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先婚后爱7
祝微连那件穿了一整天的黑短袖,被Branden轻轻一扯就碎成了两半,掉在纯白的毛绒地毯上,又成了祝微连身下的一层软垫。
祝微连此时此刻无比后悔,几个小时前,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让Branden不用在意“影响我跳舞的人,都没有机会”这句话。
他当然不会不给Branden机会,因为现在,反倒是要Branden给他顺畅呼吸的机会了。
祝微连的大脑一阵阵眩晕发涨,从手指尖到脚趾尖都热得泛红发麻,他眼皮颤抖着掀开。
不止看见了绑在自己身上的蝴蝶结,还看见了在那蝴蝶结下陷入的妄念。
祝微连已经没有心思感到惊奇,也当然无法感慨人体的奇妙。
他死死抠住Branden的胳膊,指甲几乎刻到他的皮肉里去,可Branden却跟屏蔽的痛感似的,宽厚的手掌扣在祝微连的脊背上,要叫他们一起掉进深渊里去。
或者在Branden眼里,祝微连的这点力道只能算猫崽撒娇,反倒惹人无比怜爱。
Branden早就知道,他这副温润的面具在祝微连面前戴不了多久。但他没想到,摘下面具的时刻会来得这么快。
他已无暇分出心神来思考,祝微连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制定出了这样逼他不得不露出重欲又偏执的真面目的计划。
他只知道,他们结婚多天,祝微连依旧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给他名正言顺的身份;只知道祝微连曾经被一个可恶的港大男生追求。
Branden不敢想,在被追求的那段时光里,那个人有没有牵过祝微连的手?有没有搂过祝微连的肩膀?祝微连也会像对自己那样,对那个男人笑吗?
以及,祝微连究竟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动容。
哪怕只有一秒钟,Branden都无法接受。
不过即使Branden有这么多的猜测,他心中绝对清楚的是,祝微连一定不喜欢那个港大的男生,否则也轮不到他借婚约上位了。
理智与情感的拉扯中,Branden忽然又想起祝微连说的那句:不管有没有感情都得过一辈子。
Branden绷紧下颌,拉着祝微连撞向自己。
祝微连猛地一抖,眼睛向上翻着,眼前的一切都天旋地转,他却好似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Branden拉过祝微连的手放在小腹上,问祝微连:“感受到了吗?”
Branden知道是祝微连合法的另一半,他们是婚姻存续期的正经夫夫,他这么做却不是为了强调这些。
祝微连点点头,又摇摇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行了,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松开。”
Branden不答反问:“宝宝,知道我是谁吗?”
祝微连已经没了思考的力气,凭本能答道:“你,是Branden,啊!”
对答案不满的Branden顶起了祝微连的手。
Branden冷声道:“不对。”
祝微连:“老,老公?”
“啊!”
Branden仍然不太满意,可这已经是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了,那Branden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Branden也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他只知道祝微连的这句“老公”和写在草稿纸上的数字1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无论祝微连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他说这句话时,想到的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和爱人调情。
Branden叹了口气,心道祝微连还是个宝宝,宝宝有时候想不清楚事情是很正常的,他不能苛责宝宝,他能做的,就是让宝宝知道自己有多在意他。
或许送花,接送上下班都不够,Branden决定身体力行地让祝微连知道。
混杂着多国语言的调情话不断钻进祝微连的耳朵,一开始祝微连还能听懂中文和英文,后来则是什么词句都听不到了。
他能听到的,只有两颗频率相同的心脏的心跳。
祝微连恍若掉进一汪深海,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之际,始终不得释放的痛苦与欢乐,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断裂。
Branden解开了蝴蝶结也无济于事,干性膏潮让祝微连无法释放。
失焦的瞳孔里倒映出Branden英俊的面庞,涎液顺着唇角滑落,他小口小口的吸着气,却鲜少呼出。
过了许久,淅淅沥沥下了场雨。
这简直是太糟糕的情况,祝微连不知道Branden的“不节制”会带来这么可怕的后果。
这时,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的祝微连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太丢人了,哪有大人会这样。
这地毯已经湿透,不能要了。
Branden没给祝微连太多休息时间,他的情况刻不容缓,考虑到这里的确不适合继续,于是他将祝微连抱进了浴室。
“刚刚是老公不好,老公补偿你,好不好?”
