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公,我想抱抱
易鸣坐着,没有说话,即便看起来是张期和付晨为了他,在争抢。
可他其实知道,是连个富二代,在展现自己的个人实力罢了。
这些钱,就算砸出来,他不会拿一分。
所以即便很多叠钱摆放在那里,易鸣最多是觉得钱好看,粉红的钞票谁不喜欢。
更多的感觉就没有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会起心动念。
旁边两人瞪着对方,开始往易鸣面前砸钱,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五十万,一百万。
两百万,三百万……
不停地砸下去。
当砸到快五百万的时候,钱落到地上,落在了易鸣的脚边。
等众人再看过去的时候,易鸣的身体机会已经被钱给包围了。
他就那么坐在一堆钞票中间,和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不同,易鸣面色始终都很平静和平稳。
好像外界发生任何的激烈争抢,都与他这个当事人无关似的。
是真的不爱钱,还是说有别的途径已经得到过这么多钱了。
许多人的猜测,觉得多半是后者。
就易鸣的脸放在那里,肯定很多富哥富姐愿意包养他。
“说不准,他金主几天换一个。”
“毕竟没有人不爱钱。”
那么到易鸣这里,自然就价高者得了。
怎么自己不是豪门,要是自己也有无数的钱就好了。
不然怎么着,也要拿钱来砸一砸,然后让易鸣主动亲自己一下。
男的女的,不少人,在酒吧这种特别的场所和灯光下,控制不住地想到。
易鸣伸手拿起一叠落在他膝盖上的钱,拿到眼前看了两眼
一万块就这么多,许多人一个月埋头工作,也许赚不了这么多。
现在却让两个富二代,为了他的一杯酒,而这样无所谓的砸。
如果他是他们的家长的话,必然把他们叫回去,然后两人都打板子。
易鸣手臂一伸,钱落回到茶几上。
“我要是长他那样,我比他还要嚣张。”
“钱算什么,天上的星星,要的话,也会有人摘下来给他。”
酒吧摇晃的灯光下,偶尔照过易鸣的脸,美丽得不可方物,虚幻到,像是眨眨眼,就会忽然消失似的。
周围依旧是喧嚣的,可当目光落到易鸣身上时,会被他周身弥漫出来的那种安静和温柔给瞬间吸引到。
好些人站在原地,连一地的钱,忽然觉得不重要的。
不如多看几眼易鸣,把那张脸给记下来,以后可能没这个机会,再见到易鸣了。
易鸣对他人的视线见怪不怪,他们总是容易喜欢他的脸。
被外在的美色而迷惑。
如果是别人长他这样,他们也会这样。
所以本质上,他们喜欢的并不是他这个人。
他不会为此而感到有多骄傲或者自以为是。
易鸣看着张期他们还在不停往茶几上砸钱,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钞票,一些人往后走,把位置让出来,好让张期他们可以继续扔钱。
酒吧主管过来,还叫了安保人员,能拿这么多钱出来随便玩的,必然身份不一般。
未免有人浑水摸鱼,拿不该拿的东西,安保将周围给守着,出了事,他们酒吧还得担责。
张期一边扔钱,一边拿手机和人联系,甚至他还询问了贺明他们,手里现金有多少,给他拿点过来。
贺明几乎马上探听到情况,毕竟酒吧不是封闭的,有点事,很容易被外界知道。
贺明没有给钱,反而提醒了张期一句:“你嫌活得太长了?”
张期发了一个周扒皮的图片。
不给钱就算了,还威胁他。
别的时候,他或许要担心一下。
但现在是为了易鸣,莫名的,张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
他相信,如果小叔知道他是为了易鸣的话,估计就不会生他的气了。
何况钱给了易鸣,马上就会转手回来,易鸣是不会随便拿别人钱的人。
这点张期相信易鸣。
张期从箱子里拿出几叠钱来,往面前一抛,钱互相撞击,纷纷跌落在地上。
不知道的人,差点要以为这里的钱是假的,是练功卷之类的。
不过靠近了后又会知道,钱是真的。
有人在拍视频,但马上被阻止了。
这样的事,玩可以。
但如果宣扬出去,其实是在引起普通人的仇恨。
这点酒吧主管还是知道的,所以提前防范于未然。
两个人不停地扔钱,也不停有人给他们送钱来。
五百万,到八百万,很快已经快逼近千万了。
千万的钱堆叠在茶几上和地上,红灿灿的钱,叫人心动。
只是没人敢去行动,都在旁边围观着。
易鸣对眼前的精彩戏码,反倒越来越觉得无聊,又拿出手机来。
想了想,他给男友发过去消息。
“老公,有人出一千万让我喝一杯酒。”
“还把钱就砸在我面前。”
“你说我要不要喝啊?”
