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比我大?

第59章 比我大?

习关疏撑着脑袋欣赏了一番rose的侧脸,越看越莫名觉得顺眼。

奇怪了,上个世界长着他脸的zero都没这样啊。

他看着rose那节脖颈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之前被咬过的齿痕淡了许多。

习关疏不自觉咽了一下,牙齿又开始痒,舌尖忍不住舔过牙尖。

吸点血没事吧?

上次他吸了都没什么印象,这不亏到家了吗,这回一定要保持清醒!

“一会儿你……”没等习关疏说完话,一旁教授们争吵的怒火就已经殃及到了他身上。

“皇储,我们这样争吵不是办法,不如你来说两句!”

习关疏伸脖子,指了指自己,“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贵人多忘事是吧,还在我面前摆上架了,我以前还教过你,现在让你说两句有这么难吗?我认识你时你只是个学生!”首席教授格外激动,吹胡子瞪眼儿的,又转头悄悄和习关疏对眼神,“哎,这么多人给我点面儿吧,之前你出的那几篇研究我没搞明白,一会偷偷给我讲,别告诉他们!”

他自以为声音小,但在场的没一个听不清楚的,大魔法导师上来推开他,“我先来,我年纪大!你想虐待二百岁老人?”

“你现在又为老不尊了!不怪人都骂你老不死,你快早点退休吧别总在我面前碍眼,每年考题都让你整得没水准,不知道的还都以为题是我出的,掉面!”

习关疏快速眨了一下眼,有点汗流浃背。

忽然有点理解刚才被这么一帮老头围着的rose是什么感觉了。

“别吵别吵。”习关疏开口制止了所有人的争论,然后点了首席教授,“你先来说。”

“肯定是更厉害的人优先嘛,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年纪大不洗澡。”首席教授立马朝快要气厥了的大魔导师抛去一个得意的小表情,而后把一堆草稿内容怼到习关疏面前,“我也不是全都没看懂,你就听我讲对不对吧……”

有一大堆不明所以的魔法符号从大脑掠过去了。

首席教授洋洋洒洒说了许多,习关疏微笑点头,没有听懂,“嗯,你说得有道理。”在首席教授心满意足时点了另外一位大魔导,“你再来说。”

大魔导明显格外不服气,把首席教授的草稿给扔掉,换上自己的,“他说的有问题!明明是我这种思路更对!……”

习关疏这次努力理解了一下,还是没有听懂,依旧云淡风轻地淡淡颔首,“你们说的都各有道理,这样,你们再讨论一下,或许一会就讨论出来了,记住,真理,越辩越明。”

被这么一拱火,两边的教授都格外斗志昂扬,就要当场在这里开堂讲座。

反而习关疏这边轻轻松松,什么麻烦都没了。

“走。”在所有教授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习关疏偷偷摸摸牵起了rose的手,快速地笑了一下。

而后把他拉起来带到无人的阳台。

此刻已是夜晚,这处阳台外没有人守候着,也没有开灯,潜藏在高处的黑夜之中,隐私性极佳。

早在被牵起手时,rose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又很快强行忍着,将自己的手更加嵌进习关疏的指缝里。

从内殿到阳台这一段路上,他走得不快不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比急不可耐的习关疏更加平静。

“殿下是累了?那休息一下也好。”rose还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攀上习关疏的胳膊,缓慢地抚着,看上去非常依赖,“我可以陪殿下在这里坐一会,吹吹风。”

“我有点、有点想吸血。”习关疏说出这个要求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还说什么平等尊重,不是奴隶之类的漂亮话,现在就要把人拉出来当血包了,习关疏都想唾骂自己没良心。

可是牙齿真的很痒嘛。不咬别人就要咬自己了。

rose了然点头,微仰头把自己的脖子更加露出来,低眉顺眼,将自己作为礼物献上。

“疼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习关疏头一回还清醒着吸血。上次不算,上次没记忆。

他不知道步骤和过程,只能靠想象,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牙尖稍微抵住就能感受到这底下跳动的脉搏。

舔了一会,习关疏没察觉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就一下,不会太久,你别怕啊,不然你怕我也怕……”习关疏比rose还要紧张些,牙齿轻轻地陷进去,像咬下一块果冻。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开始很腥,逐渐又变了味儿,甜味慢慢上来,从后脑勺蔓延到整个身体。

