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约雅敬心想,没在易感期,他应该不会失去理智,便任由雄虫为所欲为了,这家伙不得到一点教训不罢休,明明说了不可以,还非要来强的。
真新鲜,作为虫族帝国最强的军雌,却被一只弱不禁风还没成熟的雄虫为所欲为,约雅敬自己都想笑,他趴着没动,倒要看看以撒能干点什么。
连他的信息素吃不了两口就晕过去的雄虫,能坚持到尾勾进到孕腔吗?
大元帅也不知道,莫名还有点期待,不过他也没经验,并且初次进行合尾,没那么容易畅通,就看雄虫的尾勾够不够尖锐锋利了。
以撒可太有合尾的经验了,知道雌虫初次进行这种行为都不容易,会很痛苦,他要给雌兄做足了准备才是。
于是约雅敬还在想他要怎么做,就感觉一阵凉意,随后以撒的唇舌在他的腰腹附近游移。
雌虫感觉自己被掰开了,身子都惊了一下,侧头去看雄虫:“以撒?”
雄虫让他别看:“不够润的话,你会很疼的,哥哥,转过去别看。”
约雅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转身一把将他拉起来,伸手去擦雄虫的嘴:“又在哪里学来的下流东西,这么尊贵的一张嘴,就是用来做这事的?”
以撒并不觉得这种事侮辱了他的身份,他愿意给最爱的雌兄最好的体验:“怎么了嘛,反正哥哥身上香香的,哪里都是香的,我不嫌弃。”
约雅敬又去舔他的唇:“我的以撒最珍贵了,不可以做这种事,尾勾直接来。”
以撒受不了一点,又狠狠吻住雌虫的嘴,尾勾熟练地往该去的地方探。
“哥哥,哥哥,我爱死你了。”
约雅敬往后坐在床沿,长腿圈住雄虫的腰。
脸上的粉色虫纹昭示着他的渴望,紫瞳颜色越加深沉,看着雄虫朝他怀里倒来。
以撒感觉自己要幸福到爆,他终于要攻下高岭之花的雌兄了。
两辈子了,他终于要完成自己的夙愿和目标,哥哥以后不用死在帝国最可怕的监狱,公爵府也不会再消失在皇堡星的大地上。
他太着急太紧张,尾勾时常对不齐,雄虫的甜汁涂遍雌虫的皮肤,信息素的气味在蔓延。
约雅敬的上衣无比整洁,可长发散乱。
嘬着雄虫不放开,以撒找不到,只得用手去引,终于摸到对齐,尾勾开始发力。
约雅敬尽量放松自己,意识到在他怀里的雄虫是刚成年的弟弟时,雌虫的脑子有些空白。
那个在他眼中一直稚嫩且需要爱护的雄虫弟弟,如今要把尾勾送到他最隐秘的孕腔。
“以撒,我的宝宝以撒,你要折磨死我了。”
以撒感觉举步维艰,舔舐雌虫脸上的虫纹让他别怕。
“是哥哥的宝宝,一直都是,还要和哥哥生出小宝宝。”
约雅敬的脑海里闪过以撒三岁时的模样,那时候他都十三岁了,小雄虫长着翅膀往他怀里扑,只要他一回家,就得他抱着,然后把口水弄他一脸。
以撒小时候跟他没边界,他很嫌弃小家伙总是弄他一身口水,可现在他好需要以撒这样对他,最好用信息素的气味把他淹了。
那个在他怀里长大的雄虫宝宝,此刻确实让雄虫信息素裹满他的全身。
再用最神秘的尾勾,和他完成雌雄虫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他抱紧了以撒纤瘦的身体,雄虫感觉骨头都要被雌虫捏碎,尾勾终于淹没一点。
雄虫感觉突然一阵绞痛,有什么东西大量接触尾勾。
尾勾尖端的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要把他的脑髓从尾勾吸出去似的。
与此同时大量的雌虫信息素液从尾勾的孔入侵,以撒感觉全身不对劲,又痛又难受,脑袋一阵阵发昏。
雄虫吃痛地皱眉:“哥哥,尾勾要断了。”
约雅敬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乖宝宝,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到哥哥的孕腔了,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以撒也想努力,痛得满头大汗,全身开始发抖,抱着雌虫的两只手,越发无力。
随着雌虫信息素越来越多的纳入,他感觉头昏眼花,看雌兄有了重影,以撒晃晃脑袋,不断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丢过一次虫脸了,怎么还有第二次?
