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吻
习关疏对这些东西叹为观止,忍不住抹了一把脸,“我开始信你是真喜欢我了。”
他是知道zero野的,他没想到能够这么野。
zero的脑子肯定有点问题,但习关疏不清楚自己的脑子是不是也有点坏掉了。
因为心脏跳得有点快,他竟然不觉得这有多冒犯,反而有点带感。
“你在这里面吧?”习关疏所在的房间门外突然传来人声,“你在里面!你在里面!你在里面!!!”
“砰!”不等习关疏反应,第一道撞门声猛地响起。
“你跑不掉!”“砰砰砰砰!”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连不断,把房间内都撞得尘埃乱飞,呛得习关疏想打喷嚏。
房门不断传来匕首剐蹭和劈砍木门的尖锐声音,木门碎屑扑簌簌往下掉。
好家伙,这人都把门砸出了一个坑,狰狞充血的脑袋正在往里塞!
“恐怖片没找你拍啊?!”习关疏情急之下直接把zero的那些矮脚置物桌踹翻。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黑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都被习关疏有一个算一个像炮仗一样扔过去。
那些东西在空中划过数道弧线,把那张狞笑着挤进来的脸砸得满头是包。
歹徒愤怒扯下盖住脑袋的老头背心,结果“啪!”脸好像又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砸中。
粉红色的硅胶长条状物体带有一点硅体自带的粘性,粘在他的脸上,一会才慢悠悠地掉落在地,发出黏黏的“啪叽”声。
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空气尬住了。
习关疏和歹徒两人都盯着那个东西,表情都是一贯的震惊和茫然,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压根不知道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你信吗?”习关疏标准化微笑,“这玩意看上去全新,没人用过。”
“嗡——”好死不死摔到了什么按钮上,这玩意竟然震动了起来,在地上震得像弹簧。
歹徒的脸更加扭曲,他愤怒中掺杂着羞辱和尴尬,喉咙中挤出低吼,“你!你敢侮辱我!我要你死!”
他咆哮着脸已经从碎裂处抽了回去,手伸|进来打开反锁的门。
“你生什么气!至于吗!你丫没吃过猪肉总得见过猪跑吧!反应那么大干嘛!”习关疏只能马不停蹄跑向窗户。
跑!不跑被逮住了一定会被用那玩意报复性抽脸啊!!!那还不如直接死了!!
好在紧赶慢赶,习关疏终于扒住了窗户,使尽全身力气推开。
他发誓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心脏已经蓬松,眼前开始走马灯了!
灯里全是粉色长条状物体在天上飞啊!!!
“呼——”
窗外的凉风一瞬间袭来,吹起习关疏的额发,露出整副眉眼。
身上的冷汗接触凉风,更添冷意。
与此同时歹徒已经气势汹汹地跨步而入,大手朝着习关疏的头发抓来,“你今天必须死!跑?你以为跑得掉?!”
他的手即将抓住习关疏的头发,千钧一发之间,习关疏刚好脚踩着窗口跨了过去。
一跃而下!
发丝被风急速吹起,衣袂猎猎作响,耳边尽是风声。
“二楼要是就摔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zero!”习关疏下意识闭上眼睛,身体本能促使着他用胳膊护住脑袋。
没等他迎接即将到来的地面撞击,就被连人带衣领提了起来。
“呃!”习关疏的胳膊肘因惯性撞在窗外的墙上,疼得他手筋抽抽,手臂大面积的皮肤被蹭出了血痕。
他龇牙咧嘴仰起头,近距离被一张疯狂且充满杀意的脸给贴着,牙齿都快咬到他的鼻子,“抓住你了!”
习关疏:“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不是哥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你得先等我跳下去然后你接着跳下来我俩都一瘸一拐两个死瘸子你追我跑最后我逃出生天你气急败坏才对啊!
习关疏被拎着衣领,继续扬起程序化礼貌微笑,“可以和好吗?我生性不喜欢报警。”
拎着习关疏的歹徒将他像只小猫一般重新提溜了回来,摔在墙上,手里的匕首直直对着习关疏的脸。
“痛死丫的了……我擦,你怎么不说话就要动手!”习关疏被撞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忍无可忍,反正也跑不掉直接选择对骂,“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它的大啊?!小妒忌长!!!”
“你才小肚鸡肠!”歹徒形状癫狂,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爆出来了,“我是omega!!omega要那么大干什么!”
习关疏更震惊了,甚至失声:“你丫是omega!!!”
