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余年晕晕乎乎的被伊莱牵着手走进游乐园,印象中他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游乐园里除了工作人员,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他和伊莱两个客人。
小时候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的动漫卡通的人物做出夸张的欢迎姿势,鸭子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
余年嘴里嘀咕着:“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嘴上这么说,两只眼睛却诚实地东看看西望望,简直忙不过来,亮晶晶的发着光。
不管走了多远,年龄多大,每个人心底都藏着想被人当作小孩子对待的期待。
“话说回来,这样会不会影响人家下班啊?”余年忽然想到。
伊莱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好笑道:“今晚加班的员工我都支付了十倍工资。不需要考虑这些,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十倍工资!
余年捂住脑袋,听到这几个字,眼里迸射出对金钱的渴望:“十倍!这个班我也可以上!”
伊莱眼看他越跑越偏,要跑过去抢人家的饭碗,连忙揽住腰把人抱过来:“不要打扰人家工作,你是今天的主角,今天晚上只负责开心就好。”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被人像小孩子一样用心对待,虽然很感动但感觉蛮不好意思的。
他已经是大人了啊。
十分钟后,旋转木马上。
伊莱坐在前面的木马上,余年坐在后面的一匹大黑木马上,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燃些什么:“驾,追上去!”
刚开始余年还很兴奋,转了几圈兴奋劲下来一点,等到旋转木马停下,余年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伊莱也跟着下来:“怎么不玩了?”刚才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余年低头拧瓶盖,垂眸嘀咕:“也不怎么好玩了,怎么都追不上。”
其实旋转木马是个悲剧吧。
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留在原地。
余年撇开头,轻轻的说:“我不喜欢这样。”尾音在夜空中飘散,伊莱先是愣了愣,忽然笑起来,牵起余年的手:“好,我们玩别的。”
伊莱选中了跳楼机。
余年:···
伊莱侧头问:“你不敢坐这个?那我们换别的。”
天塌了有余年的嘴顶着:“怎么不敢了,不系安全带我都敢跳,走!上去!”
等工作人员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两人的座椅渐渐升高,足足有二十层楼那么高,在半空中停下来,机器发出咔哒一声,余年攥紧安全措施,猛地闭上眼睛。
伊莱看起来无所畏惧,眼看余年脸色发白,提议说:“害怕的话不要勉强,我们可以不坐。”
“咕咚”,余年咽了下口水,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嗖的一下撤回来,刚要开口说话,忽然跳楼机开始极速下坠,余年慌张的在半空中抓来抓去,最后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伊莱的手,紧紧闭上眼睛,随即嗖的一下落了下去。
半空中飘来一段优美的H语···
跳楼机停下,安全设施自动解锁,余年瘫在座位上,已经是一只微死的兔子了。
伊莱伸手拉起他,余年赖着不肯起来,闭着眼看起来走了有一会了:“已经有40%死了,让我缓一下,话说这种东西跟直接让我跳楼有什么区别···”
伊莱挑了挑眉:“宝贝,你再不下来,下一趟好像又要开始——”
话音未落,余年像兔子一样蹦起来就要往下窜,身体不受控膝盖忽然一软,眼看就要给伊莱当场磕个大的,有力的臂膀穿过他的腿弯,身体一轻,伊莱轻轻松松把人抱起来,像抱一只大号娃娃。
余年一惊,脸上一红,挣扎了两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伊莱低头:“真能走?”
余年点头,这么多工作人员看着,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公主抱像什么样子,掐了掐伊莱的腰侧:“快放我下来。”
伊莱猛地身体一僵,低下头饱含深意的目光扫过不知死活的兔子:“宝贝,我的腰很敏感,不要随便掐,除非你想让我···”男人垂下头滚烫的唇挨上白嫩的耳垂,用力咬了咬,听到怀里人的痛呼声,安抚似的用舌尖舔了舔,留下一个牙印,慢悠悠的补充道:“在这里干你!”
什么虎狼之词!
余年捂着充血的耳垂:“属狗的吗?怎么到处咬人。”
伊莱恋恋不舍的用舌尖描绘耳朵轮廓,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转圈:“不咬别人只咬你,不只耳朵,嘴巴···”大掌意有所指的拍了拍挺翘的屁股:“还有这里。”
似乎想到什么,蓝眸又沉又暗:“宝贝,一边一个,要对称的好不好?”
