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Summary:祝闻声与陶真两人在小时候就遇见,以竹马竹马的身份一起长大。身为哥哥的阿声渐渐发现自己对小真有着非分之想,因不想吓到小真,所以一直隐瞒着自己的心思。直到他听说,自己的宝贝弟弟在外“包养”了人……
Warning:因生长环境变化,人物性格与正文会有细微不同,会出现哥哥教育弟弟的环节。某些角色会没有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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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陶真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哥,祝闻声。
他和祝闻声之间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却比一般的亲兄弟之间还要亲密。他们从小住在一块,上同一所学校,也一起生活,一起长大。
祝闻声比他大一岁,从有意识、会照顾人开始,就大刀阔斧地包揽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从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到零花钱,简直把他当成了眼珠子宠,任谁看了都咂舌。
就连陶真的爸妈,陶大俊和林曼妙,有些时候都会觉得羞愧——他们两人一个是矿业公司的老总,一个则是满世界巡演的音乐剧演员,因为正常忙得脚不沾地,所以对于孩子的照顾和陪伴实在是不多,甚至都比不上祝闻声这个“哥哥”。
但仔细想来,或许这一切也是冥冥之中有所预兆的。当年陶、林两人事业才刚起步,本来打算留在老家宣城稳扎稳打地发展,可不知怎地,他们一向乖巧的儿子陶真意外看见了一张南城的照片,就跟被鬼迷心窍了似的,哭着闹着要来这儿。他们俩人没办法,只好咬咬牙,拼着一口气实现了孩子的愿望。
本来只是想带陶真来见见世面,谁也没想到,他来这儿的第二天就险些被人拐跑,还是被祝闻声救回了家。
一向冷漠、不近人情的祝家少爷,在街边看见陶真的第一眼,就鬼使神差地喊人停车,匆匆跑了过去。
在司机和保镖帮忙赶走人贩子之后,他接过小陶真递来的一半烤红薯,送出了自己颈上的翡翠玉佩,还在带他回家的路上,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陶真那会才六岁出头,在纸上写字都歪七扭八的,却偏偏将“祝闻声”这三个字写得极为工整秀气,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曾经写过很多遍。
两个孩子极为投缘,好像天生就该生活在一块似的,仅仅只用一下午就已经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任谁来也分不开。
等陶大俊和林曼妙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到祝宅,发现完好无损的陶真时,简直身子一软、快要倒下来。
他们本想对陶真生气发火,可又知道被那种看起来就力大无穷的人贩子扛走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一个才六岁的小孩。一腔又怒又怕的火气没处发的时候,祝闻声却站了出来,挡在泪眼朦胧的陶真面前,替他向陶大俊和林曼妙道歉。
一个七岁小孩,明明做了好事,却还是将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说自己不该擅自做主将陶真带回家,又说自己应该留在那儿第一时间报警……
陶大俊和林曼妙哪里还能继续生气,只扑上去哭着感谢他,说他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想要表示一些心意。
可没想到祝闻声摇摇头,说自己什么东西也不要,只想要当陶真的哥哥,以后一直跟他在一起。
陶大俊和林曼妙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这是自己感谢祝闻声,还是祝闻声反过来向他们报恩。
总之,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尚且还在向父母道歉、不停抽噎的陶真被祝闻声抱进怀里,轻柔地拍着背,哄着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
缘分使然,两个孩子在相识的第一天,便依偎在了一块。
人都到南城了,总不能再回去。这场乌龙过后,陶大俊的生意在南城迎来了更为迅猛的发展,仅仅半年不过就一跃成为了圈中新贵。林曼妙也在剧团中杀出了名头,第一次饰演女主角,便被圈内大神赞为国内最有实力的音乐剧女演员之一。
他们迅速地在南城站稳了脚跟,在祝闻声家附近买了一栋别墅,让两个孩子成为邻居,也正式开始了将陶真“托付”给了祝闻声的生活。
每天早上,祝闻声都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准时准点地跑步到陶真家,将还在床上睡觉的小少年拉起来,带着他去卫生间洗漱,拉着他的手一块下楼吃阿姨做的早餐,然后再一起坐车上学。
在学校的时候,祝闻声每个课间都要从高年级的楼层下来,到陶真的教室里看他的情况,负责给陶真的保温杯打水,负责给他解答不会写的题目。感觉今天冷,就将包里多准备的外套开衫给陶真添上;感觉今天热,便给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冰凉贴和小风扇。给陶真带阿姨做好的便当和下午茶。
放学回家之后,两人也不会立刻分开,要么去陶家,要么去祝家。反正两人都在对方的家里留了一套寝具和洗漱用品,若是有些时候时间太晚,不想再回家,便可以直接留宿。
年纪小的时候,因为家里长辈担心,两人几乎只会在周末晚上睡在一块,但随着两人渐渐长大,长辈们基本上也管不着了。到初中时,他们基本每天都形影不离。
但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陶真也有一点烦恼,尤其是在升入高中之后。
他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六岁了。
可祝闻声还将他当成一年级的小宝宝,每天又是送便当、又是添衣服、又是牵着他的手上下楼,又是按时按点地接他上下学……
这样固然没什么不好,可是跟他青春期酷帅少年的模样实在是太不相符了!