他的表情惊恐到不需作假,歹徒气得丧失理智,发着疯操着匕首就要直接把习关疏的脑袋给割下来!
太近了!习关疏被抓着脖子根本无法躲过!
毁容就毁容!反正哥的心灵美!
眼见着那柄尖刀即将落下,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旁边闪出来。
【“宿主哇呀呀呀呀呀!”】一道蓝色的小身影连滚带爬哭着撞开了刀,刀子飞出去,刀刃却把它的面条手臂都割去了一块。
毛团的出现让习关疏始料未及,“你不是在休眠吗?你躲起来他看不到你出来干什么!”
【“我在屋里睡了好久好久!你怎么也不叫我呀!主系统召回更新哪里有宿主的安全重要!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不能死啊现在死了剧情就全乱套了呜!”】毛团痛得哇哇大哭,拖着自己断掉的面条手浑身都在乱颤。
断裂的截面发出一点嘎吱嘎吱的电流声,毛团自己说话也越来越有气无力。
习关疏这会也顾不上其他的,把毛团捧在自己手掌心里,边躲闪着往门外跑边大喊:“你有没有事?你会死吗?你会消失吗?”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我还等着你给我买巧克力冰淇淋呢,抛弃你就这样嘎了,我怎么好意思呀?不是那种小、小肚量的人……”】毛团看上去疼得要命,说话都断断续续。
它手臂耷拉着抬不起来,看上去就连脑袋都出了问题,眼睛里一堆乱码,【“宿主你快跑吧,我没什么事,只是可能又要去找主系统报修了……你现在还不能死呢,任务重要,宿主更重要呀,死可是很痛的……”】
说着,毛团晃晃悠悠飘落在地,像是一片归根的落叶,瘫在习关疏手掌心再也不动了。
而一旁根本看不见毛团的歹徒惊疑不定,四下查看无果后恶狠狠逼问习关疏:“你刚才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刀突然歪了!”
习关疏没理会他,把又一次陷入休眠一动不动的毛团塞进兜里,擦着地面滑铲抄起那只掉落在地的刀,狠劲地往他身上捅,“用你在天上飞的老父!”
歹徒情急之下只能用手臂撞开了刀尖,这正中习关疏的下怀,趁着歹徒吃痛时发着狠撞开他,朝着被撞得稀巴烂的房门跑去!
“靠!靠靠靠!”脚掌传来刺痛,习关疏仓促低头,发现是被砸烂了的木屑扎穿了他的拖鞋。
他现在一身伤,狼狈极了,跑得越快掉血越快,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血脚印。
到正门口时,脚上的伤口已经疼得直不起腰来,每走一步都像针扎脊骨一般。
“不跑了,跑不动了,天要亡我,我就亡给它看。”习关疏精疲力竭撑在门板上,没有其他动作。
开了门又能怎么样呢?已经跑不了多远了,外面都是雪,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冻伤。
“我要剥了你的皮!”歹徒已经追了上来,就在他两步远,手里的匕首反射白光,上面还残留着稍微干涸的血迹,阴森狞笑,“骨头都碾得稀巴烂!”
习关疏没有回头,背对歹徒。
歹徒见他许久没有再开口说些气他的话,以为他终于害怕妥协了,忍不住得意,“你乖一点!我没准还能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啪。”习关疏手臂高抬,抄起旁边的一瓶红酒,猛敲在门板上。
玻璃碎片哗啦落地,深红酒液四溅,将习关疏的半边身体染红。
他缓慢地扭头,嘎吱嘎吱,像是生锈的机械。
原本的粉发变得更淡,趋近于粉白,眼珠子却在加深,瞳孔颜色与酒液越发相似。
那双颜色变得极深的眼瞳直直望过来时,真有一种直面地狱的压迫和恐惧感。
“装神弄鬼!我不会再吃你这一套!”歹徒被激怒,不给习关疏再多时间,握着刀的胳膊青筋暴起,从上至下只抄习关疏面门!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减,习关疏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漠然。
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置之死地而后生,就连躲避的幅度都小得可怜。
“呜——!!!”刺耳凄厉的警车鸣笛声响起,窗户碎裂之声紧接着传来。
持刀的歹徒躲闪不及就被一股强劲难挡的力度给踹飞出去,手腕痉挛,刀滚出几米远。
“哥!”zero近乎失声。他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沾着满身红酒的习关疏,身体有瞬间地血液停滞。
他身上玻璃碎片噼里啪啦掉落,迈着大步伐奔跑,自习关疏手里快速又粗暴地夺走碎裂的玻璃瓶。
“啊。”习关疏的发色和瞳色一瞬恢复,有些茫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习关疏现在的状态,真说不上太好。
zero喘息的幅度越来越大,神经质地眨动几下右眼皮,握着习关疏上下查看。
他手里紧紧握着酒瓶,浑身忍耐着以致不停颤抖,“哥是不是要自杀?不准,我不准……”
