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余年被伊莱一路抱到卧室,直到后背挨上冰凉的真丝床单,伊莱的气息充斥鼻腔,余年才恍然大悟。

他就是那个礼物。

男人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拿出衬衫搭配的领带,抬手时腰侧露出来的人鱼线,宽肩窄腰配上线条利落的腹肌,力量感从每一块肌肉里透出来。

男人手中把玩着一条领带,余年深刻意识到屁股危机,干笑两声:“哈哈,这条领带是我特地搭配的,你怎么不戴呢?”

其实是买一赠一的赠品,光是这件衬衫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预算。

那是一条质地很好的酒红色领带,因为是赠品,所以没办法选择颜色。

伊莱看了一眼领带,唇角扬起:“宝贝,我认为比起挂在我的脖子上,它有更重要的作用。”

什么作用?

余年紧张的吞咽口水,一点点向后磨蹭试图离男人远一点,此时伊莱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余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点:“伊莱,我觉得关于我们的恋爱关系有必要补充几点。”

有些事情必须要事先声明,不然任由伊莱胡来的话,他的屁股恐怕会命丧此地。

伊莱一条腿跪在床上,偏了偏头,看起来很有耐心:“你说。”

心底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看起来能讲通道理。

余年一本正经道:“我们国家的人喜欢事先约法三章,第一,关于那件事···”余年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你要尊重我,不能强迫我,换句话说我累了不想做的时候,你不能硬来。”

没想到平时骚话连篇的伊莱竟然偏了偏头,蓝眸显得很无辜:“宝贝,你说的是哪件事?我没听懂。”

余年咬牙,宁再装装看呢?

平时又亲又抱的,看见他跟野狗看见肉骨头似的。

现在纯洁无辜的像一张白纸了是吧?

余年被他气到了,恶狠狠的说:“makelove,H文叫□□,懂?”

伊莱故作恍然大悟状:“是我不好,忽略了宝贝这方面的需求,我一定努力。”

不er,这人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啊!

他说的是他着急了吗!

余年清了清嗓子:“你别打岔,第二条,做那件事的时间和次数不能过多,最好一周不能超过四次吧。”

这样的话,有益于他的屁股休养生息。

没想到从头到尾都很配合的伊莱忽然轻笑了一下:“宝贝,你是在训狗吗?”

伊莱的笑容英俊又漂亮,余年背脊发凉,脚尖落到地毯上,随时准备跑路。

“说说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正当权益,你又不用付出屁股。”余年硬撑着挺起胸膛据理力争,紧张的开始结巴。

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已经被叼进狼窝的兔子颤抖着皮毛,色厉内荏的瞪着猎人。

伊莱扬起下巴,笑容危险:“难道不是吗?规定次数还限制时间,宝贝,你怎么不拿个东西直接套在我那?”

余年噎住,说不出话来,伊莱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

伊莱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强势,很绅士的退了一步:“这样吧,那宝贝你说说,怎么算是一次?”

“是做一次算一次,还是放进去再拿出来就算一次?这样算的话可能一周四十次都不够。”

伊莱身上的衬衫敞开,神情却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学术话题一样。

余年脸红的像煮熟的大闸蟹,这些话题对他一个母胎单身汪来说太超过了。

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讨论这种事?

大事不妙,速溜速溜!

余年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忽然起身往门口跑去,可惜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拦腰扛起来,余年在他身上手忙脚乱的挣扎,气得捶男人的背:“放我下来,伊莱,你这个大变态!”

伊莱充耳不闻,把人安稳的放在床上,终于舍得脱下那层伪装露出雄狮凶狠的獠牙:“你不乖,宝贝。”

慢条斯理的把那条酒红色的领带缠在余年细瘦的手腕上,亲了一口余年柔软的脸颊:“真漂亮,宝贝的眼光真好。”

余年不断向后躲去,直到背部抵住床头,乌黑剔透的眸子瞪向男人:“你你你要干嘛?你冷静,不要冲动。”男人俯身下来。

啪的一下,余年猛地闭上眼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忽然听到什么声音,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伊莱只是打开了床头柜。

那个抽屉···

想到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整整齐齐的糖盒和旁边一大堆套,余年头顶开始冒烟。

伊莱把抽屉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拿起一盒糖,放在耳边晃了晃:“运动员不能有烟瘾,会影响职业生命,所以我很早就戒了,烦躁的时候我就会吃一颗薄荷糖。”

余年很配合的接话:“吃这么多糖牙齿不会痛吗?”

