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大抵这便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第114章 大抵这便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事实证明萧彻是对的,提前做准备非常有必要。

林砚回想起自己最开始连最细小的那根药玉都需要龇牙咧嘴、做足半天心理建设才能勉强容纳的时刻,简直不堪回首。

那冰凉异物感初初侵入时带来的强烈不适和心理上的羞耻,让他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

但萧彻在这件事上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坚持,总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手上动作却温柔又坚定,哄着他,逼着他,一步步适应。

练习了一段时间后,成果是显著的。

如今,林砚已经能够比较顺畅地放入那套药玉中最粗的一根了。

当然,这个过程依然离不开萧彻的“协助”和那瓶太医院特制带着清雅兰花香的润滑膏体。

不过,最粗的药玉也才堪堪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对于萧彻那明显天赋异禀的尺寸而言,似乎仍显得有些“预备不足”。

所以,萧彻还是没少用自己的手指帮林砚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性训练”,最多的时候,他甚至加到了三根手指。

林砚当时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那种被强行撑开、饱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带着哭腔骂萧彻是混账王八蛋。

萧彻一边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一边低声安抚,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美其名曰“巩固成果”。

也因此,两人在床笫之间的互动,早已从最初单纯动动嘴和手的阶段,进化到了更深入、更亲密无间的层次。

虽然最后那步始终恪守着“留待洞房”的承诺,但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对方的温度和触碰,只差那临门一脚。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中秋婚期将近。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休沐日,萧彻兑现了之前的承诺,要带林砚去城外跑马骑射。

如今他们是明面上的未婚夫夫,萧彻每次来林府接人都正大光明,还会带上不重样的礼物。

林承稷和文韫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只有林墨,每次见到这位皇帝“嫂子”都眼睛亮晶晶的,彻底被那些精巧的宫制点心和新奇玩意儿拿捏住了。

马车一路驶出京城,到了西郊的皇家围场。

这片围场面积辽阔,草木丰茂,大渝与狩猎相关的大型活动都在此举行。

不过萧彻今日带林砚来并非为了狩猎,纯粹是来跑马散心,实践当初说要教他射箭的承诺。如今天气凉爽,正是实施计划的好时候。

围场边缘有一片不小的桂花林,此时正值花期,金灿灿的小花簇拥在枝头,馥郁的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一片林子联合起来散发出的香味更是了不得,仿佛空气都被蜜糖浸过,呼吸间满是甜香,令人心旷神怡。

李德福早已带着宫人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在桂花林旁选了处平坦通风的空地,铺开了厚实的毡毯,摆上了矮几和舒适的坐垫。

矮几上放置着各色时令水果、精致的糕点和温好的酒水,全都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当季最新鲜的吃食。

萧彻先带着林砚去马厩牵了“拂云”。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林砚与这匹温顺的白马已颇为熟稔,他亲昵地拍了拍拂云的脖颈,拂云也友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来,今天先教你射箭。”萧彻命人取来他送给林砚的那把银丝琥珀弓,拉着林砚走到一片开阔的箭道前。

其实,教学射箭只是个由头,跟未婚夫贴贴才是皇帝陛下的首要目的,所以整个教学过程充满了各种“必要”的亲密接触。

萧彻从背后环住林砚,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搭弓的手,几乎是贴着林砚的耳朵讲解如何站位、如何搭箭、如何开弓、如何瞄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砚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沉水香的气息,搅得林砚心思浮动,老是忍不住想到些别的画面,比如前晚萧彻的手指是如何……

“专心。”萧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低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林砚耳根微红,强行拉回思绪,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弓箭上。

不过,萧彻的水平毕竟摆在那里,虽然教学动机不纯,但指导还是相当到位的。

林砚本身也不算笨拙,很快就能在他的调整下,摆出完全标准像模像样的拉弓姿势,肩、肘、手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只是林砚没有习武的底子,臂力、指力和腰腹的核心力量都远远不足,弓弦拉开到一定程度就感觉手臂发酸发抖,瞄准更是难以维持稳定。

射出的箭轻飘飘的,刚开始连箭靶的边都碰不到,直接扎进了靶前的草地里,练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触到箭靶的边缘,离靶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然而,萧彻是个十足的溺爱型“教练”,无论林砚射出的成绩多么惨不忍睹,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找出角度夸赞。

“含章悟性真好,这姿势一次就到位了。”

“不错,这次比上次更有力了。”

“看,碰到靶子了,进步神速。”

林砚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小声吐槽:“陛下,你这也太夸张了,明明差得远呢。”

萧彻却一脸正色:“朕从不虚言,含章初学便能如此,已是极有天赋。”

他甚至还转头问站在不远处伺候的李德福:“李德福,你说,林侍郎是否学得很快?”

李德福立刻呲着个大牙,脸上笑出一堆褶子,忙不迭地附和:“是极是极!林大人天资聪颖,奴才瞧着,这拉弓的架势,颇有陛下当年的风范呢!这才多久就能箭矢上靶,假以时日,必定百发百中!”

林砚看着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疯狂给自己戴高帽,内心简直无力吐槽。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怕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菜鸟也能夸成神射手。

看着林砚心里那点心思,萧彻眼底的笑意更深,继续他的夸夸教学。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林砚已是手臂酸软,额角见汗,萧彻便叫了停,牵着他回到桂花林边的毡毯上休息。

两人并肩坐在毡毯上,享受着秋日午后的阳光和沁人心脾的桂花甜香。

李德福贴心地将温好的酒和点心送到他们手边,然后又笑眯眯地退到不远处,看着二人一个递水一个擦汗的甜蜜互动,内心无比欣慰,真是年纪越大越喜欢看这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场面。

萧彻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林砚嘴边,林砚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软糯清甜,满口留香。

“累了就歇会儿,等下朕带你骑着拂云在附近逛逛,不必跑快,看看风景就好。”萧彻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柔声道。

林砚点点头,靠在萧彻身上,看着眼前金黄一片的桂花林,闻着浓郁的花香,感受着身边人传递过来的温暖和安心,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靠着软垫,吃着清甜的梨子,看着远处开阔的景色,感受着身边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只觉得通体舒泰,连昨日那点“训练”带来的不适都抛到了脑后。

他忽然想起一事,凑近萧彻,压低声音问:“说起来,那个药玉,还有手指……你怎么懂得那么多?”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萧彻正在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平静,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语气寻常:“朕是皇帝。”

林砚:“???”

