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什么东西啊?!

余年脸烫的能煮熟鸡蛋,谁家好人攒满一抽屉的套啊!

他不李姐!

这种东西怎么能这么坦荡的展露人前。

伊莱第一次把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欲望露出冰山一角,展露给余年,心底油然升起解脱般的快慰。

被他看到了。

他会怎么想自己?

变态?

恶心?

伊莱自虐地进行自我审判。

没人会接受他这样的变态,厌恶碰触却又上瘾般渴求青年的气味呼吸温度等等一切···

伊莱等了一会,余年伸手啪的关上床头柜,蹭的站起:“那个,压力大偶尔释放一下很正常。”

他看了眼床头柜,刚刚匆匆瞥了两眼,各种口味功能应有尽有。

不er,他作为一个母胎solo到大的人就很难理解,这个东西需要出这么多复杂的口味吗?

又不入口。

单身狗难以理解。

这口味到底谁能尝到啊?

余年低着脑袋不敢看伊莱:“手冲多了,对身体不好,节制哈。”说完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

伊莱在原地愣了一会,轻轻笑出声。

盯着余年兔子似的落荒而逃的背影,眸子沉的像浓稠的夜。

他给过机会,如果余年不能接受,即使再难以忍受,他也许会退回原来的位置。

但青年没有躲避厌恶,那么他不会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

伊莱从房间出来时,手指上贴好了创可贴,余年站在锅前心不在焉的搅拌汤。

伊莱从他手里接过汤勺:“我来吧。”

余年退开一步,伊莱一边搅拌汤随口说:“促销送的。”

“哦哦,啊?”余年心不在焉地头点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才降温的脸又有发烧的趋势。

伊莱垂眸搅拌:“不过迟早能用上。”

一句话给余年直接cpu干烧了。

不是bro,那么多你打算全用啊?

肾不活了啊肾。

他该不会误入什么大色魔的巢穴了吧?

余年干笑两声,嘴快地接了一句:“用到过期也用不完吧?”

说完就想抽死自己。

用你瞎操心!

伊莱搅拌汤的手停下来,似有深意地看了余年一眼:“那可不一定。”

不er!

这话你看着我说干嘛,两个人使用速度double吗?!

余年忽然有种羊入虎口不太妙的感觉。

。

伊莱的手艺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伊莱看着余年卷了一筷子意面:“好吃吗?”

余年严肃进行品鉴:“能吃。”

伊莱:“···”

吃完饭,余年主动去洗碗,伊莱把碗筷收拾好:“不用,有洗碗机。”

那好吧ㄟ(▔,▔)ㄏ??,他也不是什么没苦硬吃的人。

余年没事可做,拿起茶几上的成语词典,忽然心血来潮提议说:“我教你成语吧?”

伊莱洗完手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好。”

余年有轻微近视,他翻出眼镜戴上,翻到伊莱做好标记的那一页说:“就从这开始吧。”

伊莱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虽然伊莱的H语说的不错,但是遇到复杂的词语,加上文化背景差异,理解起来有些吃力。

“让我想想怎么和跟你解释?”

余年托着下巴思考,他思考时会无意识转笔,笔在修长白皙的指间流畅旋转,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很不一样,过于漂亮灵动的桃花眼被遮住,清瘦白皙有股禁欲清冷的气质。

伊莱喉结滚动,拿起遥控器把空调降低两度。

空调响声惊动了思考中的余年,看了看飕飕飙冷空气的空调:“不热啊。”

伊莱解开领口的扣子,饱含深意的看他一眼:“我很热。”

余年秒懂,但他根本不想懂,严肃的用笔敲了敲本子:“伊莱同学,专心学习,不要想搞七搞八。”

伊莱奇怪地反问:“我搞七八干吗,要搞也是搞——”

余年不得不手动静音,以免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耳朵尖爆红:“闭嘴吧!”

