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退是不能退的,因为车是伊莱专门定制的。
花了大价钱的车开着就是爽,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富豪特别喜欢集邮豪车,余年握着方向盘,切实体会到什么是自由的感觉
“这是飞一样的感觉~~~”余年吼了一嗓子,侧头对伊莱眨眨眼:“抓好安全带,哥带你秀一下。”一脚踩下油门。
十分钟后。
青年局促的站在路边,交警正在查看他的驾照,递还给他:“下不为例,时速低于八十,这是危险驾驶知道吗?”
余年蔫巴巴的点头。
伊莱:“我们会注意的。”
警察定睛看了他两秒,认出伊莱,惊喜道:“你是伊莱亚斯,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超级粉丝!”
交警开车走了,伊莱揉了揉余年的头发,忍着笑:“没关系,这很正常。”
余年有些忧郁:“想笑就笑吧,憋坏了怎么办。”
伊莱忍不住翘起唇角,青年一脚油门下去,时速飙升到80,伊莱眼睁睁看着一辆老头车从他们旁边超过去。
余年红着脸强行挽尊:“我觉得开快车不安全。”
怎么那么可爱啊,伊莱亲了亲他的发顶:“你说的都对。”
一路开回家,余年的脸蛋被风吹得红彤彤的,正要下车,忽然伊莱越过他按下车门上的按钮。
余年(o_O?)
车门咔哒一声上锁,伊莱把座椅放倒:“宝贝,提新车要不要庆祝一下?”
余年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庆祝?”
伊莱俯身下来,亲吻他的嘴唇,手从衬衫下摆滑进去:“这样庆祝···”
线条流丽的银灰色跑车停在地库,远远看去,车身晃荡个不停。
事后,余年到处找被崩开的衬衫扣子,伊莱这家伙实在太野蛮了,每次劲头一上来就要报废他一件衣服,这件衬衫他可是很喜欢的。
余年裤子还没扎好,弯下腰查看车座下面:“跑哪儿去了?”
浑然不觉腰臀的地方露出来,上面明晃晃印着一个牙印,余年那里有个很漂亮的腰窝,有时候汗珠滑进去,水珠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特别招人。
伊莱揽起他帮他揉了揉腰:“宝贝,我来找,小心腰疼。”
余年早就看透了他床上床下两幅面孔,床下哄的越起劲,床上弄的越狠。
伊莱很快找到扣子,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宝贝,对这辆车还满意吗?”
余年拖长了声音故意阴阳他:“别的方面暂时没感觉,防震效果挺不错的。”
伊莱面不改色的夸奖:“橙橙真聪明,我特意让他们做了减震设计,不过跑车空间小了点,这点不好,好多动作都不能做。”刚才他让余年坐在身上,刚弄了一下,余年就撞到了脑袋,还好没有大碍,气得余年在他胸肌上狠狠啃了一口。
余年看他越说越离谱,坏了,这真是杰宝上面长了个人。
余年开门下车,衬衫扣子掉了几颗,根本系不上,一阵凉风吹过,忽然有种迎风而立正气凛然的感觉,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倒不担心被人看到。
伊莱跟着下来,看他临风而立:“穿上点吧,容易着凉。”
余年还在生气,面无表情:“不冷。”
“可是···”
“我说不冷。”
“哦。”
过了一会,余年:“你刚才想说什么?”
“宝贝,那里ying的像小石子。”还有一句话伊莱没敢说,比他舔的还要挺立。
“···”
“那还不给我披上!”青年恼羞成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
即将到来的E冠联赛冠军归属,网上线下吵得如火如荼。
余年的很多同学都投了注,伊莱和他所在的ACF球队是大热门,但对方也很强,买哪边获胜的都有,贺炎也来凑热闹,投注时贺炎说:“你肯定买伊莱赢吧。”
余年闻言,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贺炎震惊,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这还用想?你不买你老公赢?”
余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几十倍的赔率:“好像对方比较冷门啊,如果爆冷了,是不是能赚更多?”
贺炎:“这不对吧,哥们,不支持自己人,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吧?”
余年用力点头:“当然要买伊莱赢!”
。
决赛在另一个国家举行,余年当天有小组汇报要做,没办法去现场观看伊莱的比赛。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伊莱把人翻来覆去的弄,正方两面都煎炸的透透的,恨不得把接下来几天的量一次性透支出来。
余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别煎了,鱼快被透死了···”
伊莱舔吻他湿漉的脊背,重点照顾那颗红色的小痣:“不许说晦气话。”
“宝贝,你是我的胜利女神,为信徒降下甘霖是神的职责。”
伊莱面不改色编瞎话:“现在甘霖还不够多。”
怎么能把那种事说的一本正经。
余年平时不怎么叫老公,实在顶不住了求饶的时候才会叫,但是往往起到反效果,所以余年学聪明了打死不开口。
伊莱把人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啃咬他的喉结,温柔的诱哄:“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余年闭着眼没说话,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对男人竖起国际友好手势凸(艹皿艹)。
伊莱被他逗笑了,腹部的小鱼纹身都快溺水了:“宝贝,是让我卖力糙的意思吗?”
