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先婚后爱6
祝微连摇着头,屈起另一只膝盖抵在Branden的胸膛上,细碎的哭声溢出唇缝,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不要,你怎么这么坏啊,我才……”祝微连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嗔怒地看着Branden,“才不要给你吃呢!”
Branden粗粝的指腹顺着祝微连精致的眉眼向下,掠过了鼻梁后捻按了下红润的嘴唇,眼睁睁看着那处由红变白,又随着他松开的动作,重新恢复红润。
他扯开唇角,强硬地将一个指节伸进祝微连的口中,按着祝微连柔软的舌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颊红润的男孩,“不给我吃,那你想给谁吃?”
伴随Branden的话音落地,祝微连的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他嗷呜一口咬住Branden的手指,含糊不清道:“没有别人也不给你吃。”
“行,那不吃了。”
Branden答应得这么痛快,祝微连始料未及,刚“嗯?”了一声,便感觉自己的两只脚被并拢起来。
也亏得他是跳舞的,柔韧性好得没话说,否则换了别人定要痛呼出声不可。
祝微连此刻是没有感觉到疼的,他只是十分震惊,他听说过一些人会对脚有特殊的幻想,在他贫瘠的认知中,这似乎是只有变态才会有的癖好。
Branden看上去温文尔雅,矜贵倨傲,对待婚姻的态度也多少有些传统,摆明了是个高雅的绅士啊,怎么会,应该说怎么能有这种癖好呢!
Branden身体力行给了祝微连答案。
半个小时后,祝微连捂着自己被磨到发红的脚,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Branden附身将祝微连的泪一滴一滴舔食干净,抽了纸巾将祝微连的脚趾擦干净,眼底仍带着欲望未消的厚重,出口的话却十分冷淡。
Branden:“不喜欢我弄你的脚吗?”
祝微连不说话,只埋怨地看着Branden。
Branden却笑着摸了一把,“我看还是喜欢的,不仅喜欢,还很有感觉。”
听到Branden这么说,祝微连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他并不是个重欲的人,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了跳舞上,自然没有时间给这种事,平时自己解决的频率基本维持在一两个月一次。
祝微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贪吃到这种地步,他以为自己不喜欢的,可真当Branden做了,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又都鲜明地告诉祝微连:
你很喜欢他这样对你。
这让祝微连的内心充斥着似乎无法解决的矛盾。
他一方面觉得这样很好,他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另一方面,祝微连又隐隐约约有一点害怕。
因为被Branden这样触碰时的自己,对于祝微连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那种强烈的渴望有时甚至比他对跳舞的喜爱还要强大,让祝微连心底也忍不住横生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Branden没给祝微连太多休息时间,短短五分钟后,便再度将祝微连拉入自己怀中。
面对面抱着,虽然这样Branden就无法看清祝微连的表情,但他们的心口可以紧紧贴在一起,他也不用再极力掩盖自己无法克制的表情。
当他发现,他们彼此的心跳节拍一致时,前所未有的力道让祝微连猛地仰起脖子,优美的颈线上,一滴晶莹的汗珠将要滴落之际,被Branden贪心吮去。
此时此刻,Branden脑子里充斥着的只有祝微连,似乎只有被烙印的这一刻,他们之间才真正建立了婚姻的连接,他才是祝微连的丈夫。
而一旦这个时刻结束,这个“丈夫”便成了没用的称号,虚浮地挂在Branden头上,无法为他带来一点好处。
倏地,Branden咬了祝微连一口,在祝微连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个清晰的牙印。
祝微连已然失神,唇角的涎液流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视力,他抱着Branden的后脑,声音嘶哑道:“你是属狗的吗?”
Branden应了一声,抱着祝微连去洗漱。
在浴室的灯亮起来之前,祝微连的神经先亮起了红灯,他高昂地尖叫着,指尖扣着Branden健硕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斑驳红痕。
……
最后什么时候睡的觉祝微连完全没有记忆,次日毫不意外再度错过闹钟,要不是Branden叫他起床,祝微连恐怕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Branden抱着祝微连,让他靠着柔软的抱枕坐起来一些,给他喂了点海鲜粥,低声哄道:“今天不去舞室了吧?”
祝微连真想答应,可舞室的负责人是他,这部舞剧也是他主动要接的,他不能不去。
祝微连嚼着黄唇鱼片,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脚,稍微活动了一下,感觉还算行动自如,便道:“要去的。”
Branden沉默半晌,应道:“好,我送你。”
Branden喂祝微连吃完粥,亲自给人刷牙洗脸,又如同古代侍从伺候贵族少爷一般,亲自给祝微连穿上衣服。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羞不羞的了,祝微连如一个精致的娃娃般被Branden打扮着。
到中环时,要不是路上的人实在多,祝微连差一点就能接受Branden想抱自己上楼这件事了。
祝微连照旧自己上楼,到达舞室时,祝微连人都快碎了。
他苦命地坐在角落里,头上的蘑菇比昨天多了三颗。
祝微连盯着自己的脚,小声道:“这到底要怎么跳舞嘛!”
都怪Branden,磨得太过,走了这么几步路,祝微连的脚底就开始发麻,连带着小腿颤抖着。
也是此时,祝微连忽然发现,Branden给他穿了件黑色的宽松短袖。换作平时,祝微连一定没意见。可今天他脖子上还有Branden的牙印呢!
