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训练结束,两人一前一后朝理疗室走去,偶尔遇到打招呼的工作人员:“伊莱先生。”

伊莱冷淡地点点头,不太搭理人的样子。

大家都很习惯伊莱的冷淡。

余年先一步走进理疗室,没关门,伊莱紧随其后,顺手关门上锁,把人揽进怀里,刚要低下头,就被坚硬的写字板隔开,余年绷着小脸:“不许亲。”

伊莱抬起头皱眉:“一次也不行吗?”

余年挑了挑眉:“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伊莱偏头灼热的吻落在青年的脸颊上,密密麻麻的热吻落下,男人像大狗见到肉骨头,一边亲一边低喃:“我没犯规。不亲嘴巴不算亲吻···”

余年简直被他的诡辩气笑了,男人的吻炙热强势,好不容易推开他:“伊莱亚斯先生,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这种行为我可以理解为性骚扰吗?”

伊莱偏头轻笑一下:“好吧,余年医生,请开始你的治疗吧。”

“我先去洗澡。”说完,伊莱走进浴室。

余年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没想到伊莱竟然这么听话。

该不会有诈吧?

伊莱洗完澡出来,余年正在点燃线香,穿着白大褂,随手指了指理疗床:“躺上去吧,我要开始治疗了。”

转过身眼睛瞬间瞪圆了:“你、你怎么不穿上衣的?”

伊莱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理所当然的说:“这样更方便你找到穴位。”

似乎也有道理。

余年让他躺下,伊莱泡过冷水,皮肤冰凉,余年的手刚上去就被冰了一下,适应了一会才开始;“哪里的肌肉特别紧张?”

男人思索了一下:“最近训练强度大,全身的肌肉都很紧张。”

余年点点头:“我知道了。转过身去,先放松背部肌肉。”

指尖触摸上伊莱的背部肌肉,可能是基因的问题,伊莱肤色很白,怎么都晒不黑的那种。

感觉到指间肌肉紧绷一瞬,余年提醒道:“不要和我对抗,放松。”

放松到小腿肌肉,伊莱忽然抬起上半身:“可以转过来吗?”

余年皱眉:“还没放松完,怎么了?”

伊莱指了指下面,很正经的语气:“趴久了,会难受。”

余年视线下移,眼皮一跳,匆匆忙忙转开目光:“那、转过来吧。”

过了一会儿,余年发现转过来的问题更大。

余年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拜托!遮一下吧,难道很光彩嘛!

放松训练进行到收尾阶段,余年满头热汗:“可以了,起来吧。”

伊莱坐起身,蓝眸盯着余年像野兽窥伺猎物:“还有地方没放松开。”

余年心情乱糟糟的,边记录边说:“哪里?”

男人指了指自己,理所当然的语气:“这里很紧。”

余年没防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眼皮猛地一跳。

余年Σ(っ°Д°;)っ,他也不是什么都管的好吗:“那里不归我管,自己去浴室解决。”

伊莱走到余年身后,从他身后拿过写字板,上面的字迹开始还秀丽工整,到后面逐渐潦草,看得出写字的人有些心不在焉。

伊莱一字一顿的念出来:“心率、肌肉状态···”

男人翘起唇角:“你忘了一项数据,宝贝?”

余年被这样的称呼吓了一跳,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不要乱叫!”

视线忍不住黏在伊莱的胸膛,眼睛一动不动,嘴巴在动:“我忘了哪项数据?”

伊莱垂眸往前一步,吧唧,余年的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胸膛:“作为我的私人理疗师,我身体的全部数据都要掌握是不是?”

余年大脑开始眩晕,呃,好像说的有道理。

伊莱拿起他的手向下:“这里的数据还没记录呢。”

掌心一烫,吓得余年猛地抬头,唇角擦过伊莱的胸前,蓝眸骤然暗沉下来:“可以摸一摸。”

余年脸颊发烫,慌忙摇头,语无伦次:“不、不用麻烦了···”

“不是很喜欢我的胸肌吗?每次做放松训练时都会多看几眼,不想摸摸看吗?”

伊莱抓着余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诱哄:“你看,没什么的,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余年心底小人试图反抗,

他骗人的!

所有网络诈骗开头都是这么说!

手感柔韧弹手,比碧丝还好rua,余年咽了下口水,大着胆子捏了两下。

男人的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大手包裹着余年的手:“再摸摸这···”

余年仿佛被他蛊惑了,鬼使神差摸了上去,烫到似的松开,被身后男人十指紧扣地按了回去,伊莱眸色完全暗沉下来,声音低哑:“你和新来的家伙很熟吗?”