余年说:“你们歪果仁怎么总是把性挂在嘴边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伊莱垂眸看了眼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比触感更先来到的是余年身上独特的香气。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很想用嘴巴摸一摸,吮吸。

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性和喝水吃饭一样经常发生。”

余年说:“我们不一样,在我们的文化中,一定要彼此相悦,心灵相通,确认关系才可以进入到下一步。”

为了避免话题滑向更加危险的边缘,余年用笔敲了敲书本,端出老师的架子,绷着脸道:“好了,上课时间不要讨论无关的事。”

余年指尖点在书上,一字一句的给伊莱解释,黑发落在后颈,手指漂亮修长,指尖修剪得圆润漂亮透出淡粉色。

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伊莱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弄脏他。

想摘下那副眼镜,看他泛红的眼底沁出泪水,贝齿难耐地咬住红唇···

嗒嗒,笔尖敲在纸张上的声音,伊莱回神,余年皱着眉看他:“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伊莱声音低沉,自然的接话:“有点没懂。”

骗人精!

余年心底小人挥了挥拳头,伊莱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谁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根本一个字都没听,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越了解伊莱,余年越发现他太会伪装了,有礼貌有边界感的绅士人设根本是装出来的。

看那一抽屉的套就知道了,根本是星压抑狂!

还搁这装大尾巴狼!

余年表面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哦?哪里不懂?”

看他装糖阴他一手。

伊莱凑过来,指着书上的一行字,滚烫的手碰到余年的指尖,身子压低凑过来:“软磨硬泡这个词我还是不懂,你再帮我解释一下?”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那里,平时不觉得,此时伊莱简直就像一座小山压过来,手臂擦过他的胳膊指着书上的字,身体的热量透过衣服源源不断传来···

余年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和伊莱碰到的手臂快要烫化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呃,贬义就是不好的词。指为了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用和缓的态度慢慢磨、厚着脸皮纠缠,采用各种手段长时间纠缠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料,伊莱听了皱起眉头:“我觉得不对。这个词明明挺好的。对于喜欢的人和事就要努力争取。”

微侧过头,坚毅的下颌线往上,湛蓝眼眸牢牢锁住余年:“你说对吗,余?”

锐利洞悉一切的蓝眸像是一张大网牢牢锁住他,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撑不住先移开目光,轻声嘀咕:“诡辩。”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伊莱的成语老师,余年又硬气起来,恶声恶气的说:“认真听讲,这个词你懂了吗?”

伊莱这次十分配合点点头:“懂了。”

余年挑眉,扬起下巴:“那你说说你懂什么了?”

伊莱发现最近余年对他的态度有变化,不再像以前分寸感十足,懂得对他使脾气了。

这很好。

他盯着余年,像是食肉动物盯住令人垂涎的鲜美猎物:“你真要听?”

余年抱着手臂不耐烦的催促:“当然,现在我是老师,快点。”

就知道他根本没认真听,他要狠狠教训一下伊莱,不要以为没人看到就可以随意在大脑里发车!

伊莱慢条斯理的说:“就是不适合的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慢慢研磨,磨出水来,磨软了泡软了就可以融为一体了···”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要是不听内容是什么,会以为他在做什么学术汇报。

余年瞪圆桃花眼,脸颊烫得发烧,连耳朵后的皮肤都浮上淡淡的薄粉,伸手去捂伊莱的嘴:“你、你别说了!”

怎么有人能这么自然如流水一样的搞黄。

伊莱被捂住嘴,挑了挑眉看了眼他的手,余年蹭的一下收回手,眼睛乱瞟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

伊莱舔了舔嘴唇:“很香。”

余年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伊莱说起骚话来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

这对吗!

男性好胜心升起,他怎么能全程被伊莱牵着鼻子走?

不就是说骚话吗,谁不会啊!

余年又坐下来,笃笃,笔尖敲了敲伊莱面前的书本,拿出老师的架子:“说错了,罚你抄写一百遍。”

伊莱蓝眸深深:“一百遍?”

