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我爱你,余年···”

害怕他不相信似的,每一句结结实实地送到身体shen处,烫的人手脚发麻,一遍一遍留下轮廓的痕迹。

伊莱托起余年脸,不厌其烦的重复,直到青年能够切实感受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

浑身像被巨型野兽碾压过一样,阳光照进来,余年伸出胳膊挡在眼睛上,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有的深有的浅。

腰部以下完全麻木,连疼也感觉不到,对方几乎整晚都在里面,直到起床才舍得拿出来。

以至于现在仍然能感受到热度和轮廓,即使已经不在了,还是有一种被撑起来的感觉。

余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疲惫,眼下淤青,一副被精怪吸干榨干的模样。

好像熬了一个大夜。

事实上跟熬通宵也没什么区别,虽然男人嘴上安抚得很温柔:“困了吗?睡一会吧。”

可问题是他睡了,伊莱还在满头苦干,导致他一个整觉被撞得稀碎,睡睡醒醒,睡醒了发现伊莱还在作,睡着了也像是在船上晕晕乎乎摇摇晃晃。

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草草洗漱一下,腰部以下的部位开始复苏,酸疼的恨不得一棍子把自己打晕,余年扶着楼梯一步一步挪下楼梯。

咔哒,房门从外面打开,伊莱走进来,戴着耳机帽子,黑色运动装,捋了把汗湿的头发,看样子刚晨跑完回来。

看到挂在楼梯上的余年,伊莱快步走上来:“早安,宝贝。”

一整个神情气爽,神采奕奕。

看得余年的怨气几乎实质化,这家伙也一宿没睡,甚至还是出力的那个,怎么跟炫了十罐Red牛似的一身牛劲。

余年从扶手上起来,恢复端正的站姿,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作的腿软,很矜持的点头:“早安。”

其实全是强撑罢了。

下一秒,步子迈得大了点,一阵刺痛袭来,余年脸色发白,脚步开始不稳起来。

伊莱把人抱起来,快步走下楼梯:“不舒服的话坐电梯,不要跑来跑去。”

把人抱到沙发上,伊莱眉头紧蹙:“是不是伤到了?”

可是不应该啊,昨天晚上怕余年受伤,时不时停下来查看一下情况。

橡皮筋被撑到最大边缘微微泛白,但没有破裂,应该不会伤到。

余年昨天那件衣服早就不能穿了,揉成湿哒哒的一团废料,他现在穿的是浴袍,里面空无一物,他啪地攥住伊莱的手:“干什么?”

伊莱眉心微蹙,有些担忧:“我看一下,有没有伤到?”

余年脸皮薄,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容易破?”

伊莱还是不放心,大掌托住他的腰臀,放到光线更加明亮的茶几上:“我不放心。”

余年手掌后撑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怎么样,没事吧?”

伊莱垂眸,神情严肃认真,仿佛在对待严谨的学术论题:“等一下,放松。”

屈起一条腿光着脚踩在大理石的茶几上,余年几乎快支撑不住这个姿势,腿根微微发颤,忍无可忍的抓住伊莱的头发:“唔、快点!”

过了一会儿,伊莱拿起湿巾,余年满面通红低头整理浴袍带子,桃花眼水色泛滥,很凶的瞪了男人一眼:“看出什么了?”

伊莱的神色很奇怪,看得余年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吧?

余年神色紧张起来:“撑、撑坏了吗??”

啊啊啊,都怪伊莱,他都说不行了不要了,还要使劲往里钻,

连T都弄破了,他这是真皮,肯定更不耐造啊。

伊莱回过神,安抚地亲了亲余年的眼睛:“没有,除了有点红,没有别的问题。”

余年呼的松了口气,然后瞪着伊莱:“那你表情那么奇怪干什么?”

伊莱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余年:“我在想,宝贝,你可能天赋异禀。”

不仅没坏,反而闭合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小的橡皮圈,在撑开一整晚后,竟然自动恢复成这样。

余年神色茫然,什么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型选手不应该是伊莱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神色茫茫然的看一眼伊莱。

伊莱展臂把人捞回来,眼神烫得吓人:“我的意思是,宝贝,你好像很耐造,怎么草都不会坏。”

余年三观震碎,大清早的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虽然歪果仁对性很开放,但开放不等于连裤衩子都不要了啊!

伊莱被捂住嘴巴,伸出舌头舔过余年的手指,在指尖上轻咬,湛蓝的眼眸却紧紧盯着余年,仿佛在他舔吻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

虽然对伊莱的变态程度早有心理准备,但余年还是被吓坏了。

他好像搞错了,伊莱好像不是人上长了个杰宝,而是杰宝上长了个人。

余年不可思议地推他:“你不是洁癖吗?”一见到他就像大型犬见到肉骨头似的,不是舔就是啃。

伊莱吮吻过每根手指才抬起头:“宝贝,还是那句话,你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想起昨晚的事,伊莱毫不迟疑的用嘴巴,余年受不了那种刺激,让他赶紧吐出来,当时男人就是这么说的。

余年生怕事情再发展下去,又会变成O—运动,连忙说:“我饿了。”

伊莱亲了亲他的脸颊,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做早餐。”

伊莱的手艺只限于简餐,不过有饭吃,不用吃其他的就很好了。

余年坐在餐桌前,视线下移,餐桌是由大理石制成的,纹路独一无二,不过昨晚每一条纹路在余年眼中都不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熟悉的场景让人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到后来,他已经不那么清醒了,只会咬着枕头默默流泪。