余年晕晕乎乎的摇头:“不熟,今天才认识。”

伊莱冷嗤道:“那家伙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余年的脑子清醒几分,皱眉:“你不要乱说。”

伊莱不以为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宝贝,感觉到平时和现在的差别了吗?”

“数据记住了吗?”伊莱掌心的薄茧擦过余年的手背,冰火两重天,余年不自觉地被牵着鼻子走,直到掌心一烫···

洗手间。

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水,余年气咻咻地使劲按动洗手液,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洗手盆里全是泡泡。

“宝贝,别洗了,手都搓红了···”伊莱又洗了一遍澡,换了一身背心工装裤,结实的手臂肌肉露在外面,刚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余年眼睛气的发红,抓起毛巾丢在伊莱身上:“你还说!”

伊莱没躲站在原地挨了一下,从地上捡起毛巾开始顺毛:“别生气了,没有直接碰到。”

余年面红耳赤,(??▼皿▼)??这个歪国仁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心两个字怎么写啊!

余年:“你不要说了!”

伊莱举手做投降状:“好,我不说,饿了吧,我们去吃点宵夜。”

余年冷哼一声:“不去!我要回去复习。”

伊莱思索了一下,提议道:“你可以去我那复习,正好我也要修改论文。”

傻子才会再上当。

在余年的坚持下,伊莱把人送回宿舍,站在宿舍楼下:“宝贝,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话还没说完,余年已经一溜烟跑回宿舍,背对伊莱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早上走的时候忘记关窗,余年打开宿舍门,一股大风从窗户灌进来,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大雨,余年赶紧把晾干的衣服收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宿舍,直到坐下来才觉得有点饿。

早知道就去吃夜宵了。

忽然宿舍门被敲响,余年打开一条门缝,对方穿着骑手的服装:“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余年愣了一下:“可是我没点外卖啊。”

骑手再次确认了地址:“是这个地址没错啊···”

这时手机响起,是伊莱。

余年还记着刚才的事,没好气的接起来:“干嘛?”

伊莱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透过话筒传过来:“我帮你点的外卖,快签收。”

余年拿过外卖关上门,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算上取餐送餐的时间,时间掐得恰到好处,伊莱简直神了。

低低的轻笑声仿佛贴着余年的鼓膜,余年顿了顿,就听伊莱说:“毕竟刚才做了那么多运动,虽然是手部的···”

有点感激的心立马平静如止水(╬ ̄皿 ̄)凸。

啪的挂断电话。

余年打开外卖包装袋,辣子鸡丁干煸豆角米饭,还有一瓶茶饮料。

手机又响起来,余年接通:“又怎么啦?”

伊莱:“窗户没关严,一会可能要下雨。”

余年扭头看一眼,确实没关严,站起身走过去关窗:“哦。”

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窗户没关严?”

余年走到窗户边,唰的打开窗帘。

高大的男人站在路灯下,见到余年挥了挥手,与此同时,话筒里传来伊莱的声音:“我在楼下。”

余年心莫名漏跳了一拍,举着手机说:“你怎么还没走?”

看一眼阴沉沉的天空:“马上要下大雨了。”

伊莱很轻的“嗯”了一声:“马上回去了。”

伊莱离开后不久,天空突然响起巨大的雷鸣声,吓了余年一跳,他拉开窗帘看向外面,转瞬间倾盆大雨落下,霹雳啪啦打在窗户上,远处天际电闪雷鸣,到处雾蒙蒙一片。

这样的视野开车很危险。

余年给伊莱发消息:“到家了吗?外面雨下的很大。”

没有回复。

余年思索了一下,又发过去一条:“在开车的话,不用回复消息,注意安全。”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伊莱打来视频通话,余年很快接通,屏幕上骤然跳出伊莱的脸:“我刚到家,不用担心,打雷会害怕吗?”

余年:“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伊莱轻笑了一下:“真勇敢。”

余年脸一红:“不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余年瞪大眼睛:“你、你干嘛?”

伊莱偏了一下头,拎着手中的裤子:“换裤子,雨淋湿了。”

余年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点湿,赶紧道:“那你换吧,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余年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差一点就和可乐瓶面基了。

余年早早洗漱完上床,迷迷糊糊睡过去,半夜被巨大的雷声震醒。

雨一点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轰隆隆的雷鸣响彻天际,闪电亮如白昼,余年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蚕茧。

半天才出来透口气,又是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像是要把天空劈成两半。

余年心里开始打鼓,按亮手机,才凌晨一点,思索一会儿,余年给伊莱发过去一条消息:“睡了吗?”

撤回撤回!

没想到他前脚刚撤回消息,后脚伊莱的消息发过来了:“还没,怎么了?是不是害怕?”

