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叔,我疼
易鸣大概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贺景文。
这么偶然的吗?
易鸣抿紧了嘴唇。
他低眸看着手下的琴弦,又抬头朝贺景文那里看过去。
英俊冷毅的帅气男人,只是说了两个字继续后,就俨然一副不会再开口的意思了。
易鸣手指弯了弯。
稍稍提起一口气后,慢慢吐了出去。
后面他没有再唱下去了。
对着贺江他可以唱爱情歌曲,但对着贺景文,他忽然觉得,爱情曲目,好像很怪异。
给他一种,似乎他在向贺景文求愛似的感觉。
太吓人了。
易鸣略微紧张,弹错了几个地方。
贺景文听出来了,不过没有纠正他。
比起古筝声,易鸣的脸庞更让贺景文在意一点。
那张比雪还要柔白的脸庞,令贺景文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动了动。
不知道触及上去,触感如何?
想来也会温軟到不成样子吧。
贺景文靠在椅子上,知道易鸣在紧张,等易鸣把曲子弹完,贺景文也不让他再弹。
而是起身和易鸣提道:“陪我去吃点东西。”
易鸣点点头,嗯了一声,一张小脸蛋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像供人把玩于手掌心的小鸟似的。
贺景文以前没有心思养什么金丝雀。
但如果对象是易鸣这样的话,他倒是有了点兴致了。
走出玻璃房,易鸣从跟着贺江,转而换人,跟上了贺景文。
这次没有坐车,而是在走出公园后,直接去了酒店里。
不过在那之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就是易鸣走到一个地方后,他忽然抬头望着天空那轮圆月。
月光如银,洒落在地上,月光将地面都照得很透亮。
能看到月亮上面的图案,易鸣看得稍微入了神,忘记了跟上贺景文。
贺景文转头来,易鸣看月色,而贺景文则在看他。
月光笼罩下的易鸣,美得有点不真实。
整个人皮肤雪白通透的,好像稍微不注意,他就会在眼前消失似的。
等贺景文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易鸣面前,并且拉住了易鸣的手。
易鸣忽然被碰到手,下意识惊了一跳。
从手腕传来的那股熱度,比刚才贺江碰他时,似乎还要滚烫。
一路烫到了易鸣的心里,让他一颗心,从未有过的顫抖和顫動着。
易鸣眼瞳滚圆,没有说话,可眼神代表了他的意思。
他在惊讶,为什么贺景文会忽然来抓他的手。
这样的行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应该。
贺景文面上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即便他的心海已经涟漪荡漾开了。
可语气上很平静。
“夜深了,你穿得少,小心感冒。”
贺景文说了这句话后,扭头就走。
很快把易鸣给落在了身后,易鸣右手按住了左手手腕。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快速落了回去。
真的吓他一大跳。
还好是他想多了。
易鸣加快步伐,追上贺景文。
很快两人来到酒店里。
提前就让厨房做了些晚上吃的清淡饭菜。
还都是精致小份的。
易鸣和贺景文坐在一个豪华的套房包厢里,桌子上放了很多的小碗,每道都只有一点,大概一两口就能吃完。
“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如果不喜欢,那让厨房再做。”
“我不挑食。”
易鸣道。
贺景文看向他,他们距离很近,只隔着一张桌子。
贺景文的眼眸深邃而漆黑,里面像有个漩涡,能让和他对视的人灵魂都被吸进去。
易鸣艰难把视线给移开,并垂落下去。
他喝了很多酒,这会肚子里都是酒,按理该没什么胃口,不过摆在桌子上的饭菜,一看就色香味俱全。
易鸣拿筷子尝了一下,果然味道很好。
导致他一没注意,太过好吃了,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一半的碗都空了,都让他给吃了。
易鸣耳朵微微发热,他发现自己在贺景文面前,似乎总和面对别人时不同,无法做到以往的那样自在。
总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合适,从而让贺景文对他观感不好。
明明过去他从来不会担心这些。
易鸣抬起眼,眸光湿漉漉的,他的眼眸随时都清泉洗涤过般。
这会直勾勾地看着贺景文,贺景文身边的人很少会这么直视他,多数都是微微垂着眼。
易鸣的狐狸眼,带着无言的蛊惑和撩拨似的。
好像在让贺景文去靠近他,然后对他做点什么。
贺景文调查过易鸣,知道他的性格和为人。
他并不是那种为了钱,去勾引别人的人。
而他却在网络上朝自己开口就要钱。
贺景文只能想到一个缘由。
那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易鸣看过他,对他有很多的想法。
所以才这样用不同的方式来接近他。
贺景文放下手里的筷子,门外正好有人敲门,随后有服务生进来,说是酒店的老板知道他来,送他一杯刚刚调至好的特别的酒。
贺景文瞥了眼那杯色泽艳丽的酒,他薄唇微张。
“给他。”
易鸣和服务生都是一愣。
“这杯请你喝。”
服务生想要插话,说这酒是专门给贺景文准备的。
然而他只是握紧了托盘,并没有把话给说出来。
