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空气一滞,伊莱脸上阴沉的可怕,有人弱弱的开口:“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前台的人都知道。”
伊莱眯了眯眼睛,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
捧着这么大一束玫瑰花,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注目礼,余年有些尴尬,恨不得把头埋进花束里。
到底是谁送的?!
最后余年把花分给了其他工作人员,每个人的工作位上都插上一支漂亮的鲜花。
做完这些事,余年累的不想动,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谁会给他送玫瑰花啊?
难道是伊莱?
这个念头刚出现一秒钟,忽然房门被敲响。
余年打开门,是诺亚。
余年侧身让诺亚进来,给他倒了一杯水:“还适应这里吗?”
诺亚双手捧着水杯,一米九的个子看起来有些拘谨:“挺、挺好的。”
余年点点头,开口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诺亚紧张的捏了捏杯子,抬起头:“请问你今天有空吗?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
余年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邀请他吃饭,忽然浮现一个猜测,他试探着问:“那束玫瑰花···”
诺亚接了下去,因为太过紧张有些结巴:“是、是我送的!”
说完羞涩地把头低了下去。
余年顿了顿,明白了:“我晚上和人有约了,饭就不吃了,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诺亚惊喜的抬起头:“真的么?!”
等诺亚出去后,余年给伊莱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晚上有事可能要晚一点和他吃饭。
等了一会儿,伊莱没有回复。
傍晚五点,余年走出俱乐部,天气阴沉沉的,空气很闷,看样子又要下一场大雨。
诺亚把车开到门口,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又一次印证了整个俱乐部只有他一个穷人的事实。
怎么踢球的都这么有钱?
余年坐上车:“附近有家咖啡店,我们去那吧。”
诺亚满口答应,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俱乐部门口,一身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抬起头,蓝眸充满风雨欲来的阴沉。
咖啡店布置得很有品味,余年点了一杯咖啡,诺亚要了一杯和余年一样的。
等待咖啡的空隙,天际闪过一道闪电,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酝酿已久的大雨倾盆而下···
诺亚紧张的不断搅拌咖啡,神情局促羞涩:“我有话想对你说···”
余年放下咖啡勺,微微一笑:“很巧,我也有话对你说,诺亚,还是我先说吧。”
大雨顺着咖啡店透明的玻璃滑落,蜿蜒成一道道水流,倒映出一对阴沉的蓝眸。
咖啡店里的两人在说着什么,很快诺亚站起身垂头丧气地走出店门,余年站在原地挥了挥手。
诺亚的车子消失在雨幕,余年叹口气,这么大的雨,自己忘记带雨伞了,拿出手机给伊莱发消息:“我这边事情已经结束了,一起吃晚饭吧o(*≧▽≦)ツ。”
点击发送,随即不远处立刻响起手机提示音。
余年愣了愣,纳闷的转过身,吓得手机都掉了,瞪大眼睛:“伊莱,你怎么会在这?”
伊莱弯腰捡起手机递给余年,把伞遮在他头顶,帮余年挡住另一边的风雨,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意:“嗯,刚来。”
余年看了看他,透过玻璃看到咖啡店里面,恍然大悟:“你跟着我们来的?”
伊莱全身都湿透了,黑色连帽衫滴滴答答淌着雨水,沉默不语像一座小山站在那,余年本能感觉到伊莱有点不对劲。
余年猛然反应过来:“你别误会,我只是请他喝咖啡。”
伊莱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喜欢你,但你拒绝了。”
余年松了口气,没误会就好。
伊莱把伞遮在余年头顶,遮得很严实,余年一点雨也没淋到,反倒是他自己,大半个身体暴露在外面,湿得透透的,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余年皱眉,把雨伞往伊莱那边挪了挪,语气透出一点责怪:“真是的,怎么拿了伞还把自己淋得那么湿?”
不会一直站在这淋了一个小时的雨吧?
伊莱直勾勾地盯着余年,让人联想起森林里的野兽,余年没来由的心里发毛:“怎么了?”
刚才伊莱站在这里,透过玻璃看着他们聊天,他很清楚,余年并不喜欢诺亚,只是在拒绝他。
但心底还是不可抑制的涌起一股阴暗扭曲的疯狂,想冲进去把余年带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海岛上建一座城堡,把余年藏在里面,任何人都见不到他,这样的话余年的眼睛就只能看着自己,只对自己说话···
这股冲动愈演愈烈,伊莱不得不用冰凉的雨水压抑这这股可怕疯狂的占有欲。
连余年看向别人的眼神,他都疯狂嫉妒。
他很清楚,这种想法不正常,不是健康的恋爱关系,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从小他就知道想得到的东西要靠抢靠争,有实力的人才能守住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唯独没人教过他如何爱一个人。
大雨哗哗下着,伊莱把自己内心的阴暗占有欲一点点剖白给余年听,雨声掩盖不住急促的心跳声。
余年会接受吗?