习关疏表情逐渐幸福,眼神逐渐呆滞,正在变成一个超级大蠢蛋而不自知。

而表面上一直在被索取的人,却在轻柔地抚弄习关疏的发丝,带点诱哄意味。

“多吸一些。”rose苍白的唇勾起来,手掀开习关疏后腰上的衣服,缓慢下探着,“让我看看你……”

感受到排斥和紧绷的回应,rose心领神会,收回自己的手指,笑道:“后面也没用过吗?我可怜的魅魔殿下,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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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阳台回到屋里时,习关疏的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些地方有点怪怪的,可是身旁有人又不能脱下来直接去看,只能忍着不说,以为这是吸血后正常的后遗症。

教授们还在吵,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脸色发红,嘴唇也有着可疑的水渍。

习关疏惯会装模作样,拉着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重新握起羽毛笔,端起书,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始终坐在这里认真学习的样子。

不过习关疏手里的书是倒的,羽毛笔是干的,心思也是飘无定所的。

rose很快就重新回到学习状态里,让习关疏有些郁闷。

为什么他一个吸血的反应这么大,被吸的一点事也没有啊?

不行!头可破血可流,排面不能丢,习关疏磨了磨牙,突然地捏了一把rose的腰。

rose身体显然一僵,而后为掩饰自己的异常,又继续凭空书写。

他为难地低声和习关疏说:“让教授看见了,对殿下的名誉影响不好。”

“真稀罕,我还有这东西呢?”习关疏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面上还装模作样地问:“怎么样?今天学习的内容有没有很好的掌握?不好好学习我就去打小报告。”

rose原本挺直的背逐渐弯下去,羽毛笔也握不住,开始喘息,磕磕绊绊地回答:“……差不多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是,如何通过圣树、经脉,哈……判断其、当前的情况,如果稍显、粗粝,那么……”

他回答得艰辛,还带点色气,听起来奇奇怪怪,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别的什么。

“不难为你啦。”习关疏听着耳朵痒,大发慈悲地收回手,拍拍rose脑袋,像拍龟壳。

他这会身体上的肿胀感都消退了不少,心旷神怡,“小朋友除了学习还要多吃饭,才能长得好。”

rose将自己叫嚣着要去追逐含下那只手的疯狂想法强行压下去,重新拾起笔,在写了一半的牛皮札本上悬着。

“我好像年纪比您还要大一点,殿下。”

只是写的内容已经和之前的笔迹大相径庭,像是鬼画符,但谁都没注意到。

习关疏的爪子都卡住了。他表情震惊,盯着rose,听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你,比我,大?”

“嗯。”rose的声音更小了些,这页已经写满了怪字,他手指捏着书页迟迟没有翻动。

习关疏沉默了好久,缓缓从rose头顶收回自己的手,敲击桌面。

“我已经毕业了。”

“嗯?嗯。”rose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回应。

“你还在上学,而且是一年级的新生。”

“嗯。”rose又点头。

“所以你凭什么比我大?”习关疏非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殿下是跳级毕业,学院的课程对您来说没有太大价值,但因为贡献颇丰,所以卡迪莱的大多数学生依旧会习惯性称您为学长。”rose提起习关疏相关的事时情绪很好。

但说到自己时那点笑意又消散了,“而我上学晚了。两边算下来,比您大一岁。”

习关疏的天,塌了。

一直到旁边的老教授们吵完了都没能缓过劲,好似灵魂出窍。

“皇储,我现在就得走了!我得找点实际成果才能堵住这个老头的嘴!”首席教授愤愤地盯着大魔导师,大把的胡子都要被对面给揪秃噜了。

“谁怕谁,你有成果我就没有吗?让你看看百岁老人的积累!”大魔导师同样不服气。

他们互相推着挤着,争分夺秒地前后脚走了,生怕慢了一步吵不赢,以后在学院里的地位就要被对方踩下去一样。

等到整个皇储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rose抿着嘴,收拾好桌面上的书籍,站起身,也和习关疏告退:“殿下,今日已经很晚了,我明日还有院内的课业,不可太晚回家。”

“一定要走吗?不能留下来?”习关疏稍微回神。

他去接人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昏,现在更是接近凌晨。

“殿下,我家里还有婆婆等我,她会担心。”rose看上去很难办。

习关疏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不得不放人走。

他满脑子还在想着年纪的事儿,但潜意识里还记着要送人离开。

在即将登上马车之时,习关疏绕开一直视|奸他的人马骑士长,偷偷攥住了rose的翅膀尖。

好摸!习关疏眼前一亮。

随便吧,小一岁而已!又不是小一辈!要大度!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不是!