“呸!”腹部被狠踹了一脚的歹徒吐出嘴里的血,正要挣扎着要起身捡回自己的刀,就被已经不正常的zero再度狠戾踹开。
他抓着酒瓶,红着眼睛扎进歹徒的锁骨中,鲜血迸溅。
尖锐瓶口大部分没入了歹徒的身体,血液溅到了习关疏的脸上,滚烫难闻。
习关疏看着对方口吐鲜血,跪倒在地,心中起不了一丝一毫的波澜。
仿佛慢镜头一般,整个世界都在他瞳孔中一帧又一帧划过,带着错乱的画面。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zero捡回刀,冷面修罗般狠狠刺穿歹徒的手掌,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同时在他脑袋上狠踢几记足球踢,只把歹徒踢得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zero真的想杀人了。习关疏麻木的眼珠子稍微晃动,意识到这一点。
这片别墅变得乱七八糟,地上全是血迹,墙上也都溅了大面积的血点子。
“谁派你来的?”zero面色铁青,抓起一旁散落在地的防尘布,勒在这人脸上。
由于疼痛和窒息,歹徒浑身抽搐,嘴唇不停颤抖,眼珠子快从自己眼眶中挤出来,“嗬——嗬——”
“说话!”zero失去耐心,往他脸上锤了数下,将他的几颗牙齿都给打了下来,血水咕噜噜从嘴角涌出。
“zero。”
习关疏一开口,zero立即回头。
他眼睛里的狠戾没有来得及完全褪去,瞳孔还紧缩着,赤红色的眼睛让他像一头满月里发疯的头狼。
却在看见习关疏身上的伤后,神志稍微恢复了些,呼吸变得凌乱。
他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习关疏面前,双臂包围着,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哥,你、你哪儿伤了?我看看,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发紧哽咽,手足无措的家伙,眼眶润湿,“要是我回来的再晚一些,哥是不是就要死了?”
zero眉毛拧紧,本就无血色的唇更加惨白,“哥别怕,没事了,我在这儿,谁也不能再伤你……”
习关疏认真看着他这副样子好一会。
好一会后,才伸出手,握住了zero的手腕,“我没有想自杀,这些是酒,我毫发无伤。我只是想在他冲过来时捅进他的肚子里,你误会我了。”
zero愣住了,刚才情急,现在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习关疏上半身浸染的的确不是什么血液,只是红酒液体。
习关疏歪头,看一眼地上被zero打得奄奄一息的歹徒,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要吃什么,“但死了人,我们不好处理,别闹出人命,他活着能更痛苦。”
zero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zh……朱!”歹徒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虐待,涕泗横流,大脑疼得一片空白,什么都藏不住了,只管说出来活命,“朱决宫,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杀了你,死人才能闭嘴!放了我,饶了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物有什么手段!”
习关疏听到这个名字,笑了一下,忽然脱力,撞入zero的怀里。
“哥!”zero发现不对劲,掀开习关疏被红酒染红的衣服一看,发现根本就不是习关疏口中所谓的毫发无伤。
这一具身体早已经被细碎的红酒瓶碎片给划伤,那些身体里汩汩冒出来的血液和红酒液体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颜色更深一些。
zero大喘气两下,捂着习关疏锁骨上汩汩冒血的伤口,面色再无法维持之前那般冷酷残忍。
身体的伤口并不狰狞,但是血液一刻不停,还有往下继续流的趋势。
zero想都不想就低下头,将自己腕间的皮肉给咬破,挤开习关疏的唇,以自己的血喂养,“哥,张嘴,哥……求你……”
他下意识就想这样做,本能地将血液喂入,心中的执念几乎无孔不入,控制了他所有的一举一动。
直到习关疏血液流出的速度减缓,zero这才稍微放心,停下喂血的动作,却仍旧不敢松开捂着习关疏伤口的手掌。
他轻轻啄吻习关疏的整张脸,嘴角沾染上血渍,眼尾泛红,眼白挤满血丝,“我带哥去医院。”
他一系列动作诡异又带着浓浓的怪物特色,在这样浓黑的夜色中,像是远道而来的西方黑暗生物。
习关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仰头看着他那张脸,又想起之前给No.1游戏代言的大天使审判长。
当时觉得还挺合适,现在反倒不这么认为了。或许可以配一些,例如吸血鬼伯爵一样的角色?
