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滴都没有了,全部榨干了。
余年在伊莱怀里睁开眼,一脸倦容,眼睛底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燃尽了,这么下去他的屁股真的要提前报废。
虽然他理解职业运动员的睾酮素要比普通人要高一些,但是伊莱的需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眼前忽然一暗,一只大手抚过额前,手臂横过腰间,长腿缠上来,伊莱把人结结实实揉进怀里,下巴放在余年头顶蹭蹭,仿佛某种吃饱喝足的大型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意:“橙橙,早安。”
看了眼窗外正当空的太阳,一想到对方做到天快亮了才停下,余年就气得牙痒痒,伊莱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一次?
不是不拿出来接着作就算一次。
他气得回手掐了一把伊莱的腰。
啧,没有一丝赘肉,全是薄肌。
“不早了,马上可以吃午饭了。”余年推开伊莱弯腰捡起苦茶子,揉了揉发酸的腿根,辛苦了一夜,两条腿终于可以并拢回到原本的位置。
套上短袖,余年正要站起来去洗漱,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来抵在床上,伊莱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半身只能算半穿。
男人俯身下来和余年唇舌交缠,舌尖擦过靠近咽喉上方的软肉,余年小声嘀咕:“没刷牙···”
伊莱的舌头缠住余年的不放:“不脏。”
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同样是生手,伊莱堪称天赋异禀进步神速,反观余年的反应还是那么生涩,不管亲了多少次仍然像第一次接吻时笨拙羞涩。
伊莱轻咬余年的下唇:“宝贝,伸舌头。”
余年脸色通红睁开眼,感觉到对方的bro又开始激动起来,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大脑立刻清醒起来:“我要宣布一件事。”
伊莱:“宝贝你说。”
余年严肃脸:“熬夜纵欲不好,你马上要比赛了,我要考试,所以在这之前最多一天一次。”
伊莱托着下巴想了想:“好啊。”
余年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一次不是你的算法,结束了就算一次。”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一次啊?
如果按照伊莱的算法,一次基本等于一整夜。
不是一直不拿出去就可以一直作!
伊莱这才皱起眉头:“这不公平。”
余年冷酷脸:“异议驳回,就这么定了。”
。
E冠联赛的抽签结果出来,ACF抽签运气一般,一上来就对上上一届的四强球队,赫赫有名的大前锋约尔就在这支球队效力。
是个实力相当强劲的球队。
训练场上,主教练宣布出场球员和候补球员。
主教练:“卢卡斯,边后卫,和前锋配合好。”
卢卡斯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伊莱亚斯,前锋,交给你了。”
伊莱摘下黑手套,抬起冷酷锋利的蓝眸:“是。”
布置完战术和队型,卢卡斯举起水杯碰了碰伊莱的:“打一场漂亮的仗吧。”
伊莱蓝眸淡淡的碰了碰杯子:“嗯。”
忽然目光一顿,伊莱快步走向休息区,余年正好送水和毛巾过来,忽然手里一轻,伊莱顺手把毛巾和水接过去:“考试结束了?”
余年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有些担心的说:“嗯,还有两门课就考完了。我昨天看了直播,我们抽到了切西球队。”
“他们是不是很厉害?”余年有点担心,之前他不怎么了解足球,当了伊莱的理疗师才开始接触足球,他上网翻了翻评论,很多人认为这是一场无法预料结果的比赛,强队和强队在1/8决赛相遇了。
伊莱看着余年忧心忡忡的模样,忽然弯了弯眸子,弯腰亲了亲余年的脸颊:“你在担心我吗?宝贝。”
“放心,我会赢的。”
余年睁大眼睛,紧张的四处张望,不少队员在附近聊天,压低声音:“干什么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伊莱挑了挑眉:“看见就看见,那怎么了?”
余年没想公开,尤其是在卢卡斯这些人面前公开,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时机不对。
伊莱也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危险:“宝贝,你该不会想和我搞地下恋吧?”