看到伊莱晦暗深沉的眼神,识时务的缩了缩脖子:“我不打岔,您说您说。”

伊莱:“可是遇见你之后,这个方法就不太管用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给我香包的时候,帮我拉伸放松的时候,站在浴缸前问我冷不冷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g.an你。”

头顶快要冒烟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余年点点头捧哏:“噢噢,早说呀,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伊莱继续说:“我在脑海里想了千万遍,你的姿势,你的表情,你会对我说什么。后来我每次去买新的薄荷糖的时候,都会顺手买一盒这个。”

余年听得耳朵都要麻辣了,还要附和:“嗯嗯,勤俭持家,主打一个不浪费。”

伊莱攥住他的手指,拿起一盒套,攥着他的手打开。

刷啦啦,一连排的塑料片掉下来,吓得余年瞪大眼睛,不是这玩意一盒就这么多片吗?

伊莱心情很好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宝贝,数数看,这里有多少个,多少盒,答对了可以减少两次。”

余年可怜巴巴的把手往前一送:“可是手被绑住了,数不了。”

伊莱眼神很深的看他一眼,顺手给他解开,余年活动了一下手腕,拎起一连排的塑料片:“那我开始了。”

青年靠在伊莱怀里,半天才数完一盒扔到一边,偷数漏数:“一盒也就五六个吧。”

其实有10个。

伊莱眯起眼睛,在他肩颈上咬了一口:“宝贝,你不乖。来,自己选。”

“这个是桃子味的,和你的味道很像,还有薄荷味。”

“喜欢哪几个,自己挑。”

伊莱每说一样就放到余年手上,到最后余年手里放不下,啪嗒一下掉在床上:“宝贝,教给你一个道理,趁主动权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要抓住机会。”

余年眼珠一转,把东西统统扔到伊莱身上,迅速朝门口跑去。

结果刚跑到楼梯就被伊莱抓住了,余年索性也不装了:“放我下来,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呜呜,都怪当时热血上头太冲动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伊莱动作停顿下来,余年以为自己的话起效果了,立刻支棱起来:“刚才太冲动了,鉴于生物武器,我要再严肃的考虑一下。”

没想到伊莱侧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了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余年,别惹我生气,我想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体验。”

被连名带性的叫出大名,余年猛地打了个激灵,小心观察他的神色,可怜巴巴的卖惨:“可是五次不行的,真的会坏掉,你想硬是把一个大螺丝挤到一个很小的螺母里,螺丝会断掉的。”

伊莱似笑非笑:“宝贝,你在威胁我吗?”

余年忙不迭的摇头,开玩笑,屁股还在人家手里当人质,他很识时务的。

伊莱颠了颠余年的屁股,让他往上坐一点:“我觉得螺丝倒是不会断掉,螺母会不会被撑爆就不一定了。”

吓得余年脸色煞白,伊莱亲亲他的耳朵尖:“放心,我开玩笑的。”

余年磨磨蹭蹭的洗完澡,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自己就不该脑子一热,现在好了骑虎难下,不对,骑杰宝难下。

等到伊莱在外面催他,余年才不耐烦的一步一挪的磨蹭出去,瞪了伊莱一眼:“你见过送死还赶时间的吗”

余年换上自己准备的睡衣,刚洗完头发,头发乖乖的趴下来,皮肤莹润白皙泛着珍珠一样的色泽,清透的桃花眼水润晶亮,伊莱忍不住亲亲他:“不会死,只会让你舒服。”

余年面无表情的想,是不会死,只是屁股会开花。

躲又躲不过,打又打不赢,余年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副赴死的表情:“你来吧。”

伊莱撑不住笑了笑,怎么那么可爱,上帝在制作余年时一定花了很多心思,所以才会那么可爱漂亮。

男人俯下身子,亲亲清瘦的锁骨,舔舐啃咬:“不会难受,我想让你舒服。”

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粗粝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胸前,刺激得余年忍不住拱了拱身,伊莱的口腔炙热,齿尖不小心碰到,余年轻轻战栗起来。

桃花眼猛地睁大,拽住伊莱的头发,伊莱用舌尖安抚了一下,圆润小巧的肚脐,平坦白皙的小腹,余年的体脂很低,但没什么肌肉。

伊莱的大手搭上小腹,感受到手下的脉动:“这里的皮肤很薄,很容易变成各种形状。”

