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威胁

第28章 威胁

易鸣拿着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甚至不是什么黑白的,而是全部彩色。

看着那些他发送的表情包,以及那些他说出来的老公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易鸣全身都臊得慌,他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像这样,被人当众处刑。

他以为是网络上的假恋爱,他期待着捞了钱之后,对方会讨厌他,然后和他分手。

结果老天像是在特地和他开玩笑一样。

不仅没能顺利分手,甚至让他面临当下这种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决的状态。

他要怎么做?

他能怎么做?

易鸣二十年的人生里,根本没有过往的经验来教他,应该如何如反应。

甚至他以外看到前面的聊天结局,他该足够感到羞耻了。

而等到他翻到后面,看到那些数据记录之后,他简直不敢置信。

怎么会有人,将他叫了多少句老公,都全部一五一十得标记和计算了数来。

易鸣不仅是脸红了。

此时此刻的他,简直是全身都一片绯红。

他甚至不敢再次抬眼去看贺景文。

这个他好友的叔叔,也是他网恋的陌生男友。

易鸣手指用力地抓着一叠打印出来的彩色聊天记录,他手指用力到指骨在发白。

他喉咙感到了窒息,他微微张开嘴巴,才能勉强呼吸到新鲜空气。

也是在这时,他忽然看向了自己的聊天头像。

虽然不是正面的,而是一个侧面。

但基本上如果是认识他的人,必然是认识他的。

也就是说,打从一开始,他和贺景文聊天的时候,贺景文就知道他,清楚是他吗?

那这样一来,他最初见到贺景文,他们的偶遇,当时贺景文,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自己了?

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要钱叫老公的话,贺景文是以什么心态来听的。

他还对他说,他是直男。

易鸣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像现在一样,是个笑话。

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易鸣在这边,脑袋里仿佛随时要爆炸般的痛苦,另外一边的贺景文看他脸色变来变去。

看他不只是一张脸,而是整个身体,露在外面的每寸皮肤,似乎都染上了一层红色。

他知道易鸣心底有多么的震惊。

同时,贺景文倒是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或许这里面真的有误会。

不然易鸣不会是这样表现。

他没有上过表演课,他演技不足以好到,在这种时候,也能做到这样。

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易鸣是真的不知道,他聊天的网络男友。

可是这对贺景文而言,却又代表不了什么。

过去错误了又如何?

他知道是易鸣,他喜欢的,爱上的也是易鸣。

至于怎么爱上了,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爱。

感情在这里,也从来都是由贺景文自己来定义。

和世俗意义上的感情不同。

他不需要像别人那样谈恋爱。

他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

那么就是要负责这个人的一生。

他甚至都已经提前想过了,他年纪比易鸣大不了。

打了近二十岁。

他今天三十九了,但易鸣却只有二十,他们差了整整一倍。

虽然他觉得自己足够健康,未来肯定能活八九十。

可那个时候的易鸣,依旧还是比他年轻很多。

他恐怕以后的以后,会走在易鸣前面。

那么没有他的易鸣,该怎么办?

他都是提前想好的。

不只是易鸣,应该这样说,是被他笼罩在羽翼下的人,他们或许都还不知道,只要是他认可的家人,他都会给他们将以后都提前安顿好。

等他离开后,易鸣会拿着他给他的钱,他给他的很多东西,继续幸福开心的生活下去。

他要给易鸣所有,他要易鸣穿他的吃他的住他的。

他有足够多的钱,别说一个易鸣,十个,一百个易鸣他都养得起。

他喜欢一个人,他爱着一个人。

甚至都没有太想过,一定要易鸣回报他什么。

不用回报。

他不会去向谁索求金钱或者感情,这些东西他自己都有,有很多很多。

他多到可以随意拿出去给人。

比起渴求,他更喜欢给予。

贺景文依旧是坐在沙发上,不管易鸣多么的颤抖,他都没有移动过身体。

拿聊天记录的人进来又出去。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易鸣和贺景文两个人。

屋里空间宽阔且空荡,但易鸣却觉得,他越来越不能呼吸了。

他将手里的记录慢慢放下,随后他缓缓抬起了泛着泪光的通红的眼眸。

他嘴唇在哆嗦,他想要说话。

可是此时此刻,许多的话到了嘴边,辩解的话,解释的话,道歉的话,都在瞬间,又自己落了回去。

因为只要他和贺景文那双漆黑如墨的,充满了冷彻和冷冽的眼眸对上了,他逐渐意识到,不管他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他在欺骗贺景文,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易鸣抬起的头颅,重新落了回去。

似乎连每根头发丝,都透露出无尽的后悔来。

随便什么吧。

贺景文要怎么惩罚自己,他都接受。

什么都好,悬在头顶上的闸刀,快一点落下来。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想要立刻就原地发疯了。

贺景文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指尖停顿,他深凝的眼眸,始终都凝视在易鸣的身上,没有转移过。

爱情?

