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哽咽求饶
请了几天的假期,跟着易鸣就离开当地,去了外地。
那里有很多大型赌场,易鸣直接单独走进了赌场。
他拿了几千块的筹码,用几千块钱来塑造一个赌鬼的形象,他觉得是合理的投资。
更多的,他就不会给了。
他不会真的让自己变成赌鬼,只是单纯地为了分手。
不再去欺骗对方的感情。
易鸣不知道,他身后其实随时都跟了有人,甚至还不只是一个。
那些人随时将易鸣的情况报告给贺景文。
贺景文因为要忙,抽不开身过去,让人好好将易鸣保护好。
易鸣要去玩,那就玩一下,只要不沉迷就好。
贺景文甚至好像不记得了,他的规矩,黄赌毒都不能沾。
在易鸣这里,他总是很容易纵容起来。
他也自认,对易鸣算是比较了解,那个小家伙,他应该只是好奇,所以想去接触一下。
易鸣站在赌桌前,连规则是什么都没有仔细去听,就将手里的钱给押了上去。
随便押的,随后就把筹码放上去。
他以为会很快把钱给输光,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赢。
而且是输一两次,很快全部赢回来。
并且本金几千块,没半个小时,就变成了几十万。
钱来得太过容易了,易鸣看着手里多出来的许多筹码,哪怕他自认自己是有定力的,可是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很快他还是清醒过来,这样的钱,和男友给他的,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都是不属于自己的钱。
不用双手去努力赚来的钱,也会在某一天,全部还回去。
甚至,会将自己的内心,也给腐蚀起来。
人的金钱观,必须守正,不然可能一辈子都会毁了。
后面易鸣继续玩,直到所有筹码全部都输出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要离开,忽然两边走过来几个人,他们早就盯上易鸣了,易鸣太年轻也太漂亮了,几乎他走进赌场的那一刻,就有好几波人在盯着他。
看他赢钱看他输钱,看他想离开。
易鸣一个人来的,面生,而且穿着普通,一点不富贵。
估计是刚接触赌博没有多久,这样的人,最好骗了。
以他的姿色,随便卖给谁,都会立刻被接收获得高价。
因而那些人朝易鸣靠近,只是易鸣全程不知道这个事,因为转头他们就被别的人给挡住了。
易鸣快步离开,回去了酒店,躺在酒店浴缸里,易鸣身体滑进到水里,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起身来。
水声哗啦,门外有人靠近,安静守着,那些对易鸣有想法的人,已经都被阻止了,而且还是赌场的安保人员过来,把他们给送出去。
易鸣对危险不得而知,他拿出手机来,拍了许多进出赌场的视频,里面不能拍。
他犹豫了一会,把他赌博的照片发送给了男友。
那边许久没有回复。
就在易鸣觉得对方该对他失望的时候,忽然一个转账发送过来。
转账五十万。
易鸣先是沉默了许久,忽的他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从浴缸里倮身出来,擦干水迹后,他穿上干净衣服。
他走到窗户边坐下,再次拿出手机来,点开转账记录,五十万,一次给这么多。
这不是在鼓励他继续去赌博吗?
易鸣扬起头,看着天花板,几分钟后他问男友:“是不是我杀人,你也会帮我掩盖痕迹?”
男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要杀谁?”
易鸣愣了愣,怎么觉得,如果他说一个名字,男友就会立刻去行动一样。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喜欢自己。
随便给他钱,知道他赌博,也不厌恶他,还给钱来鼓励他。
“如果我告诉你,照片都是假的,我偷的别人的照片,你……”
会怎么样?
男友很快回他:“直播间的也是假的?”
易鸣笑了:“那个是真的。”
“那就足够了。”
“我是男的,我无法和你组成家庭。”
也无法给他生个孩子。
所以他到底喜欢他哪里?
连面都没有见过,却这么真爱他吗?
易鸣觉得对方肯定有病,不然怎么会这样宠着他。
以后,他们分开后,他可能会经常想念他的吧。
“五十万不够,我要五百万。”
易鸣攥了攥手指,忽然开口要五百万。
那边没有动静。
这下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吧?
他除了要钱之外,他不会给他任何感情上的回报。
他不值得他这样继续爱着他。
易鸣心头莫名空了一些,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总会有一刹那的触动。
转账五百万!
当易鸣看到这一笔巨大的转账后,他手里的手机砸落到地上。
屏幕从亮到黑,易鸣忽的低声笑起来。
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五百万也随便给是吗?