在贺景文的示意下,服务生把那杯红酒放到了易鸣的面前。
不到半杯的酒,基本一口就能饮尽。
易鸣不疑有他,端起酒杯,同贺景文道了声谢谢,便低头把红酒给喝了。
反正已经喝了很多,不差这一点。
新的酒水下肚,易鸣吃得也差不多了,他拿纸巾擦擦嘴唇。
“今晚就在这里睡,房间你自己选一个。”
贺景文在易鸣打算说出离开的话之前,先给他把睡觉的地方给安排好了。
易鸣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迫收了回去。
从张期那里,他了解贺景文的大概脾气。
他给出的好意,起码不能随便拒绝。
再说一个房间的钱,对贺景文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估计也是看在他是张期的朋友份上,所以才对自己这样照顾吧。
易鸣没有多想别的。
“谢谢叔叔。”
贺景文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去忙一点事,他一走,房间里尤为的安静。
服务生把碗筷拿出去,还询问易鸣要不要吃点水果,易鸣摇头不要了。
再吃下去,该睡不着了。
易鸣等服务生关门后,他起身去浴室里洗澡,那会他看了下小腹,微微的圆滚滚的。
手掌放上去,倒是很实在。
不过都是酒,去几次厕所就解决了。
易鸣坐在窗户边,这会还没有多少的困意,拿出手机来,晚上还是要主动和网恋男友多联系一下。
不能把人给忽略了。
“今晚吃了很好吃的宵夜,老公你晚上吃的什么?”
易鸣盯着手机,面上都是开心的笑意。
假恋爱谈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晚上弹了会古筝,老公你没有听过吧?”
“改天我再弹给你听。”
“我会很多乐器,以后慢慢给你听。”
“好。”
就在易鸣以为男友不会回复时,对方忽然给他回了个好字。
“你没有忙啊?”
“在忙。”
“哦,那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
易鸣发了个乖巧的表情包。
几墙之隔的贺景文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眸顿时就柔和了一些。
这一幕让和他交谈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完全不明就里。
贺景文把手机放下,面色恢复到正常,让几个人差点以为刚才自己眼花了。
易鸣也将手机给放下了,坐了会,困意上头来,他起身去左边的房间里睡觉。
屋里装饰看着不像是酒店,而像是自己的家一般。
不过易鸣知道,他的家可没有这么富贵豪华。
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易鸣很快就闭眼睡了过去。
原本一切到这里,都算是正常。
易鸣也觉得,自己一觉醒来,估计贺景文不会在,他总是很忙。
他再自己坐车回学校就好了。
谁知道半夜,他忽然全身难受起来。
整个身体,从里到外燃烧着,有一团烈火,在他的小腹那里燃烧。
逐渐扩散和蔓延开。
只一会,就把他整个人,都给烧得浑身发烫,他脑袋难受和晕眩起来。
太过滚烫了,他自己都觉得如果继续不管下去,他或许身体要被烧得融化起来。
他爬起来,这里是酒店,不是宿舍,宿舍里是有发烧的药的。
但现在他却拿不到。
他拿着手机,走出到客厅,摇摇晃晃走出去,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卷缩起来,他手指都在发抖,打开手机后,翻出了外卖平台,打算在上面买一盒退烧药。
等选好后,后知后觉,他不知道房间位置。
知道楼层,但具体房间号他不清楚。
于是他值得起身,扶着茶几和墙壁,走到门口,将门给打开。
他走到外面,抓着墙壁,抬头想要看门牌号。
可奇怪的是,门外居然门牌,他是左看右看,一个数字都没有看到。
易鸣呼吸也是沉的,眼睛被烧得发红,泪水在里面不停打转。
他脸颊绯红,脖子也烧得发红,哪怕紧咬着嘴唇,依旧发出了一丝嘤咛的声音来。
易鸣紧紧抓着手机,看来他只能出去找人询问了,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男人胳膊一伸,就把易鸣微微摇晃站立不稳的身体给接住了。
宽阔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男人的体温意外地低很多,几乎一靠上去,易鸣浑身就在哆嗦,一股强烈的冲動,让他想要扒开男人的衣服,然后将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易鸣忍了又忍,他转过身来,眼底泪光闪烁不已,声音也低哑哭泣:“叔,我……”
“好难受啊。”
他本来想说他可能发烧了,出口却换了一句,换成了仿佛是撒娇般的语气。
易鸣紧紧抓着贺景文的衣服,身体更是颤抖不已。
贺景文看到他一脸地难受,立马弯腰将易鸣给打横抱了起来。
抱着人放到屋里沙发上。
保镖过来,贺景文让他们去楼下买退烧药,贺景文想起身,给易鸣倒杯水,被易鸣紧紧抓住了手。
易鸣可怜兮兮地窝在沙发上,之前他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状况,这会忽然感觉到一处异常来。
他膝盖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这样的行为,在贺景文这里,他其实是见过的。
