地方了我们就哭,哭好了有赏。”
崔言恪表情一言难尽:“你们也不嫌丢人!”
“师叔祖修为那么高,被他抓了有什么丢人的。”弟子说道,“而且我们只是哭,又没求救,还是很有骨气的!”
崔言恪开始思考承天宗是不是被他带歪了,怎么这些弟子那么不正经!
他又头疼地看了一眼还没消失的“迎亲”队伍,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个答案连坐在花轿里的陈砚渺都不清楚。
他本以为巫会就是和他闹闹,等走远了就会放开他,结果没有。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得很,但没人过来和他说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没出声,安静地等着。
等到四周都安静下来,等到花轿也不动了,等到一只手掀开轿帘,一股好闻的、熟悉的木头香气伴着铃声飘了进来。
陈砚渺并不喜欢点香,但巫会喜欢。
前世他进巫会宫殿总能闻到这样的味道。
他看着那只修长如玉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唤了一声:“小会。”
巫会的笑声传进来,将帘子掀得更高,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拉住陈砚渺身上的缚仙索,将人往外带。
看见外头的景色时,陈砚渺呼吸一滞。
晃晃荡荡的珠帘后是他熟悉的景色,绮丽多彩,极尽奢靡,和巫会上辈子的寝殿很相似。
“上辈子师尊从不走正门,这回让我抬进来,开心吗?”巫会笑眯眯拉着绳子往前走。
陈砚渺这会没法调动灵力,与凡人无异,没办法、也没打算反抗,老实跟着巫会往里走。
巫会带着人来到床边,伸手一推,陈砚渺便躺下了。
巫会这才弯腰仔细打量了一下陈砚渺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撇了撇嘴:“你倒是心大,也不怕我真对你不利。”
陈砚渺没有回答,因为他也在打量巫会。
比起刚分开那会,巫会五官成熟了一些,更接近他前世记忆中的人了,但看着他的眼神却没有太大变化,依旧盈满灵动的笑意。
“你不会。”陈砚渺笃定。
巫会闻言笑起来。
他伸手摸上陈砚渺的脸,声音轻了一些:“师尊就不怕我变成前世那般。”
陈砚渺依旧是那个回答:“你不会。”
“为什么不会。”巫会笑道,“你不在我身旁,又不知我发生了什么,魔道诡谲,再好的人在这,都会学坏。”
陈砚渺皱起眉。
巫会继续说道:“若是前世,师尊猜我会怎么做?”
陈砚渺眉头皱得更紧。
巫会想了想,手指拉开陈砚渺领口,低声道:“师尊若不就范,我便出去杀人。”他说着,朝陈砚渺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先杀谁好呢?鹿淞城的人?还是直接回……”
“收回去。”陈砚渺打断他的话,见巫会愣住,便又重复了一遍,“把话收回去。”
巫会皱着眉和他对视了,本想再说一句不识好歹,但对上陈砚渺认真的眼神后很快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撇了一下嘴。
好吧,他的确不会这么干。
倒不是道德底线变高了,他只是不想师尊失望,也不想宗门中的人难过。
“我收回……”
他话音未落,一个吻便凑了上来。
陈砚渺低声道:“乖。”
巫会没料到两人会是陈砚渺先主动,愣了一下,旋即又有点恼:“现在是你被抓了!”
陈砚渺“嗯”了一声。
虽然巫会的修为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追了上来,但许是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以前,又许是巫会在他心里的确没有威胁,所以他看巫会羞恼的样子,依旧觉得像小动物张牙舞爪。
害怕不起来,甚至第一反应还是要哄哄他。
巫会也看出来了。
他伸手在缚仙索上一点,缚仙索便随心而动,转而捆住陈砚渺双手,再随着他一抬手,直接将他双手束在床头。
巫会“哼”了一声:“师尊还没体会过任人宰割的滋味吧?”
