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沈离的眸色暗下来,喉结轻轻滑动。

感官上的刺激远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钱行之的身材很好,健硕的腹肌因发力而明显嘭起,完美的肌肉轮廓仿佛是被造物者精雕细琢过一般,整齐的排列着,人鱼线更如刀刻般清晰,从紧实的腹部两侧延展而下。

青筋明显。

血管勃动。

沈离转开眼,没有答应钱行之过于轻浮的要求。

“你要玩自己玩吧,我睡了。”

沈离淡淡地瞥了屏幕里钱行之的手心一眼,可那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反人类。

虽然沈离和钱行之谈了那么久,早就跟它熟得不能再熟,但是直到现在也仍旧属于每次认真打量完,都很想换个人谈的地步。

钱行之虽然正惬意着,仿佛心无旁骛地在享受。

一双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住了屏幕中的沈离,目光从未离开过,那眼神简直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般可怖。

沈离可能是白天去出席过什么正式场合,穿了一件T恤,领口微微敞开着,一截瓷白美好的颈子仿佛是从那领口生长出来——

钱行之这才想起,沈离的喉结含起来是甜的,很好吮,只要轻轻地吮吻那里,沈离压抑而冷静的声线便会发颤,而沈离平素淡漠的目光,也会立刻被垂下的眼睫掩住。

沈离变成最漂亮的样子。

钱行之想。

沈离的腰真的挺细。

如果能把镜头再往下挪挪,再给他看看腰就好了。

“你还不挂么?”钱行之磁性十足的声线问,“不挂的话看看腰。”

啪。

沈离忍无可忍,下一秒就给钱行之把电话掐了。

可夜深人静时,远处的犬吠声显得格外清晰。

夏日的蝉鸣恼人得厉害,沈离辗转了许久也没能睡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钱行之在视频里的画面,那根东西狰狞可怖的样子,就跟他妈电脑病毒软件似的,扎根在沈离那脑海里,删都删不掉。

于是,凌晨三点,沈离仍旧精神抖擞在数羊。

关键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做,睡不着就意味着第二天精力不济、体力不好,于是整个人更加焦虑。

直到五点多钟,沈离终于睡着。

可梦里的自己还是筋疲力竭,被弄了个半死,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就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晚似的。

蒙蒙的晨光中,沈离在床头坐直了身体,一双深邃安静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的叶子,实则在丈量着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顺过手机解锁。

给钱行之发了一句话过去:

[沈离]:【如果非要和我谈的话,以后我当1你当0吧】

钱行之在这个点儿往往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当然不可能秒回。

于是沈离发完之后,更是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在选择把钱行之拉黑、和把钱行之的消息开免打扰之间,犹豫三秒,选择了后者。

这一天没有早安、没有午餐照、更没有“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当沈离再回看手机时,已经是晚上8点钟——尽管这一天有无数个瞬间,沈离都挺想看看钱行之回了什么,然而手机拿到手上,解锁已经按下,却又不想看了。

沈离感到无力,

因为沈离根本想不到解决的方案。

这事情挺无解的。

钱行之的老二不可能突然就“缩水”,或者突然就变得精通床技。

可钱行之会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感到不被爱,而且还人菜瘾大。

以致沈离一想那钱行之那根东西的模样,还是会瞬间对下头,想静一静,不想面对。

可当此时,晚上九点多,沈离点开钱行之的聊天框,只见钱行之对他回复也只有一个标点一句话:

[行之]:【?】

[行之]:【好的老公,需要我把屁股再练翘一点吗?】

沈离:。

沈离无语,瞬间哽住。

一双漂亮的眉眼轻轻蓄起来,唇线抿紧了。

在觉得钱行之确实有病的同时,也纡尊降贵地发了个字过去:

[沈离]:【练】

钱行之倒是回得很快,仅半秒就回复了。

很难想象是不是早就把字打好,放在输入框里了。

[行之]:【练了一天,要看成果吗】

沈离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本能地怕极了。

他现在还没回家,在大街上,身边还有小朋友,对面说话的还有乡亲。

以钱行之此人过于超前的思想境界,和过于yin荡的聊天风格,沈离真的害怕钱行之突然又要发图过来,因而心脏跳得嘣嘣快,立马将没贴防窥屏的手机屏幕一捂,生怕别人看见什么。

钱行之的图果然发得快。

还真是一张图。

不过并不是沈离预想的那种。

因为钱行之只是发了个很欠揍的表情包。

[行之]:【[小柯基对着镜头,扭扭扭,卖弄着它浑圆诱人的大屁股].gif】

沈离:。?

