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占有”

第八十四章 “占有”

什么叫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骑马的时候双腿必须夹紧,确实容易硌屁股,纪言也确实是疼的,但能忍又舍不得冷漠,就想等回酒店再说。

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扒了裤子。

鞋也掉了。

傅盛尧现在是真收着了,宠着人哄着人,事实是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对付他简直跟对付一个小猫仔差不多。

但没有□□,只是这样都能看出人大月退根那块很红,一大片的,像是过敏了。

纪言被他这个样子看本来就难为情,手还扯着裤头,单脚跳得都快要离地了,赶紧说他:

“你先放手。”

后者仍看着那块红肿,皱眉“啧”一声后接着说他:“跟小时候一样,骑久了就不行。”

纪言一只手还挡在那里,闻言还有点惊讶:

“你那个时候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也可以摸出来。”傅盛尧说。

接着从桌子上拿了药膏和棉签,在里边取了一点出来,蹲下身,直接让人面对着他,

“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

从前面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吻他。

湿热的细软从一边渡到另一边,互相纠缠,男人对着那块地方用力一吸,是舌头底下,紧贴下唇的位置。

交替的水渍声响在两人当中,唇舌交叠,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贯穿的吻,带着毫不客气的攻击性,将里边洗劫一空,两人四手都贴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

他们这儿是个四楼,但面前无论近的远的都被一览无余,贴着的姿势过于露骨,此时只觉得羞愤。

纪言脸转了半圈回来,困难得想往后挪挪身体,就会被一个地方抵回来。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却还是说:

“会被,看到......唔。”

就被覆在他身后的人提醒,背部起伏,嘴边呼吸声愈加浓烈,很哑:“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边。”

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耳边,耳垂已经在人嘴里,再次提醒他:

“门也锁了。”

“嗯......”

理智最终瓦解得一点儿不剩。

纪言彻底叫了一声,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给他的刺激都很大,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像是被外边都看到的光景。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其中一个是明明白白,把占有、强势,浓重的谷欠望写在脸上,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这点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人都一样。

不管这个人愿不愿意,就非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做。

而另一个,表面上好像很佛,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敢碰,事实上所有的情念都压抑在心底,实际上,他也是同样一个有需求的成年男人,

就等着被发现,被打破。

要不也不可能耗费所有精气,偏执地爱了另一个人十几年。

裤子又被扯下来。

纪言手不经意往下够了下,没捞到,后边索性就不再捞,堪堪挂在腿边,抬手,拼命去回应对方的吻。

他情况也很糟糕,从刚才擦药的时候就已经扛不住,现在更是,很快他面前就被盖上一只大手。

身后的地方也被抵在那儿,当感觉到后边也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原本隔着的那层布料变成其他,纪言只觉得胸口的地方“轰”的一声!

紧接着贴着他耳边的人就开口:

“言言,放轻松。”

是身体弓下来,两手从前边抱住他的腹部,分开以后,脖子那层表面全是细小的疙瘩。

因为没有了遮挡,有点凉,是比刚才上药的时候还要空泛。

昨晚买的东西还躺在酒店桌子上,谁都没想过今天骑马会用上,都没带过来,但没关系,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必要用上这些。

纪言特别困难地“嗯。”一声,嘴里的热气哈满面前窗户,一圈圈白色水蒸气,手还在旁边搁着,下意识擦掉,结果是擦了又起,起了又擦。

后面发现实在是擦不完,干脆就不管了,偏开脸不再去看。

他先是背对着他,后来被人从趴在窗户变成面对面,一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秒钟一只脚被放在对方肩膀上。

男人凑过来,比刚才还要低哑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别松开。”

纪言半闭着眼:“嗯。”

“跟着我。”对方又说。

纪言心口一烫,头往后仰的时候刚好贴着玻璃,费尽全部的尽力:

“......好。”

听从对方的安排,努力打开自己。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马喂了一圈,那些当地人也不会站门口,早就把房间,连同外面一条长廊都让给他们。

纪言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人在议论什么,偶尔往他这里看眼,还以为是刚才在屋里的动静被听见。

瞬间就觉得丢人。

身体后边的部分已经被上过药,不疼,但纪言还是不好意思。

垂着头,没有看他们,就连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飞速点了下头,就匆匆从卫生间里出来。

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人家这样压根和里边的事没关系,是傅盛尧要买下冷漠,运回到他在国内的一个马场俱乐部,正在和这边的负责人聊这件事。

冷漠是温血马,即便前期性子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却也气质高贵,毛色纯正,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标准贵族血统,这样的马匹,价格高达八百多万。

再配上运输,还有未来马场需要给他提供的饲料费、日常护理费,后边还得找专人看管,七七八八加一起得上千万了。

刚刚才吃饱喝足的男人此刻心情很好,对对方提出的这个价格一个子儿都没往下压,果断定下以后,已经叫来经理过来签合同。

钱是他付的,合同却签了纪言的名字。

临走时纪言又去看了遍冷漠,冷漠挺高兴的,原本一直昂着的头低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瞅他。

纪言是喜欢他的,光是这样看着都喜欢,没想到出来以后这就变成了自己的。

但从马场离开,到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走去吃饭的路上都飘了好几次神。

傅盛尧以为是药没有起效果,就低头问他:“还疼吗?”

“不疼。”纪言摇摇头,滞了片刻后开口说:

“真要养冷漠吗?”

这都从马场出来快一个小时,傅盛尧根本没当回事,这时候就随口接道:

“你不是喜欢吗?买回去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随时都可以去家里的马场骑,多好,就当是养个小宠物了。”

纪言起初没有说话,感受到身边人牵起他的手,他也没松开,忽然问说:

“冷漠在马场,一个月的看护费大概是多少呢?”

傅盛尧虽然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对这方面了解得不算多,大概说了下:“三千左右。”

纪言沉默了。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要是再卖出去,或者直接卖给当地的马场,需要支付的护理费能不能再低一点?”

傅盛尧拇指摸摸他手背:“马已经是我们的了,没必要再卖。”

纪言:“那要是后面我们每个月没法付那么多钱,该怎么办?”

傅盛尧说大概率会直接转给马场,结果身边人听到以后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有些他没法现在就给他答案。

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纪言,定定问他:

“言言,你在想什么呢?”

纪言:“我就是先问问,冷漠现在是我的马了。”

傅盛尧:“然后呢?”

“我得负责。”纪言摸了下鼻子。

傅盛尧眉头拧得更深,说他:“买给你的跟买给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刻意被人分开的感觉很不好,也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还是你觉得我连匹马都养不起?”

纪言原本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被问到跟前还是没有扛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样的。”

他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万一你以后不想养他了,一个月三千块不是笔小钱。”

“要是后面能再稍微便宜点,他在马场,那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我应该还能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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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八千多万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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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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