余年浑身一激灵:“没、没有,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大家宣布。”
不远处卢卡斯挥了挥手:“喂!你们在聊什么?渴死我了。”
余年从伊莱手中拿过水箱,赶紧溜了。
伊莱眯了眯眼睛,迈开步子跟上去,对卢卡斯不耐烦的说:“吵什么,找死吗。”
卢卡斯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捅了捅伊莱,小声问:“怎么样,吃到了吗?”
伊莱盯着他那只手:“爪子不想要了,直说。”
卢卡斯立刻缩回爪子,寻求安慰似的和余年蛐蛐:“真是的,他洁癖这么严重,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啊,不会做到一半忽然说要去洗手吧哈哈哈哈···”
伊莱和余年说过,卢卡斯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余年闹了个大红脸,转头瞪向伊莱:“你和卢卡斯说什么了?”
伊莱抬手揉了揉余年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瞥了卢卡斯一眼。
卢卡斯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立马噤声,幽怨的看了余年一眼。
行行行,拿余年没办法,就拿他开刀是吧。
训练结束后,卢卡斯拎着运动包正要离开,在走廊上碰到余年,停下脚步:“有事吗?”
。
晚上余年跟伊莱回到别墅,主要是宿舍太挤了。
伊莱洗完澡出来,发现余年已经准备好了泡脚桶,拍了拍床边:“快来。”
余年弯下腰,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往里面放草药包:“水温刚好,把脚放进去。”
温水没过膝盖,余年蹲在木桶旁边,手指碰了碰伊莱膝盖上手术留下来的疤痕,很长的一条,仔细看还能看到缝合痕迹。
像一条埋在伊莱职业生涯下的裂痕和隐患。
余年轻轻摸了摸手术疤痕,动作小心轻柔,看得伊莱心里一软,摸了摸余年的头发:“早就愈合了,你用力它也不会痛。”
余年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问:“最近有不舒服吗?”
比赛在即,对手又是上一届四强球队,余年很紧张伊莱的身体状况。
伊莱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在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让人不禁联想到碧丝吸猫薄荷的样子:“没有不舒服,别太紧张了,嗯?”
余年坐在他的腿上,罕见的主动环住伊莱的脖颈,轻声说:“我是你的私人理疗师,有义务对你的身体状况负责。”
伊莱轻笑了一下:“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理疗师吗?”
“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公吗?”
这人好不要脸。
余年挣扎着要跳下来,被伊莱一只手按在怀里:“不逗你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教练忽然发消息召开临时线上会议,伊莱戴着耳机在书房开会,余年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打开卢卡斯给他发送的视频文件。
。
走廊上,卢卡斯有些意外余年会找他:“有事吗?”
余年:“可以把切西球队以前比赛的视频发给我吗?”
比赛前,每支球队都会反复观看对手的比赛资料,揣摩每个选手的特点,制定对应的战术体系。
卢卡斯挠了挠头:“可以啊,可是你怎么不向伊莱要?”
余年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分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支球队。”
。
打开视频资料,余年全神贯注地观看比赛,切西球队的确是一支很强的球队,团队协作的能力很强,队员们之间心意相通,往往彼此眼神相对,就能快速变换阵型。
余年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根本就是铁桶一块嘛。
ACF球队的确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战术改了好几版,会议直到深夜才结束。
伊莱推开房门,电脑还开着,余年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伊莱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抱起余年帮他摘下耳机,余年手里攥着的鼠标掉下来,伊莱连忙伸手接住,目光扫过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去年切西球队的经典一战。
伊莱怔了怔,扬起唇角,在青年脸颊上吻了吻:“嘴硬的兔子,还说不担心。”
怀里的青年呼吸安稳,长睫垂下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伊莱轻柔的把余年抱到床上,关上灯躺下,展臂把人捞进怀里,闭上眼睛。
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他时,余年总能让自己更爱他。
喜欢余年,恨不得把他变成手办玩偶揣进口袋,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爱余年,想把自己埋进他的身ti永远不出来,和他融为一体。
怎么爱都不够。
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伊莱埋在青年的颈窝里,安静的闭上眼。
第二天,伊莱把余年送到学校。
余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拎起包走向考场,走了没两步被人拎回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伊莱戴着口罩帽子,即使遮掩的这么严实,路过的学生还是频频看过来,小声议论。
余年不想引起麻烦,压低声音说:“干嘛?”