余年嘴巴很硬:“我才不怕,我担心你害怕得睡不着觉。”

没过两秒钟,伊莱打来语音通话,轻笑声传过来:“对,是我害怕,宝贝,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余年的心安定下来,外面的雷鸣声好像也小了一点:“说了不要这么叫。为什么不打视频通话?”

“怕影响你休息,这样的话你随时可以睡觉。明天我过去接你。”

余年“哦”了一声,从伊莱那边传来沙沙的摩擦声:“你在做什么?”

伊莱翻过一页书:“我在学H文,一些典故。”

余年来了兴趣:“什么典故?”

伊莱放下笔,缓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泻出来,不疾不徐地读书上的典故,有些是余年听过的,有些连余年也没听过,偶尔遇到比较生僻的字,伊莱顿住,用电脑查到读音继续往下念。

伊莱声音不疾不徐,慢慢讲述他家乡的典故,余年缓缓闭上眼睛。

直到手机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伊莱才停下来,动作轻缓地摘下耳机,看着未挂断的通话界面,唇角翘起:“做个好梦。”

下了整夜的雨,空气中带着雨后特有的味道,蓝天澄澈碧蓝。

余年早上起来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晕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奇怪,不是睡觉前才充满电的吗?

简单洗漱完,余年打算出去吃早餐,边下楼梯边打电话:“你在哪儿?俱乐部吗?今天周末我可以早点过去——”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余年举着手机愣住,伊莱从车上下来,向他挥了挥手。

余年钻进副驾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伊莱把早餐递给余年:“生物钟习惯了。”

一点多才睡,早上还要去买早餐再开车过来,这人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啊,余年小声嘀咕:“其实不用特意来接我,我坐地铁就好了,有时间可以多睡一会。”

早餐是三明治和橙汁,余年喝了一口橙汁:“我昨天几点睡着的?”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余年觑着伊莱的神色,试探着问:“我睡着后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伊莱戴着墨镜,闻言认真思索一会,看得余年逐渐紧张起来。

才慢悠悠的开口:“你睡着了很安静,呼吸匀称绵长,像个婴儿一样。”

余年耳朵尖红了红,嘀嘀咕咕:“哪有你这么形容人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余年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很安静的?”

“我睡着后,你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伊莱语气自然:“我没挂,后来好像是你手机没电了自动挂断的。多亏你,我睡的也很好。”

他就说满电的手机怎么突然没电了!

余年脸色一红:“你的癖好真、特、别。”

“多谢夸奖。”墨镜下的蓝眸愉悦的弯起。

余年转开脑袋看向窗外:“谁夸你了!”

。

两人到达俱乐部。

伊莱换上衣服开始训练,余年暂时空闲下来在场外复习功课。

热身运动后,1V1比赛正式开始。

没人愿意和伊莱一组,纯属送上门去让伊莱虐。

这时诺亚走到伊莱面前:“伊莱先生,我可以跟你一组吗?”

“你?”伊莱视线带着打量。

诺亚神情掩饰不住的激动,对他来说没有比能和偶像做对手更棒的事了!

伊莱勾了勾唇角,蓝眸意味不明:“来吧。”

一个小时后。

训练场上只剩伊莱和诺亚,卢卡斯开始同情起诺亚来:“伊莱也太认真了吧,新人会被打哭的。”

另一名队友说:“诺亚这家伙真是不会看眼色,胜负已定还在继续纠缠。”

最后诺亚体力不支倒下,这场1v1才算结束。

训练结束,余年走上前把水杯递给伊莱,看着地上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诺亚,有点担心:“你还好吗?”

诺亚本来累的死狗一样,听见余年的话眼睛一亮,脸颊慢慢涨红,羞涩的移开视线不敢看余年:“我、没事,谢、谢谢。”

余年点点头,转身看向伊莱,没想到伊莱眸色阴沉的盯着诺亚。

余年:??(??_???)??

发生了什么?

隔天早上,余年走进俱乐部,忽然被前台负责接待的小姐叫住:“余年先生,有您的花。”

余年皱眉奇怪道:“什么花?谁送的?”

前台小姐拿出一大捧红玫瑰,至少有199朵,乍一看上去红艳艳的十分好看。

前台小姐也不太清楚:“不知道,早上我来的时候花就在了,上面没有落款,只写着送给余年先生。”

余年实在想不到谁会送他玫瑰花,为了不给前台添麻烦,他点点头把花抱走了:“我知道了,谢谢。”

休息室。

伊莱换下训练服,听见其他队员们在小声议论:“听说余收到了一大捧玫瑰花。”

另一人接话道:“真的?谁送的?”

“当然是真的,好大一捧呢,不知道谁送的,听说没署名。”

铁制的柜门砰的关上,伊莱脸色阴沉,一字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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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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