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先婚后爱5
祝微连没听懂那句法语,但在当他被Branden如视珍宝般轻轻放在床上,当Branden用骨节分明的大手逐个解开衣扣,当Branden将唇印在他的心口时,他就懂了。
和接吻时完全不同,这一次Branden烙印在他身上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轻柔的,可也正因Branden的过分温柔,祝微连反倒溢出细碎的哭声。
太折磨人了,Branden怎么能这样?
祝微连委屈地抓紧了床单,这种快乐又不够快乐,舒服又不够舒服的感觉,正在一点点侵吞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逼迫他诚实地面对自己此刻的感受。
祝微连忍不住想,别人结了婚也都是这么做的吗?
其他人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这么不痛快吗?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这么热衷于做这件事?
他没看过相关的资料,但来自男性的本能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被吻得实在受不了,干脆一把捏住了Branden的头发。
Branden顺着力道抬起头,撞进祝微连水光潋滟的眼眸中,他只当自己看不懂祝微连眼中的情绪,似是疑惑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祝微连喉结一滚,真诚发问:“你能不能,用点力?”
Branden若有所思地点头,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偏要问祝微连:“你不喜欢温柔的?”
祝微连用另一只手挡在自己胸前,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这,我这又没有奶,你这样吃,能吃到什么呀?”
Branden:“是吗,没有啊。”
祝微连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惋惜,他不高兴地别过脸,“你要是喜欢吃也不应该吃我的。”
Branden的指尖轻点,原本被温热口腔包裹着的,如今已经略微红肿的,陡然接触到凉凉的手指尖,刹那间的刺激让祝微连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祝微连恼羞成怒地看着Branden:“你干嘛!”
Branden:“我还没舔完,这就受不了了吗?”
祝微连:“可是也不能只舔这里吧?有那么好吃吗?”
Branden:“确实很好吃,可惜你自己吃不到。”
祝微连挑了下眉,往Branden的胸前看了一眼,“我吃不到我自己的,但是我可以吃你的。”
Branden:“留到下次吧,今天我还没吃完,请排队哦,Reily先生。”
说罢,Branden单手扣住祝微连两只手腕,向上一提便束在头顶,祝微连下意识动了动,忽地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挣脱。
还不待他从自己跟Branden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回神,Branden温热的唇便落在他轮廓清晰的腹肌上。
这次Branden没再收着力道,祝微连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次日上午。
Branden亲自开车将祝微连送到舞室。
祝微连下车前,Branden拉住了他的手腕,“今天几点结束?”
祝微连:“今天任务不重,六点左右吧,怎么了?”
Branden:“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一个很常见很温暖的词汇,但祝微连上次听见有人对他这么说,还是他读高中的时候,父母来接他下晚自习。
一晃好多年过去,祝微连早已出来独居,自然没了再听这句话的机会。
现在忽然从另一个人嘴里听到,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刚结婚的丈夫,祝微连觉得有点新鲜。
他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Branden目送祝微连进了大楼,又等了几分钟,估计祝微连已经进了舞室后,才开车离开。
时间还早,其他人都没到,祝微连便自己先跳着。刚跳了两个八拍,祝微连便关掉了音乐,一个人盘腿坐在了舞室角落的地板上,面对着墙,散发着浓浓的自闭气息。
Branden昨晚很克制,即使后来有点小疯狂,但也只弄了三次就结束,事后的处理也十分到位。
祝微连虽然有点累,但他跳舞多年,身体的柔韧性极强,身体能承受的上限非常高,所以睡了一晚之后就没什么奇怪的感觉了。
唯独胸前。
即便抹了药膏,却仍旧红肿得过分。
没做剧烈动作时还能忍受,可当他开始跳舞,那种细小却密集的刺痛便尽数浮现上来,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昨晚。
想到始作俑者是如何舔舐,如何吮吸,如何亲吻,甚至用牙尖研磨,这桩桩件件都无比清晰,舞自然是跳不下去了。
祝微连觉得Branden是故意的,这种行为甚至有点像报复。
可Branden明明是很温柔的一个人,而且他也没做什么值得被“报复”的事情吧?
