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爬床

第64章 爬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卡迪莱学院在出现了上次危机事件后,所有人更加警惕黑暗入侵,而圣树的防护也被逐步加固,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类似的事故,仿佛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多位死亡学生的后续事宜由教廷全权接管处理,习关疏想了解都没有办法,只能托人替他转交歉礼。

不知道教廷方是怎样处理的,但那些悲伤的父母的确没有再来卡迪莱闹过,习关疏只能劝自己他们已经想开了。

他还专门出面,为rose这次的贡献争取了一枚皇室勋章,卡迪莱也专门开了个授勋仪式。

此事以后,rose在学院里的地位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高,没有人再敢轻易喊着异教徒之名冲上来霸凌他,甚至还有人会在遇见他时打声招呼。

当然从来没有得到过rose的回应,不管先前这些人是霸凌他,还是现在换了一副亲和友善的面孔,他的表现都一如既往,冷淡的过分。

有人说他太过装腔作势,有人说他仗着有皇储撑腰便目中无人。

但这些声音都没有被rose在意,他在校内成绩不断提升,被人谈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rose长得高了,身体壮实了些,身后的翅膀也变化颇大,不再像是以前没有精神的鸡翅膀,越发挺拔,富有光泽感。

皇储找来给他教学的教授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位离开的教授托词都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的了,请您另请高明吧。

到最后rose来习关疏这里都不是为了补习了,纯看书自习,有空就一起泡在苗圃里折磨矮人。

----------------

一年后,某一个普通的晚上。

习关疏此刻躺在自己的大软床上,横竖睡不着。

旁边毛团挺着个吃饱喝足的大肚子呼呼大睡,呼噜声更是旷世奇才惊世骇俗。

习关疏阴沉着脸把几块葡萄塞进它嘴里,世界这才安静下来了。

他以为这就能睡着,可翻来覆去,从床头趴到床尾,羊也好水饺也好数了几百上千只,一点用都没有。

那两颗牙在嘴里发痒,抓心挠肝,习关疏去摸自己的牙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这段时间以来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尖了很多,总找存在感。

不睡了!烦!

习关疏干脆猛一翻身,赤着脚下床,悄悄开门,四下张望,也没看见人马骑士长,拐个弯儿就要往旁边的寝殿走。

没有锁门。习关疏轻而易举就推开了门。

殿内很黑,他嘀咕了一句“不开灯更好”。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习关疏摸了进去,根据印象中熟悉的格局,轻而易举找到床的位置。

习关疏没听到什么声音,估计人早就睡了,就在旁边蹲下来,双手扒着床沿,伸出一只手探进去摸。

直到摸到一段细长的颈部,习关疏才吸了吸口水。

没事的,就咬一下,咬完就走,绝对不会发现!

习关疏偷|腥一样把脑袋凑过去,极缓极慢地调整位置,将自己的牙齿搁在自己最舒服的角度,然后试探着咬下去一点点,豆腐一样的口感。

被咬的豆腐没有反应,习关疏喜笑颜开,更加放心地咬多一些。

血液再次顺着他的口腔流进喉咙,习关疏乐此不疲地吞咽着,已经忘了一开始只喝一小口的承诺,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别人的床上,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鸠占鹊巢。

舒服的感觉把他骨头都泡软了。

不知道吸了多久,迷迷瞪瞪的习关疏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就看见rose睁着眼睛。

没有睡着后被惊醒的迷茫眼神,清明得像是一直在等着他来。

“咯咯。”喝血喝傻掉的习关疏更加不要脸,就是吸,看人醒了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还抓起rose两条胳膊往自己身上抱。

托着他!这样就不用费力扒着了!

聪明的很!

rose叹了一口气,把他从床边带上来,“地上凉。”

他将习关疏塞进被窝里,盖好了被子,把傻乎乎的脑袋重新压回自己脖子上,“还想吸吗?”