如果不接受自己会怎么做?
一个个问题像一根根利刺扎进心口,哪怕是最艰难的比赛伊莱也没这样紧张过。
余年听完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偏头问:“你说的那个小岛,上面有WIFI吗?你会给我做饭吃吗?”
伊莱愣了愣。
余年认真思索了一会,又抛出一个问题:“工资会照付的,对吧?”
伊莱反应了好几秒才回神,眸光波动,喉结滚了滚:“你想要多少都行。”
余年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过去:“有人做饭还有钱拿,什么都不用干还能天天刷手机,做梦都要笑醒了。”
确定这是囚禁play而不是带薪休假?
这样的好事请给他来一打好吗!
“不过先说好,不能超过一个月,我要回来上学的。”
余年竟然开始认真思索可行性。
忽然脸颊一软,余年眨了眨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又亲!谁允许你亲了?”
什么预习恋爱,亲限制次数形同废纸是不是?!
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闹了!
伊莱垂眸,亲亲他的唇角,余年被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搞得很火大,眼睛瞪大:“你还亲!有没有点合约精神了?”
伊莱的唇含住余年的,一点点描摹余年的唇形,亲吻的间隙,低声喃喃道:“嗯···从下个月的次数里扣。”
那下一个月的次数是不是要从下下个月里扣?!
可恶啊,又被算计了。
被细腻冰凉的吻彻底淹没前,余年揪住伊莱的衣服气哼哼的想,怎么这么会想美事啊这个伊莱。
伊莱把余年送回宿舍,余年站在宿舍门口,看一眼浑身湿透的伊莱,自己倒是清清爽爽的,纠结了一会让开门:“进来洗个澡再回去吧,这样容易感冒。”
真是的,好大一个人,对待自己马马虎虎的。
伊莱走进来,很有礼貌的说:“谢谢。”
气得余年磨了磨牙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之前伊莱搬走时衣服都带走了,余年只好翻出自己最大号的衣服给伊莱:“把湿衣服换下来,我用吹风机帮你吹干,先去冲个热水澡。”
伊莱点点头:“好。”手指勾起裤腰就要脱。
吓得余年大惊失色:“这里只是宿舍!不是无人区啊Bro,把裤子捡一捡吧大哥。”
伊莱动作停下,今天竟然意外的好说话,转身走进洗手间。
余年松了一口气,拿出吹风筒帮伊莱烘干湿衣服,有些发愁的想,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引狼入室的意思,该不会请神容易送神难吧?
洗手间的水声停下来,过了一会,伊莱开门走出来。
余年抬头看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你、你···哈哈哈哈哈!”
余年笑得直打滚,伊莱上身穿着他的短袖上衣,因为号码太小了,穿上去就像紧身衣,勒出精壮的肌肉轮廓,连胸前的突起都一清二楚,裤子倒还行,只是正常的裤长到了伊莱身上成了七分裤。
余年酸溜溜的,腿长了不起啊!
伊莱垂眸看了自己一眼,皱眉:“衣服太小了。”
余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揶揄他,憋笑道:“还行吧,挺性感的哈哈哈哈。”
漂亮的桃花眼转了转,坏心眼一起,余年冲伊莱勾勾手指,神秘一笑:“你过来。”
伊莱听话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普通棉质的T恤硬生生穿出了夜店紧身衣的效果,腹肌轮廓暴露无遗。
像小时候吃的白巧克力板,余年舔了舔嘴唇。
余年抓了一把桌上的零钱纸币,拉开伊莱的裤腰塞进去,装模做样的拍了拍他的腹肌:“小伙子有前途的,这是小费。”
平时都是伊莱调戏他,今天咱也体会一把翻身小余把歌唱,咩哈哈哈哈。
伊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余年把他当夜店里的男模了。
男人弯下腰,竟然接着往下演起来了:“客人,小费太多了,如果需要其他服务,我们也是可以提供的。”竟然真的cos起了夜店男模。
突然觉得有点刺激,余年只想跟他开个玩笑小小的报复一下,这下真有点慌了:“不用、不用麻烦了。”
男人演起劲了:“那怎么行?收了小费总要让客人满意才行。脱衣舞想看吗?”