说起来,贺景文对这个两个字还真的很陌生。

但见到易鸣后,好像又能够慢慢理解了。

什么是感情?

贺景文只有过瞬间的疑惑,他对易鸣的喜欢,到底是出于哪一种?

身体的,慾望的,还是当做一个宠物,一个物件,一个工具那样?

贺景文已经不太确定了。

可是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易鸣未来的人生,必须有他的参与。

无论易鸣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自己走到他的面前来的,无论是误会还是什么,他看上他了。

那么他就是他的。

他的整个人,他的心,乃至他的灵魂,都只能是他的。

“易鸣,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易鸣怔然抬眸,他没有出声,只是轻微的点头。

“我比你大了快二十岁。”

易鸣用力抿着嘴唇,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他闭上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只能拿湿红的眼睛看向贺景文。

他无法确定这个时候的贺景文,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愤怒。

他不知道。

他只能攥紧手指,等待着贺景文对他的宣判。

“我这个年近,快四十岁了。”

“老实说,别说是现在,以前,我年轻那会,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从来不相信感情。”

这一点,易鸣倒是相信的。

到了贺景文这个位置和身份,感情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是他们所追求的。

他们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只有情感空虚的人,才会去渴求感情。

真的内心丰富的,是不可能去谈什么恋爱,然后祈求有另一半的

易鸣微微吸了吸鼻息,他望着几米开外的贺景文。

贺景文嘴角忽的弯了起来。

他真的是很少笑,至少没什么需要他开心的地方。

钱,权力,地位,他从小就有。

这些东西,早就无法让他兴奋了。

贺景文这个时候却在笑。

因为经过昨晚,他似乎更加笃定了,他对易鸣是什么感情。

这就是爱。

他要对易鸣负责一辈子,让易鸣一辈子幸福的证据。

“你算是我第一个心动的人。”

易鸣眼眸睁得滚圆,似乎难以相信,贺景文会这么明确地和他说喜欢他。

按理,像贺景文这样的背景,不该这样直白。

“只不过,我猜测,我的喜欢,可能和大众不一样。”

“也多半不会是易鸣你想要的。”

那可以放过他吗?

易鸣眼神里是这个意思。

贺景文看出来了,于是他摇了摇头。

“你如果不跟着我,你想去跟随?”

“我谁都不跟。

“那就跟我好了。”

易鸣眨眨眼,贺景文这是在和他故意绕圈子吗?

易鸣咬了咬嘴唇,他再次吸了吸鼻子,鼻头酸涩,他真的很想抱着枕头大哭一场。

但贺景文就在那里看着他,他起码要假装表现得坚强一点。

不能即当了小骗子,又再来装可怜。

“你可以拒绝。”

“你当然可以。”

“你有这个权力。”

易鸣眼底微微有亮光浮现,但转瞬,就让贺景文给打碎了

“那样一来,就给了我足够的理由去做一些事。”

“比如把这些记录都发送到学校,发送到每个学生,你的同学手上。”

“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我还可以找到你的父母,这些记录就是证据,是你先勾引我的。”

“你父母是老师,他们对名声面子特别看重。

“他们……”

“多半会把你赶出家门,让你永远都无法再回去。”

“易鸣,我有好几个在国外的小岛,那上面全都是我的人。”

“我可以立刻把你送过去,你找不到人帮你的忙。”

“张期吗?”