“嗯!”习关疏马不停蹄地点头,拍拍自己的肚皮,表示自己还没有饱。

“我的宝宝。”rose笑笑,手也跟着在他的肚子上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一样,“那你吸吧,然后我们一起睡。”

“昂!”习关疏张开血盆大口,非常期待,又开开心心地咬了下去。

他特别喜欢这个人身上的血,每次吞下去都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像回到家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永夜之心再次起作用,习关疏停下来了。

他牙齿不痒了,脑子也不懵了,嘴角还残留着蜿蜒而下的血迹,看清楚自己眼前的场景后,发现还不如懵着。

躺在他旁边的rose脸色白得近乎死去,脖子上的几颗咬痕还在往外渗血,眼睛紧闭着,连白色睫毛都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习关疏心都漏跳了,忙伸出手去推rose的肩膀,“你,你别不是真被我吸成干尸了吧!?别啊!”

rose没有反应,一动不动,整个人都瘫在那里,像一具死去的尸体。

习关疏反复晃他,人都快急死了,用手去摸他的脸,传来一阵缺少血液的冰凉,“我错了,我再也不吸了,你明明知道我会变成傻瓜蛋,一点自制力也没有的,为什么不阻止我啊!”

rose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他看着习关疏,自然而然地揽住他,喉咙里发出呓语一样轻的声音:“不是说好了……吸完就睡觉的吗,嗯?”

习关疏呆呆的,还没有从刚才那种情绪中走出来,rose就稍微坐起来,疲惫地吻了吻他,舔去他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液,“不想睡吗?也好。”

习关疏怔愣了好一会,确定rose没被他吸死后大喘气,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我以为你真的被我吸成老鼠干了,好可怕。”

他说完还有些埋怨,一个头锤去撞rose的下巴,“怎么可以这么纵容我啊?真让我随便吸。你个骷髅兵吃我那么多饭没见长多二两肉,养你亏本的很,哪里去要那么多血?再有下次你就应该推开我。”

“没关系啊,每次都没有多少,我身体比殿下想象得要更好一些,喜欢您,所以不忍心拒绝。”rose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

见习关疏还有点内疚,rose拍拍他,道:“殿下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和我一起研究一个东西吧。”

“研究什么?”习关疏看着rose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红绳。

约有三根手指粗细,较长,表面并不粗砺,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十分光滑,看上去奇奇怪怪,不像是正经东西。

“这件物品来历不明,据说将其缠绕于身,就能够提高与圣树的共鸣。但我并不清楚怎么作用,殿下可以陪我试一试吗?”rose看着一脸茫然的习关疏,语气诱哄。

“啊,你这句话有点耳熟,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忽悠人的时候说过……”习关疏接过那些绳子,左看右看,横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rose表情无辜,身后的翅膀轻轻晃悠,羽毛反射出洁白的光,“或许是您记错了……所以这件东西要怎么用才好呢?这样的奇珍异宝要是弄坏了就不好了,殿下这样博学,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细节。”

习关疏被rose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双眼,在反应过来以后,红绳已经不知不觉挂在了他脖子上,正待要往胸膛及腋下传。

“是这样用的没错吗?”习关疏感觉自己上错了贼船。

“不清楚噢,所以我才要和殿下一起探究嘛,来,抬手。”

习关疏听话地乖乖抬起自己的手臂,任由绳子绕过去。

“让我们看看这样有没有效果?”rose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些红绳并不紧,但刚好贴着他的皮肤,空隙卡得很死,稍微撑开一点都不行。

胸|前、腰后还被捆了绳结,这种捆法让他只能被迫挺起胸。

一直到被绑成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姿势,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习关疏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都被忽悠着干了什么事情。

好像被五花大绑的清蒸大闸蟹。

“你玩我……!肯定不是这么用的!”习关疏脸爆红,想弓起腰藏起自己宴请四方的胸口,却发现只能维持这么一个姿势。

像是打开家门对着人说“欢迎光临请尽情享用我吧主人”一样!