上帝啊,捡一捡裤衩子吧。
一团衣服砸在伊莱脸上,伊莱顺手接住挑眉看向余年,余年脸颊通红,慌张的目光四处乱瞟:“衣服吹干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伊莱这次倒听话,走进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余年把伊莱送到宿舍门口,余年把伞递给他:“慢走不送。”
伊莱伸手接过伞,手指不小心碰到余年的手背。
余年眼皮一跳,好烫。
他踮起脚去摸伊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伊莱一愣,接着额头上触感柔软温暖,余年仰头皱眉,绷着脸语气担忧:“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吗?”
伊莱反手摸了摸额头,很无所谓:“没感觉,扛扛就好了。”
生病怎么能抗,从小生在医学世家,余年最听不得这种话,板着脸把他拽进来:“扛扛扛!什么都要抗,那还要医生做什么?”
“真是的,那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打伞,你以为你在cos网文主角龙王归来啊?”
伊莱没听懂:“什么是网文?龙王归来又是什么梗?”
余年嘴里总是蹦出各种各样的梗,他刚学会一个,又蹦出来另一个,总是追不上。
余年随口解释:“就是在网络上连载的小说啦,龙王是很典型的打脸系男主角。”
翻出体温计,余年说:“啊——张嘴,放一会再拿出来。”
伊莱听话的张嘴叼住温度计,余年开始翻找医药箱,幸好上次的买的退烧药还没过期。
时间一到,余年拿出温度计看了一眼,39.8,果然发烧了。
空着肚子吃退烧药会刺激胃部:“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煮面。”
开火煮泡面,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放在伊莱面前,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先把面吃了。”
伊莱怔了一下,没人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他煮过面。
余年催促:“吃呀!愣着干什么,一会儿面该坨了。”
余年盯着伊莱吃面,咽了咽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响了一声,才想起他晚上也没吃饭。
早知道煮两包就好了。
话说回来,以前怎么没觉得方便面这么香呢,果然别人嘴里的食物才是最香的。
伊莱把碗推过去:“你也吃。”
余年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好吧···”怎么能抢病号饭。
在伊莱的劝说下,余年夹了一筷子面,一发入魂,余年:??????(●˙??˙●)??????。
五分钟后,余年看着碗里零星几根面条捂脸つ﹏????:“不好意思,我再去给你煮一包吧。”
怎么那么馋啊。
伊莱唇角翘起:“不用了,我吃饱了。”
吃了退烧药,余年拿出晒好的被子盖到伊莱身上:“睡吧,明天就好了。”
熄灯睡觉。
折腾了一通,余年很快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余年突然惊醒,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余年睡得迷迷糊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伊莱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唔,好像不烧了。
余年打了个呵欠,趿拉着拖鞋往回走,忽然被一只手拽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后,撞进一个炙热僵硬的胸膛。
余年撞得鼻子一酸,懵懵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清醒的野兽一般的蓝眼睛。
瞌睡虫都吓跑了!
“你你你,要干嘛?”实在是太紧张了,余年嘴瓢的差点rap一首。
伊莱低下头:“饿了。”
原来是饿了,余年稍微放下心,挣扎着要起来:“那简单,我去给你煮面。”
被男人抵住肩膀按了回去,宿舍的床只比单人床宽一点,两个男人躺上去很拥挤,男人结实的手臂撑在余年上方,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吓人。
余年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吓人,伊莱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伊莱刚要低下头,余年扭开脸,伊莱顿了顿,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下:“不能亲吻是吧。好,不亲。”
细碎的吻落在耳垂上,然后是颈侧,一下一下啃咬着锁骨,又疼又痒。
余年被亲的脑袋晕晕乎乎,皮肤渐渐浮上一层淡粉色,忽然一凉,粗粝的大手探进衣服底下,睡衣被推上去,余年捉住作乱的手,努力保持清醒:“你干嘛?”
伊莱低头亲了亲胸前:“是你说的,嘴巴不能亲,那其他地方都可以吧?”
余年大惊失色,不er,老师是这么教你用排除法的吗!
余年抬起上半身,还想讲道理:“不是、唔、唔唔···”
舌尖灵活地转着圈,可能是刚退烧的原因,伊莱的唇舌要比平时热得多,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胸前热得吓人。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床单揉得发皱,余年不由的挺了挺胸膛。
唔唔,他就是蛇与农夫里的农夫,东郭先生与狼里的东郭。
好热。
余年额头鼻尖布满细汗,伊莱口腔烫的吓人。
余年哼哼出声:“热,好热···”
伊莱抬起头来,余年眼尾耳垂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蔷薇色,眼睛失焦似的茫茫然看过来,伊莱眉眼发紧。
哄小孩似的哄他:“哪里热?”