雄虫努力了半天,尾勾也没力气了。
终于不堪重负,一头扎进了雌虫怀里,晕了过去。
不上不下的军雌抱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他弄死的冲动,平复自己的贪婪。
抱着失去意识的雄虫好几分钟,他才撤离雄虫的尾勾。
将雄虫抱进怀里,舔舐干净,把彼此的衣服整理好,送雄虫去了帝国医疗中心。
听说有雄虫来就诊,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让高等雄虫受了伤,结果一检查才知道,雄虫的尾勾受伤了。
虫医专家看着检测报告也是无奈,戴着眼镜又一遍遍看了症状和拍出来的片子,礼貌地跟大元帅报备雄虫的情况。
“虽然成年了,但骨骼和身体机能都还比较嫩,要避免和强大的雌虫合尾,不然那条尾勾迟早会坏,失去尾勾的雄虫就没什么用了,还这么高等级,元帅还是注意一下自家弟弟比较好,别让他在外面乱来。”
约雅敬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应着:“嗯,知道了,以后会叫他注意,那现在他没事了吗?”
虫医说:“需要住院观察,毕竟雄虫尾勾不是一般的东西,传宗接代全靠尾勾,不可以有丁点损伤。”
约雅敬点头应着:“行,听你的,我这就去办住院。”
约书亚和耶罗罕打通约雅敬的终端时,他竟然在医院,雌父吓得直哭,一刻都没等就去了医疗中心。
以撒还没醒,正在输液,约书亚都要崩溃了,红着眼眶问约雅敬:“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撒谎:“我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虫医说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耶罗罕不放心地去问虫医,约雅敬跟上,生怕虫医说什么不该说的。
耶罗罕也很担心以撒,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以撒是公爵府的少爷,谁敢伤害他啊?”
虫医笑了笑:“公爵息怒,没有虫伤害他,是以撒少爷自己身子骨不行。”
耶罗罕没明白:“怎么身子骨不行?他打架斗殴的时候都没输过,怎么会呢?”
虫医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冷着声开口:“家里不教育,在外面被教育有什么稀奇,横竖没多大事,睡一觉就醒了。”
虫医点头:“是的,我都下班了又被叫回来,所幸没什么大事,少爷的尾勾会康复的。”
耶罗罕懵了一下:“雄虫尾勾出事了?”
虫医笑得意味深长:“雄虫成年了,很正常,让他在合尾的时候小心点就是。”
耶罗罕:“……”
可真够丢虫脸的,他还以为以撒是受到什么伤害才进了医疗中心,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所以这臭小子出去祸害哪家雌虫了?还伤了尾勾?要不要这么丢脸啊?
公爵也再没问,去豪华病房和约书亚一起守着,眼睛哭得通红的雌父担忧地问:“以撒没事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
耶罗罕黑着脸:“这逆子现在是学好了,没经过我们同意,也没经过公爵府的检测和筛选,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不知道哪家下三滥的雌虫勾引他了,气死我了。”
旁边的约雅敬:“……”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愣了,绿眸惊讶地看向约雅敬:“老大,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当时身边有雌虫?”
约雅敬神色冷静:“在不起眼的小破店里,没看到什么雌虫,不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约书亚本来挺担心,听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是气得不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吗?那么轻易给雌虫睡了?哎哟气死我了,哪家的野雌这么大胆?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拟人脸!”
约雅敬:“……”
耶罗罕觉得还是给以撒做一下血液检测,免得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病:“给他找的抚慰雌虫怀恩天天跟在他身边,他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净的,等他醒来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也是无奈了:“荷西阿那么好的雌虫他不要,就喜欢乱七八糟的雌虫,这性格到底随谁了我都不知道,他亲生雄父也没这样过。”
约雅敬让他俩别说了:“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别说了,你俩留下还是我留下?”
约书亚让他回去休息:“你忙了一天还得为这小畜生担惊受怕,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约雅敬也没坚持:“好,等他醒了你们通知我一声。”
约书亚答应着:“知道了,你和你雄父回去休息,我看着就行,家里还有一群虫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耶罗罕便和约雅敬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耶罗罕说:“把那只雌虫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雌虫,如果以撒喜欢,就带进公爵府,别老让他往出去跑。”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等以撒醒来问问他的意见,或许只是出去寻欢问柳,并没有感情。”
耶罗罕气得咬牙:“才多大点就学会嫖雌虫了,这个逆子!”
