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喝酒害人,别在车里做这个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温九黎和闫禹见面,只会有人红温。
闫禹将司机赶远了,自己从后座另一侧钻了进来,二郎腿一翘,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说说,你怎么在这里?”
温九黎斜斜的靠着椅背,双手搭在膝上,窗外的路灯静静的挥洒浅黄色的光,那些光影落在他的侧脸上,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他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闫禹打量着,发现了许多变化,岁月对他很宽容,但并不是完全没有留下痕迹。
温九黎以前是一块温润的玉,虽然难以握在手中,但行事作风总归会给别人留下余地。
现在,这块玉被打磨的愈发惹眼,下颔不再柔软,透出骨感的锋利,薄唇半抿着,似有笑意,细看却捕捉不住。
闫禹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他的领口,刚刚过来的时候拉拉扯扯,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知道他生得好,不然也不会让杜槐胜惦记那么久。
“为什么不说话?”闫禹侧过身,翘着的脚踢到了他的小腿:“总不至于几年不见,现在知道要怕我了。”
温九黎淡淡的掀了下眼皮,“怕你干.死我。。”
闫禹噎了一下,气笑了似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也向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你怕个屁,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有什么,你今晚就飞国外去了!”
温九黎听着他话音里的怨气,觉得自己太无辜了。
“联姻对我们俩都没好处,就算我不走,你难道会答应不成?”
他扯了扯,没把自己的手扯回来,反而被闫禹握得更紧。
“说的轻巧。”
闫禹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扫过他胸前敞开的衣领,道:“既然我们俩都不愿意,直接跟爸妈说就好了,你撒丫子就跑了,搞得好像我们闫家要绑着你拜堂一样!”
“你走的那天晚上,杜槐胜找了我。”
他又哼了一声,看着温九黎茫然的脸,胸口的火越烧越旺,“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摇摇头,温九黎露出一个假笑:“什么?”
“他问我,我是不是逼婚,把你吓跑了。”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没好气的问:“温九黎,我问你,我逼婚了吗?啊?是我给你吓得连夜出国的吗?”
闫禹也觉得自己冤。
不联姻就不联姻,把他当洪水猛兽一样是几个意思?
“别生气啊,”与久未见的青年冲着他笑,眼下的泪痣也跟着动,“杜槐胜嘴巴不干净,你骂他好了,找我撒什么气?”
“松松。”甩了下手腕,温九黎道:“你再握下去,我就要叫了。”
“叫什么?”
“护驾。”
闫禹笑了声,放开手,表情也终于正经了一点:“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还有,里头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剧情需要,他就走了呗。
温九黎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温家的私事,你问了我也不能说。”
“义子也算温家人?”
闫禹阴阳怪气起来:“他改姓了还是上你户口了?”
温九黎有点烦他,推门想下车,闫禹从身后靠了过来,将车门重新拉上。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这不是他们俩该有的社交距离,温九黎下意识皱了皱眉。
捕捉到他的不悦,闫禹眸子一动,嘲道:“这么久不见,叙个旧你都坐不住,温九黎,你今晚来这里,不会是来见杜槐胜的吧?”
青年沉默不语。
“果然。”
闫禹将他扯了回来,手背忽然一痛,低眸对上那人盛着怒意的双眸,紧接着,一个巴掌朝他扇了过来。
闫禹握住他的手腕,冷声问:“你以为我还会任你打?”
温九黎笑了笑,一脚对着他踹了过去。
二人在后座扭打起来,闫禹一开始还收着力,小腹上挨了一拳后,痛得差点呕出来,便也不再留手,拽着那人的手臂将他压在了椅背上。
“艹你的,非要给我找不痛快!”
闫禹忍着腰侧的痛楚,屈膝压住他的大腿,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半长的黑发胡乱的披散着,温九黎嘲弄地抬眸,一双墨玉似的眼直直的望着他:“你硬了。”
“闫禹,你有病?”
“你才有病!”
闫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心中更加烦躁,“靠这么近蹭来蹭去的,是个人都有反应,你没反应,你不行是不是?”
他说着反而来了劲,大腿压在温九黎身上,低头嗅了嗅他颈肩的气味。
“滚开。”
温九黎眼神冷了下去:“敢弄在我身上,你今天就等着裸奔回闫家。”
“这种时候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闫禹忍得难受,额头泌出细汗:“难道等它自然落下吗?”