有那么几次,有人这样表现过。
但那时贺景文只是皱眉,然后让人把他们给送走。
这里,贺景文眉头虽然也是皱着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心。
一开始,他也以为易鸣是发烧了,但易鸣膝盖不停藦挲的行为,再仔细看,分明过于熟悉了。
贺景文扣着易鸣的手,不自觉用力,易鸣被捏的疼,他呜咽了一声。
眼泪一大颗砸落下来。
“叔,我疼。”
贺景文立刻就松开了力道,但还是抓着易鸣的手。
“你吃了什么?”
难道为了想要勾引他,所以给自己下葯吗?
易鸣呜咽着摇头:“我没有乱吃东西。”
“一开始是和人比赛喝酒,我赢了。”
“都是……啤酒,不会醉的。”
“后来就遇到你了,期间我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就吃了一些酒店的饭菜,还喝了一杯红酒。”
“你让人去帮我买退烧药没有?”
“我好不舒服,好难受。”
易鸣说话声也是喑哑的。
贺景文目光尖锐又具有侵略,他目光尤为的冰冷黑暗,盯着易鸣,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
很显然的,易鸣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怎么回事。
贺景文也很快从易鸣话里,找出点痕迹来。
于是他摁了呼叫铃,不多时一个服务员进来。
贺景文随后就从服务员口中得知,那杯红酒其实是大补的药酒。
起码易鸣这样的大学生,是不能随便喝的。
而且估计他的身体,比常人要慜感些,半杯酒不到,就让他身体烫成这样。
他甚至意识慢慢有点模糊不清了,自己抓着贺景文的手,往他衣摆下拉过去,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边买药的保镖过来敲门,贺景文制止了对方。
“谁都别进来。”
保镖拿着药,安静站在门外。
屋里,贺景文再次扣住易鸣的手,这次是一只手,将他两只手给紧紧扣住,并且摁在了他的头上。
贺景文倾身朝易鸣靠近,易鸣不得不扬起头来看他。
他眼底以往的那份清明这会已经剩下没多少了。
显然那半杯药酒,在他身上药效非常地重。
易鸣行動被困,身体又太难受,于是就开始挣扎起来,他将整个身体往贺景文那里凑。
他的衣摆下,膝盖间,已经有点明显的张扬痕。迹了。
似乎还出现了一点水迹。
易鸣意识已经混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
他望着面前贺景文冷峻的脸庞,他说出了渴求他的话。
“贺叔叔,帮我。”
“好疼。”
易鸣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衣摆下,只是轻微藦擦,也疼得他想要叫喊出声了。
贺景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的人,眼神尤为的阴狠,如果易鸣这会但凡有意识,早就爬起来逃开了。
可偏偏他这会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身上滚烫,需要降温。
他不仅没有逃,反而濕漉漉的眼眸,渴求而渴望地望着贺景文。
贺景文不是个禁慾的人,虽然从来不找人,可他的身体也是有慾求的。
这会被易鸣这样漂亮的身体一蹭,也很快有着火的迹象。
然而越是这个时候,贺景文越是克制着。
这不在他的计划中。
他是个遵守规则到严格偏执地步的人。
即便眼前的男生,他是喜欢他,也想拥有他。
但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他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贺景文低头深深望着易鸣,易鸣眼里都是泪水,随时要崩溃碎裂掉一般。
贺景文另外一只手往下,将易鸣的褲子给扯了下去。
那后面的事,易鸣不记得了。
他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在做一个梦,他从高处坠落到了一个火山岩浆里。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只能是在滚烫的岩浆里面翻滚。
他想要喊叫和哭泣,可是嘴巴似乎又发不出声音来。
他痛苦了许久,以为会一直这样绝望下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一个翻身,他落进了一个温暖且安全的空间里。
在那里,他感到了舒适,似乎有什么人在搂着他。
他隐约听到了对方心跳的声音。
好像还有笑声。
很动听磁感的声音,仿佛是大提琴的低音区,极为的低沉和好听。
易鸣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可眼前一片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易鸣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醒来后,浑身微微地不舒适。
他坐起身,身上衣服干爽,掀开衣服看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去洗手间,在里面检查过身体,到处都没有问题。
他昨晚……
到底做了什么梦啊?