被“嫖”的军雌约雅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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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醒来时,自己在帝国最高级的医疗中心,豪华病房里没有雌兄的影子,只有雌父约书亚。
他感觉尾勾疼得很,动了一下就放弃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心里的一口气彻底泄了。
雌兄说他不行他还犟嘴,现在进医院了,他的雄虫脸还往哪里放,以后还怎么面对雌兄?
正懊恼着,趴在床边睡觉的约书亚醒来了,看到以撒睁眼了,约书亚担忧地问:“以撒,还好吗?”
以撒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还好……我哥呢?”
约书亚听到他没事,这才冷着脸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哥?你出去做那种事被你哥发现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虫壳了?”
以撒一愣:“啊?我出去做什么事?”
约书亚瞄了一眼他的腰腹:“尾勾都差点断了,你说什么事。”
以撒:“……”
约书亚没好气:“家里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不净的,万一得病怎么办?告诉我,是正经家族出来的雌虫吗?谁家的,你要是喜欢,我和你雄父看过了满意了,给你娶回来还不行?”
以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不干不净,他也是第一次,我的事你们别管了,就这一次而已,以后都不联系了。”
约书亚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才多大就这么渣了,万一雌虫怀孕怎么办?”
以撒脱口而出:“不可能,我都没……”
没设。
雌父黑着脸:“没用的东西,这么没用还敢去找雌虫,我给你找的怀恩不好吗?荷西阿哪里差?”
以撒顾左右而言它:“我什么时候出院?我觉得待在这里挺丢脸。”
雌父说:“等你的尾勾确认没事了就出院,多么重要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保护,尾勾废了你也就没用了。”
以撒:“……”
这倒是事实,他也没想到雌兄说的是真的啊,明明都成功一半了,结果他又掉链子。
雄虫烦躁地扒一扒鎏金色短发,看了一眼扎在手上的输液器,他又在雌兄面前丢脸了。
这以后还怎么亲近雌兄,会被哥哥鄙视的。
虫医来给他看了伤势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让他把尾勾保护好,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发育成熟,不可频繁找雌虫。
以撒心如死灰地答应着,闹着要出院,约书亚只得带他出院,回家里养着。
约雅敬在军部没回来,以撒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哥哥发消息。
【今晚回来吗?】
中午发的消息,雌兄下午才回。
【不回来,你好点了没有?】
【我回家了,哥哥,你回来看看我吧。】
【不回,第一次见合尾伤到尾勾的雄虫。】
【你还笑话我,我都这么惨了。】
【看你以后乖不乖,尾勾废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乖,我乖了,谁知道你那么紧。】
【……】
【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乱来,谁知道我这样是哥哥造成的,我的血液里都是你的信息素,你信不信?】
【都说了你不行,非要犟,进医疗中心才罢休。】
【不过,上你真的好刺激啊哥哥,真不敢想进到孕腔我的尾勾会有多舒服。】
约雅敬再没回他,以撒自己在终端上发烧,哥哥没有一句回他的。
就这样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公爵府跟学校请假,约雅敬躲了一个星期没回来。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三缄其口,也没虫知道以撒把第一次给谁了,以撒也没有要找的意图,约书亚便罢休了,就当是雄虫一次不好的体验。
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一个星期后以撒活蹦乱跳地去学校了,虽说差了那么一点,但雌兄至少让他探索了一半,以撒还是挺骄傲的。
睚迩问他这一个星期干什么去了,不在学校,也联系不到他,以撒神秘兮兮,就是不告诉他自己干什么了。
他也不会告诉睚迩,他结束了自己十八年的童虫身,成功给到雌兄约雅敬。
得意的雄虫,沾沾自喜,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在成熟之前,没法再跟雌兄亲密接触了。
他估计得二十岁才能发育成熟,才能承受得了雌兄的信息素和孕腔。
哎呀好想哥哥怎么办?他的哥哥老婆怎么不回家,也不打视频给他?
等到了周末,终于可以盼着雌兄回家了,但雌兄依旧没回来。
以撒受不了了,对着手腕上的终端拨通约雅敬的联系方式,在公爵府的大厅里吼:“为什么不回家!!!”