“毕竟是一千万,我一辈子恐怕也赚不了这么多。”
车里,贺景文看到易鸣的话,他手指微微一动,竟差点真的给易鸣转账一千万。
贺景文眯起了眼。
不等他给回复,那边易鸣立马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开玩笑的。”
“哪里有这种傻子,会拿一千万现金出来啊。”
躺平.jpg
“老公,我觉得有点无聊,你这会在做什么?”
“这么晚了,不会还在忙吧?”
“要多注意身体哦,劳逸结合,别太努力,钱是赚不完的。”
“车上。”
贺景文回了两个字。
易鸣睁大眼盯着那两个字。
“是回家吗?”
“嗯,那你回去后就别忙了,早点休息。”
“你还要玩?”
“不啊,一会我也回学校了。”
“老公,我想要一个抱抱。”
易鸣撒娇说,他专门去网上查看了捞子语录,很多多是从网络上学来的。
贺景文眼眸深邃。
汽车开到酒吧外停下。
“一会就抱你。”
他回复后,走下车。
易鸣连连眨眼,差点以为他的男友要和他线下见面。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虽然大家都盯着他,可似乎到处是正常的。
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他的男友应该不会这么快找来。
易鸣稍微放下一点心。
不过,当他忽的抬眼,看到人群后一个高大冷峻的声音后,放下的心脏,又急速提了起来。
咚咚咚,心脏急速跳动着。
易鸣看看迎面而来的男人,又猛地回头去看张期。
张期还没察觉到他的小叔来了,已经站起身,拿着装钱的箱子,直接把剩下的钱全部倒桌子上。
无数的钱滚落在地上,易鸣惊了一跳,他本来想摁住张期的手,可张期速度太快,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行李箱空了,里面的钱,倾斜而下。
人群后,贺景文已经走到了边上,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却已经感知到背后传来的低气压,有人猛地转头,甚至没看清贺景文的脸,但被他一身冷冽的气息给震慑到,身体自发让开了通道。
贺景文走过人群,走到了卡座前。
张期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小叔来了。
他手还拿着倒空的行李箱,这会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他整个人,表情和动作全部卡住了。
被贺景文知道,他拿钱出来砸的事,和让贺景文当面看到,这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家里的家规向来有一条,在外面不准挥霍无度。
谁要是违反了,轻则跪地受罚,重则被送到外地去,想回来比登天还难。
张期心脏直接漏跳了好几拍。
他猛地吞咽一口口水,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小、小叔!”
贺景文没有理会他,眼神冷淡瞥过,随后更多的看向地上的那一堆散落四处的钱。
有人认识贺景文,有人不认识。
可哪怕不知道贺景文的身份,他站在那里,一个人的气质气场就已经压过了现场所有人。
他一身深色衣服,个子太高,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肩膀宽阔,眉眼里这会什么感情波动都没有。
冷彻到,酒吧里该是热的,可逐渐有人开始打起了寒颤来。
其中张期最为感到冰冷,刺骨的冰冷在袭击他全身。
他甚至嘴唇都开始微微哆嗦起来。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是軟的,差点没能站稳,跪下去。
忽的,有一只手过来,将张期给拽住了。
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支撑力道,张期扭头看到是易鸣紧紧抓着他的手。
张期投以一道感激的目光。
但他马上又转头,还想要把易鸣给挡在自己的身后。
他不想让贺景文对易鸣观感不好,是他在和人争,和易鸣无关。
然而下一刻,易鸣竟是忽然站到了他的前面,反而将他给护在了身后。
“贺叔叔。”
易鸣率先开了口。
“易鸣。”
张期急忙去拽易鸣的手,被易鸣给避开了。
“我让张期拿钱出来的。”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现在见到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怂恿他做这些事,都是我的不对。”
“如果你要怪责的话,怪我就好了。”
易鸣直接把错误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张期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张期感动之余,更加担心起来。
张期忙插话,可他还没说,就已经让贺景文给打断了。
“是吗?”
“你很喜欢钱?”
“嗯,很喜欢。”
“我想这里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钱。”
“虽然无法变成是我的,可能够看一看,这样以后才有努力的目标。”
“我个人觉得也不错。”
“你的目标就是这些?”
一千万?