余年脖子都红了,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剧烈挣扎起来。
妈呀!有大变态!
伊莱竟然很好说话的放他下来,然而脚刚沾地,余年两条腿像装满了软绵绵的棉花,微微发抖一点力气都没有,差点又当场给跪了。
靠着伊莱才能勉强站稳,受到惊吓后的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了的,余年破罐子破摔的把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一时分不清是哪个更丢人:“抱我吧,我走不动。”
还在提要求:“但是不许公主抱,一点都不阳刚。”好歹他也是1米78的大男人,被别人公主抱来抱去像什么样子。
然而余年很快就后悔了,伊莱让余年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单手抱起他,像抱小朋友一样。
吓到余年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
不是,臂力这么强的吗!
他可是有130斤啊。
伊莱把人托起来,拍了拍余年的屁股:“这样就很有男子气概了。”
然后附在余年耳朵尖说:“宝贝,你双腿颤抖走不动路的样子,真是太性感了。”
性感你个大头鬼!
色情狂!
余年磨了磨牙,一口咬在伊莱的肩膀上,但是肌肉太结实咬了两下咬不动,反倒是啃的腮帮子疼,他鼓了鼓发酸的脸颊,抱怨道:“你全身上下难道就没有软一点的地方吗?”
闻言,伊莱竟然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有的,但也不算软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时软时硬。唔唔——”
余年捂住他的嘴巴,恼怒道:“你不要脸我还想要脸呢!”
天呐,跟伊莱一起出门真的很丢人。
缓了一会,余年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伊莱指了指旁边的冷饮店:“要不要吃冰激凌?”
有冰激凌吃?
余年支棱起一只耳朵,点点头:“好的好的!”
“要什么口味的?”
香草味很吃好,巧克力味更是美味,余年纠结了一会:“巧克力的吧。”
伊莱把巧克力的递给余年,自己吃香草味的。
余年咬了一口冰激凌,凉凉的,甜甜的,开心的眯起眼睛,果然选巧克力的没错。
余光一转,看到伊莱手里的香草味冰激凌。
糟糕!
香草味好像看起来比刚才更好吃了。
伊莱注意到他的视线,晃了晃手中的甜筒:“要尝尝我的吗?”
余年严肃思索:“好吧,我品鉴一下。”
余年咬了一口伊莱手里的冰激凌,一口下去,半个球消失了。
伊莱挑眉:“?”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装模做样的说:“那个,男孩子,少吃凉的。”
抬脚就要开溜,被伊莱拎着领子拽回来,盯着余年唇瓣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低声喃喃道:“···吃回来。”
余年猛地闭上眼睛,又要被啃嘴子了!
忽然手上一沉,余年悄悄睁开一只眼睛,伊莱咬掉一口冰激凌,野兽似的目光紧紧盯着余年的嘴巴,一边缓慢咀嚼,仿佛吃的不是冰激凌,而是···
余年赶紧移开眼睛,脸颊发烫。
忽然余光瞥到伊莱的虎口位置有一块呈月牙形的痕迹,有些红肿破皮。
余年偷偷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会是他的狗爪子抠的吧?
他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好像是刚刚坐跳楼机的时候抓的,自己当时用那么大力气吗?
余年跑到旁边的小商店,过了一会又跑回来,对伊莱说:“把手伸出来。”
伊莱不明所以,但听话的伸出手。
啪,手上多了一个米老鼠的创可贴,余年拿着冰激凌走开:“我想玩那个!”
伊莱落后一步走在后面,身上挂着余年的包,青年走了一会停下来等他,挥了挥手:“快点。”
伊莱加快脚步追上去:“嗯,来了。”
半夜十一点五十分,两人坐上摩天轮,余年扒着玻璃看向外面,这架摩天轮是全N市最大的摩天轮,听说在最高点的时候能俯瞰整座城市。
摩天轮一点点上升,高楼汽车渐渐变成火柴盒大小,整座城市像由灯光流线组成的画卷,耀眼璀璨。
余年忍不住发出赞叹:“哇,快看,好漂亮!”