咪的天呐,这下真要丢人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哎?对了,舞室里好像有化妆品来着……
祝微连扶着镜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置物架,果不其然看到了几瓶Kevin留在这的化妆品。
祝微连不化妆,但上台表演时会化,平时也会为了保证演出效果而保养皮肤,所以对于基本的化妆技巧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用了遮瑕和少量粉底液,又用了点散粉,一番操作下来,祝微连的脖子上别说是牙印了,就是皮肤本身的纹理也被挡得一干二净。
化妆和不化妆的差别还是有点明显的,祝微连只能祈祷其他人看不出来了。
十分钟后,其他人陆续到场,众人的心思本就都在排练上,自然没注意到祝微连脖子上有块皮肤不太一样。
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了另一件事,正巧是休息时间,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跟祝微连关系最好的Kevin推出去,做他们的提问代表。
Kevin贱兮兮地凑到祝微连身边,憋着笑问他:“你这几天是不是都过得很充实啊?”
“对啊,怎么了?”
祝微连拧上瓶盖,奇怪地看着Kevin,这是什么问题?他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啊,要不是这几天有Branden准时接他下班回家,祝微连都要忙到没时间睡觉了好吧!
Kevin“啧”了一声,对他眨了眨眼睛,又意有所指地往下看了一眼,“我说的是这个吗!”
祝微连就是再迟钝,被他看了这么一眼也明白了,红晕转瞬就攀上祝微连的脸颊,且大有一路发展到全身的姿势。
想到Kevin格外加重的“充实”二字,再想到Branden的情况,祝微连平白呛了口空气,“干嘛,不就都那样,我们结婚了呀,这很正常。”
“是吗?”Kevin轻笑一声,“是很正常的,但你现在还在舞剧的排练期啊。”
祝微连发现自己又听不懂了,“对啊,这怎么了?”
Kevin叹了口气,问他:“你还记得去年有个港大金融系的帅哥追你吗?”
祝微连闻言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在落灰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件事,可这跟他充不充实有什么关系呢?
祝微连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Branden马上要来接他回家了,他长长呼了口气,抱着胳膊问Kevin:“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Kevin道:“当初那个港大男约你出去看电影,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
祝微连摇头,“这种事谁会记得啊?”
Kevin道:“他追了你很久,一连一个月都来舞室看你,又是送花又是干嘛的,说是一定要追到你。那天他约你看电影,我们都以为你要答应了,结果你说……”
彼时同样是盛夏。
祝微连刚跳完舞,额头上脖子上到处都汗涔涔的,正用毛巾擦着汗。
港大男敲了敲门,不等应声便自己进来,将一大捧玫瑰花送到祝微连面前,刚想为祝微连擦汗,就被祝微连偏头躲过。
祝微连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也不肯接花,声音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港大男深情道:“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电影,票我已经买好了,可以吗?”
祝微连毫不留情道:“不可以,没时间。”
港大男一怔,不肯放弃,继续道:“那明天呢?”
祝微连:“明天后天,后面一辈子都没时间,你也不要送花了,我不喜欢。”
港大男闻言很是受伤,如琼瑶剧中的男主角般深情道:“我不相信你是这么冷漠的人,我能感觉到你是渴望爱情的,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这也是给你自己机会呀,只要你答应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祝微连冷笑一声,“你拿什么给我幸福,我在排练的事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你居然约我去看电影,有那个时间我睡觉休息不好吗?退一万步,就算我不休息,那我为什么不用来跳舞呢?”
面对港大男道心破碎的眼神,祝微连如无情判官般继续道:“在我心里,没什么比跳舞更重要,任何做出耽误我跳舞的事的人,都不会在我这里有任何机会。”
思绪回收,Kevin看着祝微连,认真问道:“你是不是爱上你这个联姻对象了?”
如果不是爱上了,祝微连怎么会允许对方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两天了,祝微连跳舞的时候动作都不太顺畅,摆明了是被做狠了。
Kevin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想确定祝微连是不是真的幸福。
祝微连刚要开口,舞室的门就被人敲响。
离门最近的余景延上前开门,门后的Branden手里捧着束马蹄莲。
Branden微笑道:“六点了,回家吗?”
祝微连点点头,附身拿起脚边的包,低声对Kevin说:“或许吧,但我们已经结婚了,这很重要吗?”
祝微连看着Kevin:“就算我不爱他,我们也要过一生的。”
Kevin蹙了下眉,下意识想拦着祝微连,祝微连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微连将自己的包递给对方后,反手关上了舞室的门。
Branden眼神一暗,没说什么,牵着祝微连离开。
祝微连嗅闻着手里的鲜花,余光却在看Branden的反应。
他相信Branden一定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了,他有点期待,Branden作为他的合法丈夫,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路相安无事,进门时,Branden突然问了一句。
“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吗?”
Branden捏起祝微连的下巴,强迫祝微连看着自己,灰绿色的眼眸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吗?”
祝微连无所畏惧地看着Branden,“我不知道,但是过分的后果是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Branden猛地想起Kevin转述的那句,“任何做出耽误我跳舞的事的人,都不会在我这里有任何机会。”
舌尖顶了顶腮,顺势舔过尖锐的犬齿,Branden轻笑一声,松开手,单手解开领带转身往室内走去。
祝微连却是挑了挑眉。
放弃得比他想象中快,祝微连还以为Branden要做到一半的时候才会放弃呢。
看来他的感觉没错,这个Branden果然是很喜欢他。
祝微连抿唇一笑,两三步跑到Branden身后,一个起跳挂在了Branden的背上。
祝微连亲了下Branden的耳垂,低声道:“今天那句话暂时不作数。”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