易鸣心头莫名梗着一口气。
他再次要钱,这一次直接要一笔一般人根本给不起的。
“我要五千万,现在立刻就拿过来。”
“不然我们就……”
分开的话,易鸣打出来了,但没有发送过去。
他知道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
他紧紧捏着手机,捏到手指都在发疼。
那边似乎在打字,但很快又没有了动静。
“现金?”
易鸣呆呆盯着这两个字。
“我要,你就给”
“对。”
“为什么?”
凭什么要给他,他是个拜金捞子啊。
怎么能这样哄着他。
“你生病了,你应该去医院看看。”
说了这句话之后,易鸣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他甚至差点想把男友给删除了。
但他拿对方很多钱,他还没有还,还了才能说再见。
易鸣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脸埋在了枕头上。
这一个夜晚,易鸣辗转难眠。
第二天很早起床,买了机票回程。
他回的学校,没有回家里,那个家,太过冰冷了。
父母对待自己的学生,也比对自己好。
所以易鸣看着对谁都温柔,但其实他的骨子里,他知道,和父母是一样的。
都本质上很冷血。
易鸣没有再天天联系男友,那边也不是主动说话的类型,就这么不理睬了十多天,易鸣又去给贺景文当服务生,给贺景文弹钢琴。
他以为这天和往常一样,工作完就离开,中途休息的时候,他去洗手间,借着这个机会,他给男友发了条道歉的消息。
“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我只是……”
只是什么易鸣没法说下去。
他只是不爱他,只是不想继续当骗子捞钱了。
他想回到单身的时候,没有网恋的时候。
易鸣放下手机,走了出去。
却发现原本该坐在沙发上的贺景文没有了踪影,他到处看看,不在房间里。
应该是有急事吧。
易鸣正要离开,忽然注意到茶几上似乎放着一个手机,当他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的时候,正好有电话打过来,易鸣被吓到手忙脚乱,期间不小心把贺景文的手机给点开了。
贺景文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和指纹,随便就打开了。
估计他也不担心有人敢拿他的手机做什么坏事。
易鸣正要退出去,却突然他眼眸微微睁圆了。
看着自己点开来的聊天界面,他左右看看,又低头回到对话框上。
两边的头像,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照片,一张是他的侧脸照,一张是一个简单的夜空景象。
易鸣猛地吞咽一口口水,他手指哆嗦着,翻看着前面的记录。
在看到他不久前开口要五百万和五千万的话之后,易鸣两只手用力抓着手机。
他扯开嘴唇,笑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在房间里站了许久,易鸣僵硬的身体终于找回一点力气。
他拿着手机走出包间,走到前台,把手机递给工作人员,表示那是贺景文的手机,希望可以立刻送过去。
工作人员不疑有他,拿着手机就安排人去送手机。
易鸣失魂落魄地走出会馆,他没有打车,而是独自走在灰暗的街道上。
路灯细微,照着周围的树木,拉出长长的漆黑的诡异的影子。
易鸣心头沉到了深渊里。
他甚至连怎么办的想法,都没法有。
他的网恋对象,居然会是贺景文吗?
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眼花了。
绝对不可能。
张期不会骗他的。
他不可能和自己小叔谈恋爱,然后又把号码给他。
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误会吧。
易鸣脑袋疼的厉害,他有无数个疑问想要找人来问。
却到头来,一个都不敢真的问出来。
易鸣走了近一个小时,吹了一晚上的热风,后来才打车回学校。
第二天,他发了场高烧,没有去医院,顶着高烧买高铁票,中午就离开了学校,去往别的地方。
也可以说,是逃向了别的地方。
因为此时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逃了。
他不知道能再用什么表情去见贺景文。
那个人,他知道是他吗?