约雅敬一接通就看到以撒半透明的身影漂浮在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笑:“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以撒拍拍胸膛:“身体倍儿棒,没什么大事,都周末了,我的大元帅哥哥,你该回家看看我了,我伤那么重,你都不关心。”
约雅敬神色沉冷:“你那不是活该吗?”
约书亚的身影从以撒身后走过去:“是挺活该的,有了这次教训,我看他还敢不敢出去乱找野雌。”
以撒差点笑出声来:“野雌,啊对,我以后再也不找野雌了,有没有家雌啊?那野雌真的太过分了,勾引我。”
约雅敬:“……”
约书亚懒得理以撒,只是对约雅敬说:“军部周末要是没事你就回来吧,怎么现在没什么战乱了,还是不回家。”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下午回去,你们别等我。”
以撒开心了:“好的,那你要按时回来哦,我等你,哥哥。”
约雅敬嗯一声,挂断了终端,以撒哼着小曲儿去院子里找弟弟玩。
可等啊等,天都黑了,大家吃完饭了,约雅敬还是没回来,以撒等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约雅敬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会回家还是没回来。
以撒气得在公爵府跑了几十圈,大汗淋漓地回房洗澡休息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又给雌兄发消息。
【约雅敬,你这只大骗子虫!】
【临时有事,回不去了,你乖一点,别总是想我。】
【就想你就想你就想你,我不止想你,我还意吟你。】
【我看你是尾勾不疼了,虫医说的话都忘了,保护不好尾勾,雄虫少爷就成废物了。】
【无所谓,反正是你弄的,断了也是你的。】
【睡觉去。】
【不要,我想看你。】
【我还在忙。】
【那我等你下班,都晚上九点了,哥哥。】
【我十点半下班。】
【那我等你到十点半。】
约雅敬无奈,再没理他,以撒玩终端刷星网,等到了十点半,又给雌兄把视频打过去。
过了会儿雌兄才接,刚洗完澡的雌虫身体精瘦壮实,皮肤白得发光,一头粉色长□□亮无比,宽肩窄臀,长腿细腰。
雌兄略显透明的身影在半空中,以撒把距离调近点,雌虫仿佛就在他眼前。
以撒看得直流口水:“哥哥,又勾引我。”
约雅敬往终端空中屏幕旁边靠了靠,一双紫瞳艳丽如花:“我看看尾勾好了没有。”
以撒眨眨眼,一手捂住了唇,有些难为情:“就这样看啊?”
约雅敬冷着眼:“嗯,军用的终端,无法窃取你的隐私,让我看。”
以撒只得脱掉睡衣给哥哥看,脸红了半边,不敢看哥哥的眼:“好了,也不疼了,下次哥哥要小心点哦。”
约雅敬的声音有些发哑:“没有下次了,在你二十岁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了。”
以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可以!就要哥哥碰,用手,用嘴,都可以。”
约雅敬:“……”
以撒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勾:“真没用,以后还怎么给哥哥幸福,你倒是快点长大呀。”
约雅敬想笑:“以撒,还是个小宝宝呢。”
以撒抬眼看向雌兄:“小宝宝的尾勾可不会让你怀孕,但我的可以。”
约雅敬也是尝到了雄虫的滋味,忘不了以撒给的甜蜜和痛快:“那以撒倒是让哥哥怀上啊,嗯?”
雄虫的尾勾以一种极速的状态变得壮实挺直。
他眼神贪恋地看着半空中雌虫的身影:“哥哥你回来,或者我现在去找你。”
约雅敬坐在了床沿,腰间的浴巾掉在地上。
长腿敞开面对着终端屏幕。
低沉的声音散发魅惑:“宝宝,来。”
以撒:“……”
雄虫呼吸急切,眼神在空中影像上移不开。
一只手抓着尾勾,看着最爱的雌虫展现如此风华的一面。
那是端庄冷静的帝国大元帅约雅敬吗?为什么好像一只勾虫犯罪的妖孽。
以撒不断咽口水,语气着急:“哥哥,哥哥求你了,回家,我抱不到你,我好难过,哥哥。”
约雅敬故意逗他:“我的以撒宝宝怎么还不来找我?嗯?”
以撒当即起来穿衣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军部找你,约雅敬,我今晚非得淦坏伱。”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太坏了
约雅敬:宝宝,就爱逞能。