陈砚渺依旧只是“嗯”了一声。
巫会皱起眉,伸手拉开他的衣服,继续说道:“以前师尊帮我,自己却总用灵力压着,现在你调动不了灵力,还忍得住么?”
陈砚渺没有出声,只是直勾勾看着他。
他情绪鲜少外露,就是到这种时候都很好地藏着,以至于巫会都看不明白他有没有生气,以及……想不想做。
但陈砚渺想不想也不重要。
不想更好。
巫会挑起唇,直接上手。
先前陈砚渺是不让他碰的,他还嘲讽过陈砚渺,说他这东西堪比圣物,看不得碰不得,宝贝得很。
上手后巫会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说错,这东西的确当得起圣物。
以前下属总说要找个大点的日子才能过得有滋味,至于活好不好倒是次要。
因为技术可以调教,但本钱是天生的。
陈砚渺就很有本钱。
巫会笑眯眯看着他:“要是我吃不下怎么办?”
陈砚渺呼吸有一瞬的停滞,声音也有些微发哑:“瞎说什么?”
巫会手上动作没停,继续说道:“没瞎说,我可是很认真在想的。”巫会无辜地看着他,“师尊以为我想用什么吃?”
陈砚渺不可避免地随着他的话想,却又不敢想得太过仔细。
而巫会也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只是弯下腰和他接吻。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后来逐渐变深,直到两人唇色都红得有些过分,巫会才小声问道:“师尊这些时日可有想我?”
“想。”陈砚渺说着,又去亲他。
此时他眼底已经有压不住的慾望流露出来,只一点便能从中窥见和他剑意一般锐利的占有。
但他偏偏又克制着,不说,也不讨要,任由巫会折磨他。
巫会的手艺其实不差,毕竟他之前给自己弄过很多次,陈砚渺帮他时他也记住了,照着陈砚渺的手法做,大约也是陈砚渺喜欢的。
但同时他又爱使坏,每过一会就要休息一下,还要哀哀地跟陈砚渺撒娇抱怨,说手酸。
陈砚渺只是问他:“要停下吗?”
巫会自然不肯,于是过了会又开始干活。
对陈砚渺来说着实是种折磨。
同时也在折磨巫会。
以前是能看不能吃,现在是能看能吃但得忍着,连苍云都只在小时候吃过这种苦。
所以玩了一会他就不乐意了,直接坐到陈砚渺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砚渺也看他。
巫会伸手招了招,一个盒子便从柜子里飞出来,里头乱七八糟堆放了不少珍宝丹药,陈砚渺不全认识,但能认出其中一些是助兴的。
他皱起眉。
巫会道:“底下的人听说我要去接魔后,特地献上来的,师尊想用吗?”
陈砚渺刚想说不,就见巫会已经把那些东西都扔到一边,弯下腰来和他接吻。
陈砚渺想抱他。
但双手依旧被捆着,只能含糊道:“小会,放开。”
巫会却好似没听见,继续和他接吻,直到满足了才退开,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陈砚渺陡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接着他就看见巫会抬手解开发带,随着巫会一头乌发散落,那根红色的发带也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视线瞬间被阻,却又没有完全被阻隔。
因为发带用的是比较轻薄的纱,朦朦胧胧能让他窥见一点轮廓。
也因为视线受阻,他更清晰地听见了动作时响起的铃声。
他下意识调动神识去探,但屋里大概放了阵法,将他的神识也压住了。
“小会。”陈砚渺哑声开口,“别胡闹。”
巫会没有出声只是一点点往后挪。
陈砚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噌自己,一开始以为巫会又动手了,但几息后才意识到巫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了,脑中顿时炸开。
这是新的折磨?
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巫会却直接把他吃了。
没有一点前兆,陈砚渺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紧接着他听见巫会发出一声很细小的呜咽,像是疼的,又慌了:“小会?”
巫会咬着唇没有出声,表情有些痛苦。
估算错误了。
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陈砚渺了。
他还用了底下人给的脂膏,说是很好用,用了就不疼了。
他一定要把那家伙杀了。
明明疼得要命!