祝微连的大脑告诉他该停了,但他的身体却在告诉他继续。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为祝微连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发现自己竟然是喜欢这样的。
尤其是Branden“管着他”的时候,痛苦尽头的兴奋刺激了无数的多巴胺,以至于现在Branden仅仅是说了一句话,祝微连的身体就做出了回答。
这大概就是跟成熟男人结婚的好处吧,祝微连想。
Branden每一处都成长得恰到好处,完美符合祝微连的口味。
祝微连抬腿搭在Branden的肩膀上,稍微一用力,便将Branden带向自己。
祝微连戳了下Branden偏薄的嘴唇,声音略带嘶哑地撒娇道:“老公,这样可以吗?”
Branden眼神一暗,“可以。”
当然可以,只要祝微连想,Branden没什么不能做的。
……
回到卧室时,天都要亮了。
祝微连早已没了意识,被放在床上时,却下意识往热源靠近,缩在Branden身旁安心睡去。
Branden被祝微连潜意识的行为取悦到,怜惜地在祝微连额头上亲了又亲,临睡前给Garry打了个电话。
“查一查去年那个追Reily的港大学生是谁,上午十点把资料发我。”
Garry梦游般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嘟嘟囔囔吐槽道:“哪有好老板半夜打电话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翻个身继续睡觉。
Branden则搂着祝微连的肩膀,没忍住又亲了祝微连好几口,差点把祝微连亲醒。
祝微连不耐烦地摸了摸脸,哑着嗓子道:“唔,有蚊子……别咬我……”
Branden低声安抚:“没有蚊子,睡吧宝贝,睡吧。”
祝微连喉咙里应了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Branden想了想,分开了一点祝微连的腿。
放进去。
Branden安心地蹭了蹭,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强大的生物钟使得祝微连在九点多睁了眼,浑身上下强烈的酸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祝微连想看看自己身上的情况,却发现Branden正紧紧地抱着他,他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他的腿还,夹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祝微连小脸一红,险些骂出声来。前天晚上只是那样,他跳舞的时候就已经很难受了,昨天晚上折腾成这个样子,他今天岂不是要横尸在舞室里?!
祝微连推了推Branden,见Branden纹丝不动,心头怒火更旺,他嗷呜一口咬在Branden的肌肉上。
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醒一醒!啊!!”
Branden睁开双眸,先用额头试了试祝微连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的迹象,看来昨晚清理得还算到位。
Branden嗓音沙哑道:“怎么了?”
祝微连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哦,你说怎么了?”
Branden看了看,老神在在道:“家里没有化妆品,我给你叫个化妆师来?”
祝微连给了他一个肘击,自己反倒因剧烈动作倒吸一口冷气,“嘶!”
Branden想看看他哪里痛,被祝微连用一根手指戳开。
祝微连蹙眉看他:“这是化妆师的事吗?”
Branden见状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一副沉思的表情。被子顺势滑落,露出胸肌上的几个牙印,深浅不一,有几个还透着血痕。
除了牙印,Branden的胳膊上还有好几道挠出来的痕迹,祝微连不用看都知道,Branden的后背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祝微连看清之后,不免耳朵一阵发热,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用这么大的力气咬了Branden啊,Branden这不会是画出来故意给他看的吧。
祝微连摸了摸,旋即快速收回了手,坏了坏了,是真的,他真的把Branden咬成了这样!
Branden想到了关窍,看着祝微连的眼睛道:“因为现在清醒了,所以后悔跟我做到这个程度了吗?”
祝微连干笑两声,摇头道:“哪能呢,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一开始他确实想借题发挥一下来着,但他没想到,Branden也被他搞成这样。
两个人勉强扯平,祝微连有些惋惜,他本来想借这个机会问问Branden对自己的心动到底有多少来着。
因为,他感觉,他对Branden的喜欢,好像快到100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