他居然会梦到贺景文,他朋友的叔叔,他在给自己降温。
将至是个可怕的梦。
他明明是直男,怎么会梦到贺景文。
易鸣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走出去,在房间里搜寻一遍,到处都干干净净,一点梦里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真的是个梦了?
也只能是梦。
不然很难想象,那个人,会用他金贵的手,来给他做那些事。
简直荒唐。
易鸣穿上自己的衣服,他逃也般地离开的房间。
到了酒店外,坐在车子里,他想给贺景文发个信息,说谢谢他昨晚的招待,意外发现他居然没有贺景文的手机号。
易鸣靠在车窗边,缓了好几口。
他努力把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梦境给挥散开,让自己不要再想。
贺景文想要什么人不行,没理由来動他。
那个人,也怎么看都不像是趁人之危的。
所以都是他在做梦侮辱对方。
易鸣紧紧咬着嘴唇,咬得有点疼了,这才松开。
汽车开到学校,易鸣下车去宿舍,上午有课,他旷课了,不过他也不担心老师会扣他学分,老师们都喜欢他,他找个理由说生病就好了。
易鸣中午吃了午饭,下午又眯了会,跟着去教室上课。
到了学校里,意识慢慢冷静下来,也从那个诡异的梦境里出来,易鸣认真听课。
另外一边,在一家高档会所里,贺景文让人准备了相同的滋补药酒,找了好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还都非常年轻漂亮。
等他们喝了酒,身体温度上来后,贺景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人那副渴求被他人给拥有的模样,别说是兴致了,只觉得多此一举。
他怎么会把这些人和他的校草小捞子相提并论。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都送走。”
这些人拿钱做事,贺景文给的钱多,他们都自愿喝的药酒,还暗里有奢望,是不是贺景文想要选一个。
如果能选上自己就更好了。
于是他们使劲浑身解数来表现勾引。
却没两分钟,就让人给抓着手臂,带出去了。
贺景文端起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低头抿了一口,美酒配美人。
此时没有那个小家伙在,酒也没了多少滋味。
前后时间不到半小时,贺景文想要看的事已经结束了,他起身离开会所,前途公司总部忙碌了起来。
至于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易鸣当是梦,没和任何人提及。
贺景文自然也不会告知任何人。
等易鸣再次和他相见时,易鸣略微眼神闪躲还有害羞,但保持自然,贺景文看他的眼神,有所变化,只是易鸣察觉不出来。
这天见面后,后续一段时间里,易鸣都没有立刻见到贺景文。
他知道对方是个大老板,就算是他的侄子张期,经常也不见人影,在忙绿着工作。
那么贺景文必然只会更忙。
何况易鸣心底,也不太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真的梦。
因为偶尔他会觉得,过于的真实的。
仿佛就是真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做梦。
只是当时就他和贺景文两个人,他是没有勇气,直接跑到贺景文跟前去问他,那天晚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鸣努力将事情给忘记在脑后。
另外他在网上买的情趣衣服送来了,他先穿了高筒的白色丝袜,带着漂亮的蕾丝边,两条大长腿并拢弯曲,拍了一张腿照,蕾丝袜勒在皮肤上,带出一点凹痕。
易鸣将丝袜照发给人机男友。
“老公,你觉得我的腿上再带戴个钻石腿链,会不会更好看啊?”