易鸣的胃口未免太小了点。
当捞子,看来也没有那么合格。
贺景文本来知道张期拿钱乱砸,还生气来着,如今易鸣这么一说,气是瞬消了很多。
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
“晚上自己回家跪三个小时。”
贺景文发了话,张期不敢反驳,径直点头:“是,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回去。”
张期看了眼易鸣:“我先送易鸣回学校……”
“不用,他跟我走。”
“小叔?”
张期诧异。
贺景文没解释,他看向易鸣。
“如果这里的钱,你真喜欢,可以全部给你。”
易鸣深知贺景文不会和人开玩笑,他绝对说到做到。
他还真想要,可拿到手里,恐怕会砸死他。
易鸣于是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不喜欢了。”
“是吗?”
贺景文笑了笑,他难得会笑,易鸣愣愣地望着他。
贺景文转身往外走,易鸣摁了摁张期的手。
张期朝他摇头,易鸣跟上贺景文。
酒吧里地上的钱,很快被捡了起来,酒吧安保在捡,收集起来后装箱,到时候送回给张期和付晨。
付晨全程没敢说话,只恨不得自己立刻隐形。
整个人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但似乎贺景文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付晨一面松口气,一面心头又很不是滋味。
那种绝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是他仰望都无法去仰望的。
一直都觉得自己家算是不错的,能够俯视其他人。
忽然和贺景文这个真豪门权贵一对比,他们这种人,连对方的鞋底板都够不着。
不知道他过去在狂妄个什么劲。
付晨这个晚上,前一刻有多爽快,这一刻就有多颓丧。
他坐到了沙发上,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灌下肚。
忽的想到贺景文把易鸣带走时的画面,合着易鸣早就搭上了贺景文这尊金佛。
所以连千万的钱都看不上。
因为只要他开口,贺景文就能给他更多的。
付晨眼底露出一丝嫉恨来。
那边贺景文带易鸣单独离开,易鸣等贺景文上车后,他才绕到另外一边进车。
车子启动,往哪里走,易鸣没问。
哪怕贺景文真把他拿去卖了,他也没法怨贺景文。
再说,贺景文怎么会差这点卖他的钱。
易鸣眸光看着窗外,但感知力其实在车里,旁边坐着的男人,即便一言不发,可存在感强烈到,易鸣呼吸下意识缓了不少。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该有交集的。
但好像命运,总是在奇怪的将他们拉到一起。
易鸣嘴角忽的弯了弯,刚好贺景文朝他看过来,看到了他弯出来的那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贺景文手指微动,最终没有抬起来,去抚摸易鸣细嫩柔滑的脸庞。
汽车开去了一家水疗会所,里面的人认识贺景文,见到他来,立马笑脸相迎。
当意外看到贺景文身后跟着的易鸣后,领班眼神都为之变了变。
易鸣估计他是误会了他和贺景文的关系。
可能不少人都会误会吧。
谣言这些,恐怕也不敢传递到贺景文的耳朵里。
易鸣自然也就不去在意了。
到了里面换衣间,换了衣服后,往里面走,穿过蜿蜒的过道,去了一个包房,里面一整个巨大的热水池。
对面是正面玻璃墙,外面夜色正浓。
易鸣脫了衣服,只穿一件褲子,走进水池里。
贺景文则坐在窗户边,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夹在手指上。
他目光冷淡地落到水池里那一具莹白的身体上,水流清澈,能看清楚水里的痕迹。
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细瘦的腰肢,漂亮的躯干,全部都映照在贺景文的目光中。
贺景文抬起手,抽了口烟,尼古丁在唇齿间弥漫开。
他扭头去看窗户外的夜色,这边视野不错,能看到周围的万家灯火。
易鸣?
贺景文细细咀嚼这个名字。
一鸣惊人的意思吧。
显然他的家人,对他是有期待的。
贺景文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后,他走向了水池边。
他将浴袍脫下,整个性感又荷尔蒙爆棚的成年男性身体,就这么展露在易鸣的面前。
房间里灯光很透亮,能照透每个角落。
易鸣一双眼,控制不住地落在贺景文的身上。
他自己个子算是高的,一米八左右,和别人站一块,他很突出。
但和贺景文这样的存在一起,忽然间,他那些所谓的优点,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贺景文身材尤为的完美,胸膛宽阔,腹肌纹理分明,胯骨位置的人鱼线,同样相当分明。
他穿的裤子,似乎腰线低了一点,导致下面的一点痕迹暴露出来。
哪怕全部包裹着,可形态和模样,依旧是太过突出了。
随着他的靠近,他的东西沉甸甸地,似乎有晃動的痕迹。
易鸣自己也是男的,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位置,显然两者之间没法相比。
他体型比不过贺景文,该有的资本也比不过。
这个人,怕是在床上,肯定也是技术优异。
易鸣顿时抿了抿唇,想到哪里去了。
居然和贺景文对比了起来?