纯有病。

[沈离]:【滚】

于众目睽睽之下,沈离那张瓷白清矜的脸上,堪称是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给一旁新老师都看愣了:“沈老师您咋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沈离面无表情道,“家里的狗得癫痫了。”

-

钱行之觉得他和沈离之间,变成了网恋情人一般的关系。

这对于一对相处了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也是挺奇妙的。

可如果要问钱行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确实也能说出一些缘由,比如沈离上线打游戏还是很及时的,分享日常也没问题,但钱行之一说要什么时候见面,沈离就没信了。

故意不回消息,或者直接岔开话题。

有点像是“只网恋不奔现”的态度。

过两天更过分,钱行之做了个造型,准备去出席时装周,造型做好的第一时间,钱行之自然就跟沈离分享了:

[行之]:【准备去巴黎】

[行之]:【[高冷男神].jpg】

[行之]:【[目中无人的花孔雀开屏].jpg】

刚把写真图片发过去,反复甄选着沈离最重意哪张,结果沈离打了句话回来:

[沈离]:【你不要突然尬图】

钱行之:?

[行之]:【不帅吗?】

[沈离]:【丑拒】

[行之]:【[(小狗垮脸)不嘻嘻].jpg】

钱行之带着创飞全世界的表情包走了红毯,几张无p直出路拍图发出来,传到网上,又是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钱行之高定的神#

#谁惹钱行之了#

#钱行之婚变#

沈离看到那个婚变词条了,事实上那天钱行之“不嘻嘻”之后,他俩就没了太多的交流。

或许是太忙了,再加上有时差,原定于每天晚上的游戏时间自然被取消,即便是钱行之回国之后,人也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起来恢复游戏时间。

他们还会说话,但都是最简单的交流。

有时钱行之会分享两条沙雕搞笑视频给沈离,沈离看了半天也找不到笑点,但会发一个【哈哈】回去。

有时则是沈离主动,问钱行之晚上要不要打语音。

两人都没提起过打视频,钱行之自己也没有提,但钱行之完全确信的是,沈离不想跟他见面的主要原因,还是出现在了自己几巴太大但活却太烂的问题上。

沈离不想做。

而且是非常不想了。

弄清楚这一点,钱行之马上向好友楼戊辰那边报了个“网课”,每天都会问一些专业的性问题,让楼戊辰给他解答。

如此几天之后,钱行之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大约可能是苏西澜干的。

不过不重要。

在充足理论基础的支撑下,钱行之打了个飞的,开着让助理租的车去找沈离。

一路长途跋涉,到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一点。

他和沈离的聊天界面维持在晚上八点飞机起飞前,钱行之说的那句,“今天忙”的仓促报备上。

然后晚上十一点,沈离同志发了两个字:

【晚安】

给人“一种等了老公一晚上,但老公还没回家,于是发个晚安表示还在等老公”的错觉。

确实是错觉。

沈离的灯关了,

沈离早睡了。

在没有夜聊和游戏的傍晚,沈离十一点就能睡。

而钱行之做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自然知道沈离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别说是被吵醒,就连中途起夜上个厕所,都很难再次睡着。

于是月上中天,钱行之在沈离那破院墙外面找了个椅子,靠着门眯了会。

完全不敢进去,怕吵醒院子里的狗。

仅仅是想到沈离在墙里面,自己在墙外,就足够钱行之一夜的美梦。

直至第二日大清早,村里人忙农起得早,摸着黑拿着农具去地里,差点被沈离院墙门口伸直了的一张腿给绊倒!

那大娘看没看过什么综艺,骂骂咧咧地当地口音乌拉乌拉,显然是把钱行之这生面孔,当成了对沈离别有所图的坏人——

别的村以前就有地痞流氓,见沈离在他们村子里搞建设嫉妒,每天都到沈离的办公室来看沈离,悄悄摸摸,还想摸沈离屁股。

而钱行之这体型人高马大,看上去也没病没灾,一看就不是什么需要帮助的人。

于是大娘带着国骂的家乡话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把一里地附近的狗都叫醒了。

沈离这天睡了个好觉,星期六学校没事,唯一的计划便是打算去镇上做复建,本来要晚点起,但闻门口那么一嗓子,沈离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

沈离是能听懂当地话的——大娘说他门口躺了个死沉的男人,不要脸,来偷人——什么脏骂什么,专捡脏的骂。

给沈离也听急了,翻下床三两步去开了门,向着门口一瘸一拐地疾步走去,顺手抄起了门口杵着的铁锹。

吱嘎一声将院门也推开,便见……

委委屈屈、垂头耷脑的一只钱行之,朦胧着惺忪的睡眼,很乖巧地任那大娘拎搭着领子,眼底泛着明显的红血丝和困倦的泪意,实则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与沈离目光交接之时,这人一双大眼睛又倏然一亮!

月在西天,星挂树上。

东方既已泛白,土狗狂吠不止。

沈离对上那视线,心中咯噔一声。

他知道自己大抵是完了。

早就完全地栽在这个人的手里。

而钱行之轻松一下,将大娘挣开,向着自己扑了过来,温暖的拥抱将他抱了满怀。

一双长而有力的大手,勒住腰线,直接给沈离双脚提到离地。

沈离赤.裸的双脚和小腿,亲昵地贴住自己的小腿与脚腕,直到确认沈离将一双脚轻轻搭在他的脚背上,才轻声斥责道:

“谁让你不穿鞋就下床的?”

沈离的心率狂飙猛涨,却淡淡反问:“谁让你不说一声就来的?”

却听这人说:

“那怎么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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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摆烂复婚综艺[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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