转账六万。
“自己去买。”
“好的,老公。”
易鸣拿六万,却转头只花了六块钱去网上买了一条假的塑料腿链。
这笔买卖,他赚翻了。
易鸣看富哥男友这么大方,后续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不至于天天撒娇发照片要钱。
日子就这么平静过着。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张期什么话都没有明说,忽然将易鸣带去了一个别墅。
进了别墅后,又往楼上走,张期推开一扇房门,就在易鸣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时,他一度以为是张期要给他什么惊喜。
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原因。
毕竟最近要生日的人是张期,并不是他。
所以当张期带着神秘的笑容看向他,并且邀请他进屋时。
易鸣心头还是比较忐忑。
不过当他越过张期身体,看到一屋子各式各样的乐器后,易鸣脸上虽然有惊讶,心头却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张期到底要他做什么。
“我小叔的意思。”
“他喜欢你弹奏的音乐,所以让我准备这个房间。”
“以后这里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要怎么用里面的东西都可以。”
“要学习什么乐器,找了有老师,你和他们学习就行了。”
“具体上时间怎么安排,看你的,他们都会配合你。”
张期就那么靠站在门口,两手抱着胸,用着相当轻松的语气说着。
然而易鸣却相当清楚,这一屋子的乐器,恐怕价格相当不便宜。
他走到一个钢琴旁边,打开琴盖,随便弹奏了两个音节,光是看钢琴的品牌其实就看得出来,这家钢琴,估计价格不在百万以下。
至于别的乐器,必然也相当昂贵。
起码都在万元以上。
易鸣转身拿起了一个长笛来。
几乎所有的乐器,哪怕外在形式很不一样。
可内里的本质是相同的。
都是靠着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发出相同的音阶而已。
一般的乐器,易鸣看了一眼后,虽然惊讶,但震惊谈不上。
但当他的视线往左边转动,定格在一架竖琴上的时候,易鸣的目光几乎很难转移开。
他紧盯着那架漂亮的竖琴,马上就走了过去。
这样的乐器,因为本身重量和体积的关系,几乎很少会在一般场合里看到。
多数的地方,也都是些钢琴或者古筝之类的。
竖琴是真的很少见。
没想到,连竖琴都有。
看来让张期准备这些的那个人,他对音乐,应该也是会欣赏的。
易鸣下意识就想到那天他在玻璃房间里面弹奏古琴,以为外面的人是别人,结果后面进来的却是贺景文。
他们两个,严格意义上,真的算是两个世界的人。
按理来说,以他们的身份和各种条件,他们不该有任何接触的机会才对。
但似乎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他居然会这样偶然的遇到贺景文,并且好像,他应该走进到那个人的眼睛里。
应该会有许多人,消减了脑袋,想要被贺景文给记住。
他真的算是运气好。
能够和贺景文有接触,即便两人从来没有交心过。
易鸣不是个贪心的人。
他对贺景文的好感,简单而纯粹,不带有任何的慾望。
如今,贺景文需要他去学乐器,然后弹奏给他听。
那么他就好好学习就行了。
“按小时来算钱。”
“一个小时两百块,易鸣你觉得呢?”
“我给?”
“怎么可能,是我给。”
怎么可能让易鸣给钱,是他小叔的要求,那么自然是他们给钱了。
易鸣略微睁圆了眼眸,看来有钱人真的是不把钱当一回事。
给他这么好的地方和乐器来学习,学好后,是他的本领,结果对方还要给钱。
易鸣当即就坐在了竖琴的前面。
一看他的架势,张期就知道,易鸣这是打算做什么了。
张期望旁边走,他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脸上的笑意相当地浓烈。
“想不到,你连这个都会。”
“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藏着?”
易鸣笑而不语。
这些乐器,都是他上大学后,开始找机会去接触的。
他外出兼职,存起来的很多钱,基本都花费在学习乐器上面。
只不过,他不会随便去和人宣扬而已。
当初是看到竖琴好看,所以碰了几次。
怎么形容呢,好像不管多陌生的乐器,只要他开始上手后,都会很快变得熟悉起来。
他甚至能闭着眼睛,弹奏不少的乐器。
易鸣弹奏竖琴的时候,倒是没有闭眼,毕竟琴弦很多,还是需要看着来弹。
他弹奏的音乐,依旧是爱情曲目。
明明是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但在演奏抒情歌曲的时候,却又相当地投入,从琴声里,能很轻易感受到,他徐徐流淌出来的缱绻愛意。
张期拿手机出来,录了一小段。
跟着思索了片刻,将这段视频发送给了他小叔。
显然,张期现在基本知道,他小叔对易鸣很有好感。
不然不会让他布置一屋子的昂贵的乐器。
这些所有乐器加起来,价值在八位数以上。
就这个数目,恐怕是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努力奋斗不出来的。
却因为他小叔的一句话,就这么全部购置过来了。
他记得易鸣以前还说,等他存够钱了,他就到处去旅游,到每个不同地方住几个月,然后换一个地方。
张期知道易鸣是个相当自立自强的人,所以即便他钱很多,哪怕随便给一点出来包养易鸣都可以。
然而张期很快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易鸣喜欢靠双手去赚钱,他作为朋友,在旁边支持他就行。
如今,他小叔喜欢易鸣,这样看来,易鸣的梦想也许很快就会达成了。
张期安静地听着易鸣弹奏的曲子。
后面一首,似乎有些悲伤的意味,美丽而悲伤,让人听了后,似乎心都在往下面慢慢地沉。
易鸣的手在颜色不一的琴弦上拨弄着,竖琴不需要带护甲片,直接用手指来波动就行了。
他面颊精致又雪白,即便穿着很简单和普通,可低垂眼眸的模样,要多美丽就有多美丽。
如同是一幅亟待着人去徐徐打开的画卷似的。
张期眯了眯眼。
有这么漂亮的一个朋友,哪怕是个男的,但是显然他的审美已经被迫提高了。
以后他想要谈恋爱,去喜欢谁的话。
他自觉,恐怕都不是多容易的事。
都怪易鸣。
然而又无法真的去怨怼他。
张期心头叹息了一声。
易鸣弹奏了几首曲子,将手从琴弦上拿开,他转过身,笑意染满了脸庞。
“你说我这个技术,去开个直播如何?”