虽说话糙理不糙吧,但怎么能糙成这样。
出发前,伊莱抱着余年去洗澡,然后帮他吹干头发,又帮他仔细涂抹好护肤乳,尤其是重点部位的保养丝毫不松懈,做完这一切才把人塞进被窝,余年全程像一个玩偶,一沾上床,立刻全自动把自己裹成寿司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敷衍的摆了摆手。
意思是可以滚了。
没滚成。
伊莱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对着又软又香的脸颊响亮的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耗费的体力太大,余年快要陷入半昏睡状态,小动物似的用脸颊蹭了蹭男人掌心:“注意安全。”
。
教室。
余年做完小组汇报,从台上走下来回到座位上,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比赛进行得很激烈,一个进球双方往往要拉扯几个回合,高强度消耗球员的体力。
最终ACF球队以一球之差获得联赛冠军,比赛直播刚结束,伊莱发来消息,是一张图片。
ACF队员们抱着冠军奖杯的大合照。
伊莱站在最中间,其他人默契的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蓝眸睥睨冷淡的看过来。
让人恍惚想起第一次在绿茵地上看到伊莱的情景。
那时候他想的是,这人太能装B了吧,装得还是超大杯。
余年秒回,故意学迷妹的语气:“哥哥好帅!航班是今天晚上的吗?”
伊莱:“嗯,估计要凌晨才能到,不要等我,你早点睡。”
“好哦。”
“下课后有事吗?”伊莱问。
余年顿了顿才说:“没什么事,在家呆着。”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叫余年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余年收好东西:“抱歉,今天有事,下次吧。”
走出教室,余年拨通电话:“嗯嗯,我下课了,现在过去。”
余年停下车,看到红发的德雷克站在街边等他,向他挥了挥手:“嗨,德雷克。”
余年趴在纹身店的床上,把想要纹的图案发给德雷克,第一次纹身,余年有点紧张,问德雷克:“这个可以纹吗?”
德雷克把烟掐掉,因为伊莱说过余年不喜欢烟味:“这个不难,但是你确定要纹吗?之后想洗掉的话会很麻烦。伊莱知道吗?”
余年点点头:“确定确定,他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要告诉他。”
确定不是惊吓吗?德雷克不是很确定。
德雷克半天不动手,余年从纹身床上爬起来:“你不给我纹的话,我去别的店。”
德雷克叹口气:“好吧,我帮你。”
余年到家时快九点了,别墅里一片漆黑,平常一定会颠颠跑过来迎接的大毛二毛没有动静,余年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大毛二毛?爸爸回来啦。”
客厅的灯啪的亮起,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余年眼睛亮起来,快步走过去:“不是说要凌晨到家吗?改航班了?”
伊莱揽住他的腰:“嗯,改签了航班,提前回来了。出去玩了?”
余年不想惊喜提前泄露,视线心虚游移一瞬:“呃,和贺炎吃饭去了。”
“哦?”伊莱扯了扯唇角,拿出手机在余年面前晃了晃,贺炎的通话记录显示半个小时以前:“可是贺炎说他在约会。”
亡荡了!
意识到不妙,余年不着痕迹后退一小步:“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哎?!你先放我下来!”
伊莱把人抱起来大步走上楼梯,扯开唇角,但没什么笑意:“宝贝,你实在很不会说谎,没关系,我会好好听你解释的,”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过是在床上。”
伊莱抱着余年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屁股刚沾上床,余年哎呦一声窜起来抱紧伊莱的脖子不肯撒手,像只无尾熊吊在伊莱身上。
伊莱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
惊喜保不住了,余年老老实实的说:“皮鼓疼。”
此话一出,伊莱的表情精彩极了。
十分钟后,余年趴在被子上,露出皮鼓的上半部连接腰的部分,伊莱的大手覆盖上去,蓝眸又沉又暗,余年转过头:“又不是豆腐,碰不坏,不用这么小心。”
绵软紧致,白皙的皮肤上,一朵冶丽的蓝玫瑰静静绽放,每片花瓣舒展,和他小腹上的花藤很搭。
伊莱喉结滚了滚:“怎么想起纹这个,疼不疼?”
余年老老实实的趴着,想了想说:“唔,还行吧,敷麻药了,而且德雷克的手艺很好,所以不怎么疼。”
伊莱皱眉:“德雷克帮你纹的?”
余年转过身翻了个白眼:“不然我自己纹吗?而且全程铺着无菌布,只露出需要纹身的地方。”
伊莱脸色阴沉,但怕惹余年不高兴没,换了话题:“所以你骗我在家,其实是去纹身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年:“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没想到还是露馅了。”他黑发白肤,一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是不是跟你的纹身很搭?我找了好久的图。”
余年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伊莱心头软塌塌的一片,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余年了,青年总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恨不得再爱一些、更爱一些:“还疼吗?周围有点红。”
麻药劲渐渐褪去,是有点胀胀的疼,余年趴在枕头上懒得动:“你帮我涂一层凡士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