帽檐下的蓝眸噙着几丝笑意:“亲一下就放你走。”
眼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余年咬着牙小声说:“戴着口罩怎么亲?”
下一秒余年愣在原地,伊莱快速摘下口罩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等他回过神,伊莱已经重新戴好口罩,好整以暇的捏了捏他的脸,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放进余年的背包:“加油,考完试我来接你。”
余年眨了眨眼睛,脸莫名的红了一下,不搞颜色的时候伊莱还挺温柔的。
“宝贝,昨天你忙着备考没做,所以今天是不是可以做两次?”伊莱忽然侧头在他耳边说。
余年(??????):感动不到一秒钟。
“你的脑袋里能不能少放一些黄色废料?”余年咬着牙说。
伊莱蓝眸很无辜:“这不能怪我,宝贝,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往后几十种姿势都想好了。”
长着一张帅脸,怎么净说一些星骚扰的话。
余年耳朵尖红透,推开伊莱匆匆走进考场。
考试很顺利,余年取回手机,刚开机就跳出一条未接来电。
是爷爷。
余年立马拨回去,对面很快接通。
余年语气轻松:“爷爷,刚才在考试没接到电话,怎么啦?”
余年爷爷:“没什么事,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爷爷,你是不是有事和我说?”余年听出爷爷欲言又止。
余年爷爷语气有些担忧:“橙橙,你小叔他们今天把借条送回来了,说债务都还清了。”
余年点点头:“那您把借条收好,之前老板知道我的情况,预支了一年的工资,前段时间又发了奖金,正好够还小叔他们的钱。”
余年爷爷试探着问:“橙橙,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余年爷爷相信余年不会走歪路,但也很好奇,到底什么工作这么高薪?
以往余年含糊其辞一带而过,今天却不行了,爷爷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问清楚。
余年只好实话实说:“爷爷,我在一家职业足球俱乐部工作,球队的前锋名叫伊莱亚斯·温特伯恩,您应该能在网上搜到他,他之前做过韧带手术,我现在是他的私人理疗师。”
余年爷爷想起来了:“之前你问我关于韧带修复的药浴和针灸手法,是不是因为他?”
余年点点头:“嗯。怕您担心才没跟您说,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份工作能做多久。”
爷爷彻底放下心;“橙橙啊,人家器重咱们,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辜负人家。”
余年脸色微红心虚的转开视线。
是好好干来着,不过方法可能跟爷爷想的不太一样。
爷爷开始忙着翻找药材:“我记得有个方子对韧带修复很有用,等到我找到了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后,余年看到爷爷发来的借条,余年深吸一口气,唇角轻扬,金色的阳光跳跃在他发梢衣角。
盛夏真的到了。
余年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你在哪儿?我考完啦。”
伊莱低沉柔和的声音同时从话筒和身后传来:“宝贝,转身,我在你身后。”
余年怔了一下转过身,抓着手机的手慢慢滑下来。
伊莱站在原地,单手插在口袋里,眸光柔和宠溺。
余年朝他走了几步,接着顿了顿,突然加快脚步伸出手臂扑进伊莱怀里。
仿佛拥抱了整个盛夏。
伊莱怔了一下,大掌抚摸他的后颈像安抚小兔子:“怎么了,不高兴吗?”
余年脑袋埋在伊莱胸前,摇了摇头,然后掂起脚尖,唇瓣张合,轻声在伊莱耳边说:“我们回去做吧。”
==========作者有话说:==========
和宝宝们说一下,由于修改后需要重新审核,容易被锁住,所以如果不是太大的错字问题我尽量避免修改,以免被锁住,叹气(╯-╰)。
ps:今天坐的腰疼,只能写到这啦,看看明天能不能多更一些字数,谢谢大家的营养液~~~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