“那我肯定争当你的榜一。”
“哈哈哈。”
易鸣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话,你肯定要破费了。”易鸣打趣他。
“没事,我最多的就是钱的。”
“有的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该把钱花到哪里去。”
“每天都在源源不断地赚钱入账,花的永远都没有用的多。”
“那是你没有沾染上需要花钱的。”
“但凡沾染一个,钱可就像流水一样了。”
“我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
“但凡我敢去,哪怕是跟着人到那种场合里,即便不去玩,被我小叔知道了。”
“家里的瓷砖不仅要被我跪碎,你以后恐怕也再也看不到我了。”
“这么严重?”
易鸣倒是没怎么听到张期说过这种事。
他话里暗示的话,是黄赌毒。
显然张期也知道他的意思。
没想到,他小叔会这么严厉,哪怕不碰,而是去围观,都不行?
那些东西,怎么说呢,有时候可能光是看,都会让人心动。
比如最近的黄金,不是起伏波动很大。
连一般人都知道黄金在大涨。
好像班上有不少的同学,拿自己生活费去买。
结果都挂树上了。
易鸣接住张期的话。
他想起来,他最初接过来那几个网恋男友后,他也第一时间,找了他炒黄金的借口来朝他们要生活费。
兜兜转转,好像是一个圆似的。
易鸣站起身,他走到旁边的窗户边,一把推开了窗户,午间的凉风吹拂过来,吹动易鸣耳边的几缕头发,他的眼眸尤为的透亮。
他连抽烟,都不怎么会,他只是抽到嘴巴里,不会过肺,然后就吐出去。
他没有那么多的忧愁,需要用抽烟来缓解。
他自觉,他的人生,一直到现在,其实他是幸福的。
怎么能不算是幸福了。
所有的所有,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和心意在往前面走。
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时候。
他始终都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一辈子,是他自己在过。
无论是喜怒哀乐,即便哭泣的身边有人在安慰。
但感同身受这样的事,是从来不存在了。
哪怕是两个人,同时摔跤扭伤脚,但因为对痛感的感知和忍受程度不同,到头来,也不能完全一样。
易鸣眺望着远处的天空。
他只专注当下,把每一天过好就行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易鸣笑了笑,转过身来。
“明天开始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拉你进一个群,里面都是乐器老师,想要学什么,就和他们聊好了。”
“谢谢。”
“不客气,你学会了,以后记得免费弹给我听。”
“我到时候可就不给钱了。”
“打半折。”
“你个拜金小捞子。”
“帅气的捞子,不是吗?”
“是,最帅气的那一个。”
“别的捞子,谁都比不过你。”
“所以晚上的聚餐,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有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
易鸣对于张期的邀约,总是很爽快地答应。
张期走过去,将易鸣的肩膀给搂住。
“易鸣,如果你是我的弟弟就好了。”
“我一定晚上睡觉,都会随时搂着你。”
“你要**啊?”
“为你的话,**被打断腿,我都不管。”
“我还是会不忍心的。”
“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说罢,张期凑过去,做出要親易鸣白皙脸颊的样子。
易鸣知道他开玩笑,还是伸手挡了一下。
张期半个身体挂在易鸣的身上。
“易鸣,你以后会爱上谁呢?”