伊莱静静站在他身侧,蓝眸倒映霓虹灯光,微微低下头:“你说有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余年动作一顿,转过身靠着玻璃,脸颊白皙,鼻尖挺翘,偏圆的桃花眼盯着地板,长睫紧张的微微颤动:“我想说···”
忽然空中升起一朵粉紫色的烟花,然后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缤纷美丽。
烟花映红了余年的脸颊,透出紫粉色的微光,眼睛微微睁大,喃喃道:“好漂亮···”
可是怎么会有烟花?
原本都闭园了,难道又是伊莱安排的?
余年正要回头,伊莱站在他身侧,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橙橙,生日快乐。”
“现在许下生日愿望吧,宝贝,我们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湛蓝的眼眸仿佛平静包容的海面,闪动着温柔的微光。
接二连三的烟花冲天而起,咻的爬上夜空然后炸开,璀璨繁丽。
余年定定看了伊莱几秒,闭上眼睛,在心底许下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能快点还请债务。
第二个愿望,希望爷爷身体健康。
第三个···
余年一睁开眼睛就陷入一片温柔平静的碧蓝大海,伊莱侧过头轻声问:“许好愿望了?”
余年点点头。
伊莱:“许了什么?”
余年摇了摇头:“保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收款提醒,余年点开信息,足足四万块!
伊莱低头问:“收到了什么?”
余年睁大眼睛:“是不是你打的钱?搞错了吧,你已经预付了一年的工资,现在才过去几个月。”怎么好端端的又给他转账?
伊莱:“没有打错,当初我邀请你来当私人理疗师的时候就说过,基本工资两万,不包括奖金提成,你治好了我的失眠症,帮我调理身体,这是这几个月的奖金。”
余年手指攥紧了手机,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加上这四万块他就能还清小叔的钱了。
手指点击确认转账的按钮,界面很快显示汇款成功。
债务清零了?
余年怔怔的抬起头,好像踩在云朵上,有种不真实的茫然感,就在半年以前他还在为生活费和债务发愁,现在竟然全部还清了,怎么好像做梦一样。
眉心落下温柔的一吻,余年怔怔的对上深邃的蓝眸:“余年,生日快乐,还有,祝贺你的人生重回正轨。”
在新一岁的零时,旧年的阴霾全部清零,往后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新生。
余年胸口一窒说不出话来,像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海绵。
窗外烟花一朵朵炸开,伊莱的吻落到余年的鼻尖:“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余年退开一点,清透的黑眸盯着伊莱,此时一束红色的烟花冲天而起,砰的一声照亮整片夜空,红润的唇无声开合。
蓝眸微微睁大,伊莱握住余年的肩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余年顿了顿,踮起脚尖凑到伊莱耳边轻声说:“我说,你转正了,伊莱同学。”
说完,余年的耳朵根通红一片,连锁骨都泛起淡淡的粉色,腰间忽然一紧,伊莱的胳膊箍住青年的腰,因为身高差的原因,脚尖微微离地,上身向后倾倒,伊莱低头结结实实的吻了下去,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窗外是漫天的烟花盛开绽放。
余年的后背抵住厢壁,密不透风的吻落到脖颈,耳垂,锁骨,余年小口喘着气推开男人:“等一下···”
让他喘口气先。
这家伙完全不用呼吸的吗!
肺活量高、运动员了不起啊!
伊莱温柔强势的捏起他的唇吻了下去,有力的唇舌吮吸得余年舌根发麻:“不等。”
摩天轮的吊舱打开,余年拽着衣领一阵风似的冲下来,伊莱落后一步单手插在口袋,心情很好的侧头向工作人员道谢:“谢谢。”
工作人员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烫到似的马上转开视线。
这也太激烈了吧。
看完烟花,两人坐上车,车子里出奇的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空气中有种粘稠暧昧的东西在滋生。
伊莱握住余年的手,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今天去我那里,好吗?”
余年没挣开,单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很轻的“嗯”了一声。
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伊莱眉眼阴翳盛满了欲望,车速表上的红色指针一点点攀升,余年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不安的动了动,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惜男人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吱嘎”,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开门关门,屋内一片漆黑,两人从沙发吻到地毯上,男人凶狠的吻住红润的唇瓣,镀上一层水光,伊莱扯开自己的领口,吻上余年的喉结,锁骨,最后落在胸前。
太用力了,也太热了。
余年几乎被这样的吻融化掉。
他撑着地毯坐起来,被紧随其后的吻节节逼退,突然余年“嘶”了一声,拿起硌到他的小盒子:“什么东西?”