他的动作很隐蔽,又有着夜色的遮挡,所以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习关疏就想试试手感,丝毫没有想过他的举动被有心之士看到后会怎样猜想。

皇储身后代表的皇室,以及一个未来注定会进入教廷的神官派系学生……

那翅膀在接触到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rose稍微撑开一些,让皇储握得更深。

习关疏还是率先松开了。

离开时,习关疏露出有些可怜巴巴的假哭表情,“可以留下来吗?宫廷寝殿很多,不睡在一起也行的。等明天早上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殿下,我不能……”

rose还想拒绝,可又在看到习关疏下撇的眼角、粉色眼眸中在好像蓄起来的水光,被捏过的翅膀又忍不住痉挛了两下。

“……好。”rose咬着自己的舌尖。

没人能拒绝这个人。

“那我现在就找人给你写封信寄回家,再送点礼物,咱婆婆知道你在哪之后就不会太担心你了!”习关疏刚才还快哭出来的表情立刻不翼而飞,笑得合不拢嘴,把马车挥走,直接抓着rose的胳膊肘就往宫廷里走。

习关疏忽略了旁边人马骑士长阴沉的气息,强行给rose安排了一个很靠近的卧房位置。

把人安置进去后又磨蹭了两下,趁着房间里没人,就借着给脖子擦药的理由多占了些便宜。

“嘿嘿。”习关疏临走前还有些恋恋不舍,沉迷于rose小翅膀的手感,手都快撕不下来了。

“要不要去我那里睡?我床还蛮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习关疏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办法,他之前就是看着新鲜,这下这么一摸,手感惊为天人,软乎乎的像是握了一团棉花和云朵,实在爱不释手。

“殿下。”rose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底线,让习关疏颇感可惜。

“那也行吧,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睡会害怕,万一半夜做噩梦吓醒了怎么办?哎你这个翅膀还能长大吗?长大了之后能飞吗?另外那四个鼓包什么意思?你还能多长出两对翅膀吗?你知道的我虽然是个天才,但我毕竟没有亲自长翅膀所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你告诉我,比如穿衣服的时候是先套手臂还是先套翅膀?……”

习关疏啰啰嗦嗦嘚嘚叭叭,摆明了还要找借口继续逗留,看进rose眼里,丝毫也不觉得烦人。

皇储整个人都像是在泛着粉,头发和眼睛,以及脸上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血色,配合着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阳光开朗。

“您真的该离开了。”rose情不自禁也笑起来,凝视着这个漂亮人移不开眼,“今晚……我有些累,想早些休息。”

习关疏看向他刚刚擦完药的脖子,以及苍白的脸色,意识到自己再胡搅蛮缠下去确实有点不是人了,才不情不愿出门。

走远前还回马枪,扒拉着门喊了句:“晚安!”

rose独自一人在床边坐了许久。

而后,像是彻底忍耐不下去一般,突然倒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嘴角却不合时宜又截然相反地勾起来。

这样痛苦,脸上的笑依旧维持着。

“幸好他走了……不能让他知道我碰不了他。”

rose弓着身体,手指不断往下,羽翼也一点点贴在侧脸上。

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皇储的味道,本身就已经很淡了,如果不尽力去寻找,几乎发现不了。

“晚安晚安晚安……晚安。”他想着皇储的脸安慰自己,一连呢喃了好几个晚安,随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舔上羽尖,吮吸。

他想起皇储之前挽留时说的那句话,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会带我去什么样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应该没写得很露骨吧审核大人

我是良民,只要给我过,怎么着都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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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业坏蛋[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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