“他也帮不了你。”

“我可以把你一辈子关在上面,让你身边随时都有人盯着,一天二十四小时。”

“我可以设置监控,我可以在镜头这边,随时随地都盯着你。”

“易鸣,这些我都可以做到。”

“但……”

“你是否要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去做。”

“这就是你的选择了。”

贺景文看起来说的很轻松,但每句话,每个字,都不亚于一把尖锐的刀,在往易鸣的心脏上刺。

易鸣坐直了身体,他震惊乃至是惊恐地看向贺景文。

他知道他不会说谎。

他是个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谎的人。

易鸣眼底的泪水更加的多了,一滴泪水从他睫毛上摇摇欲坠,坠落了下来。

贺景文注视着易鸣的恐惧和害怕,他没有安抚他。

而是像是真的在等易鸣的一个回答。

易鸣无法出声,他只能摇头。

他不想被家人同学知道他在网上说那些话,他也不想被关在小岛上。

有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他不想失去自由。

他最想要的,就是自由的。

易鸣眼神里都是哀求的意思。

贺景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朝着易鸣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在将易鸣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似的。

易鸣随着贺景文的靠近,他抬起饿了头。

他仰视着贺景文,高大而宽阔的身体,将眼前的光都给遮掩了。

易鸣嘴巴张开,可氧气以及无法顺利钻到他的喉咙里。

他身体摇晃起来。

贺景文伸手,抓住了易鸣的肩膀,易鸣被他一碰触,立刻就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贺景文手上的力道太大了,这会的易鸣,其实已经处在一种即将要奔溃的边缘。

他的眼泪,忽然就控制不住,不停地砸落了下来。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

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

“不要再欺负我了。”

易鸣哽咽着说。

他一哭,贺景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易鸣怕的是贺景文,可男人靠近他,搂着他,他却抬起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服。

他明明是想要推开他的。

可为什么,要抓着他不放?

易鸣眼泪将贺景文衣服的袖口打湿了,贺景文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将易鸣揽进怀里,然后轻抚他的后背。

“我不会那样做的。”

“你放心。”

他虽然是想过狠心一点,可是看到易鸣暖白的脸,他就忽然舍不得了。

“我有点东西要送给你。”

贺景文坐在床边,他半搂着易鸣,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易鸣的身体。

泪水打湿了易鸣的眼睫毛,贺景文直接拿手给他轻轻擦拭。

他朝外面说了个进来,很快门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他们甚至不是拿着什么资料,而是抬着一个个大箱子。

箱子被搬到了房间里。

然后盖子带开,易鸣低眸看过去,当看到一箱箱装着钞票的箱子后,他难以置信地猛地转头看向了贺景文。

“刚从银行那边取回来,应该都是连号的。”

“这里有五千万。”

“你之前不是说要我给你五千万现金吗?”

“都在这里了。”

贺景文示意易鸣看向一地的粉红钞票。

易鸣简直要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然贺景文刚那么可怕的威胁他,转头又给他五千万。

再说,那些都是假的。

他和贺景文谈的假恋爱,他不爱贺景文。

“我知道你不爱我。”

贺景文抬起易鸣的脸,易鸣却在这时,眼神闪烁了起来。

“应该说是暂时不爱,不是不喜欢。”

“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贺景文从来没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帅,起码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的脸去迷惑谁。

可易鸣的存在,让他居然开始用起了他的美色来。

他和易鸣初次见面的时候,是易鸣先来搭讪他的。

那其实已经说明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易鸣喜欢他的脸。

贺景文拉着易鸣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还教着易鸣怎么用手指来抚摸他的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脸颊。

他的嘴唇。

易鸣指尖滚烫,触模到的皮肤,明明不烫,可他的手指却在渐渐发热,乃至是滚烫。

仿佛是心事真的被说中了,易鸣想要拿开手,结果下一刻,贺景文就在易鸣的手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文。

“易鸣,我年纪不小了,年轻人要谈的恋爱模式,我现在和以后都不可能和你谈。”

“反正结果都是注定的,就不要走那些不必要的过程了。”

“易鸣,接受我对你的一切,好不好?”

易鸣想要摇头,但他的手被贺景文抓着,他望向那双能吞噬他灵魂的眼眸。

他怎么会和这个人有接触。

如果最开始,他没有接受张期给他的网络男友就好了。

会不会哪怕贺景文对他有想法,也不会動他。

他能怪张期吗

易鸣自己都笑了。

他无法去怨怼他。

毕竟当捞子,是他自己决定的。

哪怕他那个时候冷漠不理人,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他自己在舍近求远,才导致有今天这个结果。

“你不能去喜欢别人吗?”

易鸣期待贺景文喜欢别的人。

他真没有那么独一无二。

贺景文低头又亲吻易鸣的指尖。

“别人?”

“别人可不会像你这样。”

“一面叫我老公,一面又说自己是直男。”

易鸣羞愤到,拿睁圆的眼睛瞪贺景文。

“我不限制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真的?”