他白着脸缓了一阵,这才敢抬偠。
起初的确难受,但后台渐渐得了趣,巫会便不再抱怨,喉间溢出的呜咽也变得欢愉起来,伴着铃声开始“师尊”“仙君”“夫君”地乱叫。
陈砚渺也被折騰出一声汗,但他让巫会放开,巫会却不肯,只能由着他闹。
到最后他才哑声提醒:“小会,运转功法。”
巫会还沉浸在愉悦中,反应慢了几拍,几息后才后知后觉运转起功法,将陈砚渺的元陽一滴不落地全部吸收了。
陈砚渺修为本就高,在合体期停了这么多年,底蕴更是深厚,这一下对巫会简直是大补。
等缓过劲来了,他才皱起眉看向陈砚渺:“你怎么不运转功法?!”
那功法若是两人一同运转,便是双修的,只有他一人,那不成采补了。
“第一回,不必。”陈砚渺道。
这样对巫会是最好的。
巫会也听出他意思,有点生气:“我自己能修炼,不必你这么……”
他说着后头的话又停住了。
这一下对陈砚渺根基居然没什么影响。
他有点意外:“你究竟瓶颈了多久?”
底蕴深到被采补都不影响。
陈砚渺没有回答,只是道:“可以放开我了?”
“不可以。”巫会道,“有种你就自己解开,不然你这次就一直这样了。”
他说着又坐回去,有些得意地接着先前的事。
这回陈砚渺也运转起功法,变成真正的双修了。
巫会想着再来两回,欺负够了就收手,一直自己出力也太没意思。
但他低估了这功法,也低估了陈砚渺。
又一回结束时,捆住陈砚渺的缚仙索忽然崩断。
巫会吓了一跳,连忙想跑,但还没动就被陈砚渺捞回去,压回锦被中。
他拉起巫会的脚踝,拇指很轻地在上面摩挲。
随着他的动作和巫会的挣扎,戴在他脚腕上的银铃也跟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是他之前送给巫会的法器。
陈砚渺偏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陈砚渺!”巫会咬牙,“有种别用修为……”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渺重重頂得说不出话。
魔宫中安静了很长的时间。
所有人都知道魔尊跟魔后去做什么了,所以没人敢去打扰,天大的事也得靠边等着。
一等就是大半个月。
巫会靠在陈砚渺怀里,身体倒是不累,心累。
同时还百思不得其解。
陈砚渺好像比他想的会很多。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巫会道。
陈砚渺垂眼看他:“我从未说过我是。”
巫会被他噎了一下。
一般人的确不会说自己是正人君子,自卖自夸。
“但也是个正经人吧。”巫会郁闷道,“你到底从哪学来这些的?”
陈砚渺道:“你把书藏到修炼室,不就是要我看见?”
“你果然仔细看过了!”巫会气道,“还装正经!道貌岸然!”
陈砚渺“嗯”了一声。
巫会又皱起眉:“不对啊,那书上可没写那么多东西!”
陈砚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曾在戒律堂任职。”
因为性格如此,所以他师父把他扔去戒律堂锻炼过一段时间。
巫会没反应过来。
陈砚渺笑了一声:“没见过师侄被收走的东西?”
巫会这才明白过来,也觉得有点好笑:“所以那些被收走的书你们都看过?”