“不知道。”
易鸣摇摇头,未来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甚至他倒是更多的决定,他恐怕很难喜欢上谁。
爱情?
爱人?
他会去爱吗?
他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他骨子里其实相当地自我,只是很多时候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从来不会为别人而改变,他还是爱自己好了。
别人来喜欢他的话,他可能很容易让别人心痛吧。
易鸣脑海里莫名冒出一个人影来。
那个人的话,如果他有爱人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
易鸣不期待自己的,而是有点想看看贺景文会遇到怎么样的爱人。
易鸣转眸盯着张期的脸,张期和他的小叔相貌上有几分想象,不过两人气质就千差万别了。
那个人,易鸣和他的几次接触中,似乎基本没有看到他笑的时候。
不会他是个微笑困难症人群吧?
有那么多的钱,但好像贺景文并不是多快乐的。
钱多到用不完之后,再赚,就已经不是一种接近幸福的方式了。
幸福,大概从来都和金钱无关。
没有的人,才会觉得,拥有了金钱就等于拥有了幸福。
显然事实却从来不是这样的。
有了钱之后,就会想要别的了。
想要名想要利,想要更多其他的。
易鸣笑笑,收起了多余的念头来。
下午回学校上课,晚上没有课,易鸣和张期去跟张期的朋友们吃了饭,随后到一家会所里面玩。
来的晚了点,包厢已经没有了。
因而一群人在外面找了个卡座,周围都是人,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池里都是扭动着的男女,很多人穿着单薄,身体贴着身体,一些画面甚至已经有点限制了。
易鸣没有多关注周围,而是在吃水果,这家酒吧的水果味道还可以,比较新鲜,吃起来清甜。
易鸣没怎么喝酒,他一般和人斗酒的时候,才会多喝。
多数时候,他最多喝一两口,他对就没有嗜好,不是一个酒蒙子。
别的人,看他是张期的朋友,知道张期是什么身份,自然不会去欺负张期的人。
张期跟人玩骰子,谁输了谁喝酒。
易鸣靠在沙发上,他的脸太过明艳了,导致周围的人,不少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因为差距太大,即便易鸣是个友善的人,可还是没太多人往他那里凑。
没有人来找自己,易鸣倒是乐得一个轻松。
大家玩着喝着,原本一切看起来很平静。
但很快,有人过来打破了这点平静。
是别的卡座的人。
早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易鸣的存在,也看到了张期,再互相一打听,得知到易鸣和张期关系很好,倒是有人立马猜测,易鸣是不是张期养的小情人。
不过很快又被告诉,两人就是朋友关系,张期是个直男,根本弯不了。
虽然张期身份摆在那里,但他家的家风和家规也是众人知道的。
所以有人立马就有了点心思。
不怕招惹到张期,反而是张期,在外面是不敢随便仗势欺人的。
因为他家里有一个相当严厉的长辈,那个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随便肆意妄为,是会被剥夺走一切权力,被赶出贺家的。
因而那里几个人对视一眼后,当即就起身,朝着易鸣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边大家都在各自玩着,忽然有人靠近,朝着易鸣递过去了一杯酒。
“易鸣,是吧?”
“相逢就是缘,请你喝一杯酒?”
易鸣抬眸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相貌长得算是不错,不过眼底的那种玩味和亵玩,就不是易鸣喜欢的。
易鸣虽然看着友善,不过面对他人的不怀好意,他也不会太步步退让。
“我听说了你千杯不醉,所以,一杯酒,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端酒的人,提前就把易鸣要拒绝的话给堵住了。
易鸣于是知道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易鸣后背往沙发上靠,他姿态坐着,可神色里,分明都是些不畏强权,不卑不亢的意思。
仗着有张期撑腰,也仗着有张漂亮脸蛋,所以和他们拿乔是吧?
正好最近几天他们都没有找到什么有趣的乐子了。
今天运气不错,就拿易鸣来玩玩好了。
“还是说,你是个要钱的。”
“给你钱,你才会喝?”
“是这样吗?”
最近这几人家里赚了不少钱,好几万钱到账,于是都在外面玩,基本上住在酒店里,每天高消费。
但还是觉得不够劲。
像是老天知道他们无聊,于是把易鸣给送了过来。
听说还是校草,许多人喜欢。
就这张脸放在这里,一双狐狸眼,看谁都像是在勾人似的。
哪怕张期是个直男,哪怕他们或许没有谈,但说不准,早就已经上过床了。
一个靠脸爬床的玩意,不可能不喜欢钱。
因而那人嘴角一扬,抬了下手,一个朋友拿了十万块过来,扔在了易鸣的面前。
“十万块,一杯酒,可以吧?”