侧脸照还有直播间,他必然知道是他的吧。
易鸣趴在高铁上,头痛欲裂,眼睛烫的厉害,眼泪落下来,立刻被他用衣袖给擦拭掉了。
他睡到终点,之后下车去旅店。
在旅店里躺了几天,吃了退烧药,病虽然好了,可身体也已经瘦了大半了。
原本就瘦,这会脸更小,让人看着都莫名心疼起来。
易鸣一个人走在街边,周围是风景区,他却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风景。
手机里有人联系他,但不是他的男友。
那个人,似乎总是这样,他不说话,他就保持沉默。
易鸣坐在路边凳子上,他告诉男友,他觉得学校无聊,他要出去旅游玩。
他要坐头等舱。
他要钱。
男友给他转了二十万。
易鸣算是知道为什么对方给钱这么爽快了,合着他家就是造钱的工场,自然不会缺钱了。
几十万几百万,对贺景文而言,和撒撒水没有区别。
“谢谢老公。”
易鸣话语简单,不再多说别的。
二十万,比五百万少多了。
可却比五百万,给易鸣带来的震撼更多。
易鸣自然不会用贺景文给的一分钱,他用自己兼职来的钱,到处走走看看。
偶尔发点照片,都是拿的别人的飞机照,和旅游照。
他自己住便宜的旅馆,吃便宜的饭菜。
就这么每天换几个地方,终于这个晚上,他忽然将号给注销了。
他甚至不敢直接去面对贺景文,跑路是最好的选择。
他要怎么解释,他一面捞钱,一面在贺景文面前装单纯的样子,他也无法把张期给供出去,即便这里面有误会,可捞钱的人是他,他是那个最恶劣的骗子。
易鸣拿着手机,神色落寞。
他去酒吧玩,很多人来搭讪,谁来易鸣都有说有笑,他和他们喝酒,他千杯不醉。
大家都喝趴了,他还没事人一样。
他以前觉得这个技能很骄傲,现在他忽然想一醉不醒了。
继续这样颓丧下去,易鸣也感到难受,他一边旅游,一边到处兼职找短暂的工作做。
他形象太好,很多地方只要他过去,都会愿意要他。
还有不少人希望他能长期做下去。
易鸣都拒绝了。
整个暑假他都在外地,没有回去过,所有的钱他转到一张卡上,然后把卡快递给了贺景文。
贺景文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易鸣不敢去想。
只期望,贺景文不是多喜欢他,而是在网络上和他随便玩玩。
不然贺景文为什么现实里没有什么异动。
肯定把他当个玩具来玩。
最好是这样。
易鸣也只能这样想。
到新学期开学,易鸣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回去。
他和张期说自己手臂扭伤了,手指不舒服,无法继续弹奏,他小叔那边,就麻烦他去说一句好了。
张期什么都不怀疑,还安慰易鸣让他好好养,如果真严重,就去医院。
易鸣只说多休息就会好的。
易鸣就这么算是和贺景文断了联系。
那边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易鸣以为这样就算是过去了,他欺骗人感情的事,就这样落下帷幕。
却是没有想到,他去一家酒店兼职当服务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盯上了。
以往他其实一直很警惕,不会让自己落到危险的境地,但似乎最近迟钝了一些。
导致有人递给他水喝,他马上就喝了。
后来没过多久,他就晕倒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赤身倮体躺在一个地方。
他浑身軟绵,挣扎着起身,却只能勉强坐起来,下床的力气没有。
房间里一片黑暗,但他却第六感直觉,还有个人在。
他似乎隐约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很低很浅,但那个人的存在感很强,他在看着自己。
像是一头猛兽,在盯着鲜美可口的猎物一样。
易鸣指甲嵌入掌心,他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得冷静下来,不管对方目的如何,他需要立刻冷静。
易鸣故意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打算装病,身体抽搐痉挛,什么都可以,只要看起来可怕和难看就行。
再坏的人,看到发病的人,总该嫌弃一下。
易鸣于是咳嗽了起来。
越咳越像真的,咳嗽到他甚至呕吐了起来。
虽然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漆黑的房间忽然点亮,那个人打开了灯。
而当易鸣抬起头,朝对方看过去时,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呆愣住,整个脑袋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应该继续装病的事了。
坐在窗户边的男人站起来,他朝着床边走来。
他一身西装革履,他个子很高,一米九多,最为典型的衣架子。
他气质凌冽,气场强大,T台上的顶级模特,也没有他这种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每靠近的一步,都不亚于是踩在易鸣的心口上。
踩得易鸣身体微微哆嗦摇晃,踩得易鸣害怕恐惧。
易鸣嘴唇开开合合,无法发出声音来。
他只能用一种惊惧的眼神望着贺景文,望着他走向他,靠近他,伸手掀开被子。
易鸣猛地抓紧身上的被子,他眼神闪烁着,声音里都是哽咽的哭腔。
“叔!”
“这次怎么不叫老公了?”
易鸣极力逃避的事,就这么被贺景文给当面点明,易鸣恨不得立刻隐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
贺景文伸手捏住易鸣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的小家伙,小捞子,能加他的号码,却说不知道是他。
贺景文能相信这种话吗?
“你猜我信不信?”