是有点多哈。

余年从善如流改口:“那抄十遍就行了,快点,写完我要检查。”

伊莱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开始抄写,他的H文说得很流利,但是写就不行了,像小孩子的字,板板正正很幼稚。

余年突然有种当老师的感觉,尤其是学生是伊莱的时候,更爽了。

伊莱一边机械的抄写词语,一边漫不经心的想。

好想干。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恨不得把余年揉进骨血里才觉得安心。

黑发青年捏着签字笔,似模似样的批改他的作业,伊莱漫漫的想到,衬衫退到臂弯,伏在桌前,一边批改作业,一边被动承。受···

被汗水打湿的眼镜随意扔到书上,微颤的笔尖根本不敢停下,否则就会迎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伊莱正想入非非,余年忽然合上书本:“今天先到这吧,我该回去了。”

伊莱看了眼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顿了顿:“或者在这里住一晚,客房每天都有人打扫。”

余年盯着拖鞋尖:“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伊莱喉结滚了滚:“有准备好的衣服,你看一下还缺什么。”

余年抬起桃花眼,看了伊莱一会,忽然轻声说:“那好吧。”

“我住哪一间?”

等余年进了房间洗澡,伊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皱了皱眉,总觉得余年有点不对劲。

要是以往,他肯定不会留下。

不管怎么样,他很欢迎这种变化。

洗完澡,余年打开衣柜,满满当当都是搭配好的奢侈品衣服,这些衣服不是伊莱的尺寸,翻看尺码,是他的尺寸。

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整齐码好的新内裤,全部都是他的尺寸。

余年脸一红,砰的一下关上抽屉。

他怎么知道的!

。

伊莱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走到阳台接通:“您好,温特伯恩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伊莱眼神漫漫的说:“没关系。东西做好了吗?”

“是这样的,按照您的委托,蓝宝石切割做成了腰链,可是那颗蓝宝石实在太大了,切割完了还有剩余,可以做一对耳环或者是项链,您的意见是?”

伊莱想到那天海岛教余年游泳时的场景说:“剩下的做成一条胸链。”

话说到一半,余年洗完澡走出来,抻着脑袋好奇的看过来。

伊莱很快挂断电话,拉开拉门从阳台走进来:“衣服合适吗?”

就是太合适了反而更奇怪好吗!

余年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要留宿?还提前准备好衣服?”

伊莱走进洗漱间拿出吹风筒:“我不知道你今天会留宿,衣服早就准备好的,湿发吹空调会头疼,我帮你吹干。”

余年接过吹风筒:“我自己吹。”

他吹头发没有章法,吹干了就行,导致吹完头发像一只潦草的小狗,头发乱蓬蓬的。

伊莱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翘起唇角。

余年好奇的问:“刚才你在打电话吗?”

伊莱点点头:“嗯。”他顿了顿,见余年支棱着耳朵,顿了顿继续说:“还记得上次拍卖会上的蓝宝石吗?送去私人珠宝订制切割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花了一个多亿拍下来的!

还有那颗巨大的蓝宝石,跟伊莱的眼睛颜色特别相近来着。

余年来了兴趣:“你打算把他做成什么?”

那么大的宝石很难得,切割有点可惜,不管做成什么都会非常好看吧。

伊莱眸色深深:“你会再见到它的。”

但是以余年意想不到的方式。

两人洗完澡,时间还早。

伊莱问余年:“要看电视吗?”

余年想了想说:“看以前你们的球赛吧。”

伊莱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顿,然后说:“好。”

打开占据墙壁的超大尺寸的电视,伊莱打开冰箱回头问余年:“啤酒还是饮料?”