啪的一下,灯光亮起,余年用手背挡住光线适应了一会才睁开眼,客厅挂满了彩色灯带和鲜花,鲜花扎成生日快乐的形状,气球铺满了整间客厅。
浅色的地毯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每个礼物盒上都扎着不同颜色的蝴蝶结。
伊莱走过来:“差点忘了,除了烟花,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先是那碗生日面,然后是乐园烟花,余年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精美的礼物盒,小声嘀咕:“你到底准备了多少礼物?这得花多少钱啊。”
“再说,过了十二点就不算生日了。”
伊莱从后面抱住余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所以都买了,拆开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余年坐在一堆礼物中间开始拆礼物,先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拆开后拿出来是一款水果笔记本电脑。
想起自己那台呼哧呼哧喘气的旧电脑,余年咬了咬下唇,原来伊莱早就注意到了。
接下来是价值十万块的手表,兔子玩偶,大小不一,各种价格的礼物都有。
余年抱起那只兔子玩偶,揪着兔子耳朵瞪伊莱:“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喜欢这种东西?”
他可是个大男人,谁会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东西啊!
兔子玩偶和青年一起瞪向伊莱,连红着眼睛的时候都很像。
伊莱连人带玩偶一起抱进怀里:“嗯,送错了,这是我喜欢的。”
余年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在一堆礼物中一点也不起眼,而且尺寸很小,他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发出清脆“咔哒、咔哒”声??。
余年懵了一下:“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余年拆开蓝色的蝴蝶结,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黑色的卡片,他伸手拿出来:“这是什么?”
伊莱摊开他的掌心,把那张黑色卡片放进他手里:“我主要收入都在这张卡里。”
那张黑卡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打造的,触手冰凉,落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种厚重的金属质感。
余年只觉得烫手。
救大命!亚历山大。
他只是谈个恋爱,伊莱为什么要他的身家放到他手上?!
“我不要!再说你把卡给我了,你用什么,快拿回去。”想起伊莱的年薪,余年眼皮一跳慌忙把这个烫手山芋推回去。
伊莱手掌包住他的手:“我有副卡。那拜托你先帮我保管一下,毕竟你也知道我对数字没什么概念,说不定明天就去买一座小岛,一艘游艇,或者钻石,几个亿而已,很容易就花掉了。”
想想都肉疼,好大一个败家子。
嗖的一下,余年把黑卡收回来,用看败家子的眼神看伊莱:“先说好,我只是帮你保管,一分钱都不会动,你随时可以拿回去。”
伊莱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礼物,余年忽然想起什么,走到玄关拎起购物袋递到伊莱面前:“喏,我为你挑的礼物,虽然不值什么钱。”
伊莱愣住了,惊讶道:“送给我的?”
他之前就注意到那个袋子了,但是没想到是余年专门挑给他的礼物。
余年塞到他怀里:“快打开看看。”
伊莱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两份礼物,一份是一盆小小的盆栽,花朵的颜色很特别,是很漂亮的蓝色。
“颜色很像你的眼睛。”余年拨了拨脆弱漂亮的花瓣,垂着眼眸轻声说。
伊莱心头一热,眸色逐渐转深。
余年催促:“还有一件衬衫,你试试合不合适。”
花了他足足一千块,余年咬着牙付的款,黑色衬衫是小众设计品牌,剪裁不错。
伊莱解开衬衫扣子,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就这么在余年面前毫不避讳的换衣服。
五分钟后。
余年笑得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哈哈哈哈哈!”
余年不知道伊莱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定制的,成品衣即使是最大的尺码套在伊莱身上也很小。
衬衫扣子快要被胸前硬邦邦的肌肉崩开了,袖子紧紧箍着结实有力的胳膊。
效果倒是满分,完全凸显出伊莱的身材。
伊莱俯下身双臂撑在地毯上,感觉到头顶阴影投下来,余年慢慢停下来,心中警铃大作,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干什么?”
伊莱勾唇轻笑:“宝贝,你的礼物拆完了,该轮到我拆礼物了。”
余年缓缓的眨了眨眼,没明白。
拆什么?
谁是礼物?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