而且,尽管班里的女孩子都是善意的、笑眯眯地打趣他和哥哥的关系好,可有些嘴贱的男生就没那么友善了。
他们知道祝陶两家的地位财富骇人,不敢当面说些什么,就在背后开他和祝闻声的玩笑,说他是“哥宝男”,祝闻声是控制狂。
陶真很想改变一下他和祝闻声如今的状态,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祝闻声是真的将他当成宝贝来呵护,他觉得自己若是直截了当地说要和祝闻声不这么亲近……祝闻声一定会伤心的。
所以连续好几天,陶真都愁的不行,每天唉声叹气的。他同桌自然也看出了不对,凑过来问他怎么了。
陶真一开始不想说,但他同桌是班上远近闻名的感情分析大师,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吞吞吐吐、挑挑拣拣地讲了一些。
却没想到他同桌还是一秒就解码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别瞒我了,能遭受这般非人般管控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我说,陶小真,你哥确实管得太多了,跟个暴君似的。哪里有人都已经上高中了还要被哥哥这么管的?况且他又不是你亲哥……”
听到这话,陶真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反驳道:“我哥才不是暴君呢,他管得多只是为了我好——”
“喂喂喂,我只是随口一提,你要是这么护短,我可不帮你分析了啊,”同桌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我就问你,你到底想不想独立?想不想变成大帅逼?”
“……”陶真硬生生地将那口气憋了回去,闷声闷气地说:“想。”
同桌得意地“哼”了一声,眼珠子一转:“那从现在开始听我指挥。明天周六,今天晚上我跟老邱他们约好了去东边新开的一家轰趴馆里开派对,你也跟我们一块去!”
轰趴馆,派对,独立!
陶真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有些心驰神往,却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好,那我先跟我哥说一声……”
“停停停!”同桌以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他,冷笑道,“你跟你哥说了,他能同意放你出来?就算同意你和我们一起玩,他也得坐着车在门口等着到点把你拉走吧,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让你和我们一块儿去派对,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暂时体验一下没有你哥看管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听我的,你就别和你哥说那么多,直接跟他讲你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和他一块就行了。”
陶真张了张唇,慢慢地皱起眉,语气有些迟疑:“可是,可是这不好吧……”
同桌不说话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抱臂望着他。
这种无声的回应最为折磨人,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好、好吧!”陶真眼巴巴地望着他,“可、可是,他知道,我晚上没什么事……”
同桌猛地靠近他,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大腿:“随便扯个理由啊,这还不简单吗?就说你爸要生了,你妈要高考了!”
“……”
陶真脑袋稀里糊涂的,在同桌的鼓励和催促之下,咬着牙打开了和祝闻声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段陶大俊和林曼妙晚上临时喊他回老家的谎话发了过去。
屏息凝神地等待了五分钟之后,那头的祝闻声竟然完全没有怀疑,直接回复道:【好。】
一旁的同桌打了个响指,得意道:“呐,你看我说的吧!”