本来任何地方就没有可比性。
大概唯一他能超过贺景文的,就是年龄了吧。
他比贺景文年轻。
但贺景文看外在,一点不显年龄,说他三十岁,没有人会怀疑。
甚至比一些长得着急的大学生,他反而更显年轻些。
人比人,果然是会气死人的。
于是贺景文走到水池里后,易鸣转过脸,不和他对视。
男人肩背同样宽阔,浑身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群,完美的薄肌身材。
估计手腕的力道也是强悍的吧。
易鸣忽的又想到那个夜晚在酒店做的梦。
梦里,贺景文用他的手来给易鸣降温。
易鸣记得梦里,自己蜷缩在贺景文的怀里,又是哽咽又是求帮忙。
易鸣耳朵烧了起来,很快绯红一片,染了血色似的。
他低垂着头,以免被贺景文发现他的异样。
他很想开口问一句,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是真的,贺景文为什么会帮他。
他应该不是那种随便给人降火的人。
他的手那么金贵,拿来做那种事,易鸣自己都觉得是在污染他的手。
而自己那种状态,贺景文只是帮他,没有越界过。
那就足以证明,即便是真的,贺景文对自己也没有想法。
所以自己完全不用有任何担心。
贺景文对自己,就是长辈对小辈的看法。
易鸣想通后,抬起头,正好和贺景文对视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立刻把自己魂魄给吸附进去。
贺景文在任何关系里,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他必然都是上位者,掌控所有节奏的那个人。
和这样的人相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话,必然会感受到压抑和不自由。
易鸣想要移开视线,但似乎身体无法控制,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贺景文。
贺景文早就将易鸣整个漂亮迷人的身体给收进了眼底。
大概易鸣不知道,他这样过于直接的眼神,已经算是某种形式的勾引了。
大概他过去没有恋爱过,所以不知道,即便是同性之间,这种眼神,也是不合适的。
贺景文把手臂从水里拿出来,搁置在岸边,他的手指弯曲,无声敲击了两下。
易鸣猛地反应过来,跟着将脸转向一边。
他咬了咬嘴唇,红润的嘴唇,鲜艳欲滴。
大概摁一下,会有浓稠的汁水流出来。
贺景文闭上了眼睛,身体泡在水里,假寐了起来。
水温合适,并不烫,所以即便闭眼也没有关系。
易鸣没有选择睡觉,而是移动了一下。身体,他后背贴着池壁,眸光望向玻璃窗外面。
已经是深夜了。
泡了大概半小时,易鸣感觉有些头晕,于是起身去岸上坐坐。
他走向台阶的方向,水里铺着瓷砖,他明明很认真在走,可脚还是意外踩滑了地方。
眼看着身体就要往后仰,易鸣手忙脚乱地去抓岸边,还是没抓稳,整个人跌落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易鸣身体往下沉,太过慌乱,所以呛了一口水。
那边的贺景文看到他跌倒,起身过来,一把将他从水里捞起来。
易鸣紧紧抓着贺景文的手臂,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脸红脖子红,眼睛一片的泪光闪烁。
嗓子里异常难受,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
后背一只手掌轻轻拍着,易鸣咳嗽了好一阵,这才停下来。
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他抬起眼眸,不知道自己当时泪光练练的样子有多可怜和可爱。
他低哑着声道谢。
“谢谢。”
他挣脱开贺景文的手,再次往岸边走,这次是趴着慢慢往上,他弯着腰,后背倮露,腰肢弯曲,臀部也撅着,身上的水流无声滚落。
那些滑下的水珠,颗颗晶莹剔透。
贺景文盯着易鸣的后背,目光落在他圆润而饱满的臀部上。
他喉骨几不可查的滚動了一下。
易鸣走到岸边,找到位置坐下,脚扭到了,有些疼,但应该不严重,他自己伸手揉捏了起来。
可只片刻,一个身影靠近,那个高大的身影,来到易鸣跟前,将易鸣扭伤的脚拿起来,放置在他的膝盖上。
两人的皮肤就这么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一起。
男人身体的高温,一下子弥漫到易鸣那里,易鸣被烫到了般,想要挣扎。
但脚腕给贺景文用力扣着,易鸣低声啊了出来。
惊觉自己发出的声音过于的暧昧,易鸣脸颊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
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贺景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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