易鸣面色没有变化,倒是旁边的张期,已经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你觉得你钱很多,是吗?”
“张少,你在啊!”
瞎子才看不到张期。
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张期盯着茶几上的十万块现金,他算是知道对方想怎么玩了。
和他拼钱是吧?
行,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能拿出多少现金来,和他比。
“你要易鸣喝你的酒?”
“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期平时多数时候是友好的,但本质上,其实也有嚣张的一面。
端酒的人耸耸肩。
“十分钟,可以吗?”
“可以。”
张期点头。
他叫来一个人,那人靠近,他说了几句话后,对方转身就走。
过来端酒的人,他身边的朋友同样离开了两个,既然要玩,肯定得好好玩。
都去准备现金了。
十分钟说快还是快,易鸣低头玩了会手机,他给网恋男友发信息。
说自己和朋友在酒吧里玩,酒不好喝,他很无聊。
男友似乎没有和忙,于是给易鸣回了信息。
“想要什么?”
小捞子和他说话,就是为了捞的。
男友像是特别了解易鸣似的。
让易鸣有话直接说。
易鸣发了一款价值在二十万的红酒图片。
“听说这款酒很好喝,老公,我想要这个。”
转账三十万。
易鸣盯着及时到账的钱。
“老公,只有二十万。”
“多了十万块。”
“那十万块,你拿去买别的好吃的。”
“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谢谢老公。”
“亲亲。”
一大口亲亲.jpg
反正只是发图片,易鸣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已经快把网络那头的多金男友,当成是一个他说什么都给钱的机器人了。
如果是真人的话,谁会这么连面都没有见过,却这样大方。
肯定是人机。
易鸣随后发送一个飞扑到怀里的表情包。
给电话那头的贺景文看得,倒是马上想起来那个酒店的夜晚,易鸣在他的怀里嘤咛时的模样。
那时的易鸣,浑身通红,如同是熟透的蜜桃似的。
在贺景文的帮助下,他几乎是前后一起流水。
虽然当时没有拍过照,不过贺景文是个记忆里好的人,他已经用眼睛,将易鸣当是身上每个地方,每个表情,都给记了下来。
贺景文头一次发现,别人的慾望,居然也能展现得那么令他失控。
贺景文看着易鸣发的表情包,把手机给收起来。
不一会,有人走进来,在贺景文耳边和他提了一个事。
贺景文顿时知道酒吧里正在发生的情况。
有人要拿钱来砸易鸣,让他喝酒,而他的侄儿张期,打算和对方好好地比一比。
如果是别的时候,贺景文不会放在心上,但有了那个夜晚后,他已经将易鸣视为了他的人。
有人要拿钱给他的人,那可就得经过他的同意了。
贺景文直接起身,和他谈事的几个老板,见他忽然起身,只当是贺景文有急事。
“下次再继续聊。”
贺景文留下这话后,快速离开。
坐到汽车里,汽车开动起来,朝着某个酒吧方向赶过去。
十分钟很快就到,两边都叫人拖了箱子来。
箱子里装的全是现金。
一叠叠崭新的钞票放置在桌子上,让酒吧里许多其他人,纷纷聚拢过来,你看我我看你,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彼此询问之下,得知到是两个人为了易鸣而打起来。
当看清易鸣的脸之后,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也就自己没钱,不然自己也加入进去了。
钱不就是该花在美人身上的吗?
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张期一手抱胸,一手捏着下巴,上下打量面前的人。
他冷冷嗤笑一声。
那人叫付晨家里有几十家连锁酒店,算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小开。
不过真要和张期比的话,是比不了的。
富豪和富豪之间,也有极大的阶级差别。
但付晨依旧对自己很有自信,论现金,他多的是。
他不信,张期会有他多。
关键他的家规,应该不会让他随便拿现金来砸人。
付晨挑着下巴,拿睥睨的目光挑衅张期。
张期脸色冷淡,这一刻的他,整体的气质,逐渐和他小叔相似了。
易鸣看着这样的张期,只能心底感慨,果然不愧是一家人。
不知道他小叔,会不会有拿钱砸人的时候?
易鸣微微抿着唇,继而自己为这个念头笑起来。
贺景文的话,哪里需要他砸钱逼人喝酒。
只要他一个眼神,恐怕任何人都会立刻端起酒杯来,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了。
易鸣想,他自己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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