易鸣错愕。

“真的,但是……”

易鸣就知道贺景文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我会让人跟着你,不会让你知道。”

易鸣垂着眼,他盯着自己的手指间。

其实打从在这个房间里醒来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贺景文不会对他放手。

怎么就那么爱他了,易鸣不清楚,但却又笃定,贺景文不会放他走。

“如果我以后也不会……爱你,你……”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

“你要的所有,包括你不要的那些,我都会拿到你面前来。”

“喜欢黄金吗?”

“还是钻石?”

“古董”

“游艇?”

“我都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去看?”

易鸣呆住:“现在就有?”

“当然有。”

贺景文这辈子,难得遇到一个心动的,自然会想要做点什么。

他钱太多了,以前还真的没有什么花钱的喜好。

现在有了易鸣,他愿意给尽易鸣一切。

易鸣想的是走出这个房间,哪里都好,只要不继续呆在这里。

所以听到贺景文给他准备的别的礼物,他马上就点头了。

他拒绝不了贺景文,这个人只手遮天,权势滔天。

他逃离不了,那么为了自己好,他怕疼,他也不想受苦。

说他没有骨气也好,怎么都好。

他只是太过爱自己了。

他总能找到一条,让自己能舒心的路。

他不会和贺景文鱼死网破,没有好处。

易鸣点了点头。

“我要去看。”

他要穿衣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贺景文一身衣服笔挺,他光倮着。

贺景文叫人送了衣服进来,和他的衣服材质款式都差不多。

贺景文没有出去,易鸣只得躲在被子里把衣服给穿上。

掀开被子,下床,易鸣转过身,他看向屋里放着的五千万钞票。

都是给他的吗?

易鸣莫名在想,换成别的人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

他自己的话。

其实还真的很奇怪。

他和贺景文睡了,他自认自己现在还是直男。

他过去也相当洁身自好,他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

但就这么跟贺景文有了关系。

他没有那种要痛哭的想法,或许觉得有痛苦,也只是觉得翻车带来的痛苦。

并不是被人睡了,所以才多痛苦。

他对贞操没有偏执,他始终是他,不会因为和谁睡了,他就不是他。

他从来都不会改变。

他始终保持着最本来的那个他。

他也不会有动摇。

这辈子,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有和自己暗示过,他会度过去。

他的以后,一定是开心和幸福的。

这里的小问题,也不能算什么麻烦。

等未来哪天回头来看,也许反而还会笑一笑。

易鸣调整了片刻心情,他还抬手擦了擦眼睛。

他没有损失。

和贺景文睡,他赚到了还差不多。

不知道多少人想爬上贺景文的床,却没有那个机会。

他却可以跟贺景文。

他说得不错,他喜欢他,喜欢他的脸和身体。

他是他仰望的人。

只不过曾经仰望的人,就这样自己走了下来。

令易鸣感到不舒服,他还是希望贺景文一直高高在上更好。

他到底哪里好了,贺景文非得这样抓着他?

易鸣想不明白。

他跟着贺景文走出了房间。

贺景文带他去另外的房间,那里堆了很多的黄金,有从金店送来的,也有从银行购置的金条。

当置身于金灿灿的房间里。

哪怕是易鸣这个不沉迷金钱的人,也有点被迷了眼。

自己跟了贺景文,即便他是直男。

可直男这个事,他过去根本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

不是说很多人其实是双性恋吗?

他就算弯了,又能怎么样。

他没有失去。

他只有获得。

获得贺景文这样极为优异的人上人恋人。

获得无限的权力和金钱。

他可以呼风唤雨,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见任何人。

贺景文也不是那种会粘人的情人,他不需要别人给他什么感情慰藉,他不会向他索取。

他是个非常优异的情人。

对于他而言,他是优异的。

他不会既要钱又要爱,太贪心了。

易鸣伸手拿起一块金条,没控制住,拿到嘴巴下,就咬了一口。

硬硬的,但由能咬出一点痕迹来。

易鸣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后,他脸颊微微发红。

“别伤了牙齿。”

显然,易鸣的牙齿,比金条重要多了。

“都是给我的?”

贺景文看着易鸣眼底压制住的开心,他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钱。

他有钱有权,他还长得可以。

他要是丑的话,可能易鸣也不会来搭讪他了。

易鸣是个聪明人。

他不会不识时务。

“嗯,都是你的。”

“这样啊。”

易鸣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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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漫画《秘密很多的xx》就是这个名字,韩国的abo,绝世甜漫,虽然只有13章,但真的很久没看过这么甜的漫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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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捞子网恋了封建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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