“多大的事儿啊,顶多就是跑虚脱了,血流了满地而已,”习关疏得了一种越是紧张时刻越想开玩笑的病,“我要是真死了你怎么办?”
zero的吻很密集,又小心又轻柔,嘴唇还在发颤,眼泪还一直掉下来落到习关疏的锁骨窝里,“那我就陪哥一起。”
“你想得倒挺美啊,看不上你那点陪葬品。”习关疏撇了撇嘴,拧他的耳朵,动作有气无力,更像是搭着。
zero抱起人匆忙往外走,与一众朝别墅走来的警察错身。
“有伤者!罪犯在内,小心!”众警察身上穿着统一的制服,如同溪流分流一般给他们让路。
他们逆着人流走向救护车,担架撑开,习关疏被zero妥善放下。
“你是家属?”护士看见了一旁衣服沾血的zero,表情狐疑。
“伤者需要做手术的可能性很大,需要家属签字!别废话了上车!”她争分夺秒,也不等zero回答就大力把人也一并拽上车,关紧车门。
救护车疾驰,在偶尔颠簸的路程上,zero一直抓着习关疏的一小节衣角,用力到指尖发白,身体颤抖。
“你这海獭瘾是又犯了,一天到晚净想着牵手。”习关疏此刻正在被医护人员紧急处理锁骨和脚上的伤口,测量各项指标确保生命体征安稳。
“哥,”zero深深低着头,眼下疲惫泛出青紫,“哥。”
他这会看上去木讷到显得有些愚笨,习关疏看他这幅样子,诡异地觉得有点可爱。
“这么怕我死啊。”习关疏顺从本心,扣着zero的脑袋往下拉。
一瞬间,唇齿相贴。
zero大脑一片空白,不能预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十分粗蛮,没有一点浪漫氛围,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血气,周围还有着其他人的信息素味。
但zero还是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奇异的柔软,和心口处猛然迸裂的山崩海啸。
“不好意思,我尽量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你们继续吧,辛苦了。”习关疏松开茫然的zero,嘴唇发白,对着周围的医护人员说话时声音还透着虚,“医生你知道的,鬼门关走一遭,这很难忍得住。”
“理解,但很明显您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戴着眼镜的急救医生像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微笑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新绷带,无缝衔接继续给习关疏初步止血并包扎伤口。
习关疏躺着,护士让抬手就抬手,让扭头就扭头,“死者为大,我刚刚差点就死了,这会只是啵个嘴,你们就让让我吧。”
“如果您说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至于太过疼痛的话,我们依旧表示理解,但没必要和我们说,您可以与您的家属多说一点,”医生皮笑肉不笑,非常有职业素养,“而且您的体温正在逐渐降低,如果您硬是想死,我们不会拦着您,只会多收您的钱。”
“收就收吧,柿子多了不怕痒,天气是有点热了,你们吃火锅的时候就别用券,省的北极熊没有地方睡。”习关疏已读乱回。
他说他的,医护人员忙自己的,非常和谐。
习关疏回味着刚才那个囫囵吞枣的吻,咂咂嘴,攀着zero的胳膊,从自己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条不知何时塞进去的银质颈圈,扣上。
“呃?”zero显然没有想到习关疏敢当着其他的人的面这样做,身体不由僵硬。
他看着一旁的医生护士,见他们状态如常,见他们因没有习关疏的打扰而更加轻松后,才红着脸按住习关疏,“哥,这是,这是什么?”
“还是你适合戴,”习关疏扣完了,欣赏一下,满意点头,“我看到你藏着的那些鬼东西了,末尾屋里的,还跟我装傻啊。”
zero的手指挤进颈圈和自己的脖颈中间,晃了晃上面的小挂件,“……哥觉得恶心吗?”
他又去揪着习关疏衣角,手指白得都要透明,“我是有点毛病,哥如果不喜欢我这样做,我可以把它们都扔掉。”
“是有点恶心,那老头背心多久没洗了……诶我擦——”这会刚好救护车遇到一个颠簸,习关疏被扯到了一点伤口的皮肉。
他痛得直打哆嗦,脸上刚扬起来的痞气笑容也可怜得好笑,手从zero衣服下摆探进去,泄愤般用力揉按。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这副小变态的样子了,哈。”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发早一点,因为晚上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