“怎么会是骗人呢?我都是照着书上的内容来的呀?”rose歪头,手抚摸上习关疏的腰。

“既然要提高圣树共鸣,那么殿下作为更加专业的研究者,自然比我更想要知道其中的奥秘,为此奉献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记住,我们只是在做实验噢,要认真对待。”

习关疏耳朵都快被烧透了,不停在床上乱拱,试图把身上的绳子给蹭掉。

可是他的努力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勒得某些地方麻痒不止。

习关疏甚至都腾不出手来去遮挡这些身体反应。

rose显然也发现了,他盯着习关疏的身体,扬起灿烂的笑容,“它在您身上果然比在我身上更合适。”

rose摸了上去,肌肤相贴,“殿下,想不想,在我的翅膀上打滚?”

习关疏只感觉脑子都快炸了,被rose手上的动作弄得神志不清。

他喘着气,脑袋混乱无序,下意识看向rose的翅膀。

仅仅一年的时间,rose的翅膀已经从当初孱弱的小小一对,逐渐长大到现在几乎有双臂那样长的大小。

有时候还会非常占地方,经常把床弄得很挤,但因为十分好摸,所以习关疏还挺喜欢。

“好、好啊。”习关疏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头晕目眩,真以为就是在这对漂亮的翅膀上打滚,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rose的笑意更深,用翅膀包裹住满身红绳的习关疏。

“第一步,您需要保持不动。”

rose跪在习关疏双腿两侧,俯下身,嘴唇一开始落在习关疏脖子和锁骨交界处的红绳上。

逐渐往下吻。

习关疏完全做不到不动,像一条死鱼一样扑腾两下,整个脑袋越来越红,“你丫起来!”

rose不听他的,稍微抬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殿下,我刚刚被你吸了好多的血……”

他柔弱无力地躺靠在习关疏身上,声音放轻,“现在好晕,完全起不来,怎么办?”

习关疏看着他脖子上还没有愈合的齿孔,想要骂人的嘴又临时刹住了车。

哪怕周围如此黑暗,凭借着一点微弱的光源,也能够看见rose苍白的脸色。

罪魁祸首是他。

“噢。”习关疏声音小了下去,带点妥协和弱势,“起不来就算了,那你就,就躺着吧。”

他的表情和神体十分别扭,不情不愿地放松,闭上眼睛,“……你好虚,别一会又晕死掉,我这次可不会再信你了。”

像尾巴还在不耐烦甩来甩去,但已经把爪子收回去的某种名贵品种猫。

“好乖,好乖。”rose半撑起来。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因为失血而虚弱到额头都在冒冷汗,眼皮也半阖着,睁不开的样子,可精神上却无比享受。

感受皇储身体传来的可爱颤抖,rose一点点拆开这件精美礼物的外壳。

“安心,会很舒服。”rose亲亲习关疏的喉结,安抚他过于紧张的身体。

与此同时,习关疏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非常柔软的东西蹭了上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rose身后的翅膀也跟着靠了过来,羽毛边缘轻轻扫过他的身体。

触感很痒,身体的大部分地方都被照顾到,让习关疏忍不住扭腰,身体又被红绳给捆缚着,跑都跑不了。

“噫!”习关疏猛地弓腰挺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哼声,身体本能并起双腿。

“殿下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再跟我提什么平等了吧?”rose扯着无血色的唇淡笑。

除了他的脸色和语气,其他方面都看不出来一点虚弱来。

rose覆于其上,感受习关疏伴随心跳的急促反应。

他手指灵活,轻柔而缓慢,碾了一下。

于是心满意足地看到皇储剧烈的情动反应。

习关疏所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被迫仰着脑袋和他接吻。

唾液溢出,顺着脖颈滑下来,可怜的皇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丫,没有!跟我说过、在翅膀上打滚是、是这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且看且珍惜呀!

呜呜呜,别锁我了,第三回了,我遭不住的呜呜呜——

审核大人,不是养活不起,实在是男孩大了留不住,这才来投奔您来了,您好歹得过了它

您只要过了它,怎么着都成啊,您别嫌弃我们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不专业坏蛋[快穿]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64章 爬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