余年咬着唇说不出。
伊莱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对着余年唇瓣:“要喝水吗?”
冷水顺着唇瓣流到脖颈,冷得余年一哆嗦:“好凉。”
一会冷一会热,余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伊莱打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然后走上前吻了吻余年的下巴,脖颈,最后是胸前。
余年猛地睁大眼睛,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
第二天。
伊莱买早餐回来,刚打开宿舍门,嗖的一下飞过来一个黑影,伊莱侧身躲过,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一件纯棉质地的T恤,余年一头钻进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几乎被他翻遍了。
伊莱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愧是顶级的身体素质,发个烧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余年还在气冲冲的翻衣服。
伊莱捡起地上的衣服:“这件挺好看的,不然选这件吧?”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衬衫,余年转过头,眼神飕飕地冒冷气:“你、是、不、是、想、我、死?”
伊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视线落到余年敞开的睡衣前,顿时明白过来:“肿了吗?”
余年更气了,都怪这个家伙。
下手没轻没重的。
早上洗澡时连碰都不能碰。
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伊莱站起身拨通电话:“···把店里真丝衬衫或者材料比较柔软的衣服都送过来。”
余年抻着脑袋听他讲话,笨蛋,这个时间连商场都没开门,哪家服装店能开门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加长的商务车悄无声息的停在楼下。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被敲响,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位身穿整套西装的男士,手上大大小小提满了购物袋,笑容得体:“先生,你的衣服到了。”
伊莱接过衣服,关上门,十几个购物袋把宿舍的单人床堆得满满的。
男人拿出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这件应该不会磨疼,试试吗?”
现在余年对有钱人的接受度已经很包容了,震惊两秒就接受了事实。
内心默默发誓TAT??:以后死了也不能来资本主义的地界,他怕有钱人让自己推磨。
余年试了试,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真丝质地柔滑冰凉,稍微缓解了一些胸口的火辣。
余年点头:“就这件吧。”又说:“把剩下的衣服退回去吧,怪贵的。”标签上的零看的余年肝颤。
伊莱把袋子统统塞到余年的衣柜:“不用退。”
“每天都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真当他是奇迹小余呢!
余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两人约好下午在俱乐部碰面。
刚到训练场就感觉到一片低气压,隐约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声,队员们没有在训练,一群人围着诺亚低声劝着什么。
诺亚用球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眼泪混作一团,伤心地不行,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余年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卢卡斯:“他怎么了?”
卢卡斯也小声说:“被伊莱虐爆了呗!整整一个小时,愣是一个球也没让进,小孩自尊心受挫,受不了了。”
“不过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伊莱这么针对过谁呢,这小孩不知道怎么惹到伊莱了,。”
余年心说他倒是知道,但也无能为力,转身找伊莱去了。
余年走后,诺亚哭得更伤心了:“我不知道伊莱先生为什么讨厌我,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呜呜···”
卢卡斯也不会劝人,叹口气拍了拍诺亚的肩膀。
诺亚眼巴巴地盯着余年的身影,开始吐苦水:“我最近真是太倒霉了,告白也失败了···”
卢卡斯:“告白?你和谁告白了?”
诺亚眨了眨棕色的眼睛:“余年先生啊,不过他明确拒绝我了。”
卢卡斯恍然大悟,同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怎么得罪伊莱了。”
诺亚顾不上哭了,连忙追问:“为什么?”被偶像讨厌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卢卡斯越来越同情这小孩了,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伊莱的心上人是余啊,你跟余告白,伊莱不讨厌你才怪!”
诺亚懵了:“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卢卡斯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嗯,差不多吧。”
伊莱,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从卢卡斯那里了解到前因后果,诺亚终于开窍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决定去找伊莱道歉。
他真的不知道伊莱先生和余年先生是一对,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告白的。
伊莱先生的休息室好像是这边来着。
诺亚犹豫着想敲门,发现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透过门缝,诺亚猛然睁大眼睛。
漂亮的东方青年被压在大理石的写字台上,白大褂滑到手肘,扬起白皙的脖颈,撑着桌子的手微微颤抖,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前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角,辗转吮吸发出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诺亚腾的一下涨红了脸,门页发出咯吱的细小响动,伊莱偏了偏头,眸底飞快滑过一丝冷意,身体动了动把青年遮挡的密不透风。
连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
==========作者有话说:==========
六千成绩达成√,骄傲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