余年说:“都行。”

伊莱拿了几罐啤酒坐回沙发,递给余年一罐,余年接过:“谢谢。”

这场球赛是伊莱奠定足球地位的经典一战。

余年看得目不转睛,指尖碰到伊莱的手都没发现。

他在看球赛,伊莱目不转睛地看他。

青年穿着他亲自选的睡衣,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啤酒半天没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视上。

余年的脚很白,跟他比起来显得很小,脚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毫无防备的踩在墨色的地毯上,白得发光。

伊莱喉结滚动,喝了一口冰啤酒。

余年在他的地盘,穿着他亲手为他挑选的衣服,坐在他的客厅观看他的比赛。

这样的认知让伊莱感到无法言喻的满足和战栗。

就像狮子终于把猎物圈进了自己的地盘。

“Goal!年轻的选手展示了高超的技术,相信这一战会让所有人记住伊莱亚斯这个名字!”专业解说员激动得破音。

余年愣愣地盯着屏幕里的伊莱亚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那个时候的伊莱更年轻一点,青涩但已经锋芒毕露。

桀骜锐利的蓝眸直直看向镜头,穿过时间空间与余年相遇。

灵魂上的战栗感让余年心脏狂跳。

直到比赛结束,余年把屏住的那口气缓缓呼出。

太震撼了!

他知道伊莱是天才型的选手,没想到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展露出震惊全球的卓绝天赋。

足球是一项充满魅力的竞技运动,这一刻余年仿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狂热粉丝喜欢伊莱。

足球场上的伊莱亚斯是当之无愧的绿茵场君王。

“好看吗?”余年下意识回头,然后愣住,伊莱离他很近,睫毛看起来都根根分明。

温热的呼吸在尺寸间交融。

心脏跳得厉害。

太近了。

余年向后微微倾身,伊莱手撑在地毯上立刻紧逼过来,伊莱洗过澡穿着V领的睡衣,不过V领开得好像有点大,能看见精壮的胸膛和隐隐露出的腹肌。

余年紧张的吞了口口水,酒精迟来的开始发力麻痹大脑,脑袋晕晕的。

“好看吗?”伊莱又问了一次,两个人挨得很近,伊莱呼出的气流落在余年的唇上。

滚烫得让人几乎产生错觉,仿佛那不是气流,而是柔软灼热的唇瓣。

余年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胸大肌,眨了眨眼睛,有些迟钝的想,他摸过的,触感很好:“好看,但我该去睡觉了。”不知道说的是比赛还是别的什么。

伊莱有些好笑,他从来没见过敏锐感知到危险却笨拙的不会躲避的兔子。

就像小孩子晚上怕鬼的时候认为被窝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伊莱视线滑过泛着水光的唇,英俊深邃的面容一点点逼近,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考虑的时间再缩短一些好不好?”

余年惊呆了!

怎么有人可以把这么得寸进尺的话讲的这么自然的?

大脑被酒精搞得熏陶陶,但察觉危险的本能警铃大作。

余年很有原则的拒绝:“不行!就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他很清楚的。

伊莱很狡猾,如果这次让步了,后面会一退再退,那样的话不如直接把自己洗干净直接送到伊莱的床得了。

伊莱露出有些可惜的表情。

到底在可惜些什么啊?

伊莱靠近余年,余年不得不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抵上沙发。

退无可退。

黑发青年惊慌的抬起眼,伊莱俯身,真丝睡衣的领口垂下来,从胸膛到腹肌一览无余,一通到底。

余年:w(??Д??)w

干什么干什么!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余年眼睛吧唧黏上去,身体却呈S形躲避,像不情愿被摸的凹凸猫。

眼睛和身体谁也不听谁的,主意大得很。

余年用手指着伊莱,色厉内荏:“你要干什么?”

伊莱握住葱白的指尖,余年中指因为常年拿笔写字留下一层薄茧。

伊莱轻吻他指尖的薄茧,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紧余年,手上的动作轻柔与赤裸直白侵略野蛮的眼神形成极致对比:“不能缩短考虑时间的话,那么预习恋爱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谢谢宝子们的热情支持,我将库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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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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