余年浑身弥漫着淡淡的粉红色,闻言睁开眼羞恼的抬脚踹他,力道很轻被男人握住细瘦的脚腕,侧头在里侧的皮肤吻了吻。

伊莱脱下余年送给他的上衣,然后整齐的叠好放在一边。

咔哒,卡扣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清晰,余年忍不住轻轻发抖。

伊莱双臂撑在青年两侧,用舌尖描绘舔吻他的耳朵,渍渍的水声响起,灵活的舌尖像是要钻进身体里,气息烫得余年不住发抖。

余年撇开头看向另一侧,窗帘没拉,玻璃上清晰的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余年伸出手:“拉、呃、上窗帘。”伊莱握住他的手,楔入他的指缝十指交叉握住:“放心,这里是独栋别墅,没人能看到。”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汇成蜿蜒的水流,倒映出室内的两人,宛如一对交颈的天鹅,纤细清瘦的青年双手环住高大男人的脖颈,脚趾微微蜷缩。

男人低下头,口腔温度炙热,从尾椎窜上一股火花闪电般的爽意,忽然桃花眼微微睁大,眼前空茫一片,漂亮的青年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

男人直起身体,喉结滚动,亲吻余年红肿的唇瓣,唇舌间余年尝到一点微苦的涩意,意识到那是什么,想推开伊莱,被男人按住后脖颈强势的吻住翻搅,被迫接受邀请品尝自己的东西。

漂亮的眼睛沁出湿意,全身的皮肤泛起粉色,忽然腰间一凉,冰凉的卡扣贴上皮肤,余光扫到下面,余年手臂慌乱的挥舞,不小心抓到一把塑料片,心底更慌了。

真的会死掉。

伊莱俯下身:“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宝贝。”男人蓝眸猩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脖颈筋络虬结,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极力忍。耐。

余年撇过脸,枕边是散落的空糖盒。

想起伊莱身上经常会出现的薄荷味,余年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死就死吧,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余年破罐子破摔的想。

余年抓起男人的头发,尖锐的虎牙咬住他的颈侧,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呼吸有些不稳的在他耳边说:“来吧。”

有一种不顾死活豁出去的疯感。

伊莱动作一顿,眸底猩红一片,呼吸急促,动作骤然狂暴起来,如果说刚才是强自压制的困兽,现在的伊莱更像是得到主人许可丢掉项圈的猛虎,迫不及待的撕裂眼前的一切。

事到临头,漂亮的青年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偏圆的桃花眼微微翻白,无意识的流泪。

伊莱同样不好过,出了一身的汗,小臂暴出青筋,温柔地诱哄青年:“好宝贝,乖橙橙···”

余年没有反应,睁着眼无意识的流眼泪,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全部流干。

伊莱咬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汗顺着下巴砸到余年的胸前,烫的余年一哆嗦。

Toonarrow。

没有想到余年会在今天答应他,所有的准备工作都不够。

太勉强的话,余年会受伤。

伊莱蓝眸里全是猩红的暴戾,大手握住纤细的青年,声音里有种冷酷的低哑:“抱歉”。

···

啪的一下,余年手掌撑在镜子上,镜子里映出一对红肿的眼睛,薄薄的眼皮透粉微肿。

艰难的挪到衣柜前,有些材质的衣服根本穿不了,余年咬着牙翻出一件男人的衬衫,宽大的衬衫穿在身上,刚好盖住大腿。

下楼,伊莱正在厨房做早餐,见到余年穿着自己的衬衫,蓝眸陡然暗了下来:“怎么不穿自己的衣服?”

清瘦的青年穿着沾满自己气味的衬衫,衣摆堪堪遮住腿根,衣领有些空荡,隐约透出伶仃的锁骨和淡淡的粉红色。

想起昨天的画面,青年很白,大概是色素比较少的原因,白的地方很白,粉色的地方又很粉,像一簇粉白色的樱花。

还敢问!

余年瞪他一眼:“腿疼。”

伊莱的视线扫过白皙肉感的腿,顿时明白过来,蓝眸无辜道:“我只是用了一下。”这句话是用H语说的,余年哭得实在太厉害,他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机会。

┻━┻︵╰(‵□′)╯︵┻━┻

伊莱应该重新学习一下量词,

那叫只是用一下吗?!

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搁他这玩钻木取火呢?