幸好只有一边,否则祝微连一定会比现在更难受的。
祝微连想不明白,刷了好一会儿的萌宠视频,把自己哄好了之后,他在舞室的医药箱里找了两个创可贴出来。
祝微连撩起衣摆自己咬住,拆开一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肿得跟小樱桃似的位置上,凉凉的触感顿时又让他吸了口凉气。
祝微连的脸又红了几分,对准被贴了个“X”的部位拍了张照片,发给始作俑者Branden。
祝微连:【看看你干的好事。】
祝微连只是想抱怨一下,不料Branden竟然秒回了消息。
Branden:【很疼?】
祝微连认真感受了一下,其实不算很疼,只是因为肿起来了,所以对任何摩擦的感知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祝微连口是心非地回消息。
祝微连:【疼】
祝微连:【下次不许你再这样咬我。】
Branden:【结婚的人都可以咬,为什么我不行?】
祝微连:【就是不许,你咬个没完,我都不能跳舞啦】
Branden:【抱歉】
Branden:【那我下次轻轻咬,可以吗?】
祝微连轻哼一声,道歉的速度倒是快,算了,这次他就大咪有大量,原谅Branden好了。
而且祝微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奇怪。比起这样,他其实更喜欢Branden后来变得更加强势的动作,那种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感觉,现在想想,还有点腿软呢。
祝微连:【轻轻地应该可以。】
Branden:【好,那今晚再试一次。】
祝微连回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将手机收起来了。他扯开自己的衣领往下看了眼,心道:这样应该就不会影响到跳舞的状态了吧?
事实证明,祝微连太天真了。
一旦他脑海中被植入了自己胸前的异样状态后,一整天他在跳舞时都有点不自觉地含着胸。
幸好他的同事们都很神经大条,没人发现他的异样,否则祝微连简直不知道自己的脸该往哪搁。
五点五十,Branden捧着一束鲜花准时敲响了舞室的门。
祝微连今天一般,给大家的休息时间比以前都多,这会儿就正在休息,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准备要走了。
Kevin这会儿就站在门边,听见敲门声,顺手拉开了大门,瞧见门外正等着的人,叫了一声祝微连。
“微连宝宝,有人找你!”
Branden轻轻看了Kevin一眼,才转眸看着盘腿坐在地板上,背对着他的祝微连。
祝微连闻声回眸,对上Branden温柔如水的眼睛,瞬间就将对方在自己身上作恶这件事给忘了,笑眯眯道:“你来啦?”
周围人起哄地笑。
“哎哟好甜蜜啊。”
“是啊,要是每天都有人来接我下班,我简直就不想上班了!”
Branden点点头:“还有十分钟六点,你现在跟我回去,还是再等一会儿?”
祝微连“唔”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站起身走到镜子边拿上自己的包,“现在走吧。”
走到门口,Branden用自己手里的花换了祝微连手里的包。
Branden今天送的是淡紫色的蝴蝶兰,祝微连接过捧花闻了闻,香气瞬间充盈了鼻腔,他笑着用肩膀撞了下Branden:“怎么又送我花啊。”
说着,祝微连反手将舞室的门关上。
Branden看了一眼那道门,问祝微连:“今天也不介绍我一下吗?”
祝微连眨了眨眼,下意识摇头。他的同事们都认识Branden啊,这有什么一定要介绍的必要吗?
Branden点点头,回答祝微连先前的问题:“想送就送了,你不喜欢吗?”
祝微连:“喜欢啊。”哪有人会不喜欢每天都收到鲜花的。
Branden颔首:“那就好,回家吧。”
祝微连自然地挽住Branden的手腕,
当晚十点,祝微连刚从浴室出来,就被Branden抱着按在了床上。
Branden慢条斯理地解开祝微连浴袍的带子,轻声道:“昨天是右边,今天轮到左边了。”
祝微连:什么?这还能一天一边的吗?
还不等祝微连回过神,Branden便低头咬住。
祝微连猛地瞪大双眼:“嘶!”
好痛!
可Branden却好似没听到一般,自顾自享用起了今天的宵夜,唇齿交替发力,不消片刻,这正常的右边也变得跟左边一样。
祝微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不断地往后躲着,甚至抬起腿来想将Branden踹开,Branden却一把捏住他的腿弯,顺势向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
祝微连白皙的腿上登时泛起红晕。
Branden嗓音沙哑道:“别乱动,乖一点,把胸挺起来,老公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