水流失得很厉害,伊莱担心他脱水,抱着人下楼,每走一步青年都会发出啜泣的呜咽。

攀附着伊莱肩膀的手臂无力的垂下,男人抱着余年站在冰箱前,冷气冰得余年浑身一颤,伊莱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垂下头,一点点渡给青年,有些干燥的唇湿润冰凉起来。

冷水的刺激让青年稍稍清醒过来,被男人托起来,脖颈向后扬起,水润的桃花眼泛红,可怜巴巴的说:“撑不住了。”

伊莱抱起人放在餐桌上,让他乖乖喝水,余年喝了几口:“喝不下了。”

肚子很撑,挤压着胃部。

伊莱抬手按了按他的肚子,偏头认真的说:“还有空间,不及时补充水分的话会脱水,我亲爱的理疗师。”

余年脑子一白,被这个称呼刺激的浑身发颤,瞪他一眼:“这个时候不要这么叫。”

伊莱:“为什么不能叫?我的理疗师正在接受针灸治疗。”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余年恨不得堵住他的嘴,伊莱现在连针灸这个词都会说了。

冰凉的触感摩擦胸口,衬衫退到臂弯,被迫掂起脚尖,眼前是复杂的大理石纹路,可是晃来晃去总是看不清楚。

刚才喝进去的水很快又流光了,这样下去他要废了,必须得想想办法。

青年手臂向后搂住伊莱的脖子,侧过脸吻他的脖颈,沙哑的声音带着泣音:“我想看着你···”

伊莱果然很吃这一套,搂住余年柔韧的腰将人抱转过来,余年罕见的主动,青涩笨拙的学着伊莱的样子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伊莱动作一顿。

余年觉得肚子更撑了,想吐。

轻巧的吻一路向下,在伊莱的胸前打着转,轻轻咬下去。

伊莱果然忍不住了,按住青年的手腕,后背是冰凉的餐桌,前面是炙热的胸膛。

太超过了。

金属桌腿狠狠擦过地面的瓷砖,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青年浑身汗湿,嘴巴无意识的开合喘息,等到热汗凉透。

余年正要坐起身,忽然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伊莱:“你你!”

换夹装弹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子弹用不完请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

伊莱把人抱在怀里捏过他的脸亲吻:“宝贝,刚才表现的很好。”

瞄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余年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这大哥不会真的要埋头苦干一整夜吧。

铁打的屁股也得磨破咯。

余年干笑两声,手肘撑着桌面慢慢往后退:“时间也挺晚的了,早点洗洗睡吧。”一边拧紧眉毛,这玩意进来难出来也这么有存在感吗。

伊莱一条腿跪上桌面,笑容绅士而英俊:“得给宝贝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行,不然宝贝以为我中看不中用怎么办?”

余年浑身一凛。

伊莱听见了?!!!

不仅听见了还忍到现在才发作,太狡猾了。

余年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刻跳下桌子,没想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双手臂抱起来放在腿上,余年视角变得高了一些,大掌拢住他的屁股捏了捏,伊莱的手悠闲的撑在额头上,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银样镴枪头,嗯?”

他每说一个字,余年就抖一下,双手撑在伊莱的肩膀不让自己滑下去,衣袍滑到臂弯,露出瘦削的肩膀,伊莱侧头在小臂里侧吻了吻,青年带着哭腔:“不、不是。”

伊莱轻笑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声音柔和的吓人:“中看不中用,只是样子货,嗯?”牙齿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清浅的齿印。

呜呜,全都听到了。

身体轻颤,像被暴力强行打开的贝类,将柔软的本体暴露在人前。

男人用抱小孩的姿势掐起余年的腰,然后蓦然放手。

整个O—入。

到最后余年已经记不清了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一会可怜巴巴的求饶,一会蹬着腿骂人···

模糊的记忆渐渐回笼,再看到眼前熟悉的餐桌。

余年眼前一黑,不好,看到这些东西,昨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时伊莱端着早餐放到桌上,特意做了清淡的食物,发现余年脸色不对,伊莱问:“怎么了?”

余年脸色憋得通红:“非要在这张桌子上吃饭吗?”

伊莱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那茶几?沙发?料理台?”

伊莱每说一个地方,余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色也越来越红。

说到最后,伊莱也沉默了:“那我们只好在地板上吃饭了,宝贝。”

闻言,余年看了看地板:“地板也不行!”

伊莱思索了一下很快想起什么,呃···确实也不行。

啊啊啊,余年捂住脸,这个家里到底哪里还是干净的?

余年把头埋进臂弯,伊莱把人抱进怀里:“没事,我们换新的。”

余年已经不相信伊莱的嘴了,这时候就拣他爱听的说,怎么床上就不肯听他的啦?

拿出去不是放进来,慢点不是快点。

这老外学的净是些反义词吗!

余年木着脸生无可恋:“换了新家具,就只在床上老老实实作吗?”

伊莱抬眸:“当然不是。”

那样会少了很多乐趣,余年脸皮薄,性格比较保守,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这些事,会变得更羞涩可口。

余年壮起胆子去揪他的脸:“那还换什么,那不是一样了吗!”

伊莱思索了一下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天天换,换你喜欢的。”

余年气得鼓着腮帮子瞪了他半天,有钱了不起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分开了,一会还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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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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