这算什么回答?皇帝就该懂这些吗?哪本圣贤书教这个?

见林砚一脸懵,萧彻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才低声道:“宫中自有相关记载与图示,朕翻阅过”

萧彻目光落在林砚因疑惑而微张的唇上:“朕虽无实践经验,但理论尚可,且……”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拂过林砚耳畔:“事关含章,朕自然要事事周全,仔细钻研,力求万无一失。”

林砚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宫中记载?图示?仔细钻研?!

萧彻果然是背着他补课了!

大!猪!蹄!子!

看着林砚爆红的脸和震惊的眼神,萧彻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桂花香气浓郁,秋风送爽,远处天高云淡。

林砚靠在萧彻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混合了沉水香与桂花甜香的熟悉气息,心里那点羞窘渐渐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安心与甜蜜。

他抬起头,在萧彻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小声说:“萧昭临,你真好。”

萧彻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不及含章万分之一。”

休息够了,林砚感觉手臂的酸软缓解了不少,跃跃欲试地看向正在不远处悠闲吃草的拂云。

“陛下,我们去跑跑马吧?”他扯了扯萧彻的衣袖。

萧彻自然无有不从,牵起他的手走向拂云。

“今日不另备马了,我与含章同乘拂云即可。”萧彻说着,很自然地揽住林砚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托上了马背。

林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马鞍前的突起,拂云性子温顺,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稳稳地站着。

紧接着,萧彻利落地翻身而上,稳稳坐在了林砚身后。

马鞍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略显拥挤,萧彻的前胸紧密地贴合着林砚的后背,双臂从他身侧绕过,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缰绳。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林砚完全圈在了自己怀里。

“坐稳了。”萧彻低沉的声音就在林砚耳后响起,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传来。

林砚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萧彻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桂花残留的甜香和萧彻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

萧彻轻轻一夹马腹,抖动缰绳:“驾。”

拂云得到指令,迈开四蹄,小跑起来。

起初只是平稳的慢跑,秋风吹拂在脸上,带着凉意和桂花的余韵,很是舒服,林间光影斑驳,马蹄踏在柔软的草甸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萧彻控制着速度和方向,并没有让拂云狂奔,更像是悠闲的漫步。

林砚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就在这种平稳的节奏和身后可靠怀抱中放松下来。

他甚至敢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远处一片色彩斑斓的树林:“陛下,你看那边,叶子都开始变色了。”

“嗯,秋色已浓。”萧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下颌无意间蹭过林砚的鬓角,带来一阵微痒。

林砚缩了缩脖子,感觉那痒意似乎从皮肤钻进了心里。

萧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手臂收拢,将他更紧地圈在怀中。

随着马匹的行进,身体的摩擦不可避免。

林砚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之人紧实的大腿肌肉,以及随着马背起伏,某些部位偶尔传来的微妙挤压感,这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适应性训练”,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这马背上的动静,怎么比在床上还……

萧彻肯定是故意的!

选这么一匹温顺的马来同乘,根本就是为了方便他贴贴!

萧彻确实很享受这种紧密无间的感觉。

怀中人是真实的,温热的,带着清浅的呼吸和偶尔因为颠簸而发出的细微吸气声,微微低头,就能嗅到林砚发间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意和桂花香。

“含章。”萧彻忽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怕吗?”

林砚:“这有什么好怕的?拂云这么乖。”虽然一开始是有点紧张,但现在更多的是心跳加速。

“那就好。”萧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们稍微快一点?”

不等林砚回答,萧彻便轻轻一抖缰绳,低喝一声:“驾!”

拂云领会主人的意图,立刻加快了步伐,从悠闲的小跑变成了轻快的奔跑。

风瞬间大了起来,吹得林砚衣袂翻飞,发丝飘扬,眼前的景物加速向后掠去,心跳也跟着马蹄的节奏加快,一种混合着轻微恐惧和极致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近身后唯一的依靠。

萧彻稳稳地控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起伏,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承托住林砚,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

“啊——”林砚忍不住低呼出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风驰电掣般的自由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秋风拂面,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心胸都跟着开阔起来。

跑出一段距离后,萧彻渐渐让拂云放缓了速度,最终停在一片视野开阔的小坡上。

坡下是蜿蜒的溪流,在秋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是层林尽染的山峦,天空湛蓝高远。

两人都微微喘息着,林砚更是因为兴奋和刺激,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比刚才还要亮。

“痛快!”林砚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萧彻,笑容灿烂。

萧彻看着他在阳光下生动无比的眉眼,心中一动,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痛快。”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悄悄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往萧彻怀里又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马背上相拥,看着眼前开阔的秋日美景,谁也没有再说话。

拂云乖巧地站在原地,偶尔甩甩尾巴,打着响鼻。

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秋风拂过,带来远山草木的气息。

过了许久,林砚才轻声开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满足:“以后,我们还来跑马。”

“好。”萧彻应着,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以后,常来。”

桂花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而怀中的温暖,比任何香气都更让人沉醉。

大抵这便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作者有话要说】

萧彻:好香。

说的是花还是人就不知道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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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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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大抵这便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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