陶真也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可他又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太对,若是平常这个时候,祝闻声肯定会要关心他,问他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陶大俊和林曼妙什么时候来接、需不需要人送.…...可今天的祝闻声什么都没问,就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好。
莫名地,陶真心里涌上了一阵说不上是慌张还是失落的情绪,既害怕祝闻声已经发现他的阴谋诡计,却又害怕祝闻声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突然没有之前那样关心他了。
后者虽然是他想要的,可不知为何,在想到这种事发生的时候……
陶真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之中开心。
这种沉重的心情一直都萦绕在陶真的心头,到傍晚时分,在他头一次没有和祝闻声的车一块走、反而和同桌他们一块去轰趴馆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车上的半大少年们都高兴得像是出笼的鸟、从山里放出来的猴,只有陶真一个人臊眉耷眼地盯着手机,不知道到底在等谁的消息。
同桌和老邱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不开心,凑过来勾肩搭背地给他讲了几个笑话,陶真虽然有些笑不出来,但不想让朋友尴尬,还是勉强地提起了唇角。
终于,汽车驶到目的地。
面对新事物的好奇心略微冲淡了一些陶真心中的愁绪,他和同伴们一块跳下车,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这栋传闻中的轰趴馆,却在看清全貌时忍不住微微皱起眉。
位置偏,房屋旧,绿化糟糕,别墅大门口甚至还堆放着一些没来得及清理完的垃圾,比祝家和陶家的档次低了不知多少倍。
若是他此刻回家了,迎接他的是豪华舒适的房间、精美可口的饭菜,还有会温温柔柔地把他抱在怀里的哥哥……
陶真站在门口就已经有些后悔了,可是来都来了,又在这么多同伴的注视下,他总不能掉头就走,只好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走了进去。
与他的不安和焦躁不同,其他男生们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挺满意的,一进来就跟回家似的,开了灯,甩了鞋,穿着臭袜子,把自己的书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丢,摁开电视、投影、打开音响和话筒。
“卧槽,别跟我抢行不行?我想玩儿这游戏好久了!”
“我都快饿死了,有没有人点饭了?快快快,看一看吃什么外卖!我还想喝啤酒!”
“这儿一共几个房间啊?就三个?那今天晚上大家得挤一挤啊,不然不够睡……”
整个轰趴馆里混乱无比,原本还算整洁的房间顷刻间乱得不成样子,游戏声和聊天声此起彼伏。
陶真光是看了一眼不知被多少人坐过的沙发都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再想到可能要跟同学挤在一起睡……简直上吊的心都有了。但是他又实在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只好装成一副自己也挺开心的样子,接过同桌递来的话筒,麻木地唱了两首歌。
等外卖到了以后,大家都兴奋地涌了过去,他却也没什么胃口,套上哗啦啦响的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块因为外卖运输而被水汽打得软趴趴的炸鸡,低着头默默地啃了半晌,脑袋里想的都是祝闻声亲自为他下厨做的晚饭。
营养,健康,好吃,色香味俱全,而且从来没有他不爱吃的西兰花。
陶真突然好难过,明明很饿,却一点也不想再拿第二块炸鸡,只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和祝闻声的聊天框,怔怔地看了半晌。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刚摘掉手套,在输入框里删删打打地输入了几行字。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出去,身边的同桌和老邱他们却已经酒足饭饱地站起身,拉着他一块儿去客厅沙发。
老邱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快快快,都吃饱了吧?可以准备一下了啊!”
准备?准备什么?
陶真有些不解,扫了一圈四周,却发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跟老邱如出一辙。甚至有人去关掉了头顶的大灯,然后才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相当兴奋地围着电视机坐好。
同桌也一副摩拳擦掌的神情,见他还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暧昧地冲他挤了挤眼:“……哎呀,你懂的啊。那个,就那个!”
那个又是哪个?!
陶真简直一头雾水,刚想细问,就见余光一亮,电视机缓缓地播放起了一段视频,一个日式榻榻米上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镜头缓缓推进,那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走近了那女人,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俯身靠了过去。
同桌立刻顾不上跟他解释了,用力地拍了拍一旁老邱的肩膀,有些激动地说:“我操,你真搞到了?这么牛逼!”
老邱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莫名有些猥琐的笑容:“那当然了,这特别刺激……你们等下受不了的自觉出去人,可别在这儿丢人啊!”