“不然呢?”
温九黎甩开他的手,表情难看:“从我身上滚下去。”
“再等会儿,”闫禹喘了口气,“等它冷静下来。”
这话跟放屁没两样,他现在压在温九黎的腿上,眼前是那人欲露不露的锁骨,能忍着不动就算有毅力了。
偏偏温九黎还真信了。
他闭上眼,不去看闫禹失态的样子,在心中的默数数字。
闫禹失笑,不但没冷静下去,反倒双腿跪起,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青年瞬间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他警惕的问。
“你帮我一下,”闫禹语气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咱们就在这里僵持着,趁早结束,对我们都好。”
温九黎眼尾一挑,恐同因子大爆发,甩开了他的手:“你自己下车解决。”
闫禹看着他,心里躁动的不行,忍了又忍,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另一边,二郎腿一翘,等着火自然熄灭。
他脖子一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造孽啊。”
温九黎又想下车了,但他还没动,闫禹忽然手一伸,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语气古怪:“你的腿怎么了?”
刚刚他就发现了,要是以往,温九黎非得两条腿一起踢他不可,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人讥诮的勾起唇,“怎么,你不知道?”
他出国这些年,闫禹并不是没派人盯着温九黎的动向,但他后来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莫名其妙。
有杜槐胜,要他闫禹做什么?
他将人撤了,之后也从未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每次都是等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温九黎,他才跟着听上几句。
他的腿……闫禹没了那些心思,手指按了按那人的小腿,半晌,问:“会疼吗?”
“没感觉。”
“嗯。”
闫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年时期,他被家中耳提面命必须盯紧温九黎,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要是着了凉,生了病,他得亲自上门慰问。
虽然闫禹有时会觉得不忿,自嘲是温九黎的贴身护工,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至少,在温九黎出国之前,确实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
“你的表情有点恶心。”温九黎忽然说。
闫禹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我就知道不能心疼你。”
“嗯?”
眸子倏然一眯,温九黎展演笑出来,“你还会心疼人?”
回应他的是闫禹的冷哼。
他扯了扯上衣衣摆,遮住下身,随后恶声恶气道:“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既然已经让义子赴宴了,干什么自己再跑一趟?”
“你就当我无聊吧。”
温九黎淡笑着,一只手搭在了腿上,语气低了下去:“太久没回来了,身边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闫禹狐疑的上下看看他,伸手托住了青年的脸,“你不是被人夺舍了吧,我靠,真的假的?”
那人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笑意不减:“我差点忘了问。”
“你挖我墙角干什么?”
闫禹没收回手,用指腹压了压温九黎的下颚角,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手指往下,朝着他的衣领探去。
温九黎笑而不语。
闫禹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没胡乱摸,只帮他把衣领拉好了:“你这把骨头,让风吹几下能病死。”
倒也没那么夸张。
温九黎皱了皱鼻子,追问:“别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脸,挖我的墙角干什么?”
“什么墙角不墙角的,一个义子而已,我看他挺有本事的,想给他更好的工作环境而已。”
闫禹理直气壮的说:“他是你的义子,又不是你的奴隶,你们俩也没签卖身契,他想跳槽,你还能拦着吗?”
温九黎歪了一下脸。
他直勾勾的盯着闫禹,直把闫禹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问:“你给他开了多少的工资?”
闫禹松了口气,报了一个数字。
温九黎无言。
屈丞这都不跳槽吗?果然他的遗产更有吸引力。
“这样吧,”温九黎一合计,慢悠悠的说:“你把钱打我卡上,我把屈丞租给你用。”
闫禹:?
“我又不需要义子……”闫禹话还没说完,便听温九黎用极其肯定的口吻说:“算了,他肯定不想跟着你。”
闫禹气笑了:“你对我意见这么大?”
干嘛一副第一次知道的样子?
温九黎双手支着脸点点头,轻声说:“我收义子都不收你这样的。”
话音刚落,闫禹再次靠了过来,屈膝压住他的腿,将刚刚弄好的衣领重新扯开。
温九黎瞳孔地震:“你要干嘛?”
闫禹可能真的是酒精上脑,垂眸看了他一会儿,说:“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