易鸣猛地摇头,他想说是张期给他的号,他用他的照片去恋爱的。
可这事说出来,会把张期也给害了,或许到时候贺景文只会认为他们是串通好的。
“我……我加错人了,我本来加的是别的人的号码,不知道是你。”
易鸣只能这样解释。
贺景文轻声一笑,随后他俯身,在易鸣湿红的眼眸下,他狠狠吻了上去。
易鸣整个人呆住,像是被点了穴位,一动都不敢动。
贺景文还用力咬了一口,咬得易鸣嘶了一声。
易鸣快要崩溃了。
“以前不是特别会叫人吗?现在怎么不说话?”
易鸣眼底全是泪光:“叔,你……肯定认错人了!”
“那个人,不是我。”
易鸣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贺景文冷冷一笑,猛地拉开被子,易鸣倮着的身体暴露出来,他手脚并用将身体给遮住,可贺景文抓着他的手,将他两条胳膊摁在了头顶。
“我以为你去外地,只是真的无聊,所以去散散心。”
“我给你二十万,你却一分钱不用,你住那么差的酒店,你还让自己生病。”
“看来是我太放任你了,我想着你喜欢自由自在,所以不拘束你。”
“现在这样,我还是错了。”
“不该放开你的。”
“易鸣,你拿我那么多,以为还回来就两清了?”
“你天真,还是你觉得我天真?”
“叔叔,我……”
“对不起。”
“没用了。”
“留着力气做点别的吧。”
贺景文再次吻住易鸣的唇,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慾望,易鸣浑身无力,挣扎不了,逃脱不了。
就这么落到贺景文的手里,被他掰开揉碎,在这个夜里,吃得渣滓都不剩。
哪怕第二天,易鸣也没能醒过来,是在第三天睁眼醒来的。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是他过去住过的地方,而是充满了古典气息风格的房间。
屋里木质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
易鸣撑着床沿起身,脑袋晕眩了一阵,缓了好一会,他这才站起身。
他往门口走,伸手去拉门,门虽打开了,但外面站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看到他醒来,立马转身离开。
另外一个则微微低头,称呼了他一句:“易少爷。”
易鸣完全呆住,好一会才找回自己沙哑的声音。
“这里是……”
“哪里?”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
他是不是被贺景文绑架了。
易鸣转头去找手机,却发现手机放在床边,他过去拿起手机,有信号,可以打电话。
但他在输入报警电话后,犹豫许久,还是选择删除了。
感情问题,警方多半不会管的。
何况贺景文权势滔天,他一个小人物,他抵抗不了贺景文的权势。
易鸣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不想再休息下去。
于是问门口的人:“贺……先生他在哪里?”
“一会他就过来。”
门口的人抬眼看了一瞬易鸣,立刻就低垂了眼眸。
易鸣不知道他衣服宽松,领口露出来的大片皮肤,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皮肤又白,那些痕迹是绯红的,让他整个人像是鲜艳欲滴的花瓣似的。
易鸣往外看了几眼,随后回去座椅边,坐在椅子上,他安静等待着贺景文的到来。
贺景文来得很快,他此时穿一身真丝改良般古风制服,走进屋里后,门从他身后关上。
易鸣慢慢抬起头,如果是以往,他肯定起身了。
但如今的他,依旧是安静坐着。
只不过那双眼眸深处,是有倔强和拒绝的。
贺景文走过去后,伸手碰易鸣的额头,易鸣躲了一下,贺景文眯了眯眼。
他坐在了易鸣的旁边,易鸣看向窗户外的绿景,一阵风吹过,似乎有淡淡的花香弥漫进来。
易鸣低垂下眼帘,只盯着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指看。
贺景文先开的口:“以后你就住这里,不用去学校了。”
易鸣震惊愤怒:“你要禁锢我?”
“不是禁锢你,是你放学后就来这里。”
易鸣的怒气被迫中断:“你不会把我关起来?”
“我不做犯法的事。”
“可你昨天晚上……”
“我以为我们该是两情相悦。”
贺景文拿出手机来,易鸣是注销删除他了,可聊天记录全部都在。
贺景文不仅是拿记录给易鸣看,他还拍了下手掌,门被推开,外面的人拿了一叠纸张送进来。
贺景文示意对方给易鸣。
易鸣接过来后,看着打印出来的各种聊天记录。
几乎全是他叫贺景文老公的话。
易鸣手指苍白,脸色却越来越红了。
一股热气涌上脸庞,他恨不得时光立刻倒流,他好阻止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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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完结,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