伊莱看出余年心情不好,擦了擦手从厨房走过来:“我看一下,需不需要抹药膏?”

就应该让他看看,哼,让他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伊莱掐着余年的腰让他坐在料理台上,撩开衣摆,里侧确实有点发红,余年担心地也跟着往下看:“是不是mo坏了?”

伊莱站起身,从医疗箱里找到药膏:“嗯,有点红,涂一下药膏吧。”

粗粝的手指抹过白皙丰润的皮肤,软绵绵的,估计药膏里面有薄荷成分,冰冰凉凉的,余年忍不住躲了一下,被一只大手强制抓住,柔腻的肉从指缝中挤出来,带着薄茧的指腹里外涂抹了一遍才松开手:“先别合上,等药膏吸收。”

伊莱眉心微皱,明明控制了力气,余年的皮肤上还是留下了几道发红的指痕。

余年只好岔着腿坐在大理石的料理台上。

过了一会,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余年放下衣摆跳下来:“嘶!”

又磨到了,余年气呼呼的想,他都磨破皮了,怎么伊莱一点事也没有,难道那里也偷偷练了肌肉?

脑海中蹦出长着肌肉的大杰宝挥拳的画面,余年恶寒一下。

吃完饭,伊莱蹲下来拿了两个医疗贴贴到余年的腿上,余年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走进房间换好衣服,伊莱收拾完厨房扣上袖口:“我送你去学校。”

今天有一门课程结课,要求每位学生做现场Presentation。

余年坐在教室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默默地叹口气,尺寸完全不匹配怎么破?

听到教授念到他的名字,余年站起来走上讲台,打开ppt开始作报告,口语流利,逻辑条理分明,结束后,在教授的赞许的目光下走下讲台。

下课后,余年心情很好的哼着歌,看教授的表情,大概能够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

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余年回过头,是贺炎。

贺炎看着比之前瘦了不少,但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余年拉着他走到一边:“程睿没再找你麻烦吧?你现在住哪儿?”

贺炎轻蔑的冷哼一声:“那个缩头乌龟早就把我拉黑了,见到我跟看到鬼一样,哪还敢找我麻烦。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暂时过渡一下,已经申请了下个学期的宿舍。”程睿一开始还在叫嚣要让他赔偿,不赔就告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没了动静。

贺炎在有意淡忘这些事:“不说这些晦气的事,说说你吧,伊莱上次问我你生日,结果凑巧刚好就是那几天,他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惊喜?”贺炎表情写着吃瓜两个字。

“那个,我们在一起了。”余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贺炎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没必要瞒着他。

贺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眼睛往他的下半身瞟去,怪声怪调的说:“哦~~~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你的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开荤了吧,体验感不错吧?”

余年被他调侃的脸色一红:“···还没有。”

这次轮到贺炎震惊了,不自觉拔高音量:“你俩都在一起了,伊莱竟然还能忍住,难道他是忍者神龟吗?”

余年连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不是那个原因,是因为尺寸不太合适···”话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

贺炎秒懂:“我发给你的‘学习资料’你是一点没看啊?”

本来今天就算贺炎不主动找他,他也打算约贺炎出来聊天,贺炎在感情方面比较有经验。

余年想了想:“打开一下就关上了。”当时吓了他一跳,没想到是那种“学习资料”,后来他就把这事忘在脑后了。

贺炎气笑了:“大哥,你一点理论知识都储备就敢真刀真枪的干,还是伊莱亚斯那样天赋型选手,你是真莽啊。”

余年脸一红,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眨眨眼看向别处:“本来也没打算,呃,那个,就是气氛烘托到那了···”

贺炎说:“东方人和西方人体型上的基因差异,如果不想受伤,一定要做足准备工作。

余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怎么准备?”

贺炎看着宛如一张白纸的好友,开始为他的屁股担心起来:“我一会发给你一些‘学习资料’,你回去之后必须逐帧学习,懂了吗?不然要吃苦头的。”

因为身体原因,余年今天请假了没去俱乐部,从学校回来就一头钻进卧室,拉上窗帘,躺在被窝里拿出视线准备好的耳机,忐忑的点开贺炎发给他的学习资料。

“学习资料”很丰富,有西方的,东方的,还有K国的。

余年抱着严肃品鉴的心态,看到后面眼睛睁得越大,脸越来越红:“还能这样?!”

人类真的可以摆出这种非人类姿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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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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