陈砚渺点头:“若是误收,自然要还回去。”
巫会:“……大家都觉得戒律堂很无聊,不爱去。”
谁曾想,这才是最多姿多彩的地方。
他感慨了一句,便拉着陈砚渺起来:“走,我把你介绍给底下人认识一下。”
陈砚渺没动。
巫会皱起眉:“你不会还想做吧,我才不陪你。”
他说着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披上,赤脚下床,刚走两步就踢到一个罐子。
先前盒子里那些丹药珍宝一个不落全让他们用上了。
别说,很多都不错。
在这方面魔道中人还是比正道强不少。
他把罐子踢开,刚想喊人进来收拾,却被陈砚渺阻止了:“我来。”
巫会疑惑地看他,但也没多问,只说:“一会自己过来。”
说完便往药泉的方向去。
陈砚渺过了一会才来。
原本准备收拾一下就出去,结果巫会忽然说:“老在房间里也没意思。”
说完不等陈砚渺反应便又坐到他怀里去了。
于是又在里头呆了半天才出来。
有事来汇报的下属听说尊上已经出来,都在正殿候着,没想到会等这么久。
等巫会带着陈砚渺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不是混乱,是淫|乱。
他顿时面色一沉:“你们很赶时间?”
陈砚渺脸色也有点古怪。
他没料到巫会每天面对的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底下人听见巫会的声音也慌乱起来,拢衣服提裤子,乱作一团。
还有两个不怕死的,看见巫会身旁的人后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笑眯眯祝巫会得偿所愿。
巫会看他们两人落在陈砚渺身上的眼神,面色更寒,抬手一巴掌直接扇飞了两人的脑袋。
所有人顿时僵住,连动作都不敢了。
只有站在一侧的返魂香依旧笑眯眯的,朝巫会拱了拱手:“尊上。”
巫会“嗯”了一声,拉着陈砚渺坐下,看向返魂香:“苍云呢?”
“出去玩了。”返魂香道。
巫会这才看向底下那群人,眉头一皱。
那群人立刻加快速度,顺便把地方收拾干净,这才连滚带爬站回自己的位子上。
巫会这才抬手拍了拍陈砚渺的肩膀:“你们应该认识他,他是我师尊,也是我的魔后,以后他说的话,就等同我的话,都听明白了?”
他说这话时架着腿,坐得嚣张又随意,顿时衬得他身旁规规矩矩坐着的陈砚渺像个小媳妇。
虽然那张冷得要死的脸一点不像,但没关系,大家还是很欢迎的。
毕竟爱笑不代表脾气好,没看旁边还有两个没闭眼的头吗?
“听说裂云人不错。”
“正道有事都爱去找他。”
“那可是尊上的师父,连尊上都能忍。”
“脾气肯定很好……”
底下嘀嘀咕咕的声音传上来,让陈砚渺有点沉默。
他看向巫会,很想问问这些人知不知道他听得见。
但仔细想想根本不用问,他又没压制修为。
这段时间他不止突破到大乘,借着跟巫会双修也稳固了境界,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们知道,但不在乎。
二是他们故意说给他听,原因不明。
实际上两种都是。
因为巫会基本不管底下人的言论,反正听到不喜欢的他会动手,而魔道可能天生反骨多吧,不是百分百死,那就是不会死,所以在巫会面前说话也不怎么遮掩。
何况他们是真的觉得陈砚渺脾气应该不错,甚至有人已经在讨论一会给魔后送点什么讨他欢心,这样下次尊上要扇他们的时候,还有人能帮忙劝一句。
陈砚渺:“……”
巫会也笑得不行。
潜幽峰的弟子都很怕陈砚渺,因为他看上去很凶。
但是魔道这边的人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接近并不看人凶不凶,而是看有没有危险性。
跟巫会相比,陈砚渺显然属于危险性低的。
所以开完会,陈砚渺立刻收到一大堆贺礼。
有脑子还算清醒的送了修炼用用得上的丹药宝材,也有脑子被糊住的送了助兴的东西,还要朝他挤眉弄眼小声让他伺候好尊上,结果被巫会一巴掌扇飞出魔宫。
当然东西还是收下了。
看巫会在那堆贺礼中挑挑拣拣,时不时翻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陈砚渺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思考是不是不该放巫会回魔道。
这真的很难不学坏。
但没等他思考出结果,巫会已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紧接着人也坐到他腿上。
巫会凑到他耳边,带着笑问道:“师尊想在这试试吗?”
陈砚渺:“……”
也不知道人学坏了算不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