众人憋不住闷笑,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随着剧情的发展、画面的推进,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聊天的话语里也带上了些许克制不住的脏字,就连周围的温度也渐渐的热了起来,俱是青春少年的蓬勃朝气。
陶真渐渐明白了过来,脸蛋“唰”得一下红了。
尤其是在老邱起身,冲着看得激动不已的众人哈哈大笑的时候,他更是尴尬得脚趾扣地,在脑袋里念起了今天白天学的文言文。
其余众人也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地怼了老邱:“怎么?搞得好像你就没反应似的!”
老邱嘿嘿笑了:“我有啊,谁能没反应?……嗯?陶真?!”
老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一脸震惊地望着角落里脸蛋通红得像番茄、却老老实实得像柳下惠的少年:
“不是,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你没感觉吗?”
陶真脸蛋涨红,张了张唇:“我,我有感觉啊。”
同桌追问:“什么感觉?”
陶真低下了头,想起画面上那个男主角的身材和本钱,声音细如蚊蚋:“有点自卑……”
“……”
众人愣了两秒,爆发了一阵快将屋顶掀翻的爆笑。同桌更是差点笑得背过气去,抓着陶真的衣领晃了晃:“什、什么呀!谁跟你说这个感觉了,你,你看见那个美女了没,你就没什么反应吗?”
陶真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埋进去,只讷讷地说:“我、我……”
还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电视机和远处的射灯突然“啪”地一声黑了,就连空调运作声都停了。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卧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什么情况??“
“都别急,我来打个视频给老板……卧槽,微信用不了,没网!!我、我用电话打……”
“卧槽!打不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刚的欢乐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也顾不上笑陶真了,脸色都渐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不知是谁喃喃开口:“断电,断网,在郊区,联系不上老板……这特么的是,是——”
后半句话并没说出来,但旁人已经自动在心里补全了:是恐怖片。
没人想继续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坚持,大家都想回家,于是纷纷掏出手机想联系家人。
可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不少人都打不通电话;就算侥幸打通了,也因为嚷嚷着要“独立”的缘故,根本没跟家人说过这郊区别墅的地址,现在又想不起来,到最后依然是白用功。
到这个节骨眼上,几乎所有人都后悔了。
屋外风声呼啸,剧烈地拍打着窗户;浓黑的树影被吹得犹如鬼魅一般,所有人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狼狈无比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
同桌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将目光投向陶真:“…我错了陶小真!那个时候我就该听你话,让你把这件事告诉你哥,让他在外面等你的!”
陶真说不出话,只怔怔地蜷在角落里,手指冰凉地攥着手机,盯着那个消息框前的红色感叹号,鼻尖一酸。
是啊,他也是这样想的。
离开了拼命想摆脱的羽翼,才发现外面的大雨劈头盖脸。
“算了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不然我们上去睡觉吧?”
“可现在热水器用不了,怎么洗澡啊?而且谁跟谁一块睡?”
“……别说了,好想死!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们啊——”
按理说,此时此刻,是绝对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呼唤的。
可是,远处竟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几道刺眼的车灯光芒从窗外射了进来,照亮了众人茫然而惊惧的脸,引起一阵骚动。
现在这个点,过来的人会是谁?
是救他们于水火的老板,还是准备将他们一帮人全都拉去卖了的人贩子?
“砰——”
“砰、砰、砰——”
是大门被敲响的声音!
所有人都慌乱得快炸了,陶真也不例外,跟他们一块哆哆嗦嗦地拿起手边能防身的东西,围成一个圈。
老邱壮着胆子,高声对外面喊了一声:“谁啊!”
敲门声骤停。
屋外狂风呼啸,树影摇晃。劳斯莱斯在最前,迈巴赫和宾利紧随其后,三辆纯黑色的豪车整整齐齐地停好,三位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抬眸望向站在门口、面容冷峻的黑发少年。
与此同时,陶真的心里“咚”地一跳,如有所感般拨开了老邱,跌跌撞撞地跑到最前。
隔着一扇门,祝闻声低哑的声音有些无奈:
“宝贝,开门。”
“哥哥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